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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四章:明真:真藏了男人啊?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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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

被明真一語道破真相的邢露驚得險些把嘴唇給咬了。她僵立在洗手台前,指節捏得發白,黑色絲綢連衣裙的領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下面是她為了今天航班換上的黑色蕾絲半罩杯內衣,此刻正緊緊包裹著因為緊張而挺立的乳尖。

雖然後面的笑聲,知道閨蜜是在開玩笑,只是誤打正著而已。

但還是不可避免的驚出了一身冷汗。細密的汗珠沿著她光潔的背脊滑落,浸濕了連衣裙後背的布料,也讓她修長筆直、包裹在極薄黑色天鵝絨連褲襪里的雙腿下意識地並緊摩擦了一下——這雙為飛行方便而穿的連褲襪,此刻絲滑的質感反而成了另一種微妙的刺激。

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改變想法。她咬了咬下唇,那上面還殘留著方才在黑暗中與宋陽糾纏時被蹂躪過的微腫觸感。

就算跟明真生出間隙,她也要閨蜜認清宋陽的真面目,不至於後悔終生。想到這裡,她下意識地隔著連衣裙布料,撫了撫自己的小腹——剛才在黑暗中,那裡曾被頂出過分清晰的凸起輪廓,徬彿要撕裂她的子宮頸,將滾燙的侵略直接灌進最深處的溫床。

在她看來,一兩人多年的友誼。

明真會理解自己一番苦心的,不會鬧得太僵。

可緊接著.

又聽門外的明真好似開玩笑說道:

「露露,其實你真的該找個男朋友了。」

邢露的心猛地一沈。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鏡子里自己凌亂的發絲和微微泛紅的臉頰——那是還未完全褪去的情慾余韻。她今天特意穿的這套黑色蕾絲內衣和連褲襪,原本只是職業習慣下的日常選擇,此刻卻成了某種隱秘的、被侵犯過的證據。內褲在早些時候的糾纏中已經被宋陽扯下,此刻正孤零零地搭在垃圾桶邊緣,像一面被玷污的旗幟。

「你一直單身,我壓力很大的。」

明真的聲音貼著門縫鑽進來,帶著一種讓邢露心頭髮冷的輕快。「就擔心萬一哪天宋陽喜歡你了,我可爭不過你。」

邢露的指甲掐進了掌心。她怎麼敢……怎麼敢這樣想?自己從未有過那樣的念頭!可是……身體深處卻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細微的痙攣,徬彿是剛才被粗暴撐開、至今仍微微發燙的宮腔在抗議,又或者是被灌滿後仍在緩緩滲出混合液體的甬道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甚麼。她甚至能感覺到大腿根部絲襪襠部那一小片區域的濕冷黏膩——那是剛才宋陽在她體內爆發後,順著痙攣的穴口溢出的證據,正緩緩滲透薄薄的絲襪纖維,貼在敏感的肌膚上。

「對了,有個機長不是對你有意思嘛。」明真的聲音繼續著,像鈍刀子割肉,「我覺得你可以跟人家處處。」

邢露的臉色徹底暗了下來。那個機長?那個把避孕套當名片、把空乘休息室當狩獵場的男人?明真居然想把自己推給那樣的人?

一股混合著委屈、憤怒和被背叛的寒意從腳底竄起,卻又詭異地與她身體里尚未平息的燥熱交織在一起。她穿著黑色細跟高跟鞋的腳,無意識地在地磚上碾了碾,絲襪足底與光滑瓷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這雙因為長時間站立和剛才緊張而微微泌出薄汗的腳,此刻在密閉的絲襪里蒸騰著溫熱的氣息。

而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手從身後無聲地覆上了她包裹在絲襪里的大腿。

邢露渾身一僵,險些驚叫出聲,又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是宋陽!他竟然還沒走?而且……他竟然還敢碰她?

