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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八章:明真:文體兩開花?(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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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藥膏回了自己房間。

同樣擔心不及時處理會留下後遺症的邢露再不敢拖延,一進房間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然後又翻出一面鏡子來。

可需要上藥的地方實在有些不方便,前面還好,低頭就能看到,也好處理,但是後面就難了.

就算對著鏡子,也有些困難。

稍不留神多用了一份力就痛的倒吸冷氣。

而且就這個姿勢,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有些羞恥。

看著鏡子中倒影出來的狀況,邢露忍不住在心中暗罵宋陽這個混蛋。

這一刻,邢露有些後悔,之前在酒店就應該讓宋陽負責善後的。

現在好了,沒有人幫忙只能靠自己了。

不對。

宋陽不在,這不是真真嘛。

你男朋友把我搞成這個樣子,按道理來講是要擔起責任來的。

只不過以自己這樣的姿態敞開在另一個女人面前,即便這個女人是自己的閨蜜,甚至還有同棒之情,但還是有幾分糾結。

02但想了想,邢露內心微嘆。

唉,也只能這樣了。

不是她不想自己動手,實在是沒辦法啊。

起身從床上下來,去衣櫃里找了件睡裙穿上,就拿著藥膏出了房間。

聽到動靜,明真側頭看來:

「露露,這麼快就好了?」

「沒有。」

邢露搖搖頭,走過去走到明真身邊,請求道:

「真真,我一個人實在弄不了。」

「你幫我擦一下吧。」

「啊...」

明真聞言一愣,指著自己失神道:

「露露,我沒聽錯吧。」

「讓我幫你?!」

「你沒聽錯。」

邢露點點頭,氣憤道:

「那個混蛋只顧自己爽沒幫我處理!」

「現在我只能靠你了,真真!」

她說話時微微側身,睡裙輕薄的真絲面料在燈光下顯現出清晰的輪廓——邢露裡面竟然是真空的。那件絲質睡裙是香檳色的,領口開得很低,兩團飽滿的雪乳在衣料下撐起誘人的弧度,頂端兩粒小巧的突起若隱若現。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在暖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赤足踩在深色地板上,腳趾塗著鮮紅的蔻丹,像是雪地上落下的幾滴血。

明真下意識地順著她的身體曲線看下去,目光掃過那對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也顯得飽滿挺翹的乳房,掃過纖細腰肢下驟然放開的臀胯曲線。絲質睡裙的布料太薄了,薄到能隱約看見她腿根處那片深色的陰影,以及陰影中央那處被過度開發過的肉縫的模糊輪廓。

「你男朋友做的是不對。」明真深以為然,但也沒有幫著一起罵。邢露那點小心思她還是能看明白的,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其實心裡不知道多在乎對方,不然也不會把自己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只不過這種事讓自己來,明真還是有些猶豫的。她經歷過那種場面,就是在宋陽這個對自己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的男朋友前面都會覺得羞恥難看,何況是別人。即便這個人同是女人,而且還是相識多年的閨蜜。

可這麼多年在一起也沒搞過這種陣仗啊。這可不是一起去泡澡蒸桑拿,而是要直面隱私的。

明真的視線忍不住又飄向邢露的身體。作為女人,她太清楚那件睡裙下面是甚麼光景了——她今早給自己上藥時,對著鏡子看過自己腿間。那兩片粉嫩的陰唇被操得微微外翻,像是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瓣,紅腫充血,碰一下都疼。陰蒂也腫成了小紅豆,敏感得一觸即發。穴口更是狼狽不堪,肉洞周圍一圈都泛著使用過度的嫣紅色,穴肉微微翻開,露出內裡鮮嫩的媚肉。每次小便時,滾燙的尿液衝刷過這些敏感部位,都會帶來一陣刺痛和難以言喻的酥麻。

而邢露的情況,只會更糟。因為她昨晚被宋陽折騰的時間更長,姿勢更多,進入得更深。明真還記得昨晚在酒店隱約聽到的動靜——那斷斷續續的抽泣般的呻吟,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還有宋陽低沈沙啞的「全部吃下去」、「夾緊」、「射裡面了」之類的命令。那些聲音透過牆壁傳入耳中時,明真躺在隔壁床上,腿間竟然不受控制地濕潤了。

