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零章:兩人之間找不同!(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看著我是怎麼進去的。"宋陽命令道,同時挺腰,將那根早已硬挺到發紫的粗壯肉棒抵在了楊桃的花心口。僅僅是龜頭的接觸,就讓楊桃渾身一顫——那東西太大了,尺寸遠超她曾經的任何經驗,頂端的稜溝刮過敏感的陰蒂和肉唇邊緣,帶來一陣戰慄的酥麻。
然後他緩緩推進。
楊桃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被一點點撐開。那不是溫柔的進入,而是帶著明確征服意圖的、緩慢而堅定的擴張。那根滾燙堅硬的柱體一寸寸擠開她緊窄的入口,碾過內壁敏感的褶皺,往深處鑽入。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身體每一寸的抵抗和最終的被攻陷——入口處被強行撐開成容納他的尺寸,內壁媚肉本能地收縮裹緊,卻又在他持續的前進中被磨擦、碾平。當龜頭最終撞上某個柔軟而深藏的屏障時,楊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疼..."她眼淚湧了出來。
"忍一忍。"宋陽的聲音依然平穩,他俯下身,吻掉楊桃眼角的淚,但下半身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或者放緩。他繼續施加壓力,腰身用力向前一頂——
"啵。"
一聲輕微但清晰的、徬彿軟木塞被拔出的聲音,從兩人交合處傳來。
楊桃瞪大了眼睛。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混合著劇烈脹痛和極端充實感的體驗。有甚麼東西被突破了——是她的子宮頸口。那層保護著生命搖籃的最後屏障,此刻正被迫向入侵者敞開。她能感覺到那碩大滾燙的龜頭正強硬地擠開原本緊閉的宮頸環,撐開一個從未有過的寬度,然後整顆龜頭都滑了進去,陷入更深層次的、柔軟而緊致的溫熱包裹中。
"啊...啊...哈..."楊桃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宮腔內被異物闖入的感覺太陌生、太強烈,那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被侵犯、被填滿的終極羞恥感,卻又伴隨著難以言喻的、直擊靈魂的酥麻快意。她的子宮徬彿有了生命般開始收縮,本能地想要排斥入侵者,但這種收縮反而形成了更緊密的包裹和吸吮,將宋陽的龜頭更深地吸了進去。
"感覺到了嗎?"宋陽在她耳邊低語,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你的子宮正在吞我。"
他開始抽送。起初是緩慢的、試探性的,整個龜頭在宮腔內小幅度地旋轉、攪動,研磨著最嬌嫩脆弱的內壁。每一次推進,龜頭冠稜都會狠厲地刮過宮頸口敏感的環形肌肉;每一次退出,又被宮腔內負壓般的吸力死死輓留。粗壯的柱身則在陰道通道內往復摩擦,稜溝刮蹭著早已敏感無比的褶皺媚肉,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太...太深了...不..."楊桃搖著頭,淚水不斷滑落,但身體卻在誠實地迎合——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上挺,試圖追逐那讓她痛苦又讓她瘋狂的充實感。
而這僅僅是開始。
接下來幾個小時的記憶,在楊桃腦海中已經變得有些模糊而混亂,只剩下片段的、極度感官化的印象:
她記得宋陽將她翻過身,從背後進入。那個姿勢讓插入角度更深,每一次撞擊都能讓龜頭精准地搗進宮頸口深處。葉雯雯趴在楊桃面前,和她接吻,舌頭探進口腔糾纏,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同時沈冰蹲在楊桃臉旁,抓著楊桃的手放在她自己濕漉漉的蜜穴上,引導著楊桃的手指去揉弄那顆腫脹的陰蒂。三個女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混合著肉體拍打的清脆聲響,構成了淫靡的交響。
