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六章:單獨約胡一菲吃飯!(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這不是一有空就約你出去吃飯嘛。」
「而且我只約了你一個人。」
「沒有羽墨姐和阿曼達打擾我們。」
「是不是我還得謝謝你?」
胡一菲白了宋陽一眼,不滿道:
「另外還有,你讓我別穿內褲是甚麼意思?」
「你這是約我吃飯呢。」
「哈...」
宋陽笑了笑,湊到胡一菲耳邊。路燈昏黃的光暈勾勒出胡一菲側臉的精緻輪廓,幾縷細碎的發絲垂在耳際,隨著她說話的節奏輕輕晃動。宋陽的鼻尖幾乎觸碰到她的耳廓,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肌膚上,帶著年輕男性特有的侵略性氣味。
「一菲姐,那你穿了沒有?」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羽毛搔刮著耳膜深處。胡一菲下意識地想要側頭避開這種親密的接觸,腰肢卻被宋陽的手臂緊緊箍住,動彈不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宋陽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夏季連衣裙布料,烙在她的側腰上,那熱度徬彿有生命般向身體深處蔓延。
「你以為呢。」
胡一菲面無表情地回應,但眼角的細微波動卻出賣了她。她修長的脖頸在路燈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因為說話而微微凸起的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宋陽的視線順著她的下頜線一路滑向鎖骨,再往下,是連衣裙V領下那片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胡一菲今天穿著一條墨綠色的吊帶連衣裙,絲滑的綢緞面料緊緊包裹著成熟豐滿的胴體,胸口的曲線被布料繃出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起伏著驚心動魄的波浪。裙擺剛好及膝,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小腿,腳上是一雙細帶的黑色高跟鞋,腳背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可以隱約看見青色的血管脈絡。
「你以為我是雨墨和阿曼達啊。」胡一菲繼續說道,聲音里刻意加了幾分冷淡,試圖維持年長者的威嚴。但宋陽注意到,她的呼吸頻率比剛才快了一絲,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變大了些。搭在膝蓋上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修剪得圓潤整齊的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甚麼事都會聽你的!」這句話她說得斬釘截鐵,徬彿在說服自己。可話音剛落,宋陽的手就從她的腰側滑到大腿外側。隔著薄薄的裙擺,胡一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熱度和力度,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大腿內側的敏感皮膚。她猛地併攏了雙腿,這動作反而讓宋陽的手背壓在了裙擺上,布料繃得更緊,勾勒出大腿內側緊實豐滿的曲線。
宋陽沒有急於進一步動作,而是將嘴唇貼近胡一菲的耳垂,用氣聲緩緩說道:「一菲姐,你剛才上車的時候,我就發現了。穿裙子沒穿安全褲,對吧?」
胡一菲的身體瞬間僵硬。她想反駁,但大腦卻一片空白。這個她早就知道。上車時,宋陽替她拉開車門,她彎腰坐進副駕駛座的那一刻,裙擺因為動作微微掀起,她清楚地記得宋陽站在車門旁,視線恰好對準了她裙下的位置。當時她就覺得臉頰發燙,卻佯裝鎮定地調整坐姿,把裙擺撫平。
「而且...」宋陽的另一隻手也搭了上來,這次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中央,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精准地覆在了那片從未有人如此明目張膽觸碰的私密區域,「隔著裙子,我都能感覺到溫度不同。這裡特別熱,一菲姐。」
胡一菲倒吸了一口涼氣。宋陽的手掌像是帶著電流,那一瞬間她感覺整個下半身都麻了。最讓她羞恥的是,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雙腿間那片布料正在迅速變得濕潤。她今天確實聽了宋陽的話——準確說,是被他那句「給我個驚喜」的短信撩撥得心頭癢——出門前躊躇了許久,最終真的沒有穿內褲。只是她沒想到,這個壞小子竟敢在車里、在小區外的路邊就這麼直接上手。
「你...」她咬著下唇,想罵人,聲音卻軟得沒有半點氣勢,「把手拿開。」
宋陽不但沒拿開,反而加重了按壓的力道。他的手掌完全張開,五指隔著絲滑的裙布,像蓋章一樣精准地按在她的陰阜上。胡一菲今天穿的這條裙子面料極薄,幾乎沒有任何阻隔效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宋陽掌心的紋路、溫度,甚至能感覺到他手指關節的輪廓。宋陽的大拇指和食指恰好形成一個鉗形,夾住了她雙腿間那隆起的恥丘,指尖若有若無地蹭到了陰唇邊緣的輪廓。