「真真?」邢露見明真盯著自己發呆,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在想甚麼呢?到底幫不幫我?」

明真猛然回神,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她輕咳一聲掩飾尷尬:「幫...當然幫。只是露露,你就穿成這樣讓我幫你上藥?」

「不然呢?」邢露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裙雖然輕薄,但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難道還要我脫光了躺你面前?真真,咱們都是女人,你有的我也有,有甚麼好害羞的。」

話雖這麼說,但邢露自己的耳根也紅了。她想起昨晚被宋陽壓在酒店落地窗前的樣子——那時她全身赤裸,乳房緊貼著冰涼的玻璃,臀部高高翹起,任由身後那個男人用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鑿進她最深處。玻璃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燈火,而窗內,她的身體被擺成最羞恥的姿勢,小穴被撐開到極限,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宋陽一邊操她,一邊還強迫她看著玻璃中映出的自己的表情——那張臉潮紅一片,嘴唇微張,眼神迷離,完全是一副被乾到神志不清的淫蕩模樣。

「那...好吧。」明真嘆了口氣,伸手接過邢露手裡的藥膏,「去沙發那邊,你躺下。」

邢露順從地走到客廳中央的長毛地毯上,沒有去沙發,而是直接躺了下去。深灰色的地毯襯得她香檳色的睡裙和雪白的肌膚更加顯眼。她先是平躺,但想了想又側過身,將兩條長腿蜷曲起來,擺出一個類似胎兒般的姿勢。這個動作讓睡裙的裙擺滑到了大腿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只要再往上一點,就能看見那兩片被蹂躪過的陰唇了。

「你...」明真蹲下身,看著邢露這副毫無防備的姿態,喉嚨有些發乾,「你就不能矜持點?」

「都這樣了還矜持甚麼。」邢露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撩開裙擺,「快點吧,疼死了。」

隨著她的動作,那處私密花園終於完全展現在明真眼前。

明真倒吸一口冷氣。

那比她想象中還要慘烈。

邢露的陰阜飽滿豐腴,一片精心修剪過的倒三角形陰毛下,兩片大陰唇已經腫脹成了深紅色,像是熟透的果實,微微向外翻開,露出內裡顏色更淺的小陰唇。小陰唇的形狀很漂亮,是那種薄薄的、邊緣帶些微褶皺的花瓣狀,但此刻也腫了,充血後顏色變成了艷麗的玫紅色。最要命的是穴口——那個昨晚容納了宋陽粗長肉棒的小洞,此刻正微微張開著,露出內裡濕漉漉的嫩肉。穴口周圍的皮膚全是紅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淺淺的指印,是昨晚宋陽握著她胯部用力抽插時留下的。

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看,還有幾道已經乾涸的白色痕跡——那是精液。乳白色的半乾涸液體黏在大腿內側雪白的皮膚上,從腿根一直蜿蜒到膝蓋附近。可以想象昨晚宋陽射了多少次,又射了多深。

「他...他沒幫你清理?」明真的聲音有些發顫。

「清理甚麼。」邢露苦笑,「最後那次他射在裡面,我累得動不了,他就直接抱著我睡了。早上醒來時他已經走了,我自己去洗澡,但裡面...裡面洗不乾淨。」

她說著,伸手掰開自己的陰唇,讓那個紅腫的肉洞暴露得更徹底。穴口微微收縮了一下,一股半透明的粘稠液體從裡面緩緩滲出來——那是殘留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在體溫下重新融化了。

「你看,還在往外流。」邢露的語氣帶著幾分自暴自棄的嘲弄,「像不像個被操壞了的玩具?用完了就扔,連清理都懶得做。」

明真沒有說話。她看著那從穴口溢出的白濁液體,看著那紅腫敏感的肉縫,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宋陽那根粗長的、青筋虯結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撐開這個緊致的小洞,頂到最深處,然後在那個溫熱的子宮里爆發出滾燙的精液。

她太清楚那種感覺了。宋陽的陰莖尺寸驚人,龜頭碩大,莖身上布滿凸起的血管。進入時,龜頭會先擠開陰唇,撐開穴口,然後整根沒入,一路刮蹭著陰道內壁敏感的褶皺,最終抵住子宮口。抽插時,那些凸起的血管會摩擦著嬌嫩的穴肉,帶來一種又痛又爽的極致快感。而當他射精時,滾燙濃稠的精液會像開閘的洪水般噴射出來,衝刷著子宮頸,灌滿整個宮腔。那種被內射的滿足感,那種被徹底佔有、被打上標記的背德快感,會讓女人瞬間崩潰。

