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八章:林有有發現顧佳問題!(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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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一旁的林有有差點笑出聲。多麼經典的妻子台詞,多麼完美的偽裝。但林有有知道,顧佳說這句話時,腿心的淫水恐怕已經多得能順著絲襪往下流了。因為她清楚地看見,在顧佳說完「別喝太多」這幾個字時,她併攏的雙腿極輕微地顫抖了一下——那是女人下體突然湧出大量液體時,大腿內側肌肉的本能痙攣。林有有幾乎要為自己的觀察力鼓掌了。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顧佳陰道里的畫面:粉嫩的陰道壁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無數細小的褶皺像嬰兒的嘴唇般微微張開,分泌出透明的粘液。而幾個小時前射進去的精液,此刻正混著新湧出的淫水,在陰道深處形成一汪溫熱的、粘稠的池塘,隨著顧佳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偶爾有一兩滴會從鬆弛的穴口滲出來,滴在她黑色絲襪的襠部——那大概是宋陽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愛液混合後的產物,乳白色中帶著透明的拉絲,散髮著一種熟女特有的、腥甜中帶著微酸的麝香味。這才是人妻出軌後最真實的生理狀態:外表端莊如常,內裡卻是一塌糊塗的、被其他男人的精液泡透了的騷穴。
見顧佳答應,許幻山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多想,對宋陽說道:
「看來還是宋總你的面子大些。」
宋陽此刻正用拇指輕輕摩挲著楊紫曦的手背,眼睛卻依然鎖在顧佳身上。他能看見顧佳脖頸上那根細細的汗毛因為興奮而微微竪起,能看見她耳垂因為充血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那是她高潮前的徵兆之一。幾個小時前在摩天輪下,當他的龜頭終於撞開她那道緊窄的宮頸口,「啵」一聲擠入溫暖柔軟的宮腔時,顧佳的耳垂也是這樣瞬間紅透的。當時她的身體像過電般劇烈抽搐,宮頸口像嬰兒的小嘴般死死箍住他龜頭的冠狀溝,子宮內部那團溫軟的肉壁則瘋狂地蠕動、擠壓,徬彿要把他射出來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乾吸盡。而現在,僅僅是語言上的挑逗,她的身體就已經做好了迎接第二次侵犯的準備。宋陽甚至能「聞」到那股氣味——不是真的嗅覺,而是一種源於雄性本能的感知:從顧佳雙腿之間那片濕潤的黑色絲襪襠部,正源源不斷地散髮出熟女發情期特有的、甜膩中帶著微腥的荷爾蒙氣息。那氣息混雜著她今天用的香水尾調(白麝香和廣藿香),形成一種獨屬於出軌人妻的催情毒藥。宋陽的西褲襠部已經繃緊到發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馬眼處已經滲出了幾滴透明的先走液,把內褲的棉花布料浸濕了一小片。
跟著宋陽一起來玩的幾個女人,無疑是楊紫曦更加活躍一些。從站位就能看出來,其他人或多或少有些矜持,顯得有點放不開。可楊紫曦不同,懷中始終抱著宋陽的胳膊,甚至刻意用自己那對34D的巨乳去擠壓他的上臂。今天她穿的是件低胸的吊帶裙,領口開得極低,兩團雪白的乳肉幾乎要跳脫出來,乳溝深處能看見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她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裡,也清楚宋陽最喜歡她甚麼——不是臉,不是性格,而是這對堪稱人間兇器的乳房。就在半個小時前,在遊樂場的鬼屋深處,當其他人被嚇得到處亂竄時,宋陽把她按在布滿蛛網道具的牆壁上,掀起她的裙擺,插入了她已經濕透的小穴。但那還不夠,宋陽一邊後入著她,一邊命令她把胸罩解開。於是楊紫曦面對著牆壁,雙手顫抖著解開了背後的搭扣,那對沈甸甸的奶子瞬間彈跳出來,在黑暗中晃出淫靡的乳波。宋陽從後面抓住她的一對乳球,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一邊揉捏一邊繼續撞擊她的臀肉,龜頭每次都精准地頂到她子宮口的位置。楊紫曦記得自己當時被頂得直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來,滴在鬼屋粗糙的水泥地上。而宋陽射精時,精液甚至從她大張的穴口倒噴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把她大腿內側塗得一片狼藉。現在,雖然她已經清理過,但乳房上被宋陽掐出的紅痕還未完全消退,乳暈周圍還殘留著他牙齒啃咬的細微齒痕——這些都隱藏在黑色蕾絲胸罩下面,只有她自己知道。
