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二章:鄒月:晚上在這裡住吧!(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可能在她看來,昨天宋陽在自己這裡消耗了大多的精力,需要補補身子。
只是鄒雨不知道的是,宋陽損耗的精力,可不止她以為的,而是還要翻上一倍。
不過這對宋陽來說,根本算不上甚麼。
又金剛不壞之腎這個被動技能在,他的腰子就是堪比永動機的存在0 ..
區區兩只妖精,即便再磨人,也不夠大聖的金箍棒打的。
而且就在鄒雨回來之前,還被其中一隻妖精給吃了一口滿的。
「小月呢?」
回來的鄒雨見鄒月不在,出聲問道。
「洗澡去了。」
宋陽指了指浴室方向。
其實不用宋陽回答,鄒雨已經聽見了浴室的動靜。
發現自己妹妹洗澡去了,她也沒多想。
畢竟剛從深市回來,趕了大半天的路,洗個澡緩解一下疲勞也是正常的。
要不是要給宋陽做飯,她也想先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
只不過鄒雨不知道的是,鄒月洗澡可不是因為這個。
而是因為太多沒一下子吃完,不小心落在了身上,弄髒了衣服。
無奈之下,就只能洗個澡換身衣服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浪費的不是很多。
「你看會電視,我先去做飯了。」
鄒雨說著,就提著袋子往廚房走去。她今天穿的是件米色居家針織長裙,裙擺至小腿,領口寬松,走動時鎖骨若隱若現。裙下是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雙腿,透過客廳不算明亮的燈光,能看到腳踝處絲襪細膩的反光。她彎腰將菜袋放在廚房流理台上時,針織裙的布料貼合腰臀,勾勒出飽滿的曲線。
宋陽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片刻,才收回視線。「嗯。」
點點頭,拿起遙控打開了電視機。
巧的是,電視上正在播放著一檔普法節目。
更巧的是,這檔節目的主持人還是個老熟人。
不對,不能說是老熟人。
畢竟跟她才見過一面而已。
不錯,這個人正是為愛犧牲的何以玫。
鏡頭前的她端坐在演播桌後,穿著一套精緻的藏藍色女士西裝。白色絲質內襯的V領開得恰到好處,既端莊又不失女性的柔美。柔順的黑髮在腦後束成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臉頰線條愈發精緻。演播室明亮的燈光打在她臉上,妝容清淡卻將五官優勢完全展現——那雙杏眼專注地看著提詞器,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鼻梁挺直秀氣;唇瓣塗著淡粉色的唇釉,開合間能看到潔白的牙齒。她正在講解一個關於知識產權的案例,聲音清亮悅耳,吐字清晰,偶爾配合手勢,顯得專業又從容。
不得不說,電視里的何以玫更加漂亮。
可能是因為化妝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主持人這個身份的加持——那種在鏡頭前自然流露的自信與掌控感,與之前在律所略顯緊繃的狀態判若兩人。這是一種經過職業訓練後的「鏡頭狀態」,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被一層瑩潤的光暈包裹。
看著電視上的何以玫,宋陽想起了自己跟對方的約定——那個在律所咖啡間里,她臉頰泛紅,聲音細若蚊吶說出的「我……我願賭服輸」。當時她穿著職業套裙,包裹著窄裙的臀部曲線緊繃,被絲襪包裹的小腿併攏站立,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那雙平日里冷靜銳利的眼睛,在那一刻卻盛滿了羞赧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壓抑的動搖。
而此刻電視上的她,端莊、專業、無可挑剔,徬彿那個約定從未存在過。
正是這種反差,讓宋陽剛剛被鄒月用紅唇和靈巧的舌尖暫時壓抑下去的火氣,又開始在腰腹間蠢蠢欲動。鄒月那濕潤溫暖的口腔殷勤侍奉,混合著她少女特有甜腥的氣息,確實讓他暢快地釋放了一部分積壓的慾望。鄒月很聰慧,學得也快,昨天只是初次嘗試,今天就已經懂得如何用舌尖刮搔馬眼、用雙唇吮吸冠狀溝、用柔軟的口腔內部肌肉包裹、擠壓,甚至嘗試了輕微的咽喉收縮模擬陰道高潮時的痙攣。她甚至還無師自通地在宋陽即將釋放時,用掌心包裹住囊袋輕輕揉捏,加速了噴薄的到來。最終,那些濃稠滾燙的白濁大部分都被她乖巧地吞咽了下去,只有少許溢出嘴角,順著下頜流到了衣領上——這就是她去洗澡的原因。
但此刻,看著電視里那個端莊知性、徬彿高不可攀的律政佳人,宋陽體內那被鄒月短暫撫慰、卻遠未饜足的雄性征服欲,又重新燃起。她越是顯得專業、清冷、高潔,就越讓人想看她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模樣——想看她精心打理的發絲變得凌亂,看她妝容精緻的臉蛋因情慾而潮紅,看她塗著唇釉的嘴巴發出破碎的呻吟,看她穿著得體西裝套裙的身體被剝開、被進入、被徹底標記。
就顏值這方面來說,何以玫已經算得上是頂級了。
