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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六章:別怪姐妹做事不講究!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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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這對姐妹閨蜜要漸行漸遠了,而連接她們斷裂橋梁的,或許就是此刻正在宋陽胯下緩緩勃起、渴望再次驗證「姐妹同根」的同一根肉棒。

隨後,三人相繼上車。

毫無疑問,明真坐的是副駕駛。她上車時,短裙下擺因動作向上縮了一截,露出包裹在肉色透明絲襪里的大腿根。那絲襪極薄,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卻又能清晰勾勒出腿部優美的肌肉線條和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頂端是黑色的蕾絲襪邊,像一道隱秘的封印,勒進豐腴白皙的腿肉里,留下一圈淺淺的凹陷。宋陽的視線如同帶有實質溫度般掃過那圈蕾絲邊,喉結滾動了一下。

而邢露這是坐在後排車廂的位置。她上車時動作略顯僵硬,尤其是彎腰坐進去時,短款西裝外套下的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內衣邊緣。她穿的也是黑色。宋陽從後視鏡里看得分明,那蕾絲花紋繁復,襯得她脖頸處的皮膚愈發白皙如玉。她坐下後,併攏雙腿,黑色的一步裙緊緊裹住臀胯,裙擺停留在膝蓋上方一掌處。腿上穿的,竟然是超薄的黑色天鵝絨絲襪,在車廂內略顯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啞光的高級質感,將那雙本就筆直修長的腿襯得愈發誘人,像兩段精心包裝的奢侈品。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鞋,鞋面光滑,鞋跟鋒利,此刻正微微踮著,足弓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等出了機場,駛上車輛較少的環線,明真忽然說道:

「親愛的,先送我們回去一趟吧。」

她側過身,手很自然地搭在宋陽握著方向盤的手臂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他的手腕。「我想……換身衣服,穿這身去遊艇不太方便。」她說「不方便」時,尾音拖得有點長,眼神帶著鈎子,意有所指。

「嗯。」

宋陽點點頭,一手穩穩握著方向盤駕駛,另外一隻手卻像早已演練過千百遍般,極其自然地、帶著明確佔有意味地,放在了明真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上。掌心下的觸感立刻通過神經忠實地反饋回大腦:絲襪順滑微涼的表層之下,是女性大腿肌膚特有的溫軟和彈性。絲襪的纖維極其細密,幾乎感覺不到摩擦,但掌心微微施壓,就能感覺到下面豐腴腿肉的柔軟屈服,以及更深處骨骼的支撐。他的手指張開,拇指落在靠近大腿內側的敏感區域,那裡絲襪下肌膚的溫度似乎更高一些。其餘四指則扣住大腿外側,虎口卡在她腿根與座椅的邊緣,形成一個半環抱的掌控姿勢。

就顏值來說,明真比邢露要差了那麼一些。邢露那張臉,是經過上帝精雕細琢、放到任何時代任何場合都是頂級審美標桿的傑作,眉眼間的風情既清純又嫵媚,矛盾得讓人心癢。

但這雙腿,卻是明真更勝一籌。這並非主觀偏愛,而是客觀事實。此刻在他掌下的這雙腿,修長得恰到好處,筆直得如同用尺規劃過,從大腿到小腿的線條過渡圓潤流暢,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卻也不顯乾瘦,充滿了年輕女性特有的飽滿活力。尤其是小腿肚到腳踝的弧線,纖細精緻,像一件完美的白瓷雕塑。即便此刻她腿上包裹的只是一條看似普通的肉色絲襪,但也難掩其作為「極品炮架」的本質。宋陽的手指開始緩慢地、帶著丈量意味地上下摩挲。隔著薄絲,能清晰地摸到她大腿皮膚的細膩紋理,以及隨著呼吸和車輛輕微顛簸而微微顫動的肌肉。他的拇指開始畫圈,按壓,時而加重力道,感受絲襪下肌膚被按壓後的回彈。

這雙腿,不管是抓在手裡作為衝鋒的支點,還是被他用力分開扛在肩上作為深入撞擊的橋梁,都能帶來攻速和暴擊的恐怖加成,讓每一次貫穿的傷害成倍增長。他太熟悉這雙腿纏繞在自己腰間的力度,熟悉腳後跟用力磕在他臀尖時的催促,熟悉當龜頭破開宮口、深深搗入花心時,這雙腿是如何驟然繃緊、腳趾在絲襪里蜷縮扣緊、足弓彎折如拉滿的弓。

尤其是像宋陽這樣「手持暴風大劍」的戰士,更是能憑借這雙完美的炮架,每一次突刺都「深入人心」,次次給予宮頸口與會心一擊的真實傷害。他幾乎能在腦海裡同步模擬出接下來的場景:遊艇的臥室,海浪的顛簸,明真被他用後入的姿勢壓在舷窗上,雙手撐著玻璃,臉貼在冰涼窗面喘息,而他那尺寸驚人的巨物,正從後面凶悍地鑿開她濕透的蜜穴,粗壯的莖身撐開每一寸粉嫩的媚肉,龜頭如同攻城錘般一次次撞擊她柔軟深處的宮口,直到那圈緊窄的環狀肌肉被強行頂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整顆龜頭闖進那溫暖緊窒、從未被外人踏入的聖域宮腔,在裡面攪動、研磨,將濃稠滾燙的生命精華直接灌注進孕育生命的殿堂,把平坦的小腹灌到微微隆起……