聽到宋陽和許幻山的對話,楊紫曦嬌聲笑道:
「我們宋總可不止面子大呢。」
她說這話時,抱著宋陽胳膊的手又收緊了幾分,讓自己的乳側更加緊密地貼著他的手臂。她能感覺到宋陽西裝布料下結實的手臂肌肉,也能感覺到他手臂因為壓抑慾望而微微顫抖的震動。楊紫曦太熟悉這種顫動了——每次宋陽快要射精時,他的手臂、大腿、甚至腹肌都會出現這種細微的、高頻的痙攣,那是精囊收縮前的預兆。而現在,僅僅是和那個叫顧佳的人妻說了幾句話,宋陽就已經興奮到這種程度了。楊紫曦心裡湧起一絲嫉妒,但更多的是興奮——因為她知道,宋陽越是想要別的女人,待會兒在床上就會對她越粗暴、越能滿足她那種被徹底蹂躪的受虐欲。所以她非但不阻止,反而主動添柴加火,用甜得發膩的聲音繼續說道:「宋總其他地方也很大哦,尤其是在床上...」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睛卻瞟向了顧佳。
顧佳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楊紫曦看得清清楚楚:這位端莊的人妻在聽到「床上」兩個字時,脖頸上的汗毛又一次集體竪立,耳垂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臉頰。而她併攏的雙腿間,那片黑色絲襪襠部的濕痕範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擴散了一圈——米白色的包臀裙下擺,甚至因此出現了一小片極其細微的、被水漬滲透後顏色變深的區域。那是淫水多得透過絲襪,進一步浸濕了外裙的面料。天啊,這個女人到底有多濕?楊紫曦幾乎要驚嘆了。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顧佳內褲(如果她還穿著的話)的狀態:襠部一定已經完全濕透,棉質的布料被愛液和殘留的精液浸得又厚又重,緊緊貼在她飽滿的陰唇上,每一次大腿摩擦都會擠出更多粘稠的液體。而她的陰道里,恐怕已經泛濫成災了——粉嫩的陰道壁像吸飽了水的海綿,無數褶皺都舒張開來,分泌出透明粘滑的愛液。子宮口大概也因為之前的性交而微微張開一個小孔,少量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正混著宮頸黏液,從那小孔里緩緩滲出,滴在陰道深處,發出「咕啾」的細微水聲。這才是真正發情期的熟女身體:像一個蓄滿了情慾的容器,稍微一碰就會淚淚地往外溢出汁水。
宋陽自然也注意到了顧佳的生理反應。他甚至能通過她呼吸頻率的細微變化,判斷出她此刻陰蒂的充血程度——那粒藏在包皮下的紅豆,此刻一定已經腫脹到平時的兩倍大,硬硬地挺立著,頂端滲出透明的腺液。幾個小時前在摩天輪下,他曾經用舌尖反復撥弄那粒小東西,直到顧佳渾身痙攣著高潮,陰道像缺氧的魚嘴般一開一合地抽搐,噴出的愛液把他下巴都打濕了。而現在,僅僅是言語性的羞辱,她就又回到了那個瀕臨高潮的邊緣。宋陽忽然很想看看,如果此刻他走過去,當著她丈夫的面,把手伸進她的裙底,直接插入她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騷穴,顧佳會有甚麼反應——是會因為羞恥而瞬間高潮,噴得他滿手都是,還是會因為恐懼而夾緊陰道,把他的手指像嬰兒吃奶般死死嘬住?無論哪種,都足夠讓他在今晚的酒桌上多喝三杯了。
許幻山顯然沒聽懂楊紫曦話里的深意,還以為這女人在恭維宋陽的事業能力,便笑著接話:「那是當然,宋總年輕有為。」
這句驢唇不對馬嘴的回應讓楊紫曦差點憋不住笑。她松開宋陽的手臂,轉而用手輕輕搭在他的後腰上,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他西褲的皮帶扣——那裡再往下幾寸,就是宋陽此刻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隔著西褲的布料,楊紫曦能摸到那根巨物的形狀:粗壯得像成年男性的小臂,長度至少有二十公分,此刻正筆直地向上翹起,龜頭的部分把西裝褲的襠部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帳篷的頂端甚至因為先走液的浸潤而顏色略深。楊紫曦太熟悉這根東西了——它曾經無數次捅穿她的子宮頸,在她身體最深處噴射精液,直到她的宮腔被灌得滿滿當當,精液甚至從松開的宮頸口倒流回陰道,再混合著她的愛液從穴口溢出,把她腿間的床單浸濕一大片。而現在,這根兇器正對著另一個女人的方向微微顫動,徬彿已經等不及要再次闖入那個屬於別人的妻子的子宮了。