那只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沿著她大腿外側絲襪光滑的紋理向上滑動,指腹若有若無地按壓著絲襪下緊實的肌肉線條。隔著薄薄的天鵝絨,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灼人的溫度,以及指節上細微的繭。手掌最終停在她裙擺邊緣,指節彎曲,輕輕勾住了連褲襪的蕾絲腰邊。

「唔……」一聲極輕的、壓抑的鼻音從邢露喉嚨里溢出。她猛地扭頭,對上了鏡中宋陽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他就站在她身後極近的距離,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方才在黑暗中侵犯過她的兇器,此刻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正半硬地、充滿存在感地抵在她被絲襪包裹的臀縫之間。

宋陽的嘴唇貼近她泛紅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壓得極低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戲謔:「聽到沒有?你的好姐妹,讓你去找別的男人。」

他的另一隻手也環了上來,精准地隔著連衣裙和內衣,握住了她一側飽滿的乳房。黑色蕾絲半罩杯的材質本就輕薄承托,此刻被他整個掌心覆蓋揉捏,那柔軟的乳肉立刻從邊緣溢出,乳尖更是隔著兩層布料,被他用指尖惡意地掐捻按壓,迅速硬挺起來,在絲綢裙面上頂出清晰的凸點。

「不要……」邢露從牙縫里擠出氣音,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門外的明真還在,哪怕只是隔著一層薄薄的門板!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混合著身體被肆意玩弄的羞恥與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她的四肢百骸。她試圖併攏雙腿,卻被宋陽早有預謀插入她兩腿之間的膝蓋頂開。堅硬的膝蓋骨隔著絲襪,抵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區域,那裡方才被徹底灌溉過,此刻依舊濕濘一片,甚至能感受到絲襪襠部那一小片區域,因為液體的滲透而變得格外冰涼粘膩,與他膝蓋的溫熱堅硬形成鮮明對比。

「你覺得,」宋陽的嘴唇摩挲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如耳語,手上的動作卻越發狎暱放肆。他揉捏乳房的手向下滑,撩起裙擺,手指探入連褲襪的腰際,直接觸碰到了她赤裸濕潤、微微紅腫的陰唇。「那個機長,會用這裡……好好照顧你嗎?」

指尖毫無預警地刺入依舊濕熱鬆軟的穴口,引發邢露一陣劇烈的戰慄和短促的、被死死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抽氣聲。「咿——!」她的腰肢猛地向後弓起,又被他堅實的腹部壓了回去。甬道內壁還殘留著方才激烈性愛的記憶,敏感異常,此刻被異物再次闖入,那些尚未完全合攏的褶皺本能地收縮吮吸,緊絞著入侵的手指。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壁的每一寸蠕動,感覺到花心深處那個剛剛被龜頭粗暴頂開過的子宮頸口,此刻正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渴望被重新填滿的悸動。

「他會像我這樣,」宋陽慢條斯理地轉動著手指,感受著濕熱肉壁飢渴的包裹和吸吮,另一隻手則沿著她絲襪包裹的大腿下滑,撫過緊繃的小腿肚,最終握住了她穿著高跟鞋的足踝。「知道你喜歡哪裡嗎?」

他抬起她的一條腿,迫使她單足站立,身體重心不穩地完全靠向他。黑色細跟高跟鞋脫離了地面,只有被黑色天鵝絨絲襪嚴密包裹的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足弓呈現出優美的曲線。宋陽的手指順著絲襪足踝處細膩的肌膚紋理向上,撫過小腿肚,然後突然轉向,隔著絲襪,用拇指的指腹重重地按壓、揉搓她敏感的足心。

「啊……!」邢露的呼吸徹底亂了,足心傳來的、隔著絲襪的、粗糙又精准的按壓揉弄,帶來一種奇異的、直沖天靈蓋的酥麻快感。她的腳趾在絲襪里蜷縮得更緊,足背的筋絡都清晰浮現。絲襪的纖維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窸窣聲,與門外隱約傳來的、明真等待的腳步聲(或許是幻覺)交織在一起,編織成一張令人窒息的背德之網。

「還是說,」宋陽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他將她按壓足心的手指移開,轉而用整個手掌包裹住她穿著絲襪的腳,從足跟到足弓再到蜷縮的腳趾,像把玩一件溫潤的玉器。「他更懂得欣賞這裡?懂得用你這雙……為了飛行站立一天、微微出汗、裹在絲襪里的腳,來伺候男人?」