「一菲姐說謊的時候真可愛。」宋陽低聲笑著,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明明沒有穿,現在這裡都濕了...」
他的中指順著濕痕的方向輕輕滑動,隔著已經潮濕的絲綢,精准地找到了那道緊閉的縫隙。胡一菲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夾緊雙腿,這個動作反而將宋陽的手指牢牢夾在了腿心之間。她的大腿緊實有力,常年練習跆拳道和健身讓她的肌肉線條緊致而富有彈性,宋陽的手指像是陷入了一團溫熱的棉花中,動彈不得。
「放開...」胡一菲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她努力想維持年長者的體面,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背叛的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的黏液正不斷滲出,將裙子的布料浸得越來越濕,那片濕痕在墨綠色的綢緞上顏色變深,形成了一個明顯的深色印記。最羞恥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像是在主動吸吮那層薄薄的布料,渴望著更直接的接觸。
「一菲姐,轉過來看著我。」宋陽的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他抽回了那只被夾住的手,轉而捧住胡一菲的臉頰,強迫她轉過頭來面對自己。胡一菲的眼眶微微泛紅,不知道是羞恥還是情動,那雙平時凌厲風行的眼睛里此刻蒙著一層水霧,睫毛因為緊張而輕輕顫抖。
宋陽深深地看著她,然後緩緩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個極具侵略性的吻,不給她任何拒絕的餘地。他的舌頭直接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纏住她退縮的舌。胡一菲的鼻腔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雙手抵在宋陽的胸口想要推開,力道卻軟綿綿的沒有任何效果。宋陽的另一隻手已經探到了她的腿間,這一次他不再隔著布料,而是直接撩起了裙擺。
墨綠色的綢緞被向上掀起,像剝開一層華麗的包裝紙,露出底下珍藏的禮物。胡一菲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完全暴露在車內昏黃的照明燈下,因為常年鍛鍊而緊實光滑的大腿肌膚泛著健康的象牙光澤,沒有絲毫贅肉。再往上,是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三角區陰毛,深棕色的毛髮濃密而捲曲,像一片精心打理的草坪,勾勒出恥丘飽滿圓潤的輪廓。此時那片草地上已經沾滿了晶瑩的黏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芒。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兩片飽滿肥厚的陰唇,此刻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粉紅色,像兩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張開著,中間那道縫隙不斷地湧出透明的愛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皮質座椅上留下一道水痕。胡一菲的陰部呈現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美感,與少女緊致青澀的線條截然不同,多了一份柔軟豐滿的肉感,散髮著濃郁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真美...」宋陽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松開了胡一菲的嘴唇,低頭凝視著她徹底曝露的私處。那目光像是帶著溫度的射線,看得胡一菲羞恥得想要蜷縮起來,可宋陽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大腿,迫使她保持雙腿分開的姿勢。
「一菲姐,你看,都濕成這樣了。」宋陽伸出食指,沒有任何預告地直接按在了她完全裸露的陰蒂上。那顆已經充血勃起的小肉粒硬得像顆小珍珠,敏感得不堪一擊。胡一菲的腰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喘:「啊——!」
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刺激。以往的自慰也好,稀少的幾次不愉快性經驗也罷,從來沒有人這樣精准地攻擊過她最敏感的神經中樞。宋陽的手指像是有魔力,只是輕輕一按,她就感覺整個下半身都像是通了電,一陣酥麻的電流從陰蒂直衝大腦,讓她眼前都冒出了星星。
「別...別碰那裡...」胡一菲的聲音完全軟了下來,帶著哭腔,雙手無力地抓住宋陽的手臂。她的指甲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卻不敢真的抓下去,像是怕傷到這個正在侵犯自己的年輕人。這種矛盾的反應反而更激發了宋陽的征服欲。
「為甚麼不能碰?」宋陽壞笑著,食指開始緩慢地打圈按壓那顆敏感的肉粒,感受著它在指腹下顫抖的節奏,「一菲姐明明很喜歡。你看,水越來越多了...」
