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二章:林夏:宋陽,你來給我破...(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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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陽看著他們跌跌撞撞衝進洗手間的背影,搖頭一笑,低沈醇厚的嗓音里帶著一絲玩味:
「這也不行啊!」
他話音落下,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癱軟在卡座最內側的林夏。醉酒後的女孩早已意識模糊,一條腿無意識地擱在皮質沙發上,另一條腿垂落地面,裙擺被酒精浸泡過後的燥熱身體蹭得向上翻卷,露出了大片光滑的大腿肌膚。酒吧昏暗迷離的燈光下,她穿著的那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在膝蓋上方戛然而止,襪邊緊緊勒進豐腴圓潤的大腿根部,勾勒出一道深陷的肉痕。絲襪表面泛著細膩的珠光,隨著她無意識的細微挪動,那層薄薄的黑色織物徬彿會呼吸般包裹著底下白皙的肉體,透出一種近乎妖異的半透明感,隱約能窺見更深處肌膚的粉色底調。林夏的上半身側靠著沙發扶手,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早已在她醉酒後的躁動中崩開,露出一片雪白的鎖骨與深陷的頸窩,襯衫下擺從緊身的包臀裙里跑出來,凌亂地堆疊在腰間,隱約能看見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她呼吸急促而混亂,每一次喘息都會讓飽滿的胸部在襯衫下劇烈起伏,那對被黑色蕾絲半托半裹的乳肉徬彿要掙脫束縛般彈跳著,乳尖在薄薄的襯衫布料上撐出兩粒清晰凸起的輪廓。她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喃喃自語,發出醉醺醺的氣音:「陽...宋陽...我要...給我...」
「那是!」
楊紫曦根本沒有注意到閨蜜此刻近乎全裸的誘惑姿態,她與有榮焉地嬌笑著,半個柔軟溫熱的身體都擠到了宋陽的懷裡,飽滿的乳房隔著薄薄的雪紡衫緊緊貼在他手臂上,充滿彈性與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清晰傳來。她仰起那張被酒精熏得潮紅的臉蛋,桃花眼裡泛著水光,崇拜道:
「老公的酒量最厲害了!」
宋陽抬手自然而然地摟住楊紫曦纖細柔軟的腰肢,掌心感受著她腰間緊致的肌膚與起伏的曲線,手指若有若無地向下滑落,輕輕搭在她裹著緊身牛仔褲的翹臀邊緣。他低頭湊近她泛紅滾燙的耳垂,灼熱的男性呼吸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曖昧聲線輕聲問道:
「只是酒厲害嗎?」
「討厭!」
楊紫曦被他噴在耳後的熱氣激得渾身一顫,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嫵媚迷離,像是蒙上了一層水汽般蕩漾著春情。她嬌嗔地用小手錘了錘他結實的胸膛,但身體卻誠實地更加貼近,豐腴的臀肉甚至主動在他的胯部磨蹭了一下,嬌聲媚笑道:
「這個地方最厲害!」
她說著,一隻手已經大膽地向下探去,隔著宋陽筆挺的西褲布料,精准地抓住了那早已因為酒精與情慾而微微鼓脹發硬的輪廓——那裡滾燙堅硬的觸感讓她指尖一顫,隨即更加興奮地隔著布料揉捏起來,感受著掌心裡那根粗長肉棒的驚人尺寸與硬度正在自己掌心下迅速充血膨脹,變得越來越燙,越來越硬,幾乎要撐破西褲的束縛。
「小妖精...」宋陽低笑著捏了捏她的臀肉,能感覺到自己胯下那根龐然巨物在她掌心挑逗的揉捏下已經完全勃起,猙獰的龜頭輪廓清晰地頂著西褲布料,馬眼處甚至泌出了一小點透明的先走液,將深色西褲暈染出一小片更深的水漬。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立刻將這小騷貨就地正法的衝動,拍了拍她不安分的小手:
「我去個洗手間。」
說罷他迅速起身,用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夾住她還想繼續探索的小手,巧妙地躲開了楊紫曦想要抓住「把柄」的偷襲,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轉身的瞬間,他眼角余光再次瞥向卡座里的林夏。女孩此刻不知是酒精上湧還是身體本能的燥熱難耐,竟然無意識地將兩條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相互交疊摩擦起來,足尖上那只搖搖欲墜的黑色細高跟鞋早已踢掉一隻,另一隻也只剩足尖勉強掛在腳趾上。她赤裸的那只腳踝纖細玲瓏,腳背光滑白皙,五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因為不適而可憐兮兮地蜷縮著,在酒吧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而另一隻還穿著高跟鞋的腳則更加色情——纖細的黑色鞋帶纏繞著踝骨,鞋跟高高翹起,將她的腳背繃成一道優美的弓形,足底薄薄的絲襪被撐得隱隱透出底下腳掌肌膚的粉嫩肉色,腳趾在狹窄的鞋尖里微微蠕動,徬彿在無聲地渴求著被把玩與侵犯。