顧佳當然也看見了宋陽襠部的變化。她的呼吸瞬間紊亂了。那個尺寸...那個形狀...幾個小時前就是這東西,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般撬開了她緊窄的宮頸,撐開了她從未被外人進入過的宮腔,在她身體最深處留下了滾燙的精液標記。而現在,它又因為自己而勃起了。這種認知讓顧佳的子宮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那是性記憶被喚醒後的生理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宮頸口那個被強行撐開過的小孔,此刻正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一開一合地分泌出粘稠的宮頸液。而那些還殘留在宮腔穹窿里的、宋陽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此刻似乎也因為體溫升高而重新變得活躍,溫熱的、粘稠的、帶著濃烈雄性氣味的液體,正緩緩從子宮口流回陰道,和她新分泌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屬於受精狀態的、淫靡的漿液。顧佳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自己陰道里的畫面:粉紅的肉壁因為充血而變成深紅色,無數褶皺像海浪般蠕動,大量乳白色混著透明的粘稠液體在陰道深處積聚,形成一個溫熱的小水窪。而當她夾緊雙腿時,那些液體會被擠壓,發出「咕唧咕唧」的細微水聲——幸好現在周圍環境嘈雜,否則連站在旁邊的許幻山都能聽見他妻子下體發出的、被其他男人的精液泡透了的聲響。
林有有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她的目光像手術刀般在三個人之間來回切割:宋陽勃起的褲襠、顧佳裙擺下擴散的水漬、楊紫曦搭在宋陽後腰的那只暗示性極強的手。這畫面簡直比任何成人電影都精彩。林有有甚至開始在心裡盤算,待會兒吃飯時要怎麼安排座位——一定要讓顧佳坐得離宋陽近一些,最好是相鄰的位置。這樣宋陽的手就可以在餐桌布的掩護下,伸到顧佳的裙底,去玩弄那個已經濕透的騷穴。而許幻山就坐在對面,渾然不知自己的妻子正在桌子下面被其他男人用手指插入、摳弄、甚至可能被直接按在椅子上後入。光是想象那個畫面,林有有就覺得自己的內褲濕了一小片。她舔了舔嘴唇,主動開口道:「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私房菜,包廂隔音很好,很適合喝酒聊天。」
「隔音很好」四個字,她說得格外清晰,眼睛卻盯著顧佳。
顧佳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她知道林有有在暗示甚麼。幾個小時前在摩天輪下,當宋陽把她按在冰冷的鐵質欄桿上後入時,她最擔心的就是隔音問題——每一次肉體的撞擊都會發出「啪啪」的脆響,每一次宋陽的龜頭撞到她子宮口時,她都會不受控制地發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哈...頂、頂到了...子宮...要、要壞了...」而現在,林有有卻告訴她,待會兒吃飯的包廂「隔音很好」。這意味著甚麼?意味著宋陽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玩弄她,甚至可能在包廂的洗手間里,或者直接把她按在餐桌邊,掀起她的裙子從後面插入,讓她的臉對著正在吃飯的許幻山的方向,而她的丈夫卻甚麼都不知道,還在和宋陽舉杯暢飲。這種極致的背德想象讓顧佳的陰道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愛液像失禁般湧出,瞬間浸透了她絲襪的襠部,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了一小股——她能感覺到那液體滑過皮膚的觸感,溫熱、粘稠、帶著她自己體液特有的微酸氣味。米白色的包臀裙下,那片深色的水漬範圍已經擴散到了巴掌大小,在遊樂場璀璨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宋陽把所有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他滿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楊紫曦的屁股——力道不輕,發出清脆的「啪」聲,引得周圍幾個女人都看了過來。楊紫曦嬌嗔地「嗯」了一聲,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臀部往他手掌的方向又送了幾分。這個動作讓她的裙擺向上提了幾公分,露出了更多被黑絲包裹的大腿——在那片白皙的皮膚上,能清楚看見幾個淡紅色的指痕,那是宋陽在鬼屋裡掐著她臀部往自己肉棒上撞擊時留下的印記。宋陽的手指甚至故意在她臀縫處停留了幾秒,指尖隔著裙子的薄料和絲襪,若有似無地划過她的股溝,最後停在了那個隱秘的入口——今天楊紫曦的絲襪是開襠款,臀縫處完全沒有布料遮擋。