他說著,竟然握著她絲襪包裹的腳,將它抬起,用蜷縮的足尖和足弓形成的凹陷,隔著西裝褲的布料,去摩擦、擠壓那根早已再次怒張勃起的肉棒輪廓。

粗糙的西裝褲布料,光滑的絲襪表面,溫熱柔軟的足部曲線,三者摩擦帶來的奇特觸感,讓邢露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要瘋了!門外是她的閨蜜,門內是她正在用腳……隔著褲子和絲襪……摩擦著閨蜜男朋友的性器!而且……而且她身體的其他部分,乳房還被他揉捏著,小穴里還插著他的手指!

更可怕的是,身體的反應誠實得令她絕望。隨著腳掌隔著兩層布料、笨拙又被迫地摩擦那根灼熱的硬物,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花心深處湧出,浸濕了宋陽在她體內作亂的手指,也讓她絲襪襠部那一小片濕冷的區域迅速擴大、變得更加粘膩。被手指摳挖抽送的穴口發出清晰的、粘膩的「咕啾」水聲,在寂靜的洗手間里顯得格外淫靡刺耳。

宋陽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抽出在她體內攪動的手指,帶出一縷黏連的透明銀絲,然後將濕漉漉的手指舉到她眼前,在燈光下折射著淫靡的光澤。「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不等邢露反應,他忽然松開了握著她腳踝的手,轉而開始解自己的皮帶扣。金屬扣環發出的清脆「咔噠」聲,在寂靜中如同驚雷。

「你……你要幹甚麼?!」邢露驚恐地壓著嗓子問,單腿站立的姿勢讓她搖搖欲墜,只能更緊地抓住洗手台邊緣,黑色絲襪包裹的腳不知所措地懸在空中,因為緊張,足趾蜷縮得更厲害了,絲襪腳尖處被頂出五個小小的、可愛的凸起。

「幹甚麼?」宋陽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但動作卻強勢無比。他拉下西裝褲和內褲的拉鍊,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盤繞、頂端馬眼滲著透明腺液的紫紅色肉棒「啵」地一聲彈跳出來,散髮著灼人的熱度和雄性氣息,直挺挺地矗立在她被絲襪包裹的臀瓣之間。「明真說得對,你是該找個男人了。不過……」

他一手猛地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一帶,另一隻手則再次握住她那只懸空的、裹著黑色絲襪的腳,指引著它,用柔軟溫熱的足底,直接踩上了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

「現在,先學會用這裡伺候我。」

足底絲襪光滑的觸感與肉棒柱身粗糙滾燙的肌膚瞬間貼合。邢露渾身劇震,腳掌像觸電般想要縮回,卻被宋陽的手死死按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頂端那圓潤碩大的輪廓,正抵在她足心最敏感的凹陷處,隨著她腳掌的顫抖而微微脈動。絲襪被肉棒的溫度熨燙,足底的薄汗似乎也浸濕了襪子的纖維,帶來一種微妙的、濕熱的摩擦感。

「動。」宋陽命令道,聲音低沈而充滿壓迫感。他握著她的腳踝,開始引導她的腳掌,用足底和蜷縮的腳趾包覆著肉棒,上下滑動摩擦。

粗糙與光滑,堅硬與柔軟,滾燙與溫熱……截然不同的觸感通過絲襪傳遞到邢露敏感的足心,再沿著脊椎直衝大腦。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強烈羞恥和背德快感的刺激讓她幾乎暈厥。她的腳趾在絲襪里不由自主地蜷緊又松開,試圖抓住甚麼,卻只能更緊密地包裹摩擦著那根入侵的異物。絲襪足底與肉棒冠狀溝、青筋摩擦時發出的細微「沙沙」聲,混合著她自己壓抑不住的、從鼻腔里溢出的「嗯……唔……」的悶哼,以及門外似乎越來越不耐煩的、明真踱步的聲音(也許又是幻覺),構成了一曲令人精神瀕臨崩潰的交響樂。