宋陽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慾望更深了幾許。他當然不是跟程峰幾人一樣,喝多了要去讀吐一會兒——那點酒精對他來說跟白開水沒區別。而是準備撩撥下那個一直安靜得像朵白蓮花的沈冰。來都來了,總是要親近一下的。
想到這裡,他邁開長腿走向洗手間,卻在經過酒吧昏暗的後門樓梯間時,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嘔吐聲和女性的安撫聲。宋陽腳步一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悄無聲息地推開虛掩的防火門,閃身進了樓梯間。
昏暗狹窄的樓梯間里瀰漫著淡淡的煙味和酒精發酵後的酸腐氣息。石小猛正趴在生鏽的鐵制欄桿上劇烈乾嘔,顯然已經吐不出甚麼東西了。沈冰站在他身後,一手輕輕拍著他的背,一手拿著紙巾,臉上寫滿了心疼與擔憂。她今天穿著一條素雅的碎花連衣裙,裙擺及膝,露出兩條纖細白皙的小腿。因為彎著腰,裙擺被拉高了一些,能看見她膝蓋上方一小截光滑的肌膚,以及若隱若現的白色棉質內褲邊緣——樸素的樣式,與她的氣質很配,但在這種昏暗混亂的環境里,反而有種純真被玷污的禁忌快感。
「小猛,我們回家吧,別再喝了...」沈冰的聲音輕柔而焦急,透著她特有的溫柔與純淨。
宋陽沒有立刻出聲,而是靠在門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幅畫面。他的目光落在沈冰因為彎腰而更加凸顯的腰臀曲線上——那件碎花連衣裙的布料不算厚,在樓梯間頂部一盞忽明忽暗的日光燈照射下,能隱約看見她內褲包裹的臀部輪廓,渾圓緊實,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她腳上穿著一雙簡單的白色帆布鞋,搭配著純白的棉襪,腳踝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清純。這種清湯寡水的打扮,在酒吧這種慾望橫流的場所,反而成為了一種最原始的誘惑。
「嘔...水...給我水...」石小猛啞著嗓子說道。
沈冰連忙從隨身的小包里翻找礦泉水,卻發現自己帶來的水不知何時已經喝完了。她焦急地四處張望,一轉頭,正好看見站在門邊的宋陽。昏暗的光線下,男人高大的身影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他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解開,露出性感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肌,西褲包裹著修長有力的雙腿,胯部那個鼓起的誇張輪廓在昏暗光線下依然清晰可見。沈冰的臉瞬間漲紅了,下意識地移開視線,但身為護士的本能還是讓她開口求助:
「宋...宋先生,請問你有水嗎?小猛他...」
宋陽沒有說話,只是從容地從褲兜里掏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那是他剛才順手從吧台拿的。他緩步走過去,在距離沈冰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下,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他垂眸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清純女孩,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混合著一點點酒精的微醺,形成一種獨特的體香。他伸出握著礦泉水的手,卻沒有直接遞給石小猛,而是遞給了沈冰。
「謝謝...」沈冰小聲說著,連忙接過來擰開蓋子,小心翼翼地餵到石小猛嘴邊。她纖細的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宋陽還未收回的手背——那觸感細膩溫涼,像上好的瓷器。
宋陽的手沒有立刻收回,反而順勢向前探去,手指狀似無意地拂過沈冰的手腕內側——那裡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看見青色的血管。女孩的手腕纖細得一把握住還有空余,肌膚冰涼細膩,像玉石一樣光滑。沈冰像被電到般猛地一顫,礦泉水瓶差點脫手,她驚慌地抬頭看向宋陽,卻對上了一雙深邃如夜的眼眸。那眼神里沒有侵略性,只有一種冷靜的審視,像是在評估一件藝術品,又像獵人在觀察落入陷阱的獵物。
「小心點。」宋陽的聲音低沈平緩,聽不出甚麼情緒。他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沈冰手腕上細膩微涼的觸感,「石先生喝太多了,需要休息。」
「嗯...嗯,我知道...」沈冰慌亂地低下頭,不敢再與他對視,手忙腳亂地繼續餵石小猛喝水。但她的臉頰已經徹底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胸口也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那對包裹在樸素碎花連衣裙下的乳房雖然不如楊紫曦那樣飽滿洶湧,卻也形狀姣好,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乳尖甚至隱約在布料上凸起小小的兩點。