他說的是事實。隨著陰蒂被持續刺激,胡一菲的愛液就像決堤的洪水般不斷湧出。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已經完全濕潤,黏膩的液體順著她腿根的弧度流淌,甚至滴落到了座椅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的小腹因為快感而不斷抽搐收縮,平坦的腹部能看到肌肉的顫動。
宋陽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他解開了胡一菲連衣裙肩部的細帶。墨綠色的綢緞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但沒有完全掉下去,因為胸口被豐滿的乳房撐住了。那條連衣裙是前扣式設計,宋陽輕易地就解開了胸前的搭扣。
霎時間,一對驚人的巨乳彈了出來,在車內昏黃的燈光下顫巍巍地晃動。胡一菲的乳房完全不似少女的稚嫩,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豐滿渾圓,像兩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沈甸甸地掛在胸前。乳暈是深褐色的,直徑足有硬幣大小,此刻因為情動而微微凸起,像兩圈柔軟的橡膠墊。乳頭已經完全勃起,像兩顆熟透的桑葚,深紅髮紫,硬硬地挺立著,周圍布滿了細小的雞皮疙瘩。
「一菲姐的奶子真大...」宋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幾乎是虔誠地伸手握住了那團軟肉。胡一菲的乳房比他想象的還要豐滿,一隻手甚至無法完全掌握,柔軟的脂肪從指縫間滿溢出來,觸感像最上等的絲綢包裹著溫熱的果凍。她的乳房因為缺乏哺乳而保持著挺拔的形態,但隨著年齡增長,多了一份柔軟下垂的肉感,反而更添誘惑。
宋陽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顆乳頭。他沒有絲毫客氣,直接用牙齒輕輕啃咬,同時用舌頭快速撥弄著那顆敏感的乳尖。胡一菲的脊背猛地繃直,雙手抱住了宋陽的頭,十指深深插進他的發間。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推開他還是把他按得更緊,大腦已經被快感衝擊得一片混亂。
「唔...嗯啊...」她終於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那是與平時雷厲風行形象完全不符的嬌媚聲音,帶著鼻音和顫抖,像被欺負到極點的嗚咽。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地迎合著——她的腰肢主動向上挺起,將乳房更徹底地送到宋陽嘴裡;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陰部的花瓣完全綻開,露出裡麵粉紅色濕潤的肉穴入口。
宋陽放開了她的乳房,上面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和濕漉漉的口水痕跡。他解開自己的皮帶和拉鍊,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啪」地彈了出來,粗長的柱身青筋虯結,紫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油光發亮,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先走液,散髮著濃郁的雄性麝香。
胡一菲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她見過前男友的性器,但從未見過如此雄偉的尺寸。宋陽的陰莖完全勃起後足有十八釐米長,粗得像嬰兒的手臂,龜頭飽滿得像顆小蘑菇,冠溝深邃,整個柱身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紫色,上面盤踞的血管像一條條青色的蚯蚓。最讓她心悸的是那粗碩的尺寸,光是視覺衝擊就讓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這種尺寸,真的能進得去嗎?
「害怕了?」宋陽注意到她的眼神,故意將肉棒往前送了送,龜頭頂在了她腿間那片濕滑的入口處。堅硬的肉質與柔軟濕潤的陰唇形成鮮明對比,龜頭的熱度燙得胡一菲渾身一顫。
「沒...沒有...」她嘴硬地否認,但聲音的顫抖出賣了她。
「那一菲姐自己來。」宋陽壞笑著往後靠了靠,將主動權交給她,「把我這裡...放進去。」
胡一菲咬著下唇,眼睛死死盯著那根可怕的巨物。她知道這是個陷阱,一旦自己親手做了這件事,就等於徹底放棄了年長者的尊嚴,承認了自己渴望被年輕的肉棒插入。可身體卻像是被下了蠱,雙手不受控制地伸了過去。
她的手指顫抖著握住了宋陽的肉棒。那觸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滾燙、堅硬、滑膩,像一根燒熱的鋼棒,卻又有生命般在她掌心微微跳動。粗碩的尺寸讓她一隻手只能勉強環握住一半,青筋虯結的柱身在她掌心摩擦,那種雄性力量的觸感讓她腿心又湧出一股熱流。
胡一菲將龜頭對準了自己完全濕透的穴口。她能感覺到那巨物的頂端正在擠壓自己的陰唇,兩片肥厚的肉瓣被向兩側撐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龜頭的熱度讓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陣收縮,像是在主動吞咽。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腰肢緩緩下沈——
「啊——!!」