宋陽的呼吸也粗重起來。他顯然也沈浸在這樣隱秘而刺激的足部侍奉中。他松開了引導她腳踝的手,讓她自己動作,轉而雙手齊上,一手繼續隔著裙子揉捏她飽受欺凌的乳房,另一隻手則再次探入裙底,精准地找到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這一次,不是一根手指,而是兩根,併攏著,毫無阻礙地再次刺入那濕滑緊熱的甬道深處,直抵花心。

「哦齁齁齁齁~~~~」邢露猛地揚起脖子,發出一串被極度壓抑、卻依然洩露出驚人媚意的綿長呻吟。花心深處的子宮口被手指關節重重頂到,那熟悉的、渴望被更粗壯東西闖入撐開的空虛感再次洶湧而來。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迎合著手指的抽插,臀瓣隔著絲襪緊緊夾住宋陽的肉棒,連帶著她踩在肉棒上的絲襪腳也動作得更快、更用力了,足弓深深凹陷,用最柔軟的部位包裹摩擦著龜頭最敏感的系帶區域。

足底的絲襪早已被摩擦得發熱,甚至能感覺到絲襪纖維與龜頭敏感皮膚摩擦時產生的、細微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靜電般的快感。她腳掌的動作逐漸從被迫,帶上了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迎合的節奏,足趾蜷縮著,用趾腹和趾縫去夾弄肉棒的柱身。

宋陽悶哼一聲,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主動侍奉刺激得夠嗆。他抽插她小穴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拇指則摁上了她暴露在外的、早已硬如小石子的陰蒂,開始快速畫圈揉按。

「咿咿哦哦哦~~~~噫!」三重夾擊之下的快感太過凶猛,邢露感覺自己就要崩潰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意識在「門外有明真」的恐懼和「身體要高潮了」的狂喜中反復拉扯。她的絲襪腳動作完全失了章法,只是憑著本能,用盡足部每一寸肌肉的力量,瘋狂地、雜亂無章地踩踏、摩擦、夾弄著那根滾燙的肉棒,絲襪足底甚至因為用力而繃緊,浮現出清晰的、優美的足弓和筋絡線條。

她能感覺到,宋陽的肉棒在她絲襪足底的侍奉下,跳動得越來越劇烈,頂端滲出的透明粘液更多了,將絲襪足心那一小塊區域浸得濕透,讓摩擦變得更加順暢,也發出更加淫靡的「噗嘰」水聲。而她的小穴里,手指的抽插和陰蒂的按壓也到了極限,子宮深處那熟悉的、令人戰慄的痙攣感開始積聚……

就在邢露感覺自己即將被手指送上一個恥辱又極樂的高潮時,宋陽卻突然抽出了所有手指,也按住了她瘋狂踩踏的絲襪腳。

高潮被硬生生中斷的空虛和焦灼讓邢露難耐地嗚咽出聲,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渴求地望著鏡中男人那張冷酷又英俊的臉。

宋陽卻勾起嘴角,用一種欣賞獵物的目光,看著她此刻的模樣:發絲凌亂,臉頰潮紅,眼神迷離渙散,紅唇微張喘息,黑色絲綢連衣裙的領口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底下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和一片雪白的肌膚,裙擺被撩到大腿根,黑色天鵝絨連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大大分開,一隻腳還被他握著,絲襪足底濕亮一片,沾滿了從他龜頭滲出的、和她自己緊張時泌出的足汗混合而成的粘膩液體,正對著他那根怒張的、蓄勢待發的肉棒。

「足交服務到此為止。」宋陽慢條斯理地說,抓著她濕滑絲襪足踝的手,引導著她的腳,用沾滿粘液的足底,最後重重地、充滿羞辱意味地,在他紫紅色的龜頭上碾磨了一圈。「現在,該換個地方了。既然明真擔心我會喜歡你……」

他猛地將她轉過身,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撐在冰涼的大理石洗手台上。鏡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迫撅起的、被黑色絲襪緊裹的渾圓臀瓣,以及那中間若隱若現的、已經被愛液浸透得顏色深黯的蕾絲內褲殘骸(只是邊緣還掛著)和完全暴露的、微微開合、濕漉漉的粉嫩穴口。

「……那我就坐實她的擔心好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宋陽沒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怒張的肉棒,對準那濕滑泥濘的入口,借著方才足交時積攢的粘液潤滑,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長滾燙的肉棒齊根沒入,以比之前黑暗中更加凶狠、更加直接的力道,瞬間撐開了她濕軟飢渴的甬道,龜頭以不可阻擋之勢,帶著濕滑的愛液和殘存的精液(之前的),狠狠地、精准地撞上了她花心深處那柔軟緊窄的子宮頸口!

