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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零章:一菲她說自己在跑步!(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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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一同出現的男人,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曾小賢揉著腦袋從床上起來,出了房間喝了幾口水。

回到房間後,忽然想到胡一菲的事情:

「也不知道一菲現在睡了沒有?」

想到夢中的事情,鬼使神差的摸出了手機,然後給胡一菲的號碼打了過去。

「都三點了,一菲肯定睡了!」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一晚上不睡覺吧。」

曾小賢心中暗自希望,這個電話不會得到任何回應。

但他的希望注定落空了,鈴聲響了一陣後,這個電話還是被接通了。

手機里,傳來胡一菲有氣無力的聲音:

「曾小賢,你是不是有病!」

「這麼晚了,你還打電話幹甚麼?」

他們到現在還沒睡!

聽到胡一菲的聲音,曾小賢只覺得腦袋更痛了。

深吸了幾口氣,才開口道:

「一菲,你還沒睡嗎?」

「老娘睡不睡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胡一菲說的毫不客氣,更是直接:

「老娘現在玩的正興起,別來煩我!」

曾小賢還想再說甚麼,胡一菲已經掛了電話。

酒店裡。

胡一菲用最後一絲力氣將手機遠遠扔開,那只曾被她握在手中接聽曾小賢電話、此刻沾滿混合體液而黏膩滑手的手機滑過凌亂的床單,掉落在鋪著深灰色地毯的地板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手機屏幕碎裂的蛛網紋路在昏暗床頭燈下泛著細碎的反射,像極了剛剛那通電話對她過去生活某種象徵性關係的徹底碾碎。

她支撐著從沈陷的床墊中側過身,豐腴赤裸的背脊弓起一道雪白曲線,肩胛骨因為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那雙往常銳利如鷹隼的美眸此刻浸滿生理淚水與高潮後的渙散,卻依然倔強地凝聚起最後一絲殺氣,狠狠瞪向枕邊的年輕男人——宋陽正倚靠著床頭,肌肉線條流暢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氣中,胸膛還殘留著她方才失控時用指甲划出的幾道粉紅痕跡,細密汗珠沿著腹肌溝壑緩緩下滑,最終沒入那床凌亂堆在他腰際的羽絨被下。

「現在你滿意了吧!」胡一菲的聲音沙啞撕裂,每個字都像是從被過度使用的聲帶里擠出來的。電話里對曾小賢的羞辱性坦白、持續數小時的激烈性交、多次被推上頂峰又狠狠拽下的極致快感,所有情緒與生理反應混合成一種混雜著屈辱、背叛、沈淪與隱秘興奮的複雜情緒,此刻全都傾瀉在這句幾乎要噴出火來的質問里。

宋陽迎著那雙要吃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慵懶而得意的弧度。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條斯理地伸出左手,拇指與食指輕輕捏住胡一菲因為怒氣而微微鼓起的雪嫩腮肉——那裡還殘留著高潮時被他自己強行掰開臉頰深喉口交時留下的淺淺指痕。他指腹感受著熟女肌膚特有的溫軟彈潤,像在把玩上等的羊脂玉。

「滿意?」宋陽輕笑出聲,聲音里帶著雄性獵物得手後的饜足,「一菲姐剛才對著電話說‘玩的正興起’的時候,聲音抖得可真好聽呢。曾老師要是知道你這麼‘興起’——興起到連床單都濕透了第三張,連嗓子都叫劈了,連腿都合不攏了,他會怎麼想?」

說著,他空閒的右手猛地掀開蓋在兩人下半身的羽絨被。

一片淫靡狼藉的景象驟然暴露在潮濕溫暖的空氣中。

胡一菲修長豐潤的雙腿無力地大張著,膝蓋內側因為長時間被迫打開並壓向胸前而泛著誘人的粉紅。那雙原本包裹著纖細足踝的黑色蕾絲吊帶襪此刻已破爛不堪——右側大腿根部的襪圈扣環早就被扯斷,黑色絲質襪筒松垮地卷到大腿中部,露出內側雪白肌膚上遍布的淡紅色指痕;左側則更為淒慘,整條絲襪從足尖到腰際被暴力撕裂開一道長口子,裂口邊緣的蕾絲花邊淒慘地耷拉著,像被玩壞丟棄的昂貴玩具。絲襪之下,她那雙曾被宋陽握住足踝反復親吻舔舐、又被用作足交工具的玉足此刻微微蜷縮著,晶瑩圓潤的腳趾上還沾著半乾涸的乳白色濁液,在床頭燈暖黃光線下泛著淫穢的光澤。