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從她喉嚨里迸發出來。即使已經有了充足的愛液潤滑,即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那根可怕的肉棒真正突破陰唇的防線,擠開狹窄的陰道口時,撕裂般的痛楚還是讓胡一菲瞬間繃緊了全身肌肉。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車座的邊緣,指甲深深摳進皮料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宋陽也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胡一菲的陰道緊得不可思議,那種緊不是少女未經人事的緊窒,而是成熟女性盆底肌發達帶來的彈力緊致,像是無數根柔軟的肉筋編織成一張網,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而且因為年齡的關係,她的小穴內壁不像少女那樣光滑,而是布滿了細密的褶皺,那些褶皺此刻正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地吮吸著入侵的巨物,帶來無與倫比的摩擦快感。
「好緊...一菲姐裡面好熱...」宋陽咬著牙說道。他沒有急於深入,而是停留在入口處,感受著胡一菲陰道內部的蠕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壁正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像是想要把這根入侵的異物擠出去,又像是想要把它吞得更深。這種矛盾的反應讓胡一菲羞恥得無地自容。
「慢慢來...」宋陽抬手撫摸胡一菲的大腿,試圖讓她放鬆。她的大腿肌肉因為疼痛和緊張而僵硬得像石頭,腿心處那片濕潤的入口正在努力適應著可怕的粗度。龜頭已經進去了三分之一,冠狀溝的地方被她的陰唇緊緊箍住,像一個小小的肉環,勒出一道清晰的印痕。
胡一菲做了幾個深呼吸,強迫自己放鬆。隨著疼痛逐漸緩解,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開始從下體蔓延開來。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填滿了她身體深處最空虛的地方,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它在體內搏動的節奏。她羞恥地發現,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竟然如此美妙,讓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開始緩慢地繼續下沈。這一次沒有剛才那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的摩擦感。宋陽的肉棒表面並不光滑,那些凸起的血管和青筋在她敏感的陰道褶皺上反復摩擦,每一次移動都帶起一連串細密的電流。她的小穴內壁像是有自主意識般,開始主動分泌更多的愛液,潤滑著艱難的進出過程。
「嗯...哈啊...」胡一菲的呻吟開始帶上情慾的色彩。她的腰肢不再僵硬,反而開始主動起伏,試圖讓那根肉棒進入得更深。但因為尺寸實在過於粗大,每一次前進都伴隨著艱難的擴張。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被一寸寸撐開,那些原本柔軟的褶皺被暴力地撫平,肉壁被撐得薄薄的,緊緊貼在入侵的陰莖上。
宋陽的手扶住了她的腰,幫助她掌握節奏。他的視線死死鎖在兩人交合的地方——胡一菲雙腿大張地跨坐在他身上,墨綠色的裙擺堆疊在她腰間,像一朵盛開的花,花心處正吞吐著一根紫紅色的粗壯肉棒。那片茂密的陰毛已經濕透,深棕色的捲曲毛髮沾滿了黏膩的愛液,隨著她起伏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水聲。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被撐到極限而呈現出半透明狀,緊緊箍住他的莖身,形成一道明顯的肉環,每次上下運動時,那肉環都會跟著移動,貪婪地吮吸著陰莖表面所有的稜角。
「一菲姐...你的小穴在吸我...」宋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能感覺到胡一菲陰道內部的壓迫力在不斷增強,那些褶皺像是無數只小舌頭在他陰莖表面舔舐,每一次收縮都帶來致命的快感。他扶著她腰的手開始發力,幫助她更快地起伏。
「啊...慢點...太深了...」胡一菲終於求饒了。當肉棒進入到三分之二時,龜頭已經觸碰到了她身體最深處的某個點。那是她從未被觸及過的領域,一陣強烈的酸脹感伴隨著觸電般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讓她渾身顫抖。她的雙手撐在宋陽的肩膀上,手指深深摳進他襯衫的布料里,頭向後仰起,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線條,喉結不斷滑動著,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已經...到底了嗎?」宋陽故意問道,同時腰部向上狠狠地一頂。
「呀——!!不行...那裡...不能碰...」胡一菲尖叫出聲,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那一下撞擊直接撞在了她最深處的子宮頸口,堅硬的龜頭狠狠碾過那團柔軟的肉球,帶來的刺激幾乎讓她當場暈厥。她的小腹劇烈抽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混雜在愛液里,讓交合處的水聲更加響亮。