宋陽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秒,隨即移開,轉而看向已經稍微緩過勁來的石小猛。這個瘦弱的男人此刻癱坐在樓梯台階上,臉色蒼白,眼神渙散,全身散髮著一股失敗者的頹廢氣息。宋陽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但語氣依然溫和:
「石先生,要不要我幫你叫輛車?」
「不...不用...」石小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雙腿發軟,又跌坐回去,只能喘著粗氣搖頭,「我...我自己能走...」
沈冰連忙扶住他,卻因為力氣太小,自己也被帶得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差點撲進石小猛懷裡。就在她身體失衡的瞬間,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是宋陽。男人的手掌寬大灼熱,幾乎能完全覆蓋住她纖細的腰肢,五指收攏的時候,能清晰感覺到她腰間柔軟的皮肉與纖細的骨架。那股力道強勢而充滿掌控欲,像是隨手撿起一隻落水的小貓。
「啊...」沈冰短促地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宋陽半抱在懷裡。她後背緊貼著男人結實滾燙的胸膛,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他胸肌的堅硬與體溫的高熱。他另一隻手也從她身側伸出,看似是去攙扶石小猛,實際上那只手的手背卻若有若無地擦過她垂落身側的左乳側緣——雖然是側面,但那飽滿柔軟的觸感依然清晰地傳遞到宋陽的神經末梢。沈冰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覺到那只手只是短暫地觸碰了一下就移開,但那瞬間的觸感已經像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身體記憶里。
「站穩。」宋陽在她耳邊低聲說,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說完這句話,他便松開了攬在她腰間的手,轉而真的攙扶起了石小猛,動作利落地將那個醉醺醺的男人架了起來。
沈冰愣在原地,心跳如鼓。腰間和乳房側緣被觸碰過的地方還在微微發燙,耳垂也因為那灼熱的吐息而紅得快要滴血。她看著宋陽輕鬆地架著石小猛往樓梯間外走,男人的背影高大挺拔,西褲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臀部肌肉結實緊致,隨著走動的動作在布料下勾勒出性感的起伏線條。她咬了咬下唇,遲疑了一秒,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三人走出樓梯間,重新回到酒吧喧囂的大廳。重金屬音樂的聲浪再次撲面而來,震得人耳膜發麻。宋陽架著石小猛走到卡座旁,隨手將他扔回沙發上——動作談不上溫柔,卻也不算粗暴。石小猛已經徹底醉死過去,癱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小猛!」沈冰心疼地衝過去,用紙巾擦拭著他額頭的冷汗。
楊紫曦此刻也醉得七七八八了,半趴在卡座扶手上,媚眼如絲地看著宋陽,吃吃地笑:「老公...你回來啦...人家等你好久...」
而另一邊的林夏,情況則更加不堪。不知道甚麼時候,她已經從側躺變成了仰躺,一條腿高高抬起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條腿則扭曲地盤在身下——這個姿勢讓她的裙擺徹底翻卷到了腰際,露出了整條包裹在黑色薄絲襪里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巴掌大的黑色蕾絲內褲。那內褲是極其情趣的款式,布料少得可憐,只有幾縷黑色的蕾絲勉強遮住最私密的部位,卻因為濕透而緊緊貼著皮膚,清晰地勾勒出飽滿陰阜的形狀,甚至能看見兩片陰唇微微分開的輪廓以及中間那道深色的凹陷。絲襪的襪邊緊緊地勒進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將那圈軟肉勒出了更加誘人的凹陷。她的白襯衫也已經徹底敞開,露出了裡面那件同系列的黑色蕾絲胸罩——半罩杯的設計,只能勉強托住乳肉的下半部分,讓大半顆雪白的乳房以及粉嫩的乳尖都暴露在空氣里,乳尖因為酒精和身體的燥熱而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這副淫靡的畫面讓剛從洗手間回來的程峰和吳狄都看呆了。程峰臉色鐵青,拳頭握得咯咯作響,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吳狄則一臉尷尬,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宋陽卻像是沒看見一樣,從容地在卡座邊緣坐下,身體恰好擋住了林夏暴露的下半身,隔絕了程峰和吳狄的視線。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拿過桌上還剩半瓶的威士忌,給自己倒了小半杯,然後看向還清醒著的沈冰,語氣平淡地提議:
「今晚看來都喝多了。沈小姐,要不你先送石先生回家?至於林小姐...」他側頭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無意識扭動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她醉成這樣,一個人回去也不安全。紫曦也醉了,我一個人照顧兩個怕是忙不過來。要不麻煩沈小姐送完石先生後,再回來幫我一下?我可以先帶她們去樓上酒店開個房間休息。」