而最觸目驚心的,是她雙腿之間那片泥濘不堪的禁地。

深棕色捲曲的陰毛已被混合體液徹底濡濕,黏膩地貼在飽滿鼓脹的陰阜上。那條原本應該遮蔽私處的黑色蕾絲丁字褲早已不知所蹤——早在第二回合時就被撕裂扯下。此刻,她那兩片肥厚濕潤的暗紅色陰唇像被暴雨蹂躪過的花瓣般無力外翻著,中間那道幽深肉縫正不斷翕張收縮,隨著呼吸節奏緩緩吐出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黏液。那些黏液太過豐沛,以至於沿著她微微凹陷的股溝向下流淌,在淺灰色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濕痕,邊緣處甚至匯聚成一小灘渾濁的精液水窪,散髮出濃烈的雄性麝香與女性愛液特有的甜腥味。

而在她平坦小腹下方,那處本該平坦緊實的區域此刻卻異常地微微隆起一道柔和的圓弧——裡面灌滿了太多東西。幾個小時里宋陽一次又一次的內射,大量滾燙黏稠的精液被強行注入她那溫軟緊致的子宮深處,超出了宮腔的容納極限,此刻正緩慢地反流而出,從她那張被操得合不攏的小穴口一點點滲漏出來,在燈光下反射出滑膩的光。

「看,」宋陽的拇指惡劣地按上她微微隆起的下腹,感受著掌心下那團柔軟鼓脹的觸感,「這裡都鼓起來了。一菲姐的子宮真是個貪吃的小容器,喝了這麼多還嫌不夠?」

胡一菲渾身猛地一顫。她當然知道自己身體此刻的慘狀——事實上,在第三次被內射、當那些滾燙液體強行擠開她痙攣的子宮頸衝入宮腔時,她已經清晰感覺到小腹深處那種飽脹的鈍痛與灼熱感。可理智上的羞恥與生理上被填滿的饜足感形成荒謬的撕裂。她咬緊下唇,試圖合攏雙腿,可大腿肌肉早就在連續的高潮中痙攣過載,此刻只能輕微顫抖卻無法完成指令。

宋陽欣賞著她徒勞的掙扎,終於緩緩起身——這個動作讓他那根始終半勃的兇器徹底暴露出來。那是一根尺寸驚人的紫紅色肉棒,柱身上青筋虯結如盤繞的龍,龜頭碩大如蘑菇,馬眼處還殘留著上一輪射精後尚未完全清理的黏稠白漿,正隨著脈動緩緩滲出透明的先走液。這根兇器在數小時的征伐中絲毫沒有疲軟跡象,反而因為目睹眼前這幅淫靡景象而愈發猙獰挺立,龜頭前端微微上翹,直指天花板。

「一菲姐,你還要嗎?」他問出這句話時,右手已經握住自己滾燙的肉棒根部,用沾滿精液與愛液的龜頭輕輕拍打胡一菲大腿內側那片最敏感的肌膚——那裡早就被摩擦得通紅髮熱。

「別...」胡一菲幾乎是本能地從喉嚨深處擠出這聲破碎的拒絕。她下意識想抬手推開他,可剛抬起幾釐米,手臂就軟綿綿地垂落回床墊,像斷了線的提線木偶。整個身體徬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連指尖都抬不起來,只剩下嘴唇還能勉強翕動。

這一刻,胡一菲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光靠自己一個人,真的不是這個年輕男人的對手。

她回想起幾小時前剛開始時,自己還試圖保持熟女的從容與主導——她主動跨坐在他身上,用豐腴渾圓的臀瓣吞吐那根猙獰巨物,試圖通過控制節奏來駕馭這場性愛。可當宋陽第一次用力向上頂胯、龜頭狠狠鑿進她子宮口時,所有技巧和經驗都瞬間崩塌。那是一種超越經驗範疇的侵略——他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從內到外刺穿,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股泛濫的愛液,每一次撞擊都精准碾過她宮腔內最敏感的褶皺。她記得自己第一次被他按在落地窗前從背後進入時,窗玻璃映出她那張因極致快感而徹底扭曲的臉:眼睛翻白上吊,舌頭失控地吐出嘴角,口水沿著下頜線滴落在胸前晃動的雪白巨乳上,整個人像條瀕死的魚。