「真真?」邢露見明真又發呆了,忍不住催促,「你到底上不上藥?我這麼掰著很累的。」

「哦...好。」明真回過神來,擰開藥膏的蓋子。清涼的藥味瀰漫開來。她用指尖挖出一小塊乳白色的藥膏,然後深吸一口氣,將手指湊近邢露敞開的私處。

指尖觸碰到紅腫的陰唇時,邢露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疼?」明真問。

「有點...但更多的是癢。」邢露咬著下唇,「你輕點。」

「嗯。」

明真開始動作。她的指尖蘸著藥膏,先塗抹在外陰紅腫的部位。那些地方溫度高得驚人,皮膚又薄又敏感,輕輕一碰,邢露就忍不住發出細小的抽氣聲。藥膏的清涼感滲入皮膚,暫時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這裡...也要塗嗎?」明真的指尖停在穴口邊緣,猶豫著問。

「要。」邢露閉著眼睛,聲音有些發抖,「裡面更疼。他昨晚...進去太深了。」

明真的指尖微微顫抖著,試探性地探入那個微微張開的肉洞。穴口很緊,即使已經被開發了一整晚,依然緊致得驚人。指尖剛進去一個指節,就被濕熱緊致的肉壁緊緊包裹住了。裡面溫度高得嚇人,像是發燒了一樣。穴肉又軟又嫩,層層疊疊的褶皺吸附著她的手指,那種觸感讓明真想起了宋陽進入自己時的感覺——也是這麼緊,這麼熱,這麼濕。

「啊...」邢露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明真的手指進入時,帶來了一陣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慰藉感。那個被過度使用的小穴,此刻正空虛地渴望著被填滿。而這種空虛感,只有那個男人的粗硬肉棒才能滿足。

明真感覺到指尖被溫熱的液體浸濕了——是殘留的精液,還有邢露自己的愛液。她小心地將藥膏塗抹在陰道內壁,盡量避開那些最敏感的區域。但即便如此,邢露的身體還是越來越緊繃,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真真...」邢露忽然開口,聲音沙啞,「你說...我是不是很賤?」

「甚麼?」明真一愣。

「明知道他有女朋友——還是我最好的閨蜜——卻還是跟他上床。」邢露睜開眼,眼眶有些發紅,「昨晚他壓在我身上操我的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我在想,真真要是知道她的男朋友正在操她的閨蜜,會是甚麼表情?會生氣嗎?會難過嗎?還是會...興奮?」

「你胡說甚麼!」明真臉紅了。

「我沒有胡說。」邢露慘然一笑,「因為我就是這樣的。昨晚他在我裡面射的時候,我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時我都抓著他的背喊‘真真對不起’,但身體卻誠實地把他夾得更緊,小穴拼命吸著他的雞巴,想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全部留在我的子宮里。」

她說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明真的手腕。那個還在被手指開拓著的小穴劇烈收縮起來,一股溫熱的愛液湧出,混合著藥膏和殘留的精液,順著明真的手指流淌下來。

「你看,光是說著這些,我就濕了。」邢露的聲音帶著哭腔,「真真,我是個壞女人,對不對?我搶了你的男朋友,還從他的雞巴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昨晚他操我的時候,我甚至在想...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我們兩個一起伺候他,他操完你再來操我,或者...一起操。」

明真徹底呆住了。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而下身——那個昨晚同樣被宋陽操弄過的地方,竟然也開始濕潤了。邢露的話像是有魔力,喚醒了她內心深處最隱秘、最骯髒的慾望。

是啊,昨晚在酒店聽到隔壁的動靜時,她不也濕了嗎?她不也幻想著宋陽正在操弄的是自己嗎?甚至...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想象過推開門加入他們的畫面。

「別說了。」明真聲音發顫,加快了上藥的動作。她的手指在邢露的陰道里轉動,將藥膏均勻塗抹在每一寸紅腫的內壁上。這個動作不可避免地刺激到了邢露的敏感點——當指尖划過陰道前壁某處粗糙的顆粒區域時,邢露猛地弓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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