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二章:女人還是有點肉更好!(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次日清晨。
生物鐘早已固定的關雎爾準時醒來。
她沒有立即起身,而是動了動自己的身子。
發現昨天還酸軟不堪的身體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後,已經格外舒適。
就徬彿整個人都十分通透,包括潛藏在體內深處的靈魂也得到了某種昇華
就連之前有些紅腫的地方也好了許多。
即便關雎爾只是剛剛成為女人,但女人獨有的恢復力已經彰顯出來.
當然這也是因為她經歷的不夠完美,還有一條後路沒有走,所以才會這樣。
感覺神清氣爽的關雎爾從床上起來,展開雙手伸了個懶腰,相比昨天眉宇間多了幾分成熟風情的臉蛋閃過一絲嬌媚之色。
「「五零三」呼...」
輕呼一聲,關雎爾從床上起來。
她知道,從今天開始,自己不再是一個人了。
即便跟宋陽連面都沒見過幾次,更別說感情基礎。
但事實上就是,他成為了自己第一個男人。
腦海中閃過昨天對方馳騁的畫面——那絕非僅僅是肉體的碰撞,而是一場由他主導的、單方面的開發與標記儀式。宋陽那根尺寸駭人、筋絡盤虯的陰莖,就像一條滾燙的烙鐵,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未經人事的陰道最深處,烙下屬於他的印記。那畫面是如此鮮活,她甚至能回憶起每一次深入時,自己狹窄濡濕的肉壁上,被那粗壯物體蠻橫撐開的撕裂感。最初是尖銳的疼,緊跟著是難以言喻的脹,徬彿要撐裂她小腹深處某個從未被觸及的器官。然後是持續的、鈍鈍的摩擦,粗糙的龜頭稜緣刮蹭著嬌嫩的肉褶,將她初開的蜜肉一點點地碾平、熨開。
更清晰的是結束時那一下。她被他死死按在牆上後入,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住,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他緊扣著她胯骨的手上。他衝刺到最後,猛地將她往牆上一撞,隨著一聲從喉嚨深處迸發的、雄性氣息十足的悶吼,一股灼熱得驚人的激流毫無預兆地、狠狠地灌入她陰道最深處的凹槽。那不是一滴兩滴,而是脈衝般強勁的一股又一股,溫度高得讓她當時就失聲尖叫出來,子宮口都被燙得下意識地猛烈收縮、吸吮,試圖輓留那滾燙的入侵物。她能感覺到濃稠滾燙的精液在她最柔嫩、最深處的宮腔內衝刷、積蓄,滿脹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甚至發出「噗呲噗呲」的淫穢水聲。當他緩緩拔出時,那混合著落紅、愛液與濃精的黏濁白漿,便順著她無法閉合、仍在微微抽搐的嫣紅穴口,拉成黏膩的銀絲,一路滴落在她微微顫抖的絲襪大腿內側和地板上。那種子宮被徹底灌滿、標記、佔有後,從深處蔓延開來的奇異酸麻與飽脹感,讓她在極致的羞恥中,竟詭異地品出了一絲被填滿、被確定的歸屬感。
想到這裡,關雎爾頓時就覺得內心深處有甚麼在開始醖釀。那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基於生理烙印的渴求。她的身體,她的陰道,她的子宮,都清晰地記住了被那根特定陰莖填滿、撐開、貫通的形狀和溫度,記住了被那股滾燙濃精注入、浸泡乃至微微發脹的獨特觸感。身體是有記憶的,尤其是第一次被如此徹底、如此暴力又如此滾燙地開發過。此刻,僅僅是回憶,就讓她的私密處不受控制地產生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抽搐,徬彿那空虛的內壁在自主地模仿昨日被撐滿摩擦時的蠕動。一股熟悉的濕熱暖流,悄然從花心深處泌出,浸透了昨夜新換的、依然純棉保守的白色內褲,帶來一絲冰涼的黏膩感,提醒著她身體的背叛。
連身體的溫度似乎都在漸漸升高。她能感覺到臉頰在發燙,耳根紅得滴血,連帶著脖頸、胸口乃至小腹都泛起一層薄薄的、情動時才有的粉紅色。身體深處那難以啓齒的空虛感和輕微的麻癢,隨著回憶的深入而變得越來越清晰。她甚至不自覺地併攏了雙腿,膝蓋內側輕輕摩擦了一下,試圖緩解那處傳來的異樣。但這一摩擦,反而讓被內褲邊緣勒住的、微微發硬的陰蒂受到了輕微的刺激,一股細小的電流直竄脊椎,讓她喉間溢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貓兒似的嗚咽。
讓她連忙止住思緒,不敢再想下去了。太……太不知羞恥了。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試圖用微疼來驅散腦海中那些淫靡的畫面和身體里躁動的熱流。
「我怎麼老是想這種事情。」關雎爾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那紅暈從顴骨蔓延到眼尾,讓她那雙還帶著幾分清晨迷蒙的眼睛,平添了一絲水潤的、引人犯罪的媚意。她咬著下唇,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用帶著懊惱和羞恥的語氣低聲自語道:
「就連睡覺都夢到跟那個傢伙一起...」