而且這可不是楊天寶疑似的整容臉,全身上下包括臉蛋都是純天然的。下頜線條流暢自然,沒有填充物的僵硬感;鼻梁的弧度恰到好處,側面看去秀挺而不過分尖銳;最難得的是那雙眼,黑白分明,眼尾略微上揚,平日里看人時帶著律師特有的審視和距離感,但在某些特定時刻——比如輸掉賭約時——眼底會閃過一絲屬於女性的、柔軟的慌亂。身材比例極佳,套裙下是鍛鍊得當的緊致腰身和挺翹的臀部,腿型更是筆直修長,即便是穿著保守的西裝褲,也能看出線條的美好。
可能有些人不這麼覺得,畢竟審美這東西沒有統一的標準。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嘛。
但毫無疑問,大部分人還是喜歡的。
不然的話,楊天寶也不會成為換臉區的常客了。
有句話說的,要相信劉備二弟的判斷,那才是男人最真實的想法。
此刻宋陽的「二弟」雖然剛剛經歷過一次暢快的釋放,但在看到電視里何以玫那張極具反差感的臉,以及聽到她清冽冷靜、徬彿不沾人間煙火的聲音時,竟然又有些蠢蠢欲動地微微抬頭。褲料下,那根不久前才在鄒月溫熱濕滑的口腔里肆虐過的巨物,尺寸依舊可觀,只是暫時蟄伏著,徬彿一頭隨時準備再次蘇醒的猛獸。
宋陽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雙腿微微分開,讓褲襠的緊繃感稍微緩解。他靠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目光卻沒有離開電視屏幕。何以玫正在分析案例中的法律適用問題,白皙的手指捏著一支筆,偶爾在桌面的文件上做標記。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塗著幾乎看不出來的透明護甲油,指尖圓潤泛著健康的粉色。
宋陽的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散。他在想象這雙此刻握著筆、冷靜地在法律條文上划重點的手,如果用來做別的事情……比如,解開他褲子的紐扣,拉開拉鍊,然後握住那根已經開始逐漸蘇醒、充血發燙的肉莖。她指腹應該會有常年翻閱卷宗留下的薄繭,擦過頂端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時,會帶來怎樣粗糙又刺激的觸感?她或許會因為第一次直接接觸男性性器而手指僵硬、動作生疏,甚至有些顫抖。但她那種不服輸、凡事都要做到最好的性格,可能會讓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觀察,然後嘗試著學習如何取悅……
光是這個畫面,就足以讓宋陽感到下腹一緊。
他的目光又落在她開合的唇瓣上。淡粉色的唇釉讓她的嘴唇看起來水潤盈亮,說話時能看到潔白的牙齒和偶爾一閃而過的舌尖。這雙唇,如果含住……
宋陽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端起鄒雨剛才給他倒的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水液滑過喉嚨,卻沒能澆滅體內逐漸升騰的火苗。
電視里,何以玫的講解告一段落,進入廣告時間。屏幕切換成了色彩斑斕的商品廣告,但她那張精緻冷靜的臉,以及那雙黑白分明、徬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卻徬彿還停留在視網膜上。
廚房裡傳來了嘩嘩的水聲,是鄒雨在清洗蔬菜。還有菜刀落在砧板上有節奏的篤篤聲,以及燃氣灶打火的咔噠聲。這些日常的、充滿煙火氣的聲音,與電視里廣告的喧鬧聲混雜在一起,卻奇異地沒有打斷宋陽腦海中那些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的想象。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何以玫穿上約定好的「裝備」會是甚麼樣子。以她那種外表保守、內心或許藏著某種反叛的性格,可能會選擇一套看似端莊、實則暗藏玄機的內衣。比如黑色的蕾絲,半透明的薄紗,絲綢的綁帶……她皮膚很白,黑色蕾絲映襯下會更顯得膚光如雪。蕾絲邊緣會陷入她挺翹乳峰的軟肉里,勒出淺淺的、誘人的痕跡。乳尖或許會因為害羞和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而微微挺立,頂在薄薄的蕾絲上,凸顯出兩粒小巧的凸起。她可能會咬著下唇,眼神躲閃,卻又強作鎮定地站在那裡,等待「審判」和「執行」。
腿上的絲襪……她大概率會選擇最經典的黑色。超薄的包芯絲材質,緊緊地裹住她那雙比例完美的長腿,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尖,襪尖或許還有加固的加襠設計。絲襪表面會有極其細微的、只有在特定光線下才能看清的菱形暗紋,走動時,絲襪與皮膚摩擦,會發出極其細微的、幾不可聞的沙沙聲。大腿根部,絲襪的邊緣與蕾絲內褲的邊緣或許會有小小的重疊,也可能蕾絲內褲是丁字款式,絲襪的襪口只能堪堪卡在髖骨下方,露出小片白皙滑膩的側腰肌膚……
光是想象她穿著這樣一身站在自己面前,宋陽就感覺剛剛在鄒月那裡釋放過的慾望,如同被潑了油的篝火,轟然一聲重新旺盛地燃燒起來。褲襠的束縛感越來越強,那根巨物已經完全蘇醒,筆直地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尺寸驚人,隔著褲料都能感受到它灼熱的溫度和跳動的脈搏。
