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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零章:紫色真的很有韻味!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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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離開的宋陽已經來到房間門口。

摁了幾下門鈴,很快房門應聲而開。

看著開門的刑露,宋陽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位姓許的網絡歌手所唱的一句歌詞。

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

那位姓許的歌手說的很對,紫色真的很有韻味。

尤其是這身性感的蕾絲花邊的紫色內衣,穿在一個相貌絕美,身材姣好的女人身上。

雪白如玉的肌膚和代表著浪漫高貴的紫色交織。

即便是宋陽也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邢露有心了啊!

說起來她的背景就是一個沒落貴族的後代。

但這並不是宋陽關注的點。

此刻在他的眼中,沒有其他的東西,只有一個等待著邁出人生中最關鍵一步的女人。

所謂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說的就是邢露,而這個君,就是自己。

感受到宋陽視線中的火熱,邢露也是感覺身上有幾分發熱的跡象。那視線灼熱得像是要把她身上這件半透明的紫色蕾絲內衣直接燒穿。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僅僅能遮住最關鍵的三角區域,飽滿豐碩的乳肉從深V領口擠出來,乳溝間那枚水滴形的紫水晶吊墜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下身的丁字褲襠部窄得可憐,幾乎只有一縷絲線勒進飽滿的唇縫,紫色絲緞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瓣,在昏黃廊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更讓邢露心跳加速的是自己腳上那雙特意換上的黑色蕾絲吊帶襪——吊帶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緊實豐腴的腿肉輪廓,蕾絲花邊沿著大腿向上延伸,消失在丁字褲邊緣。她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經過精心保養的雙足白皙嬌嫩,腳趾塗著暗紫色的甲油,足弓弧度優美得像一件精緻的瓷器。

身上僅僅穿著內衣的她站在門口,眼神流露出幾分動人的嬌媚,那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混合著微醺般的羞窘,讓她整個人散髮出一種半熟蜜桃即將徹底熟透的誘惑氣息:

「你是打算一直站在門口。」

「不進來了是吧?」

話音未落,她纖細的腳踝就被一隻大手猛地握住。那手掌滾燙,粗糙的指腹順著她光滑的足底向上滑動,划過敏感的足弓時,邢露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發出細細的抽氣聲。宋陽單膝跪在她面前,像正在鑒賞一件出土文物般托起她的一隻玉足,舌尖沿著她塗著紫色甲油的腳趾緩慢舔舐而過。咸澀的足汗混合著她沐浴後的玫瑰精油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紫羅蘭般的高貴。」宋陽的唇貼在她腳踝內側,溫熱的吐息噴在薄薄的肌膚上,「但這雙腳……」他用力捏住她的足跟,拇指陷入柔軟的足底中央,「卻是準備被弄髒的。」

「進!」

宋陽哈哈一笑,突然起身,雙手分別扣住她兩側大腿根部的蕾絲吊帶,像提起一個布娃娃那樣把她整個人往前一扯:

473「怎麼可能不進去。」

說話的同時,宋陽上前一步將邢露攔腰抱起。那動作粗魯而霸道,她豐滿柔軟的乳肉直接撞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兩顆早已挺立的乳尖隔著薄薄蕾絲摩擦著他的襯衫。邢露還沒來及驚呼,就被他一腳勾的關攏的房門所發出的「砰」一聲巨響掩蓋。

她被拋進柔軟的大床中央,紫色絲裙般的蕾絲內衣在米白色床單上鋪開。宋陽甚至沒有耐心去解那些精緻的搭扣,雙手握住領口兩側猛力一撕——「刺啦!」蕾絲和絲緞的碎裂聲清脆刺耳,那件昂貴的定制內衣就像被撕開的成熟果實外殼,露出裡麵粉白嬌嫩的果肉。