這一下撞擊是如此之重,如此之深,以至於邢露的腹部都清晰地凸起了一小塊——那是龜頭深深頂入、將子宮頸口都頂得變形內陷的輪廓!

「呃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高亢破碎的尖叫,衝破了邢露死死咬住的牙關,在狹小的洗手間里炸響!

劇烈的、混合著極致快感和被徹底貫穿征服的痛楚,讓她瞳孔瞬間失焦,眼前陣陣發黑,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身體被撐到極限的感覺是如此清晰——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間撐平了所有褶皺,嚴絲合縫地包裹住每一寸柱身;能「感覺」到龜頭是如何帶著滾燙的溫度和蠻橫的力道,擠開她柔軟脆弱的宮頸環狀肌肉,將那個小小的入口強行擴開成一個圓洞;甚至能模糊地「感覺」到,自己的宮腔最深處,那柔軟溫熱的空腔,是如何被闖入的龜頭頂端觸碰、擠壓……

宋陽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在龜頭撞擊到宮頸口的下一秒,他箍住她絲襪包裹的纖腰,開始了粗暴而迅猛的後入抽插!

「啪!啪!啪!啪!」

結實的大腿肌肉撞擊在她被絲襪包裹的臀瓣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肉體碰撞聲,在安靜的洗手間里回蕩,甚至可能傳出門外。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伴隨著邢露壓抑不住的、變了調的哭叫和呻吟,以及她小腹被頂出的、清晰可見的、快速移動的凸起輪廓——那是肉棒在她體內凶悍衝刺、龜頭反復撞擊她宮頸和宮腔壁的視覺證據!

「啊……哦哦哦~~~~」邢露的意識已經徹底被撞碎,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她趴在洗手台上,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因為強烈的衝擊而顫抖發軟,高跟鞋的細跟敲擊著地面,發出雜亂無章的「噠噠」聲。口水混合著之前未咽盡的、屬於宋陽的殘存體液,從她大張的嘴角不斷淌下,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她的眼神渙散,眼白上翻,呈現出一種瀕臨崩潰的、極致的阿黑顏。雙手死死抓著台面邊緣,指甲幾乎要摳進堅硬的石材里。黑色絲綢連衣裙的裙擺被完全掀到腰際,凌亂地堆疊著,露出底下黑色連褲襪包裹的整個臀部和大腿,以及那正在被兇器激烈進出的、水光淋灕的羞恥部位。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能看到粉嫩的穴口被撐開到極致,緊緊包裹著紫紅色肉棒的根部,帶出大量白濁混合著透明的泡沫狀愛液;每一次凶狠的拔出,都能看到被蹂躪得紅腫外翻的陰唇和不斷收縮蠕動的穴口內壁。

而門外……

就在這最激烈、動靜最大的時刻,門外明真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疑惑和催促:

「露露,你好了沒有?」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醒了邢露部分渙散的意識。極致的恐懼和極致的快感在這一刻形成了恐怖的共振!她猛地繃緊了身體,連帶著體內被不斷侵犯的甬道也驟然縮緊,死死箍住了宋陽瘋狂抽送的肉棒。

「宋陽還在等著我們呢。」明真的聲音繼續傳來,伴隨著似乎靠近了一些的腳步聲。

邢露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想要掙扎,想要讓宋陽停下,可身體卻在聽到「宋陽」名字的瞬間,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更加興奮的痙攣!花心深處被龜頭反復衝撞的宮頸口,竟然傳來一陣強烈的、渴望被徹底撐開灌滿的吮吸感!