所以宋陽的指尖直接觸到了她溫熱的、微微濕潤的肛門褶皺。楊紫曦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知道宋陽想幹甚麼:今晚等許幻山喝醉後,宋陽一定會把她和顧佳都帶回酒店,然後同時享用這兩個女人——一個是他剛征服的、端莊人妻的緊致子宮,一個是他豢養的、隨時可以洩欲的豐腴肉便器。而楊紫曦甚至開始期待那個畫面了:她想看著顧佳那張永遠端莊的臉,在宋陽的肉棒插入子宮時徹底崩壞,變成和阿黑顏一樣的、翻著白眼流著口水的痴態。她想聽見這位人妻用顫抖的聲音哀求:「不、不要...射到子宮里...會、會懷孕的...」而宋陽則會更凶狠地撞擊她的宮頸,把精液像灌腸一樣射進她宮腔的最深處,直到她的子宮被灌得鼓起來,像懷孕初期般微微隆起一個小弧度。
「那就麻煩林小姐帶路了。」宋陽終於收回手,對林有有說道。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那是慾望積累到臨界點的徵兆。
一行人開始往遊樂場外走。顧佳刻意放慢了腳步,走在隊伍的最後面——她需要處理一下裙擺下的水漬。但宋陽也慢了下來,很快兩人就落在了其他人身後十幾米的地方。夜色已經完全降臨,遊樂場的霓虹燈在周圍閃爍,投下斑駁的光影。就在一個旋轉木馬的陰影里,宋陽忽然伸手,一把將顧佳拉到了高大的木馬背後。
「噓。」他用一根手指抵住顧佳想要驚呼的嘴唇,另一隻手已經掀起了她的裙擺。
顧佳僵住了。她能看見前面不遠處,許幻山和林有有並肩走著的背影。他們似乎正在討論甚麼,許幻山還抬手比劃了一下。而這個距離...最多不超過二十米。如果許幻山此刻回頭,就能看見他的妻子正被另一個男人按在旋轉木馬上,裙擺被掀到腰間,露出整個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下半身。而那片絲襪的襠部——天啊,顧佳甚至不敢低頭看——此刻一定已經完全濕透,像第二層皮膚般緊緊貼著她外翻的陰唇,在霓虹燈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宋陽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他的手指已經探入了絲襪的襠部——不是從側邊,而是直接找到了那片已經被愛液浸透、變得極其脆弱的織物,然後「刺啦」一聲,用指甲劃開了一道口子。溫熱的、帶著濃郁雌性荷爾蒙氣味的空氣瞬間湧入了顧佳的腿心。她甚至能感覺到夜風的微涼拂過她完全暴露的、濕漉漉的陰戶。
「已經濕成這樣了。」宋陽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顧小姐,你老公就在前面,而你的騷穴卻張著嘴等我操。」
顧佳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哭出來——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快感。當宋陽的手指觸到她完全暴露的陰唇時,那股強烈的電流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陰道像餓極了的嬰兒般猛地收縮,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愛液,直接澆在了宋陽的手指上。
「看看,」宋陽把沾滿粘液的手指抽出來,在顧佳眼前晃了晃,那手指在霓虹燈下閃著淫靡的水光,「這才說了幾句話,你就流水了。要是待會兒在飯桌上,我一邊和你老公喝酒,一邊在桌子下面用手指插你的騷穴,你會不會直接噴出來?嗯?」
顧佳說不出話,只能劇烈地喘息。她的身體誠實得可怕:當宋陽提到「你老公」三個字時,她的子宮又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宮頸口像吸盤般一開一合,擠出更多混著精液的粘稠液體。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從她大張的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她膝蓋後窩處的絲襪都沾濕了一小片。
宋陽顯然也注意到了。他低笑了一聲,忽然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了西褲的拉鍊。那根紫紅色的、青筋虯結的肉棒瞬間彈跳出來,頂端碩大的龜頭已經滲出大量透明的先走液,在霓虹燈下像露珠般閃閃發亮。他握著那根兇器,用龜頭抵住了顧佳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卻沒有插入,只是反復研磨著那兩片飽滿的陰唇,把她的愛液塗滿自己的莖身。
「感覺到沒有?」宋陽喘著粗氣,龜頭每次划過顧佳的陰蒂時,都會引起她全身的痙攣,「這東西幾個小時前才射滿你的子宮,現在又硬了。你說它今晚會射在哪裡?是再次灌滿你的子宮,還是射在你臉上,讓你老公聞到你臉上他生意夥伴精液的味道?」