乳房徹底裸露出來的瞬間,頂端那兩粒已經硬挺如小指尖大小的乳頭在空調冷風中微微顫抖,乳暈是淡淡的淺褐色,在白皙乳肉的映襯下格外醒目。宋陽俯身含住其中一顆,同時拇指和食指毫不憐惜地夾住另一顆捻搓。那力道重得讓邢露疼得扭動腰肢,但混合著疼痛的強烈快感卻讓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透明黏液從小穴深處湧出,濡濕了已經被體液浸得半透明的丁字褲襠部。

「三分鐘?」宋陽抬起頭,唇邊還沾著她乳頭上滲出的幾滴奶白色汁液——那是她在緊張和羞恥下泌出的初乳,散髮著成熟雌性特有的甜腥氣息,「你在侮辱誰?」

他單手扯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撞擊地板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握住邢露纖細的腳踝,粗暴地將她雙腿大大分開。那雙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襪的美腿被迫展開成羞恥的M形,足底朝上,腳趾因為緊張而緊緊蜷縮著。宋陽低頭看著那條窄得幾乎變成細線的紫色丁字褲,濕透的絲質面料已經完全貼在她飽滿的陰唇輪廓上,能清晰看見兩片粉嫩肥厚的唇瓣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間那道細縫正隨著她的呼吸輕微開合,透明的愛液從縫隙邊緣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內側的絲襪蕾絲邊緣流淌下來。

「看看這裡。」宋陽用兩根手指扯住丁字褲襠部僅存的絲線,像拉開禮品包裝的緞帶那樣緩緩向外拉扯。濕透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陰唇和陰蒂,邢露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已經濕成這樣了,還裝甚麼清高?」

絲線斷裂的瞬間,那條價值不菲的丁字褲徹底變成廢布。完全暴露出來的女性性器呈現出一種成熟的粉紅色,肥厚的陰唇飽滿得像是熟透的蜜桃瓣,因為長期保養和未曾生育而保持著緊致的年輕態,但顏色又比少女時期要深一些,是那種被時光釀造的誘人色澤。陰蒂已經充血挺立得像顆小紅豆,頂端的包皮微微後縮,露出濕潤的頭端。而最深處的那道縫隙正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一張渴求親吻的小嘴,不斷分泌出透明的黏稠液體。

宋陽並沒有急著進入。他松開邢露的腳踝,反而握住她的一隻腳,將她的足底直接按在自己早已硬挺滾燙的陰莖上。龜頭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沾濕了她光潔的足弓,粘膩濕滑的觸感讓邢露腳趾猛地痙攣了一下。

「用腳。」宋陽命令道,同時用她的足跟夾住自己粗壯的柱身,引導著她的腳掌上下滑動,「不是貴族小姐嗎?不是受過良好教育嗎?那學學怎麼用這雙腳伺候男人。」

邢露的臉漲得通紅,羞恥感像潮水般淹沒她的理智。但身體卻誠實地執行著指令——她的足弓彎曲出更深的弧度,腳趾張開,用柔軟足底飽滿的肉墊包裹住那根滾燙的肉棒。黑絲襪光滑的表面摩擦著陰莖上暴起的青筋,濕黏的前列腺液在絲襪表面暈開水痕。她甚至無師自通地用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夾住龜頭冠溝邊緣,用趾縫細細研磨那個最敏感的凸起。

「哦齁齁齁~」宋陽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腰部往前頂了頂,龜頭徹底陷入她柔軟的足底中央,「沒錯……就這樣……貴婦的腳……學得真快……」

邢露的臉頰和脖頸都泛著羞恥的潮紅,但那雙美足的動作卻越來越熟練。她的右足負責夾弄套弄柱身,左足則抬起來,用塗著紫色甲油的腳趾輕輕撥弄他囊袋下方敏感的區域。足趾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宋陽的呼吸粗重一分,她能清晰感覺到掌中那根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的馬眼不斷滲出更多粘液,將她腳心和腳趾都弄得濕漉漉粘糊糊的。