她記得自己被要求跪趴在床上,宋陽從後方持續深入的同時,葉雯雯爬到她身下,仰起頭舔舐她垂吊搖晃的乳房,甚至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拉扯。而沈冰則側躺在旁邊,用手和腿摩擦著宋陽的後背和臀部,發出貓一樣的哼聲。
她記得中間有段時間宋陽從她體內退出,轉而將葉雯雯按倒在床上,用同樣的姿勢、同樣的力度進入。看著表妹在自己剛才的位置上被操弄得翻著白眼、口水橫流、發出一連串"啊啊啊哦哦哦噫噫!"的失控尖叫,楊桃竟然沒有嫉妒,反而有種奇異的、同病相憐的共鳴感,甚至身體深處因為看到這一幕而泛起更強烈的空虛與渴望。緊接著沈冰就爬了過來,用手和嘴幫她緩解這份空虛,同時宋陽在操弄葉雯雯的過程中,伸手過來抓住楊桃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在自己和葉雯雯交合處,讓她親眼看著那根粗壯肉棒是如何在表妹濕漉漉的小穴里進出,飛濺的混合體液甚至濺到了楊桃的臉上。
她也記得宋陽命令她像狗一樣爬行,然後他從後面追趕上她,站著進入。那個姿勢下楊桃完全無法著力,只能雙手撐地,承受著身後每一次撞擊帶來的衝力,感覺自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船。葉雯雯和沈冰則一左一右跪在她身邊,一人揉捏她的乳房,一人用手指在她緊繃的臀縫間滑動,甚至試探著按壓她另一處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花蕾。
她記得宋陽讓她坐在自己身上,採用女上位。但這對幾乎脫力的楊桃來說太困難了,她勉強上下晃動了幾下就癱軟下來,只能伏在宋陽胸前小幅度地扭動腰臀。於是葉雯雯和沈冰過來幫忙——她們一人托著楊桃的臀部輔助她上下套弄,一人從後面推著楊桃的腰,讓每一次坐下都更深更重。而宋陽則好整以暇地躺著,雙手枕在腦後,欣賞著三個女人為了取悅他而協作努力的畫面。他甚至會出聲指導:"雯雯,托高一點。""沈冰,推的力氣再大些。""桃子,夾緊,對,用你裡面的肉吸我。"
她記得最清楚的是第一次被內射。那是宋陽將她又擺成仰躺姿勢,雙腿被壓到胸口的時候。經過幾個小時的連續操乾,楊桃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宋陽的尺寸和節奏,甚至開始本能地貪求更強烈的刺激。當宋陽開始加快衝刺速度,每一次都頂到宮腔最深處、用龜頭狠狠撞擊柔軟宮底的時候,楊桃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她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深處升騰,衝刷向四肢百骸,陰道和子宮開始失控地痙攣收縮,眼前閃過白光——
"啊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扭曲的、不成調的尖叫,身體弓起,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腳趾蜷縮。與此同時,宋陽也到了極限。她感覺到深深嵌在宮腔內的龜頭猛地膨脹跳動,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漿液噴射而出,直接打在嬌嫩的宮壁上。
"呃...全給你...射滿..."宋陽低吼著,精關徹底放開。
那是楊桃從未體驗過的內部高潮。精液衝擊宮壁的觸感清晰無比——她甚至能感覺到每一股精液的溫度、力度、噴射的角度。滾燙的精液迅速填滿了宮腔的每一個角落,然後由於重力作用積聚在底部,形成了一個溫暖沈重的小水窪。多餘的則從被撐開的宮頸口倒溢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愛液,順著兩人相連的部位汩汩流出,滴濕了一大片床單。宋陽射了很久,量多得驚人,直到楊桃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才緩緩停止。但他沒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用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堵住出口,讓精液盡可能多地留在她身體最深處。