這番話聽起來合情合理,完全挑不出毛病。沈冰看了一眼已經不省人事的石小猛,又看了一眼醉態畢露的林夏和楊紫曦,猶豫地點了點頭:「那...那好吧。我先送小猛回去,然後再回來接林夏。」
「不用接。」宋陽抿了一口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玻璃杯里晃動,映著他深邃的眉眼,「太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來回跑不安全。我一會兒在樓上開好房間,你送完石先生直接過來就行。房號我發你手機。」
沈冰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但看著醉成一攤爛泥的石小猛,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她費力地扶起石小猛,跟程峰和吳狄匆匆打了個招呼,便艱難地攙著他往外走。程峰想跟上去幫忙,卻被吳狄拉住了——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少見地強勢了一回,低聲在程峰耳邊說了句甚麼,程峰臉色變幻了幾下,最終還是陰沈著臉坐了回去,眼睜睜看著沈冰攙著石小猛離開。
等沈冰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門口,宋陽才慢條斯理地放下酒杯。他側過頭,目光落在身邊不省人事的林夏身上。女孩還在無意識地扭動著身體,嘴裡發出小貓似的嗚咽聲,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相互摩擦著,足尖上那只搖搖欲墜的高跟鞋終於徹底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露出那只光裸的、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玉足。她的腳趾因為身體的燥熱而微微蜷縮著,腳背光滑白皙,足弓的弧度優美得像一件藝術品。
宋陽伸出右手,食指輕輕落在她裸露的大腿內側——那裡是人體最敏感的區域之一,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清晰看見皮下的青色血管。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沿著大腿內側細膩光滑的肌膚緩緩向上滑動,穿過那片被黑色薄絲襪包裹的區域,感受著絲襪特有的細膩摩擦感與底下肌膚的溫熱柔軟。他的動作很慢,像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指尖最終停在了大腿根部絲襪勒出的那道深陷肉痕邊緣。
林夏即使在醉酒中,身體也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嗯...」
「程峰。」宋陽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讓坐在對面的程峰渾身一僵。宋陽沒有看他,手指依然停留在林夏大腿內側那片溫熱敏感的肌膚上,甚至還惡劣地用指尖輕輕刮了刮絲襪勒痕下方的嫩肉,「林小姐醉成這樣,你作為前男友,不送送?」
程峰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我跟她沒關係了!」
「是嗎?」宋陽輕笑一聲,手指忽然發力,指尖陷進林夏大腿內側柔軟的嫩肉里,那裡肌膚敏感異常,即使昏迷中,林夏的身體也做出了誠實的反應——她的雙腿猛地夾緊,將那根作惡的手指緊緊夾住,喉嚨里發出一聲更加綿長的呻吟:「啊...」那聲音軟糯甜膩,帶著醉酒後的沙啞與情慾的曖昧。
程峰的眼睛瞬間充血,他猛地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額頭上青筋暴起:「宋陽!你他媽——」
「我怎麼了?」宋陽終於抬頭看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但那股平靜下卻隱藏著令人心悸的強勢與壓迫感。他另一隻手攬過已經醉倒在他懷裡的楊紫曦,手指若無其事地探進女孩敞開的領口,握住那團飽滿柔軟的乳肉肆意揉捏起來。楊紫曦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嚶嚀,整個人像沒有骨頭般貼在他身上,甚至主動挺起胸脯迎合他的把玩。宋陽一邊把玩著楊紫曦的乳房,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程峰,嘴角那抹笑意冰冷而殘忍:「程先生,注意你的言辭。你的前女友喝醉了,我好心照顧她,有甚麼問題嗎?還是說...」他頓了頓,手指惡劣地在林夏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嫩肉上狠狠一掐,「你想親自來照顧她?不過我看林小姐剛才在樓梯間跟我說,她早就對你沒感覺了,還說你床上技術差得要命,連三分鐘都堅持不到...」
「你放屁!」程峰怒吼一聲,抓起桌上的空酒瓶就要砸過來。
但吳狄死死抱住了他:「瘋子!你冷靜點!這是酒吧!你想進局子嗎?!」