但這種前戲顯然無法滿足渴求徹底侵佔的慾望。宋陽突然抓住她還在動作的雙腳,粗暴地將它們併攏在一起,然後將自己怒張的陰莖插進她併攏的足弓形成的狹窄通道里。

「啊!」邢露驚呼出聲——那滾燙粗硬的觸感實在太具衝擊力,足底嬌嫩的皮膚被完全撐開,腳趾被迫緊緊併攏才能包裹住那根駭人的巨物。宋陽握著她纖細的腳踝,開始快速地前後抽動,用自己的肉棒在她足心製造的濕滑隧道里衝刺。

足底軟肉與陰莖的摩擦聲淫靡而清晰,混著前列腺液被攪動發出的咕啾水聲。邢露的絲襪已經完全濕透,從足跟到腳趾都沾滿了透明的粘液。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血管脈絡在自己足底滑動時的觸感,龜頭每次頂到她足弓最深處時,都會讓她的整個足部神經都傳來一陣過電般的酥麻。

但這只是開胃菜。在邢露被足交的快感刺激得快要失神時,宋陽猛地抽出陰莖,將她的雙腿再次大大分開。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鋪墊,跪在她雙腿之間,粗壯的龜頭抵上那個已經泛濫成災的穴口。

「看好了。」宋陽單手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用龜頭前端緩慢地研磨她充血腫脹的陰蒂和兩片陰唇之間的縫隙,「這是你自找的邀請。」

然後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噗嗤!」

濕滑的黏膜被強行撐開的黏膩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異常清晰。邢露的雙眼瞬間睜大,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所有的氣音都被那根蠻橫闖入的巨物頂回了胸腔深處。那感覺太過衝擊——比任何假陽具、比任何自慰都要粗壯、滾燙、堅硬的東西,就這樣沒有任何潤滑準備地直接插進了她雖然濕潤但依然緊窄的陰道深處。

宋陽甚至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整根柱身直接沒入到底,囊袋重重撞擊在她的會陰和陰唇上,發出「啪」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龜頭頂端在進入的瞬間就撞開了一層柔軟的屏障——那是她多年未曾被如此粗大物體造訪過的子宮頸外口,在劇烈衝擊下被迫張開了一道細縫。

「呃啊啊啊~~~~噫!」邢露終於找回了聲音,但那已經是被迫拉長的、混合著痛苦和極致快感的扭曲呻吟。她的雙手在空中無助地亂抓,最後只能死死抓住宋陽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里。

內部的所有褶皺都在瘋狂蠕動,試圖適應這根不速之客的尺寸。陰道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痙攣著吸吮那根滾燙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透明的愛液,沿著兩人交合處流淌下來,把床單浸出一灘深色水痕。邢露能清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撐開的形狀——前端碩大的龜頭像個楔子般卡在宮口邊緣,柱身則填滿了她整個陰道管腔,甚至連後方靠近直腸的陰道後穹窿都被壓迫得產生了想排便的錯覺。

「這才叫進去。」宋陽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同時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龜頭還卡在穴口的程度,然後重重地再次撞到底。「貴族小姐的肉壺……夾得真緊……是太久沒被滿足了嗎?」

邢露已經無法回答。她的理智在那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撞擊中徹底潰散。每一次深入,宋陽粗壯的龜頭都會重重撞擊在她脆弱的子宮頸口上,那種被強行撐開內部最嬌嫩器官的酸脹感混合著強烈的快感電流,從盆腔深處輻射到四肢百骸。她的子宮在每一次撞擊下都像受驚的小動物般劇烈收縮,試圖將入侵者推出去,但那種抵抗反而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快感。

更讓她羞恥的是,隨著性交的激烈進行,她豐滿的乳房開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乳汁。起初只是乳頭頂端滲出幾滴奶白色的液體,但在宋陽粗暴地揉捏和吸吮下,左側的乳頭突然射出一小股細長的奶線,在空氣中划出弧線後濺落在他肩頭的襯衫上。緊接著右側也開始噴射,兩股溫熱的乳汁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一次次射出,把她自己的胸脯、他的胸膛、甚至床單都弄得一片狼藉。

成熟母體特有的奶腥味混合著情慾的麝香氣味在房間里瀰漫開來。邢露的呻吟已經完全失控,變成了斷續扭曲的浪叫:

「哦……那……那根東西……頂得太深了……要把子宮……子宮撞壞了啊……啊齁齁~~」

宋陽對她的反應滿意至極,抽插的節奏開始變得更加狂暴。他將邢露的雙腿高高舉起,架在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讓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瞄准子宮頸口最中心的位置。邢露的下腹甚至能清晰看見每一次深入時,那根巨物在裡面頂出的凸起輪廓——小腹中央會隨著他進入的節奏,出現一個雞蛋大小的鼓起,然後隨著抽出而凹陷下去,像是有甚麼活物在她肚子里衝撞。

「看到了嗎?」宋陽單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著那根肉棒在自己掌心下方頂出的形狀,「你的肚子在告訴我……它想要更多。」

話音剛落,他突然將邢露整個人翻了過去,讓她變成趴在床上的姿勢。還沒來得及適應體位的變化,宋陽就再次從後方狠狠插入了她已經完全濕滑放鬆的肉穴。後入的姿勢讓插入深度達到了新的極限——龜頭這一次不再只是撞擊宮口,而是直接擠開了那道柔軟環狀肌肉的阻攔。

「啵!」

一聲清晰的水泡破裂般的輕響。

邢露的尖叫聲陡然拔高了一個八度,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劇烈痙攣起來:「不……不要!那裡……」

沒錯,宋陽粗壯的龜頭終於突破了那道最後的防線,擠進了她溫暖緊致的宮腔內部。那是一個比陰道更加狹窄、敏感、嬌嫩的空間,從未被任何外來物體造訪過的絕對禁地。龜頭頂端陷入宮腔內壁柔軟的絨毛狀黏膜中,被無數細小的褶皺緊緊包裹吸吮。那感覺太過刺激,邢露的子宮像要痙攣到抽搐般劇烈收縮,試圖將這個巨大的入侵者排擠出去,但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快感和被填滿的飽脹感。

宋陽開始緩慢地在她的宮腔里研磨旋轉,粗壯的柱身依然留在陰道里,只有龜頭部分在那片最神聖的領土里攪動。他俯下身,貼上邢露汗濕的後背,用牙齒輕咬她敏感的耳垂。

然後他開始加速。不再是簡單的抽插,而是更深層的、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的猛力頂刺。每一次深入,龜頭都會重新擠開宮口,徹底闖入宮腔深處攪拌,再抽出時帶出更多黏稠的愛液和子宮腔內分泌的透明黏液。那聲音淫靡得不堪入耳——濕滑的器官被反復撐開的「噗嘰」聲、宮頸口被強行擴開的「啵啵」聲、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混雜在一起。

邢露的臉已經完全埋進枕頭裡,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出來,浸濕了一大片布料。她的眼睛翻白,舌尖半吐在唇外,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被過度蹂躪的恍惚崩壞表情——那是性高潮超越承受極限時才會出現的「阿黑顏」。黑色蕾絲吊帶襪的吊帶在她劇烈搖晃的大腿上勒出深紅的痕跡,絲襪襠部已經被兩人的體液完全浸透,從深黑色變成半透明的深灰色,能清晰看見下面白皙的臀肉被撞得不斷泛起漣漪。

「要……要死了……啊啊啊~~」她無意識地吐出淫亂的語句,已經完全分不清現實和幻覺之間的界限。

宋陽感覺到自己即將達到頂峰。他最後一次將邢露翻回來,恢復到傳統的傳教士體位,但這一次他將她的雙腿折疊到胸前,壓到她乳房的位置。這個姿勢讓她的骨盆傾斜到最大角度,陰道和子宮幾乎連成一條直線。

「準備好懷孕了嗎?」宋陽的聲音沙啞而充滿惡意,腰部開始最後的、快速的衝刺。龜頭每一次都徹底撞進宮腔最深處,然後摩擦著敏感的宮腔內壁抽出。

邢露已經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發出斷續的、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子宮!子宮要破了!!!!」