宋陽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主動向上頂弄。他放棄了緩慢的節奏,轉為凶猛而暴力的撞擊。每一次向上頂送,他粗壯的陰莖都會完全沒入胡一菲的身體,龜頭狠狠撞擊在她的子宮頸上;每一次後撤,黏膩的陰道肉壁都會瘋狂地輓留,發出「啵」的微弱吸吮聲,帶出大量白濁的愛液。
車內狹窄的空間里回蕩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壓抑不住的尖叫聲。胡一菲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腦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衝擊得一片空白。她的身體在宋陽的撞擊下像狂風中的柳枝般劇烈搖晃,胸前的巨乳隨著節奏上下拋動,畫出淫靡的乳波。乳尖因為持續的摩擦而變得更加深紅腫脹,上面還殘留著宋陽的牙印和口水痕跡。
「一菲姐...要來了嗎?」宋陽咬著牙問道。他能感覺到胡一菲的身體開始出現高潮前的徵兆——陰道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內壁的溫度急劇升高,深處湧出的液體變得更多更稠。她的雙腿已經軟得夾不住他的腰,全靠他掐著她腰的手在支撐。
「啊...嗯啊...要...要去了...」胡一菲的眼睛已經開始翻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晶瑩的口水。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宋陽的頭髮,指甲在他的頭皮上留下道道紅痕。小腹深處積累的快感已經到達頂點,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宋陽的撞擊變得更加瘋狂。他幾乎是將胡一菲的身體當成肉套子,每一次頂弄都用盡全力,龜頭不再是輕觸子宮頸,而是像攻城錘一樣狠狠撞擊著那扇緊閉的門扉。胡一菲的子宮頸口在連續的重擊下開始鬆弛,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苞,露出裡面更深邃的通道。
「不行...那裡...不能進去...」胡一菲察覺到了宋陽的意圖,驚恐地搖頭。但已經晚了。在一次特別用力的撞擊中,宋陽粗大的龜頭成功擠開了那道從未被入侵過的狹窄入口,像開紅酒塞一樣,「啵」的一聲闖入了她神聖的子宮——
「噫呀啊啊啊——!!!」
胡一菲的身體猛地弓起,脖子向後仰到極限,喉嚨里發出瀕死般的淒厲尖叫。那一瞬間,她的大腦完全空白,視線里閃過一片刺眼的白光。子宮腔被強行撐開的劇痛混合著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海嘯般席捲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她的陰道、子宮同時開始了瘋狂的痙攣,像一張貪婪的大嘴死死咬住了入侵的肉棒,想要把它整個吞下去。
宋陽也在同一時間到達了極限。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突破了一道極其狹窄的肉環後,進入了一個溫軟緊致如天堂般的所在。胡一菲的子宮腔像一個小小的溫暖口袋,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尖端,內壁的黏膜柔軟得像天鵝絨,溫度比陰道還要高,而且因為從未被侵入過,保持著處女般的緊致。那種被完全接納、被最深處的器官含住的感覺,讓他再也控制不住精關。
「要射了...全部射進一菲姐的子宮里...」宋陽低吼著,腰部瘋狂地顫動。他的雙手死死掐住胡一菲的腰,固定住她的身體,不讓那根正在噴發精液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
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滾燙粘稠的精漿像高壓水槍般直接打在了胡一菲的子宮內壁上。那股衝擊力讓她整個人又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看到喉嚨在劇烈地顫動。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注入她最深處的生殖器官,衝刷著從未有過客人的宮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黏稠的液體在自己的子宮里堆積、蔓延、浸泡,溫度高得像是要燙傷她脆弱的黏膜。
宋陽持續射精了近十秒才逐漸停止。射精結束後,他粗重的喘息聲在車內回蕩。胡一菲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趴在他身上,頭靠在他肩頭,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她的連衣裙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墨綠色的綢緞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裙擺因為濕透而變得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完全裸露的下體——那裡正狼狽地吐著宋陽粗大的肉棒,兩人的交合處一片狼藉,黏稠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根部緩緩往下流淌,在座椅上積了一小灘。