宋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低頭看著懷裡兩個醉態各異的女孩——楊紫曦已經徹底癱軟在他身上,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嘟囔著「老公...我要...」;林夏則因為大腿內側那陣刺痛而微微蹙起眉頭,身體扭動得更厲害了,甚至無意識地抬起那條光裸的玉足,足尖輕輕蹭了蹭宋陽的小腿——那觸感細膩冰涼,五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蜷縮著,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看來程先生今天情緒不太穩定。」宋陽終於收回在林夏腿上作惡的手指,從西裝口袋里掏出錢包,隨意抽出一沓現金扔在桌上,「今晚的單我買了。至於這兩位...」他一手攬著楊紫曦,另一手輕鬆地將林夏橫抱起來——女孩醉得毫無意識,身體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腦袋無力地靠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一條腿垂落,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在空中微微搖晃,另一條腿則因為被他手臂托著而高高抬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那幅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我就先帶走了。」宋陽抱著兩個女孩,從容地轉身,朝酒吧電梯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挺拔而充滿力量感,每一步都穩如磐石,徬彿抱著兩片羽毛般輕鬆。他能感覺到懷裡的林夏在無意識中,將臉頰埋在他頸窩處,滾燙柔軟的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脖頸的皮膚,呼出的氣息里帶著酒香與少女特有的甜膩體香。而楊紫曦更是像八爪魚般纏在他身上,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探進了他的襯衫下擺,在他腹部堅實的肌肉上胡亂摸索著。
程峰被吳狄死死按在座位上,只能眼睜睜看著宋陽抱著他曾經擁有過的兩個女人——一個是他兄弟的前女友,一個是他曾經的追求者——就這麼堂而皇之地離開。他雙眼漲得通紅,嘴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卻終究甚麼也做不了。那個男人身上散髮出的氣場太過強大,強大到讓他本能地感到畏懼——那不是單純的力量壓制,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來自食物鏈頂端的絕對優勢。
宋陽走進電梯,按下頂樓套房的按鈕。電梯開始上升,狹窄密閉的空間里,他懷裡的兩個女孩因為酒勁徹底發作而徹底癱軟。楊紫曦已經半昏迷了,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嘟囔著些淫詞浪語;林夏則稍微清醒一些,在電梯上升帶來的輕微失重感中,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了宋陽低頭俯視的目光。
那雙眼睛深邃如墨,裡面跳動著毫不掩飾的慾望與佔有欲。林夏混沌的大腦一時間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只是本能地感到一陣心悸與恐慌。她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嗓子乾啞得發不出聲音,只能虛弱地搖頭,試圖從他懷裡掙脫。
但宋陽的手臂像鋼鐵般牢牢箍著她,紋絲不動。他低頭湊近她滾燙泛紅的臉頰,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像情人間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語:
「林小姐,不是你說要嘗嘗做女人的滋味嗎?」
他說話時,另一隻手的手指已經隔著那層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精准地按在了她兩腿之間最柔軟的凹陷處——那裡早已因為酒精和身體的燥熱而濕透,薄薄的蕾絲布料被黏膩的蜜液浸得透明,緊緊貼在飽滿的陰阜上,清晰地勾勒出兩片陰唇微微分開的形狀以及中間那道深色縫隙的輪廓。宋陽的指尖甚至能感覺到從縫隙里滲出的溫熱滑膩的液體,正在源源不斷地浸濕蕾絲布料,甚至沿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緩緩流淌。
「唔...」林夏渾身劇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想推開他,但酒精讓她的身體軟得像灘爛泥,所有的掙扎都變成了無力的扭動——這反而更像是一種迎合。她能清楚感覺到男人隔著內褲按壓在她私密處的手指,那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卻像帶著電流般刺激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滾燙的躁動,陰道里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黏膩的體液,浸濕了內褲,甚至沾濕了他按在上面的手指。