然後宋陽猛地將整根肉棒插到最底,龜頭頂在她宮腔最深處的穹窿上。那根粗壯的陰莖在她體內劇烈搏動了幾下,緊接著,一股滾燙粘稠的濃精以驚人的壓力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衝進她嬌嫩的宮腔內部。

第一股精液量太大了,甚至讓邢露感覺到子宮像被灌滿水的氣球一樣瞬間脹大。溫熱的白濁液體衝刷著從未被造訪過的宮腔內壁,填滿每一個褶皺縫隙。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斷地注入,量多到甚至從她宮口邊緣反溢出來,混合著陰道里的愛液一起沿著兩人交合處流淌下來。

邢露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那不是脂肪,而是子宮被大量精液灌滿後撐脹出來的輪廓。她的手顫抖著摸上自己的下腹,能清晰感覺到裡面溫熱粘稠的液體在晃動。宋陽拔出陰莖時,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嘩啦」一聲浸濕了她雙腿之間和臀下的床單。

但還沒結束。宋陽將還在微微勃起的、沾滿精液的陰莖抵到邢露嘴邊:「清理乾淨。」

已經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成熟美人只能順從地張開嘴,用柔軟的舌頭和口腔包裹住那根剛剛蹂躪過自己子宮的肉棒,仔細舔舐上面的每一滴精液和愛液。咸腥混合著奶香的味道充斥她的口腔,更多的精液從她無法完全合攏的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到她滿是吻痕和抓痕的胸脯上。

最後,宋陽將龜頭抵在她臉上,將最後殘餘的幾股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臉頰、鼻尖和眼角。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面部輪廓流淌下來,有些甚至流進她半張的嘴裡,有些則滴落到她汗濕的鎖骨和乳房上。

「這樣才對稱。」宋陽滿意地看著她被精液玷污的臉,又補充道,「裡面和外面,都要留下標記。」

邢露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渾身上下都被汗水和各種體液浸透。黑色蕾絲吊帶襪一隻還勉強掛在腿上,另一隻已經完全滑落到腳踝處。絲襪襠部完全撕裂,能看見裡面紅腫外翻的陰唇還在微微抽搐,不斷有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從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溢出,在她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暈開大片濕痕。她的小腹依舊保持著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被灌進子宮的精液還沒被吸收的證明。

緊接著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隱隱有一陣哀鳴傳來——那是在短暫休息後,宋陽再次入侵她尚未恢復的肉穴時,邢露發出的痛苦的啜泣聲。她被翻過來,以狗爬式的姿勢被迫承受新一輪的侵犯,紅腫的陰戶再次被粗大的肉棒強行撐開,剛剛射進去的精液被擠壓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和膝蓋滴落。

只不過這道哀鳴並沒有持續很久,很快就被海嘯捲起的海浪聲所取而代之,經久不衰——那是她身體的誠實反應壓過了疼痛和羞恥,隨著新一輪的抽插,邢露的呻吟再次變成高亢的浪叫,成熟豐腴的肉體在男人粗暴的撞擊下不斷晃動,乳房甩出誘人的乳浪,更多乳汁混合著汗水飛濺出來。房間里瀰漫著精液、汗水和女性荷爾蒙混合的濃烈氣味,床單已經濕得能擰出水,而新一輪的性交才剛剛開始。

宋陽甚至還有餘裕將她的雙腳拉過來,讓她用那雙沾滿精液的絲襪玉足夾住自己的肉棒輔助套弄,同時從後方繼續猛力抽插她已經完全鬆弛的肉穴。足部的絲襪被前列腺液和陰道分泌液浸得濕滑一片,腳趾間都黏連著白濁的精絲。邢露的臉側貼在床單上,眼神渙散,口水失控地從嘴角流淌,偶爾發出含糊的、討好般的嗚咽:

「爸爸……的肉棒……又把女兒……女兒裡面灌滿了……子宮……子宮又被頂開了……要變成……變成只會生精液的孩子了……」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記住了被征服的快感,每一次撞擊宮腔的刺激都讓她的大腦空白一片,只能用更淫蕩的姿勢和呻吟來回應。而這一切,才只是漫長夜晚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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