這種極致的羞辱讓顧佳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當宋陽說到「射在你臉上」時,她的陰道竟然又湧出一股愛液,像小型噴泉般濺濕了宋陽的龜頭。而她的子宮口,那個幾個小時前才被強行撐開過的小孔,此刻竟然主動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分泌出大量透明的宮頸粘液,似乎是在邀請那根肉棒再次闖入她身體最深處。
前面傳來許幻山的聲音:「咦,顧佳呢?」
顧佳渾身一僵。她聽見林有有回答:「顧小姐可能去洗手間了吧,我們先過去點菜。」
腳步聲漸漸遠去。
旋轉木馬的陰影里,宋陽終於不再忍耐。他握住顧佳的腰,把她往前一推,讓她上半身趴在一匹木馬的背上,臀部高高翹起。然後他扶著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對準那個已經泛濫成災的穴口,腰部狠狠一挺——
「噗呲!」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水聲,粗壯的陰莖瞬間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上了柔軟的宮頸口。顧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讓那聲尖叫衝破喉嚨。她能感覺到宋陽的尺寸——比幾個小時前在摩天輪下時還要粗、還要硬。龜頭像燒紅的烙鐵般死死抵著她的子宮口,冠狀溝刮擦著宮頸外壁敏感的褶皺,帶來一陣陣讓她頭暈目眩的快感。而更可怕的是,她陰道里那些積存的、混著自己愛液和宋陽殘餘精液的粘稠液體,此刻被這根肉棒一捅,像活塞運動般從穴口擠壓出來,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夾緊。」宋陽的命令簡短而強硬,他雙手抓著顧佳的臀肉,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量乳白色的、拉絲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龜頭都會精准地撞擊她的宮頸口,發出沈悶的「噗噗」聲。
顧佳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臉埋在木馬冰冷的鬃毛上,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彩色的油漆上。每次宋陽的龜頭撞進子宮口時,她都會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壓抑的呻吟:「咿...哦哦...頂、頂到了...子宮...啊...哈...要、要壞了...」她的眼睛開始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那是高潮前兆的阿黑顏狀態。舌頭也不自覺地吐出來一小截,隨著宋陽的撞擊一顫一顫的。而她的身體內部,子宮像顆過熟的水蜜桃般劇烈地收縮,宮頸口死死箍住宋陽龜頭的冠狀溝,徬彿要把那根肉棒徹底吸進身體最深處。
宋陽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他能感覺到顧佳的宮頸口正在軟化——那是女人即將高潮時,身體為受孕做的最後準備。宮頸黏液變得像蛋清般滑膩,子宮口像一朵綻開的玫瑰花般微微張開。他知道,只要再用力幾次,他就能再次突破那道關卡,闖入她溫暖柔軟的宮腔,在她最神聖的生殖器官里留下自己的印記。
「想讓我射在哪裡?」宋陽一邊撞擊一邊喘著粗氣問,「子宮里,還是臉上?選一個。」
顧佳已經徹底崩潰了。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喊「臉上」,因為子宮內射的風險太大了——可能會懷孕,可能會被許幻山發現。但她的身體、她那個已經被宋陽的精液泡透了的子宮,卻發出了截然相反的信號:宮頸口拼命地張開,宮腔內壁像無數張小嘴般蠕動、吮吸,徬彿在哀求那根肉棒再次闖入,用滾燙的精液填滿那個空虛的、渴望受孕的器官。
最後,她在又一次被頂到宮頸口的劇烈快感中,哭著喊了出來:「子、子宮...射到子宮里...求求你...灌滿...灌滿我的子宮...」
這句話像最後的催情劑。宋陽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顧佳的腰,胯部以近乎狂暴的頻率開始衝刺。粗壯的肉棒像打樁機般瘋狂撞擊著那個柔軟的人口,每一次都讓顧佳的子宮在體內劇烈晃動。終於,在第二十七次撞擊時——「啵!」
一聲清晰的、徬彿瓶塞被拔開的聲音響起。
龜頭突破了那道緊窄的關卡,再次擠入了溫暖緊致的宮腔內部。