更可怕的是那些讓她羞憤欲死的玩法。他強迫她跪在床上撅起渾圓的臀部,雙手掰開自己濕漉漉的臀瓣,對著手機攝像頭展示那朵被操得充血外翻的菊蕾——他說「讓曾老師看看你除了小穴還有哪裡可以操」。他讓她用那雙裹著破損黑絲襪的腳夾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直到她腳心被摩擦得發紅髮燙,腳趾縫里灌滿他的精液。他把她按在鏡子前,從背後插入時強迫她看著鏡中自己乳房如何被捏成各種形狀、乳頭如何被他用牙齒啃咬到紅腫挺立。他會突然停下所有動作,掐著她的脖子讓她對著空氣說「我是曾小賢永遠得不到的騷貨」,然後在她羞恥到渾身發抖時狠狠撞進她宮腔深處,用近乎暴力的內射懲罰她的不情願——可身體卻背叛理智地迎來更強烈的高潮。

就算使出了渾身解數,條條大路通羅馬也沒用。她試過用嘴、用手、用腿、用乳房、用小穴、甚至主動嘗試用後庭討好他,試圖用豐富的經驗耗盡他的體力。可這個年輕男人的體能像個無底洞——每次她以為他要射了,他都能硬生生憋回去,然後換一個更羞恥的姿勢繼續折騰她。當他第三次把她抱進浴室,讓她趴在冰涼的瓷磚牆面、踮起腳尖承受後入時,她已經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只被玩壞的充氣娃娃。

如果沒有別人幫襯的話,就今天這樣的程度,用不了多久,就要徹底壞掉了。

她想起秦羽墨和阿曼達——那兩個同樣淪陷在這個年輕男人身下的女人。一周前,當她們三人第一次在宋陽那張大床上赤裸相見時,那份極致的羞恥與背德感幾乎要逼瘋她。可當宋陽命令她們互相為對方口交、用舌頭清理彼此小穴里流出的精液時,某種隱秘的共謀感卻在羞恥的土壤里生根發芽。她記得阿曼達第一次跪在她雙腿間時,那份顫抖的猶豫;記得秦羽墨從背後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一菲姐,放鬆些,我們一起」;記得當宋陽同時進入兩個人的身體,在她們重疊的呻吟中肆意進出時,那份被分擔的快感與痛苦。

是的,分擔。當一個人的子宮被灌滿到脹痛時,另兩個人可以暫時喘息;當一個被操到失禁高潮時,另兩個可以用嘴和手取悅他,爭取幾分鐘的休息時間。這是她們在數不清的三人行、四人行甚至更多人的混亂夜晚里摸索出的生存法則——在宋陽那具近乎非人的性慾機器面前,團結是唯一的抵抗方式,哪怕這種團結的方式是如此淫靡墮落。

這一刻,胡一菲更是無比的慶幸。

羽墨,阿曼達,有你們真好!

「想她們了?」宋陽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濕熱的氣息吹拂著她通紅的耳廓,「一菲姐的小穴都在收縮呢...是不是在想,要是她們在這兒,你就能少挨幾炮?」

胡一菲咬緊牙關不說話,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出賣了她——當宋陽的手指突然探入她那還在涓涓流出精液的小穴時,陰道內壁立刻痙攣著絞緊入侵者,像飢渴的口器。那裡早就被操得敏感異常,只是輕輕一碰就湧出大股濕潤的愛液,把宋陽的手指染得滑膩不堪。

「可惜她們今晚不在。」宋陽惡劣地將兩根手指完全插入她的穴內,指腹按壓著她肉壁上前列腺敏感區那塊軟肉,「所以一菲姐要一個人喝完今晚所有的牛奶呢。」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股混濁的黏液。然後,他跪跨到胡一菲身體上方,用膝蓋頂開她無力的大腿,讓那個泥濘不堪的私處徹底暴露。紫紅色的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緩緩研磨,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液和她泛濫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在燈光下泛出淫靡的光澤。

