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六章:許幻山:那邊有動靜?!(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幾分鐘後.
許幻山那邊結束了,而宋陽這邊才剛剛開始。
為了不讓顧佳發現自己的情況,許幻山特意選了個偏僻的地方。
所以宋陽跟顧佳兩人的位置,~也少有人來。
在這裡就算搞出再大的動靜,幾乎不會-被發現。
之所以用幾乎兩個字,自然是因為許幻山和林-有有就在附近。
也只有他們,才有可能發現這邊的情況。
事實也正是如此。
「有有,時間快到了,我們該回去了。」
許幻山催促道。
「嗯嗯。」
林有有一臉歡喜的點頭。
隨後,兩個人往回走,正好要經過宋陽和顧佳所在的地方。
沒走進步,就聽見不遠處的黑暗中有些動靜。
許幻山和林有有都是過來人,一瞬間就明白了這動靜意味著甚麼。
林有有在電視劇里說自己是沒有過男人,其實是騙人的。
像她這樣公然插足做第三者的女人,生性如此又怎麼可能從來沒找過男朋友。
只是想增加自己的籌碼,才這樣說而已。
就像現在,林有有心知肚明,卻裝作不知:
「幻山,這是甚麼聲音呀?」
說著,還好奇的伸著腦袋,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在這裡吃野味。
許幻山一聽,頓時對林有有好感倍增。
聽不出來這動靜,說明單純,沒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對一個中年男人來說,乾淨的身體讓他動容,
「沒甚麼。」
許幻山拉住林有有,就要往回走。
「我們去看看。」
林有有不肯,反而緊緊攥住許幻山的手腕,硬是拽著他往那片濃郁黑暗中的動靜來源處挪步。她纖細的指甲幾乎要嵌進許幻山的皮膚里,那份急切與好奇裹挾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許幻山被她扯得一個踉蹌,只得半推半就地跟上。
幾個人的距離其實並不遠,滿打滿算只有十幾米的距離。但這十幾米,在顧佳的感知里,卻徬彿被拉成了無限漫長又無限短暫的刑場與樂園。宋陽並未因外界的靠近而停止動作,恰恰相反,他箍在顧佳腰臀上的鐵臂收得更緊,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滾燙兇器以一種近乎殘忍的穩定頻率繼續著貫穿。每一下都頂得極深,龜頭稜緣精准地刮蹭著她最敏感的那處軟肉,直抵宮口,激起一陣陣酸麻的電流。顧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部被撐開的形狀——那根粗壯的柱體將她緊窄的甬道強行拓寬,內壁嬌嫩的褶皺被無情地碾平、捋直,又在抽離時因負壓而迫不及待地重新吸附上去,發出細微卻淫靡的「咕啾」水聲。大量潤滑的蜜液早已將兩人交合處浸得泥濘不堪,沿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下滑,冰涼地刺激著皮膚,與她體內火山熔岩般的高熱形成駭人對比。
只不過中間有不少半人高的灌木叢和裝飾性的水泥墩作為障礙物,阻擋了各自的視線。但這屏障並不隔音,甚至因為夜晚的寂靜和距離的靠近而被放大了。
所以許幻山和林有有只能聽見一些「不可避免」的動靜——那是一種混合了壓抑喘息、肉體撞擊、以及粘稠水澤攪動的曖昧交響。每一次沈重的「啪」聲響起,都伴隨著女性喉嚨深處被強行堵回去的、短促而破碎的「呃嗯…」,還有男性低沈沙啞的、帶著饜足意味的悶哼。衣物摩擦的窸窣聲也不絕於耳,像是絲綢被反復揉搓,又像是甚麼濕透的布料被攪動。
相對的,許幻山和林有有交談的聲音,也無比清晰地傳進了宋陽的耳朵里,自然也鑽入了顧佳嗡嗡作響的腦海。
「幻山,這是甚麼聲音呀?」林有有那故作天真的、帶著鈎子的問話,像一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顧佳被情慾蒸騰得恍惚的意識。她猛地從那種失神沈淪的狀態下驚醒過來,被頂得渙散的瞳孔驟然聚焦,盈滿生理性淚水的眼眸里掠過清晰的恐慌。
然後她費力地扭過脖頸,回頭看向身後的宋陽,月光映照下,她那張潮紅遍布的俏臉上露出了一個再明顯不過的眼神——那是祈求暫停,是羞恥難當,是對被發現可能性的極致恐懼。她的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白,微微顫抖著,無聲地做著「停下…有人…」的口型。因雙臂反剪在身後被宋陽單手扣住,這個扭頭的姿勢讓她脆弱的脖頸、繃緊的鎖骨線條,以及因為重力作用而更顯豐腴晃動的乳肉,全都暴露在宋陽低垂的視線里。她今天穿的那條看似端莊的及膝連衣裙早已被撩至腰際,皺巴巴地堆疊在纖細的腰肢上。裙下,一條黑色蕾絲邊的吊帶絲襪勾勒出她完美的腿部曲線,襪口精緻的蕾絲邊深深陷入白皙的大腿肉里,勒出一圈誘人的軟肉。此刻,那黑色的絲織物襠部早已濕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緊緊貼在她賁起的陰阜上,隱約透出底下兩片肥美陰唇被撐開含住巨物的形狀。
對於顧佳眼中那混雜著恐懼與哀求的神色,宋陽自然明白,但他非但沒有理會,喉間反而溢出一聲低沈玩味的輕笑。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就著她回頭這個姿勢,腰腹猛然發力,又是一記凶悍無比地深搗!