「這麼濕...」宋陽低笑一聲,指尖惡劣地在那片濕透的布料上畫著圈,感受著布料底下那粒已經硬挺凸起的陰蒂的形狀。他能感覺到林夏整個身體都在他懷裡繃緊了,那雙迷蒙的醉眼裡湧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混合著屈辱、恐慌,以及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來自身體深處的渴望。
電梯「叮」一聲停在了頂樓。厚重的金屬門無聲滑開,露出外面鋪著厚厚地毯的豪華走廊。宋陽抱著兩個女孩走出電梯,徑直走向他早已預定好的套房。刷卡,開門,再反手鎖上。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滯澀。
套房客廳寬敞奢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北京璀璨的夜景。但宋陽此刻沒有心情欣賞風景。他徑直走進臥室,將已經徹底昏迷的楊紫曦隨手扔在大床的一側,然後抱著還在輕微掙扎的林夏,毫不憐惜地將她扔在了大床中央。女孩柔軟的身體陷入柔軟的羽絨被里,因為衝擊力而微微彈起,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無意識地分開,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濕透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的黑色蕾絲內褲。她的白襯衫已經徹底敞開,黑色蕾絲胸罩歪歪扭扭地掛在胸前,大半顆雪白的乳房都暴露在外,粉嫩的乳尖因為身體的敏感與恐懼而硬挺著,在臥室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
宋陽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襯衫紐扣,一顆,兩顆,三顆...他結實的胸膛逐漸暴露在空氣里,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床上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孩身上,看著她因為恐懼而無意識地蜷縮起身體,試圖遮住那些暴露的部位。但酒精讓她的動作變得遲緩而笨拙,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勾引。
「林小姐。」宋陽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說你想嘗嘗做女人的滋味,我現在就滿足你。」
他解開皮帶扣,金屬搭扣發出的清脆響聲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林夏渾身一顫,終於從酒精的混沌中找回了一絲清醒,她驚恐地看著這個男人緩緩脫下西褲,露出了裡面那條灰色的平角內褲——內褲的前端已經被一根粗長猙獰的肉棒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那根肉棒的尺寸驚人,即使隔著內褲布料也能看出其恐怖的輪廓,足足有成年男人手腕那麼粗,長度更是誇張,幾乎要頂到他的小腹。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顯然是龜頭分泌出的先走液浸透了布料。
「不...不要...」林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她慌亂地往後退縮,試圖從床上爬下去,「我...我喝醉了...我胡說的...你放開我...」
但宋陽已經跨上床,單膝跪在她雙腿之間的位置,輕而易舉地阻止了她的逃跑。他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困在自己的身影之下。那張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燃燒著冰冷的、純粹的慾望火焰。
「晚了。」他低聲說,然後伸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她襯衫的領口,猛地向兩邊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清脆聲響徹臥室。那件薄薄的白襯衫應聲而碎,像破布般從她身上剝落,露出了底下那件已經歪斜的黑色蕾絲胸罩。宋陽甚至沒有耐心去解那繁瑣的搭扣,直接抓住胸罩的前扣,用力一扯——
「啪!」
搭扣應聲斷裂。那對飽滿圓潤的乳房終於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顫巍巍地彈跳著,乳肉雪白細膩,因為緊張而繃緊了皮膚,表面甚至能看到細小的、因為恐懼而竪起的汗毛。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啊!」林夏尖叫一聲,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胸前。
但宋陽抓住了她的手腕,用一隻手掌就牢牢鉗住了她兩只纖細的手腕,按在頭頂的床單上。他的力量大到讓她根本無法反抗,只能像個待宰的羔羊般無力地掙扎、扭動。她能感覺到男人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脖頸上、胸口上,那種帶著侵略性的、純粹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懼。