"啊...哈...哈..."楊桃大口喘息著,眼神渙散,舌頭不受控制地半吐在嘴邊,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耳側。她的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會擠壓到宮腔里的精液,帶來一陣細微的、飽脹的觸感。
而這僅僅是第一次射精。
在那之後,宋陽又拉著另外兩人輪流上陣,變換著姿勢、花樣,用各種方式滿足他徬彿無窮無盡的慾望。有時候他讓葉雯雯用嘴清理剛從楊桃體內抽出的、沾滿混合體液的肉棒,然後轉而去操乾沈冰;有時候他同時讓兩個女人用乳房夾住他的肉棒做乳交,另一人則跪在胯間舔舐睪丸;他甚至嘗試了三人重疊的體位——讓楊桃仰躺,葉雯雯趴在她身上兩人接吻,他從後面同時進入葉雯雯的同時,借著力道也能讓龜頭頂到下方楊桃的花心。
過程中楊桃的意識幾次浮沈。她會短暫地清醒,意識到自己正在經歷何等荒淫放蕩的場景,羞恥感和道德感會如潮水般湧來,讓她想要逃離。但每次只要宋陽重新進入她的身體——無論是陰道、口腔,還是後來被開發出來的後庭,用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肉棒再次填滿她、撐開她、用精液標記她,所有的理智又會瞬間崩解,只剩下最原始的、追逐快感的動物本能。
她也近距離觀察了葉雯雯和沈冰的反應。葉雯雯明顯是徹底臣服的那一個,她會主動做出最羞恥的姿態,會用最淫蕩的話語求歡,會在被內射後像狗一樣趴著,不讓精液流出,還會滿臉紅暈地向宋陽彙報"陽哥的都流進來了,好熱好滿"。而沈冰則帶著某種自暴自棄的放縱感,一邊享受一邊流淚,卻從未真正拒絕過任何指令。三人之間甚至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和分工——當某人累了,另外兩人會接替服侍;當宋陽表現出對某處的特別興趣,三人會協作配合;甚至在輪流被內射後,她們會互相幫忙清理,用手指或舌頭將對方體內溢出的精液刮出來,然後在宋陽的注視下互相餵食。
有些東西甚至讓人瞠目結舌,大跌眼鏡。比如宋陽要求葉雯雯和楊桃這對表姐妹面對面跪坐,同時用舌頭為對方清理剛被內射過的、仍在淌出白濁的小穴,並比較誰的更甜。比如沈冰被命令用嘴接住從楊桃花穴里流出的、混合了三人體液的精液,然後含著湊到宋陽嘴邊,用嘴對嘴的方式餵給他。又比如宋陽在最後階段,讓三人並排趴跪在床上,翹起臀部,他從後面依次乾過去,像蓋章一樣在每人的子宮深處留下精液印記,然後命令她們保持姿勢不許動,讓他欣賞精液從三個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的畫面。
在這段相處的時間里,楊桃也知道了一些關於宋陽的事情,更是讓她目瞪口呆——他有不止一個女人,甚至不止"一些";他對待女人像對待收藏品,享受佔有和支配的過程;他有某種近乎變態的精力,能將任何女人拖入慾望的深淵直到徹底馴服。而葉雯雯和沈冰,顯然早已是深淵中的一員。
如果提前知道,楊桃相信自己絕對不會和對方有任何的接觸。可現在都已經這樣了,她覺得再想這些都是徒增煩惱。
就那種靈魂觸碰的極致感覺,對一個女人來說真的是深入骨髓的難忘。當宋陽的龜頭衝破宮頸口闖入子宮的瞬間,當滾燙精液直接在宮腔內衝刷噴射的瞬間,那是一種超越普通性愛、直抵生命本源的佔有標記。楊桃悲哀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種感覺,記住了被徹底填滿、被灌滿、被從最深處標記的羞恥快意。她甚至開始害怕自己以後還能不能從普通的性愛中獲得滿足——已經被撐開到可以容納那種巨物的子宮頸,還能否縮回到原來的緊致?已經被精液浸泡過的宮腔,是否會永遠懷念那種沈甸甸的飽脹感?