「嗚——!」顧佳猝不及防,被頂得整個人向前一聳,一聲悶哼險些衝破齒關。她能感覺到那粗碩的龜頭像是攻城錘,狠狠撞在了宮口那圈柔韌的軟肉上,撞得她小腹深處一陣痙攣般的酸軟,子宮徬彿都跟著震顫了一下。蜜液瞬間湧出更多,順著兩人緊密嵌合的部位淌下,將她腿根和宋陽的腹股溝塗得一片濕滑。
「別…宋陽…求你了…他們會聽到…」顧佳終於從緊咬的牙縫里擠出氣若游絲的哀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試圖夾緊腿根,但那只能讓體內那根東西的存在感更加強烈,內壁肌肉因緊張而劇烈收縮,反而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絞緊,換來宋陽一聲舒爽的吸氣。
這讓顧佳又氣又是無奈,可身不由己的現狀和身體深處不斷翻湧的陌生快感,讓她根本無力反抗身後這個強悍的男人。她只能拼命靠著自己殘存的毅力去忍耐,去壓抑喉嚨里幾乎要失控溢出的呻吟。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嘗到了淡淡的鐵鏽味,試圖將所有的聲音都封堵回去。身體因為極致的緊繃而微微顫抖,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肚甚至有些抽筋的跡象。
似乎不想讓即將走到更近處的許幻山發現。這是她作為妻子、作為母親、作為那個完美人妻顧佳最後的體面和掙扎。
可不知道為甚麼,在這極致的羞恥和恐懼之下,內心那片晦暗的土壤里,卻悄然滋生出一絲扭曲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期待。像毒藤的幼苗,纏繞著她的理智。被丈夫——或者說,被丈夫和他那個年輕的「紅顏知己」——在如此近的距離,「聆聽」著自己被另一個男人徹底佔據、侵犯、甚至可能…征服的過程?這個念頭帶著冰與火的觸感,灼燒著她的神經末梢。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姿態是何等放蕩:衣裙不整,絲襪濕透,以站立的姿勢被男人從後方貫穿,像一隻被迫接受配種的雌獸。而她的丈夫,就在十幾米外,和她「欣賞」的女孩一起,聽著她的不堪。一種混合著背叛、羞辱、以及某種詭異快感的情緒,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她潛藏的靈魂。
「沒甚麼。」許幻山那刻意壓低、卻依舊能辨認出的聲音傳來,接著是布料摩擦聲,似乎他想拉林有有離開。
這聲音像一盆冷水,讓顧佳激靈了一下,那份扭曲的期待感瞬間被更強烈的恐慌覆蓋。她幾乎要哭出來,再次用眼神哀求宋陽。
而宋陽,這個「鞭辟入裡」的男人,有著最為清晰的感覺。他能感受到懷中這具成熟豐腴的女體每一絲細微的變化:最初因緊張而極致的緊縮,幾乎要把他夾斷;隨後在背德幻想與生理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內壁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更多潤滑,顫抖著、蠕動著、徬彿有生命般吸附纏繞著他的柱身;還有此刻,當許幻山的聲音靠近,她再次驟然縮緊,甚至帶動了深處宮口那圈軟肉都在輕輕抽搐,擠壓著他龜頭的頂端。這種在他人「注視」下(哪怕是聽覺上的),肆意享用、開發、並感受著身下人妻複雜心理變化的過程,讓宋陽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讓他更加難以自拔,動作也越發凶狠深入。他索性松開了鉗制她雙臂的手,轉而一手用力揉捏著她那對即便隔著內衣和衣裙也能感受到沈甸甸分量的豐乳,指尖惡劣地尋找、夾住、碾磨那顆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隻手則蛇一般滑下,精准地按在了她前端那顆充血勃起的陰蒂上,帶著粗糙指繭的指腹開始快速而用力地畫圈揉按。
「嗯啊…!不…別碰那裡…」顧佳渾身劇烈一顫,被這上下夾擊的刺激逼得差點尖叫出來,全靠最後一點意志力將聲音壓成了破碎的泣音。前端的強烈快感和後穴深處被持續夯擊的脹滿感匯聚成滔天巨浪,幾乎要將她的神智徹底吞沒。她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宋陽指下跳動,子宮口也在一縮一縮地試圖吞入那不斷侵犯它的龜頭,內裡的每一寸黏膜都在發瘋似的分泌愛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響。她知道,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一定清晰可聞。
視線轉回許幻山這邊。
他是有那麼點好奇,但也沒想過去一探究竟。畢竟這種情況下湊上去,是很得罪人的。萬一碰上脾氣不好的,或者是甚麼不該看的人,那可就要更加麻煩了。他甚至在腦子里設想了一下,如果是顧佳知道他在這種地方偷看別人野合,會是甚麼反應?大概會皺起她那好看的眉頭,用那種混合著失望和不解的眼神看著他吧。這個想象讓他有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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