對於宋陽越來越放肆、越來越帶有情色暗示的撫摸舉動,明真非但沒覺得不適,反而像只被擼順了毛的貓,喉嚨里發出極輕的哼聲,身體更加放鬆地向駕駛座傾斜,刻意的把自己的腿靠的更近了一點,甚至微微分開些許,讓那作惡的大手更容易探向更隱秘的大腿內側。肉色絲襪因此被撐開,泛著潤滑的光澤。她能感覺到掌心灼熱的溫度透過絲襪烙在皮膚上,也能感覺到他指尖偶爾划過靠近腿根處時,帶起的細微電流般的酥麻。她甚至偷偷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包裹在黑色蕾絲內褲里的私密處,更貼近座椅邊緣,徬彿在迎合那無形中的侵犯。

坐在後面的邢露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看到宋陽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如何在明真裹著絲襪的腿上肆意游走,看到明真如何配合地打開身體,看到那只手的拇指指尖,已經抵到了非常靠近大腿根部的黑色蕾絲襪邊邊緣,徬彿下一秒就要掀開那脆弱的遮擋,直接探入潮濕的禁忌花園。她暗自撇了撇嘴,一種混雜著不屑、煩躁和被隱隱挑起的怪異躁動的情緒湧上心頭。她轉過頭,不再看前排那對公然調情的男女,轉而撐著腦袋,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然而,車窗玻璃模糊地映出她的臉,也映出前排部分景象的倒影。她看到宋陽偶爾瞥向後視鏡的目光,那目光深沈,帶著赤裸裸的打量和評估,就像在欣賞一件已經品嘗過部分滋味、正在考慮如何完整享用的藝術品。她看到他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她還看到……自己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因為姿勢而微微伸向前排座椅下方。尖細的鞋跟點著車內地毯,足弓彎曲,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形。

看著路邊一閃而逝的繁華街景,想著自己跟明真這段因為一個男人而搖搖欲墜、可能再也回不到過去的姐妹情誼,邢露內心不禁升起一絲疲憊和荒誕的無奈。為了一個渣男,值得嗎?但下一秒,明真那句「把你介紹給宋陽朋友」的話又在耳邊響起,那點無奈立刻被冰冷的憤怒和破罐破摔的決絕取代。

0 ··求鮮花····· ···

不經意間,腦海中無法控制地,再次泛起剛才在機場洗手間寂靜隔間里的點點滴滴。那些畫面、聲音、觸感、味道……如同高清電影般強行播放。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

舌尖似乎還能嘗到那股獨特的、濃烈的、帶著雄性荷爾蒙氣息的微咸腥味。那味道頑固地附著在口腔黏膜上,滲透進味蕾深處。不僅僅是味道,還有一種飽脹感,一種被強行填滿、撐開、甚至短暫窒息的感覺殘留在喉嚨和食道口。她記得自己跪在冰冷瓷磚地上的膝蓋痛感,記得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紫紅色猙獰、青筋環繞跳動的巨大男根,是如何散髮著灼熱氣息和懾人威勢。記得自己閉上眼,顫巍巍張開嘴,努力容納那遠超想象的尺寸時,下巴幾乎脫臼的酸楚。記得那滾燙堅硬的龜頭抵住上顎,隨著他的抽送而摩擦軟齶的怪異觸感。記得他粗重的呼吸噴在頭頂,記得他帶著贊賞和鼓勵(或者說命令)的低語:「對……張嘴,再張大點……舌頭別躲……裹緊……」

最清晰的,是最後時刻。他忽然用力按住她的後腦,胯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盡根沒入她的小嘴,龜頭直接頂到了喉嚨深處。她瞬間瞪大眼,窒息感和強烈的嘔吐反射讓她眼角飆淚,雙手無力地抓著他的大腿。然後,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深埋在她喉管里的龜頭馬眼猛地擴張,一股滾燙、粘稠、澎湃的激流,以極強的衝擊力,直接噴射進她的食道!噗呲……噗呲呲……強勁,連續,量大得驚人。第一波滾燙的精漿打在食道壁上時,她整個上半身都激靈了一下。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波都伴隨著他腰部細微的痙攣和滿足的嘆息。滾燙的液體快速填滿她口腔的空隙,從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弄髒了她昂貴的襯衫領口和西裝外套前襟。更多則被迫吞咽下去,順著食道流入胃袋,帶來一種陌生而沈重的飽脹感。那種被從內部「標記」、「灌溉」的感覺,比任何肢體接觸都更讓她心神震顫。直到他抽離,那根濕漉漉、依舊半硬的巨物彈到她面前,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和未完全流盡的白濁液絲……而他還用指尖,揩起她嘴角的一抹乳白,慢條斯理地塗抹在她的嘴唇上,像給一件瓷器畫上屬於自己的印記。「味道如何?邢小姐。」他笑著問,眼神深不見底。然後,他竟然從西裝口袋里抽出一條顯然是嶄新未拆封的黑色絲襪,撕開包裝,用那光滑的絲織物,仔細地擦拭起他那根剛剛在她嘴裡發洩過的陰莖,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過。絲襪摩擦肉棒的聲音細微而色情。擦完後,他將那沾滿混合體液、變得濕漉漉黏糊糊的絲襪,塞進了她西裝外套的口袋里。「留個紀念。」他說。