顧佳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般劇烈痙攣起來。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頭整個吐了出來,口水像瀑布般從嘴角流淌。而她的子宮——那個被強行闖入的聖域,此刻正瘋狂地收縮、蠕動、吮吸,像嬰兒的嘴巴般死死嘬住侵入者的龜頭,每一道褶皺都在拼命擠壓那根肉棒,徬彿要從裡面榨取出所有的生命精華。
宋陽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死死抵住顧佳的臀部,龜頭深深埋在她宮腔的最深處,然後——射了。
第一股精液是滾燙的、濃稠的、帶著強烈衝擊力的。它像高壓水槍般直接噴射在宮腔的穹窿壁上,發出「噗」的悶響。顧佳能清晰感覺到那股熱流撞擊子宮內壁的觸感——滾燙、粘稠、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注入她子宮的每一個角落,很快就把那個小小的器官灌得滿滿當當。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像氣球般微微鼓脹起來,小腹甚至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圓潤的隆起——那是被精液撐滿的子宮,正在她下腹部形成一個懷孕初期般的弧度。
而宋陽還在射。精液多得從松開的宮頸口倒流回陰道,再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像黏稠的漿糊般從兩人交合處被擠壓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她膝蓋處的絲襪完全浸濕,最後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泛著泡沫的液體。
當射精終於停止時,顧佳已經徹底癱軟在木馬背上。她的臉完全埋進了鬃毛里,口水、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而她的下體——那個剛剛被內射了子宮的騷穴,此刻正大張著,乳白色的精液像熔岩般緩緩從穴口湧出,把她整個陰戶都塗成一片狼藉。黑色絲襪的襠部已經徹底被扯爛,襠部的破口處能看見她紅腫外翻的陰唇,以及陰唇中間那個還在緩緩流出精液的、微微張開的穴口。米白色的包臀裙下擺沾滿了混合液體,在霓虹燈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宋陽緩緩拔出肉棒,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那是龜頭從緊緊箍住的宮頸口拔出的聲音。隨著他抽出,又一股精液從顧佳的穴口湧出,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還沾滿粘液的肉棒,又看了看顧佳癱軟的背影,滿意地笑了。
「整理一下,」他拍了拍顧佳的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你老公還在等你吃飯。」
顧佳顫抖著從木馬背上滑下來,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能感覺到自己子宮里那些滾燙的精液正在緩緩晃動——太多了,多得子宮像懷孕般微微發脹,小腹甚至能摸到一個柔軟的、圓潤的隆起。而那些精液正從子宮口滲出,一點一點回流到陰道里,再混著她的愛液繼續往外流。她知道,在接下來的一整晚,她的內褲(如果她還有勇氣穿的話)都會被這些混合液體浸透。而她的子宮,至少在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里,都會是一個被宋陽精液填滿的溫暖容器。
等她勉強整理好裙擺(雖然濕透的部分已經無法掩飾),用紙巾擦掉腿上的精液(雖然絲襪上的污漬已經擦不掉了),宋陽已經走到了旋轉木馬的入口處。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佔有欲幾乎要溢出來。
「對了,」他像是忽然想起甚麼,「待會兒吃飯的時候,記得坐我旁邊。」
頓了頓,他補充道:
「我會一直在桌子下面,用手指提醒你——你的子宮里,現在裝的是誰的精液。」
許幻山朝她看去,就算沒有刻意去看,也能注意到對方堪稱宏偉的身段。
對比一下自己的老婆,還有林有有,只能說遠遠不如了,根本沒有可比性。
這讓他更加羨慕宋陽的女人緣。
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的漂亮,身材一個比一個的好。
這麼一想,許幻山不禁升起了一些好勝心。
大家都是男人,憑甚麼宋陽可以左擁右抱,而自己就不行呢。
但考慮到自己是個家庭的男人,這個想法還是只敢深深的藏在心裡,不敢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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