「不要...真的不行了...」胡一菲終於顫抖著發出哀求,聲音里帶著哭腔,「宋陽...我裡面已經滿了...要炸開了...」

她並非在說謊。小腹深處那種飽脹的灼燒感越來越強烈,宮腔內充滿了尚未吸收的精液,每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些黏稠液體在體內晃動。子宮頸因為連續被強行撐開而紅腫發燙,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那是身體在無聲抗議過度使用。

可宋陽只是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她一側因為刺激而挺立如紅寶石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一菲姐剛才打電話時不是很囂張嗎?」他的低語模糊不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讓我滿意,今晚就到此為止。否則...」

他沒有說完,但挺腰的動作已經說明瞭一切——龜頭撬開那兩片濕滑的陰唇,緩緩擠入一個滾燙的頂端。

胡一菲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她知道拒絕沒有用。這個男人享受的就是她這份不情願卻不得不屈服的姿態。她深呼吸,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抬起顫抖的雙臂,環抱住宋陽的脖頸。

「輕...輕一點...」她在他耳邊低聲呢喃,聲音破碎卻帶著熟女特有的柔媚,「我裡面...你的小穴...已經被操腫了...再深的話...子宮會壞掉的...」

這是她學到的另一種技巧——示弱。用語言強調自己是他所有物的事實,用自貶喚起他施虐欲的同時也勾起一絲憐惜。果不其然,宋陽的動作頓了一下,粗大的龜頭只插入一半就停了下來。

「那就自己來。」他命令道,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維持著半插入的狀態,「用你的小嘴說服我,讓我放過你。」

胡一菲明白他的意思。她咬著嘴唇,開始緩緩扭動腰肢——儘管每動一下都牽扯到小腹深處那片飽脹的疼痛,但她還是用熟女的技巧調整角度,讓龜頭在陰道內壁最不敏感的區域淺淺進出。同時,她抬起顫抖的手,握住宋陽那根粗壯的肉棒根部,用掌心包裹著柱身,拇指輕輕按揉敏感的馬眼下方系帶處。

「嗯...啊...」她刻意壓抑著呻吟,讓聲音聽起來像是痛苦的嗚咽,「太大了...宋陽...你的肉棒...插到最裡面了...已經頂到子宮了...」

這些話半真半假——龜頭確實頂到了子宮口,但並沒有強行闖入。可胡一菲知道宋陽喜歡聽這些描述。她繼續用沙啞的聲音低語:「裡面...你之前射的東西...還在流出來...一插就又湧出來了...啊...都是你的味道...」

她甚至分出一隻手,摸向自己小腹下方那片隆起的區域,輕輕按壓著。「這裡...鼓鼓的...都是你的精液...把我子宮灌滿了...我都能感覺到它們在晃...」

宋陽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他能感覺到身下這個女人柔軟溫熱的肉穴正在用最高明的技巧討好他——不是激烈的絞緊,而是輕柔地吮吸,像一張飢渴的小嘴緩慢地吞吐他的龜頭。這種若即若離的刺激反而比直接猛乾更撩人。他低下頭,看著胡一菲那張因為屈辱和快感而泛紅的臉——那雙總是銳利的眼睛此刻半闔著,長睫毛被淚水濡濕成縷,鼻尖滲出細密汗珠,嘴唇因為剛才咬得太用力而微微腫起。她還是那個強勢的胡一菲,卻在他的身下被操成了一灘融化的春泥。

征服感如烈酒般衝刷著他的神經。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將半插入的性器狠狠一插到底!