「放開我...求你了...」她哭著哀求,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只是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放過我吧...」
宋陽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他空出的那只手緩緩下移,掌心貼著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感受著那裡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肌肉。他的手掌寬大而灼熱,像烙鐵般燙著她的皮膚,所過之處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那只手最終停在了她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然後伸出兩根手指,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向下一拉——
「嘶啦...」
內褲被從大腿根部扯下,發出布料的摩擦聲。林夏最私密的部位終於徹底暴露在了空氣里。那是一處尚未被任何人開發過的少女禁地,陰阜飽滿而柔軟,覆蓋著一層稀疏柔軟的黑色絨毛,兩片緊閉的粉嫩陰唇微微分開一條縫隙,縫隙頂端那粒小小的、已經硬挺凸起的陰蒂像顆紅豆般暴露在外,頂端甚至已經分泌出了一點晶瑩剔透的愛液。因為恐懼和情慾,她的整個下身都泛著誘人的粉色,蜜穴入口處的嫩肉緊張地收縮著,卻依然有黏膩透明的愛液從縫隙里緩緩滲出,沿著會陰的嫩肉流向她臀縫深處。
「不...不要看...」林夏崩潰地哭喊著,雙腿死死夾緊,試圖藏起那個羞恥的部位。
但宋陽用膝蓋頂開了她緊夾的雙腿,強行分開了她的腿彎,將她最私密的聖地徹底展現在自己眼前。他甚至惡劣地俯下身,用灼熱的呼吸噴在那片濕潤敏感的嫩肉上,感受著那裡的肌肉因為他的靠近而劇烈收縮,分泌出更多溫潤滑膩的愛液。
「這麼濕...」他低笑著,用鼻尖蹭了蹭她飽滿的陰阜,嗅著那裡混合著少女體香與愛液甜腥的獨特氣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我沒有...我沒有...」林夏哭得眼睛紅腫,身體因為屈辱和恐懼而劇烈顫抖。但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的意志——她能清楚感覺到那個羞恥的部位正在源源不斷地分泌出蜜液,甚至能感覺到男人的鼻尖和嘴唇若有若無地觸碰著那裡敏感的嫩肉,激起一陣陣讓她靈魂都在顫慄的酥麻快感。那種感覺陌生而可怕,像是身體里有另一個自己正在蘇醒,一個全然陌生的、淫蕩的、渴望被侵犯的自己。
「求你了...停下來...」她哭著哀求,聲音已經帶上了破碎的哭腔,「我還是處女...我還沒準備好...」
「處女?」宋陽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那正好。」
他松開了鉗制她手腕的手,但林夏甚至沒有力氣逃跑——她的身體已經因為恐懼和那股陌生的快感而徹底軟了。宋陽直起身,伸手扯下了自己身上最後那件內褲。
那根龐然巨物終於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即使在最淫穢的夢境里,林夏也從未見過如此恐怖尺寸的陰莖。那根肉棒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長度更是驚人,目測至少有二十公分,通體紫紅猙獰,粗壯的血管像蚯蚓般盤踞在柱身上,隨著心跳微微搏動。巨大的龜頭像一顆熟透的蘑菇,馬眼處正在緩緩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整根肉棒散髮著驚人的熱量與侵略性的雄性氣息,像一件專門為征服和摧毀女性身體而生的兇器。
林夏的瞳孔驟然收縮,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她想尖叫,想逃跑,想求饒,但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里,她只能瞪著那雙驚恐的眼睛,眼睜睜看著男人伸手握住了那根恐怖的肉棒,用龜頭抵在了她兩腿之間那道緊閉的、粉嫩的縫隙入口處。
「不...不要...」她終於找回了聲音,破碎而絕望,「太大了...會死的...我會死的...」
「放心。」宋陽俯身,滾燙的胸膛壓在她柔軟的身體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聲音低沈得像魔鬼的低語,「死不了。不過...」他惡劣地用龜頭在她濕透的穴口研磨著,感受著那裡嫩肉的緊致與滾燙,「會很疼。」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腹猛地發力——
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進了女孩從未被任何外物侵入過的、緊致稚嫩的處女小穴。
「啊——!!!!!」
淒厲的慘叫聲撕裂了臥室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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