現在,那團濕黏的絲襪還在她口袋里,像一塊燒紅的炭,燙著她的身側。

止住這些散亂而羞恥的思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邢露對剛才洗手間里發生的事情隱隱有些後悔。太衝動了。太不理智了。即便對明真那種「推人入火坑」的做法感到再憤怒、再心寒,也不該用這種近乎自辱的方式來報復對方,更不該用自己從未對外人開放過的口腔……去容納那樣一根骯髒的器官。

白白便宜了宋陽這個渣男不說,還把自己的一張嘴、甚至一部分尊嚴,給搭進去了。那精液的味道,那被深喉頂弄的觸感,那吞咽時咕咚的聲音,那被絲襪擦拭後塞進口袋的「紀念品」……這一切都成了烙印。

要知道,口交這種事,在她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是絕對的禁忌,是她從未對任何人做過、甚至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做的事情。她曾以為,哪怕以後交了真正喜歡的男朋友,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也未必會為他做到這一步。這超出了她的底線,是她優雅外表下堅守的某種隱秘原則。

可今天,居然在明真幾句話的刺激下,一氣之下,就跪在了機場洗手間的地上,為這個才認識不久、名聲狼藉、而且還是自己閨蜜男人的宋陽,做了全套深喉口交,還被迫吞下了他恐怖的精液量。現在回想起來,除了口腔和喉嚨殘留的異物感,更明顯的是小腹深處,那種沈甸甸的、溫暖的、甚至有點發脹的感覺。

這混蛋的存貨是真多啊!射精時的衝擊力和量,都遠超她貧乏認知的想象。粘稠,滾燙,腥羶味濃烈,徬彿濃縮了一個男人最原始的生命力和侵略性。

聽辦公室那些已婚或有男友的同事私下閒聊時講過,男人做了一次之後,第二次第三次量會變少,也會沒那麼快恢復。可宋陽這傢伙怎麼回事?明明之前在貴賓休息室,他跟那個姓沈的空姐……看那女人出來時腿軟臉紅的樣子,肯定發生過甚麼。怎麼間隔不算長,到了自己這裡,他還能儲備並射出這麼恐怖的量?那濃精灌進喉嚨時,好險沒把她給當場嗆到窒息,只能被動地大口吞咽,感覺胃袋都被快速填充了一部分。現在那股飽脹感還在,提醒著她剛才經歷了怎樣一場單方面的「口腔灌溉」。

車窗外的風灌進來一些,吹動她鬢角的發絲。她抬起手整理頭髮,指尖不經意碰到自己的嘴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粗糲龜頭摩擦過的微腫感,以及……他精液塗抹過的黏膩。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試圖驅散這些不潔的記憶。但鼻腔里,卻又似乎隱隱縈繞著一股混合的氣息:宋陽男根上濃烈的雄性體味,精液特有的腥甜,自己唾液的味道,還有……那條嶄新黑色絲襪被體液浸透後散髮出的、難以形容的淫靡氣味。這氣味從她口袋隱隱散髮出來,只有靠得極近才能聞到,此刻卻徬彿被她自己的嗅覺無限放大,纏繞著她,宣告著她已經不再「乾淨」,已經被打上了某個男人的隱秘標記。而前排,那個標記了她的男人,正堂而皇之地愛撫著她閨蜜裹著絲襪的腿,徬彿在比較,在品味,在規劃著下一次更深入的「品嘗」。一種冰冷的、帶著自毀快感的決心,在她幽深的眼底緩緩凝結。既然你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既然你覺得火坑不錯想推我下去……那我不如,自己跳進去,看看能不能把你們也一起拖進來,燒個乾淨。她的手指,輕輕按在了裝著那條濕黏絲襪的外套口袋上。

就在這時,明真的聲音響起:

「親愛的,我想拜託你一件事情。」

「甚麼事啊?」

宋陽側頭問道。

「你看我都脫單了,露露還是單身呢。」

明真展顏一笑,回頭看了下邢露,繼續道:

「你身邊有沒有跟你一樣優秀的男人啊?」

坐在後排的邢露聞言一愣,臉色十分平靜,看不出半點波瀾。

可心裡對自己剛才跟宋陽的事情,所產生的那一抹對明真的愧疚,瞬間蕩然無存。

這是鐵了心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宋陽這樣的渣男身邊能有甚麼好男人。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姐妹做事不講究了。

這一刻,邢露在心中下了某種決定。

她很清楚,宋陽對自己是有想法的,從剛才在洗手間的接觸就能清晰的感覺到。

即便這不是真的喜歡,只是單純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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