最羞恥的是,因為她正處於排卵期,子宮頸口沒有完全閉合,一部分精液正順著那道縫隙往更深處滲透。她能感覺到自己子宮腔內被滾燙的精液完全填滿的那種脹滿感,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像是真的被「灌滿了」。
宋陽伸手撫摸著她的小腹,感受著那因為精液注入而略微鼓起的弧度,輕聲笑道:「一菲姐的子宮...裡面全是我的精液呢。」
胡一菲沒有回答,只是把臉更深地埋在他頸窩里,羞恥得不敢抬頭。她能感覺到宋陽的肉棒在她體內開始逐漸軟化,但因為射精後的敏感性,每一次微小的抽動都會帶起一陣細密的快感電流。黏稠的精液正沿著陰莖抽離的縫隙被帶出來,發出「咕啾」的淫靡水聲,滴落在他們身下的座椅上。
過了好一會兒,宋陽終於完全退了出來。他的陰莖上沾滿了乳白色的混合液體,龜頭因為剛經歷激烈性交而呈現出紫紅色,馬眼處還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滲著殘留的精液。而胡一菲的私處更是慘不忍睹——那片茂密的陰毛完全被黏糊糊的液體打濕成一縷一縷,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過度擴張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像一朵被蹂躪到極致的肉花,正汩汩地往外流淌著白濁的精液混合物。
「一菲姐,現在還說‘甚麼事都不會聽我的’嗎?」宋陽揶揄道,伸手捻起她胸前一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拉扯。
胡一菲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卻沒有反駁。她抬起頭,眼眶通紅地看著宋陽,那雙平時凌厲的眼睛此刻水霧迷蒙,還帶著高潮後特有的失焦感。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最終卻只是疲憊地重新趴回他懷裡,低聲嘟囔了一句:「...壞小子。」
那語氣里沒有憤怒,只有認命般的縱容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寵溺。宋陽笑了,他知道自己徹底征服了這個驕傲的熟女。從今往後,她會像秦羽墨和阿曼達一樣,成為他最聽話的「姐姐」之一。
他低頭親吻胡一菲汗濕的額頭,輕聲道:「走吧,帶你去吃飯。不過...」他的手指滑到她腿心,探進那片泥濘的入口,輕輕攪動了一下,「一菲姐這個樣子,怎麼下車呢?」
胡一菲渾身一顫,羞惱地瞪了他一眼:「還不都是你害的!」
「是是是,都是我害的。」宋陽從後座抽出幾張紙巾,替她擦拭腿間的狼藉。但那些精液已經滲入她的陰道深處,根本擦不乾淨,只能清理表面的痕跡。他幫她重新穿好內衣——雖然內褲確實沒穿——整理好裙子,但裙擺上那圈深色的濕痕卻無法掩蓋。
「待會兒我先進餐廳,你晚幾分鐘再進來。」宋陽在發動車子前說道,「就說路上被灑水車濺到了。」
胡一菲又羞又氣地捶了他一拳,力道卻軟綿綿的沒有任何殺傷力。她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感受著腿心那片濕滑黏膩的觸感,以及子宮深處還殘留著的、被精液填滿的脹滿感,心裡湧起一股複雜至極的情緒——羞恥、懊惱,卻又有一種隱秘的、背德的快感。
她今年已經二十九歲了,離過一次婚,談過幾段無疾而終的戀愛,以為自己早就對愛情和性失去了熱情。可剛才那場激烈的性愛,卻讓她感覺自己像是重新活了過來,身體里每一顆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宋陽的年輕、強勢、不按常理出牌,還有那根可怕到令人心悸的肉棒...都像一場毀滅性的風暴,徹底撕碎了她精心維持的成熟面具,露出了底下那個依然渴望被疼愛、被征服、被填滿的真實自我。
也許...偶爾放縱一次,也不是壞事?胡一菲看著宋陽專注開車的側臉,心裡默默地想。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到腿間,隔著濕潤的裙擺,輕輕按住了那片依然敏感的私處。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交帶來的余韻還在體內回蕩,每一次按壓都會帶起細密的快感漣漪。她的身體在渴望更多——這個認知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在想甚麼?」宋陽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轉頭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沒甚麼!」胡一菲立刻收回手,故作鎮定地看向窗外,但燒紅的耳根已經出賣了她。
宋陽笑而不語,只是伸手過來,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手指霸道地插進她的指縫,十指相扣。胡一菲掙扎了一下,發現掙不開,也就由他去了。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
車子在夜色中平穩行駛,駛向未知的目的地。而對於胡一菲來說,今晚之後,她的人生軌跡也將發生徹底改變——從一個驕傲獨立的成熟女性,變成了一個會為年輕情人一句「別穿內褲」就真的照做的、被慾望征服的俘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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