「呃啊——!」胡一菲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粗大的龜頭蠻橫地擠開她本就紅腫的子宮頸口,像攻城錘般撞進那間早已被精液浸泡得滑膩溫熱的宮腔。那裡太過飽脹,以至於當外來物闖入時,大量儲存的黏稠液體被擠壓著從縫隙湧出,發出「噗嗤」的水聲,混著愛液沿著兩人交合處流淌下來。

「不是讓我輕點嗎?」宋陽喘息著開始用力頂胯,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混合體液,「一菲姐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這張小嘴把我龜頭嘬得這麼緊...裡面的嫩肉都在抽搐著想被操呢...」

他說的沒錯。儘管胡一菲的大腦在尖叫疼痛和過度飽和,但她的身體已經在這數小時的開發中徹底背叛了她。子宮內的軟肉像有自我意識般蠕動起來,纏繞住入侵的龜頭,貪婪地吮吸著那滾燙的硬物。每一次被頂到宮腔最深處,那種被徹底填滿的脹痛感都會混合著某種病態的滿足感湧上脊椎,讓她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腳趾緊緊蜷縮。

「不...不是...啊...哈...」她語無倫次地反駁,卻因為對方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擊而破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子宮...真的要裂開了...你太深了...宋陽...求你了...啊...!!」

「求我甚麼?」宋陽俯身,狠狠咬住她鎖骨處的一塊嫩肉,留下鮮紅的齒痕,「求我操爛你的子宮?求我射在裡面把你灌得更滿?」

胡一菲說不出話。高潮來得太快太猛烈——當宋陽的龜頭碾過宮腔內某處極其敏感的褶皺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瞬間炸穿了她所有防線。她猛地仰起頭,脖頸繃成一道瀕死的弧線,嘴巴無意識地大張著,舌頭失控地吐出一截,口水順著嘴角肆意流淌。眼睛瘋狂上翻,幾乎只剩下眼白,瞳孔渙散得找不到焦點。整個身體像過電般劇烈抽搐,小腹深處傳來一波又一波滾燙的痙攣,子宮頸死死箍住宋陽的肉棒根部,像捨不得放開的貪婪小嘴。

這副徹底崩壞的表情——阿黑顏,取悅了施虐者。宋陽低吼一聲,最後幾下幾乎是用盡全力鑿進她宮腔最深處,龜頭抵著那扇柔軟的肉門猛烈噴射。滾燙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衝入她早已超載的子宮,將那些儲存的舊精液衝散攪拌,形成一鍋粘稠滾燙的混合液。量太大了,以至於胡一菲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又隆起了一點——真的像懷孕早期的曲線。

射精持續了近半分鐘,最後幾股變成了稀薄的濁液,只是無力地從馬眼滴出,順著兩人緊貼的性器流到她紅腫的陰唇上。宋陽喘息著停止動作,但並沒有立刻拔出,反而更用力地將自己抵進她身體最深處,像是要將最後一滴也擠進她的宮腔。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從交合處傳來的細微水聲——那是她體內滿溢的精液在壓力下緩慢滲漏的聲音。

胡一菲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她仰躺在床墊中,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嘴巴依然半張著,口水在腮邊聚成一灘濕潤。身體時不時輕微抽搐一下,那是高潮後的余韻。她的大腿依然大張著,腿心裡一片狼藉——小穴洞口被操得無法合攏,混合著新鮮與陳舊精液的濃稠白漿正汩汩湧出,沿著她雪白的股溝向下流淌,在床單上匯聚成更大一灘。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裡面灌滿了滾燙的雄性種子,像一個被強行授精的容器。

宋陽終於緩緩拔出性器,帶出更多汩汩作響的體液。他低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沾滿了半透明的愛液與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龜頭上甚至還掛著幾絲從她子宮深處帶出的淡粉色黏膜。而胡一菲的小穴洞口像一個被搗爛的草莓,紅腫外翻,正有節奏地收縮翕張,每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混雜的精漿。

他躺到她身邊,伸手撫摸她還在輕微顫抖的小腹,感受著掌心下那團被灌滿的溫暖柔軟。「明天羽墨和阿曼達回來,」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像惡魔的許諾,「我會當著你的面操她們,讓你看著她們是怎麼被我乾到噴水的。而你,」他手指惡劣地揉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你會跪在旁邊,用手和嘴幫她們放鬆,然後用你這張灌滿了我的精液的子宮告訴她們,做我的女人有多幸福。」

胡一菲的眼睫毛顫抖了一下。她沒有回答,也沒有力氣回答。但她的身體輕輕蜷縮起來,像尋求安全感的胎兒——或者說,像徹底屈服於主人意志的寵物。

窗外的天色依然黑暗,距離黎明還有幾個小時。而這張凌亂不堪的大床上,一場關於征服與臣服的性愛遊戲,才剛剛開始第一夜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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