他甚至開始想象具體的場景和步驟。或許是在她那個整潔得一絲不苟的公寓里。她剛下班回來,還穿著那身藏藍色的西裝套裙和高跟鞋。他會要求她就這樣站著,然後他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命令她自己解開外套的紐扣,脫下,然後是內襯的絲質襯衫。一顆,兩顆……她的手指可能會有些抖,解得並不快。他會耐心地看著,或許還會點評兩句:「何律師的手,在法庭上穩如磐石,怎麼解個扣子都這麼慢?」等到襯衫敞開,露出裡面那套約定好的、與外表極端不符的黑色蕾絲內衣時,她臉上一定會飛起兩片紅霞,眼神慌亂地想要合攏衣衫,卻又不敢違背約定。
然後,他會讓她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他會欣賞她背部優美的曲線,以及被窄裙緊緊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他會讓她自己把窄裙慢慢卷上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筆直修長的雙腿,以及絲襪頂端那截白皙的大腿肌膚。接著,他會命令她彎腰,雙手撐在茶几上,把臀部完全翹起來,對著他。那個姿勢,會讓她臀部的曲線更加驚人,黑色的絲襪在臀腿連接處繃出緊致的弧度,而蕾絲丁字褲的細帶則會深深地陷入臀縫之中……
想到這裡,宋陽感覺自己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廚房裡傳來熱油下鍋的「刺啦」聲,伴隨著鄒雨翻炒的響動。空氣中開始瀰漫開炒菜的香氣。
但這些日常的氣息,此刻卻徬彿成了某種奇異的催化劑,讓宋陽腦海中的想象更加鮮活、更具侵略性。他甚至開始想象何以玫在那個姿勢下,被他從後面進入時的反應。她一開始一定會緊張到全身僵硬,那雙漂亮的杏眼或許會因為恐懼和羞恥而泛起水光。他會先用手指試探,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經被她自己的體液浸濕的蕾絲內褲布料,按壓那個羞澀緊閉的入口。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帶著灼人的熱度,即使隔著一層布料,也讓她不由自主地瑟縮。
然後,他會扯下那已經形同虛設的蕾絲布料,讓她徹底暴露。指尖會沾上她動情後分泌出的、透明黏滑的愛液,然後粗暴地擠開那兩片柔軟嬌嫩的花唇,直接刺入那個濕熱緊窄的甬道。她裡面一定很緊,畢竟可能從未被這樣對待過。甬道內壁的軟肉會本能地抗拒、擠壓入侵的手指,溫熱濕滑的觸感會從指尖傳來。他會用兩根手指在裡面緩慢地進出、擴張,感受她內壁褶皺被撐開、摩擦時帶來的極致綿軟和彈性。她的呻吟可能會被壓抑在喉嚨里,變成細碎難耐的嗚咽,身體卻會誠實地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而微微顫抖。
等到她適應了手指,濕得一塌糊塗,內壁的軟肉會從最初的抗拒變成飢渴的吮吸時,他才會拿出真正的「兇器」。他會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那根早已硬挺如鐵、青筋暴起、頂端分泌出透明前液的巨物。他會用滾燙的龜頭,蹭過她濕漉漉的陰唇,蹭過那個已經微微張開、渴望侵犯的小小入口,蹭過她敏感的陰蒂,惹得她一陣戰慄,腰肢無力地塌下去。
然後,在那一刻,他會腰身猛地一沈——
「吃飯了!」
鄒雨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打斷了宋陽越來越深入、越來越火熱的想象。
宋陽猛地回過神,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身體前傾,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不少。褲襠處頂起的高聳帳篷異常明顯。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腦海中的旖旎畫面,以及下體那快要爆炸的脹痛感,將注意力拉回現實。
「好,來了。」他應了一聲,聲音比平時略顯低沈沙啞。他需要一點時間來平復。
電視里,廣告已經結束,普法節目重新開始。何以玫再次出現在屏幕上,依舊那麼端莊、專業、冷靜自持,徬彿一朵開在雪山之巔、不可褻瀆的蓮花。
但宋陽知道,這朵蓮花,遲早會被他親手摘下,揉碎,讓她在自己的身下綻放出截然不同的、妖冶糜爛的色彩。那個約定,他從未忘記。而現在,這份期待和即將付諸實踐的征服欲,比之前更加熾烈,幾乎要破體而出。
他最後看了一眼電視屏幕上的何以玫,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暗芒,然後才從沙發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褲子,朝著飄來飯菜香氣的餐廳走去。褲襠的隆起依舊明顯,但他並不在意。反正,這房間里剩下的另一個女人,也是知情者,甚至可能是……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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