「等等……明真……在外面……啊!停……停下……求……」她語無倫次地、破碎地哀求著,聲音因為哭喊和快感而嘶啞變形。

但宋陽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因為門外的聲音和她體內驟然緊縮的包裹感而更加興奮!他俯下身,胸膛緊貼著她被汗水浸濕的後背,嘴唇貼著她滾燙的耳廓,一邊繼續著凶狠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釘在洗手台上的深頂,一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氣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讓她聽。」

「讓她聽聽,你是怎麼背著好姐妹,在她的男朋友身下……發情浪叫的。」

「讓她聽聽,你的小穴是怎麼貪婪地吸著我的雞巴, begging for more 的。」

「讓她聽聽,你的子宮口……是怎麼一下下被撞開,求著我射進去的。」

「現在,回答她。」

說著,宋陽重重地、幾乎要將睪丸也塞進去般地深深一頂!龜頭以開天闢地般的力道,碾過敏感痙攣的宮頸褶,傳來「啵」的一聲輕響,竟然……竟然再次擠開了那道最後的防線,強行闖入了她溫暖緊窄的宮腔最深處!

「呃啊啊啊啊啊——————————!!!!宮……宮腔……闖進來了???!!!!」邢露的尖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向後反弓,脖頸揚起,露出青筋。這一刻,理智徹底崩斷!被強行闖入宮腔的、被徹底填滿征服的極致快感,混合著隨時會被門外閨蜜發現的終極背德恐懼,將她推上了毀滅性的高潮邊緣!

子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是如此陌生而刺激。那柔軟溫熱、從未被開發過的狹小空間,被碩大的龜頭強行撐開,內壁的嫩肉被碾壓、摩擦,帶來一陣陣直沖天靈蓋的、讓她翻白眼的、近乎暈厥的極致快感。她能「感覺」到龜頭在宮腔里攪動,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因為被頂到極致而高高凸起一個清晰的、圓潤的輪廓——那是龜頭深深嵌入宮腔的形狀!

門外的明真似乎真的被裡面過於激烈的動靜驚動了,腳步聲停在了門口,帶著遲疑:「這聲音……」

宋陽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手死死捂住邢露的嘴,將她即將再次爆發的尖叫堵在喉嚨里,另一隻手則緊緊箍住她的腰,將瘋狂顫抖、瀕臨高潮的她牢牢固定在洗手台上。他的抽插速度絲毫未減,反而因為瀕臨極限和門外人的窺伺而更加狂暴,每一次深入都直搗黃龍,龜頭狠狠撞擊宮腔最深處柔軟的壁膜,發出沈悶的「噗嗤」水聲和肉體撞擊聲。

邢露被他捂著嘴,只能從鼻腔里發出「嗯嗯嗚嗚」的、極度壓抑又極度歡愉的悶哼,眼淚混合著汗水、口水糊了滿臉。她的身體在宋陽的壓制下劇烈地痙攣著,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抖得如同風中落葉,高跟鞋的細跟一下下敲擊著地面,敲出混亂而急促的節奏。被侵入到宮腔深處的子宮,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模擬分娩般的收縮和吮吸,瘋狂地絞緊、擠壓著那根侵犯到最神聖禁地的兇器,徬彿要將它徹底吞沒、融化。

宋陽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極點,額角暴起青筋。他能感覺到肉棒被濕熱緊致的肉壁全方位包裹擠壓,尤其是龜頭所在的宮腔深處,那前所未有緊致溫熱的包裹和吸吮,讓他也瀕臨爆發的邊緣。門外的明真似乎還在遲疑,沒有立刻離開或敲門。這種在「被發現」的刀尖上起舞的刺激感,讓快感呈幾何倍數飆升!

「唔……唔唔……!」邢露被捂著嘴,發出最後的、乞求般的嗚咽。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子宮的痙攣收縮越來越密集,一股股滾燙的陰精不受控制地從宮腔深處、從被頂開的宮頸口、從被撐平的陰道褶皺中噴湧而出,澆淋在宋陽的龜頭和柱身上。高潮來得猛烈而綿長,讓她眼前一片白光,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抽搐,連腳趾都在絲襪里繃直、蜷縮、再繃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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