反正自己也是單身,玩玩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她在心裡這樣自我安慰。道德底線一旦被衝破,接下來的滑坡就會變得異常容易。
人家雯雯也沒說甚麼,都不用心裡愧疚。看著表妹此刻乖巧地趴在宋陽腿間,用嘴清理著他射完多次後依然半硬的肉棒,臉上沒有任何屈辱或不甘,反而帶著某種虔誠的滿足感,楊桃心裡那點僅存的愧疚感也消散了。甚至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親近感——我們共享了同一個男人,我們被同一根肉棒進入過最深處,我們喝過彼此體內流出的他的精液,我們已是最親密的共犯。
大不了玩累了,就找個老實人結婚就是。她已經開始為未來的自己尋找退路。反正到時候做個修復手術,沒人會知道。
不過從宋陽的態度來看,楊桃也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意圖,明顯是有想法的。那不是對臨時玩物的隨意態度。當他在楊桃體內射精時,會特意調整角度讓龜頭頂住宮底,會按住她的小腹確保精液最大限度留在裡面,會在射完後久久不拔出,讓肉棒堵住外流的通道。甚至有一次,在她被乾到意識模糊時,她聽到宋陽在她耳邊低語:"桃子,給我生個孩子。"那聲音很輕,但語氣里的佔有欲卻濃得化不開。
不是娶自己的想法,而是和葉雯雯一樣的待遇——成為他龐大後宮中的一員,被圈養,被佔有,被定期投餵慾望和精液,然後在需要的時候為他生育子嗣。
誰讓自己跟雯雯長得幾乎一致呢。楊桃苦澀地想。或許對宋陽來說,她不僅僅是楊桃,而是"另一個葉雯雯",是可以用來滿足某種收集癖和對照實驗的完美複製品。他甚至饒有興致地讓兩人並排躺在一起,用手指、嘴唇、舌頭細細比較兩人身體的每一處細節——乳頭的顏色大小、陰唇的形狀、腰臀的曲線、大腿內側的敏感帶...然後他會像品鑒藝術品一樣給出評價:"桃子的乳頭更粉一些,但雯雯的乳暈顏色更深。""桃子的小穴更緊,但雯雯的宮口更容易進去。""兩人高潮時的表情倒是很像,都會翻白眼吐舌頭。"
想到這裡,楊桃的腦海中不由的泛起宋陽剛才找不同的場面——他把玩著兩人幾乎一模一樣的腳,比較著腳趾的長度、足弓的弧度,然後讓她們用絲足夾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同時詢問哪個更舒服。他甚至讓兩人面對面坐著,互相用腳摩擦對方的陰蒂,而他則好整以暇地在旁邊觀看姐妹互相取悅的禁忌畫面。
然後側過頭,目光落在葉雯雯的身上,對方正在幫著宋陽收拾。此刻的宋陽已經離開了主臥床,走進了臥室自帶的浴室,裡面傳來淋浴的水聲。葉雯雯則跪在床邊,用溫熱的濕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宋陽剛才躺過的位置——那一片床單早已濕得不像話,布滿了各種體液乾涸後留下的深色印記和斑駁污漬。她擦拭得很認真,像在做某種神聖的儀式,濕透的頭髮貼在臉頰上,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新的舊的吻痕指痕,大腿根部還殘留著乾涸的白色痕跡和些許血絲——那是過度摩擦和撞擊留下的。
似乎注意到楊桃的目光,葉雯雯撇頭看來,給了一個眼神。
雖然沒有說話,但彼此都懂,然後就見葉雯雯起身讓開位置說道:
「要不你來吧。」
「...」
聽到葉雯雯的話,楊桃著實有些無語。
「這樣就可以了。」
宋陽適時的出聲,表示差不多了,繼續道:
「休息下,我們出去吃個飯。」
正想著想不到打電話給顧佳一起吃飯。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在場的幾人順著聲音看去,是從楊桃包里傳來的。
正好葉雯雯離的近一些,就順手幫忙把手機拿了出來,掃了一眼說道:
「是你媽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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