夢里的畫面,比回憶更加狂野、更加不受控制。夢里沒有初次破瓜的疼痛,只剩下洶湧到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快感。她夢到自己不再是那個被動承受的女孩,而是……變成了某種主動索取的、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東西。
她夢到自己跪在宋陽的腿間,身上只穿著一件被他扯得半開的、原本屬於樊姐的黑色蕾絲情趣睡衣——那款式她白天在樊姐晾曬衣物時無意間瞥見過,當時只是臉紅心跳地匆匆移開目光,沒想到夜裡竟入了夢,還穿在了自己身上。粗糙的蕾絲邊緣摩擦著她挺立的乳頭,帶來陣陣刺癢。她笨拙又渴望地含住他那根粗長得嚇人的紫紅色肉棒,口腔被塞得滿滿當當,舌頭只能徒勞地舔舐著棒身上虯結暴起的青筋和碩大的、不斷滲出咸腥透明液體的龜頭馬眼。他按住她的後腦,命令她「吞下去」,她就在夢中嗚咽著、翻著白眼,努力放鬆喉嚨,任由那滾燙的兇器一寸寸擠開她狹窄的食道,直抵深喉。窒息感與異物填滿喉嚨的強烈刺激讓她淚流滿面,口水失控地沿著嘴角淌下,打濕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蕾絲。
她還夢到自己背對著他,趴跪在床上,高高翹起自己雖瘦卻曲線玲瓏的臀部。那條在現實中絕不可能穿的、帶著吊帶的純黑色透肉絲襪,在夢中緊裹著她的雙腿,勒出大腿根部飽滿的肉感,絲質襪尖堪堪遮住一點隱秘的三角區,卻讓那被愛液浸得濕透、隱約透出肉色的蜜縫更加若隱若現,引人探尋。他從後面進入,粗長的性器毫不費力地滑入早已濕滑泥濘的甬道,每一次撞擊都結實實地頂在她脆弱的子宮口上,發出「啪啪」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她夢到自己在他凶猛的後入攻勢下,徹底失去了理智,像只發情的母獸一樣塌下腰肢,拼命向後迎合,嘴裡發出連自己都嫌淫蕩的浪叫:「啊啊……頂到了……關關的小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插穿了……子宮……子宮口好酸……哦哦哦……」 夢里的她甚至主動扭動著腰肢,用自己濕滑緊致的肉壁去絞纏、吮吸他那進出抽送的巨物,貪婪地榨取著每一分摩擦帶來的快感。
最讓她醒來後羞恥到幾乎無地自容的,是夢的結尾。她夢到自己被他抱起來,面對面地坐在他那依然昂揚的、沾滿兩人混合體液的陰莖上,任由那兇器再次深深沒入體內,直抵花心。她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被他托著臀瓣上下顛動,胸前不算豐滿但形狀姣好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而他,竟然低下頭,含住了她一顆挺立的蓓蕾,用力吸吮啃咬。然後,他在她體內最深處又一次爆發,滾燙濃稠的精液如開閘的洪水,一股股激射在她敏感顫慄的子宮內壁上。夢里的她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了那種被從內部灌滿、衝刷、燙慰的極致快感,子宮劇烈痙攣著,死死咬住深入宮口的龜頭,貪婪地吞咽、吸收著那滾燙的精華。隨之而來的高潮猛烈到讓她在夢中直接失去了意識,或者說,讓她從這過於真實刺激的春夢中掙扎著驚醒。醒來時,下半身一片濕涼黏膩,不僅內褲濕透,連身下的床單都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後穴和子宮深處,還殘留著那種被徹底填滿、撐開的、令人空虛的飽脹幻覺。
此刻,僅僅是復述「夢到跟那個傢伙一起」這幾個字,就讓那股醒來後強行壓下的、源於身體深處生理性記憶的空虛和渴求,再次翻湧上來,甚至比剛才更加洶湧。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睡裙的下擺。睡裙底下,那處隱秘的花園,似乎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溫熱的蜜液,無聲地訴說著這具剛剛被開發的身體,對昨夜那個征服者、那個賦予她極致痛苦與歡愉的男人的,最原始、最誠實的召喚。
關雎爾不知道的是,對大部分的人來說。
無論是女人還是男人,第一次接觸男女之事,都會食髓知味,甚至沈迷其中。
想要繼續體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更何況,有FirstBlood的羈絆在,讓她更容易想起跟宋陽相處的所有細節。
收拾了一下需要更換的床單,又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關雎爾走出了房間。
因為時間早,樊勝美和邱瑩瑩還沒起來。
也不知道現在宋陽有沒有起來。
一邊想著,洗漱完後的關雎爾就拿出了手機:
「你起來了嗎?」
讓關雎爾欣喜的是,沒一會兒,宋陽就回復了:
「早啊,關關。」
「一起去吃早餐嗎?」
「嗯,我去接你。」
樓上的2302。
宋陽看著身旁已經醒來的心凌,說道:
「心凌,我先走了。」
「嗯。」
心凌點點頭,並不在意宋陽一起來,就要去跟其他的女人約會。
唯一讓她在意的是,不能跟宋陽多呆一會兒。
不過昨天晚上已經狠狠的重溫了一番。
半個小時後。
2202。
一直等待的關雎爾收到了宋陽的消息:
「出來吧,我在小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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