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零章:衣服上的證據!(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不...不行...」她搖著頭,試圖抗拒,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他會聽見的...啊!」
話沒說完,宋陽就猛地加重了力道。這一次的撞擊狠得像要把她釘在床上,龜頭深重地搗進宮腔最深處,碾壓著那片從未被如此侵犯過的柔軟內壁。顧佳忍不住尖叫出聲:「呀啊——!!!」
尖利的女聲穿透了酒店並不厚重的牆壁,隱隱約約地傳到了隔壁房間。
***
許幻山在聽見那聲隱約的尖叫時,整個人僵住了。
那聲音很模糊,隔著牆壁和距離,聽不真切。但夫妻多年,他對顧佳的聲音太熟悉了——那種尾音上揚的、帶著顫抖的腔調,是他從未聽過的,卻莫名讓他聯想到某些不該聯想的東西。
「聽,」林有有壓低聲音,嘴角勾起惡意的笑,「聽見了嗎?你老婆叫得可真騷。」
許幻山的手抖得更厲害了。房卡的塑料邊緣幾乎要嵌進他的掌心肉里。他不想相信,但理智告訴他,隔壁房間確實有女人的聲音,而且...那聲音似乎正在承受著甚麼。
「宋陽...慢點...我受不了了...」又是隱約的聲音,這次更清晰一些,帶著哭腔和求饒,卻又奇異地夾雜著某種難以形容的...歡愉?
許幻山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他想象著那個畫面:顧佳躺在別的男人身下,用那種聲音說話,用那種姿態承歡。他想起剛才林有有拿給他的那件貼身內衣,上面白色的污漬已經乾了,結成半透明的痂。那是別的男人的精液,射在了他老婆最私密的地方,甚至可能...射進了她的身體里。
「他們就在這扇門後面,」林有有指了指左邊的房門,聲音像毒蛇吐信,「可能正用著你最熟悉的姿勢,乾著你最熟悉的女人。你猜...宋陽的尺寸怎麼樣?能把她填滿嗎?她是不是夾得很緊,水是不是流得很多?」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凌遲著許幻山的自尊。他的眼睛紅了,不僅僅是憤怒,還有更深層次的屈辱和無力感。
***
隔壁房間里的顧佳已經徹底沈淪了。
宋陽換了個姿勢。他把顧佳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這個後入的體位讓她的背部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腰肢凹陷,臀瓣圓潤飽滿地翹起,中間那道粉色的縫隙已經完全濕潤,此刻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露出裡面艷紅的媚肉。
宋陽沒有急著插入。他跪在顧佳身後,雙手掰開她的臀瓣,讓那朵淫靡的花朵徹底綻放在眼前。借著床頭燈昏暗的光線,他能清晰看到顧佳陰道口的狀態:紅腫的陰唇外翻著,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和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物,最深處那圈淡粉色的褶皺正在有節奏地收縮,徬彿在渴求著甚麼。
「自己掰開,」宋陽命令道,「讓我看清楚。」
顧佳咬著嘴唇,羞恥得全身肌膚都泛起了粉色。但她還是照做了——顫抖的雙手伸到身後,用指尖勉強掰開自己的臀瓣,讓那個最私密的洞口暴露得更徹底。這個動作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隻等待交配的母獸,所有尊嚴都碎了一地。
「說,」宋陽用龜頭抵住那個濕潤的入口,慢慢研磨,卻不急著進去,「誰在乾你?」
「是...是宋陽...」顧佳的聲音細若蚊蚋。
「大聲點。」
「是宋陽在乾我!」她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里帶著崩潰和快感交織的顫抖。
「誰的老婆?」
「許幻山的老婆...許幻山的老婆正在被宋陽乾...啊啊!」
話音未落,宋陽腰身一挺,粗壯的陰莖再次長驅直入,直接頂到了最深處的宮腔口。這一次他進入得極其緩慢,像是故意要讓她感受每一寸被撐開、被填滿的過程。顧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是如何一點點擠開她緊致的陰道褶皺,碾過敏感點,最後抵住宮頸口,然後毫不留情地往里頂——
「啵。」
又是一聲清晰的、肉體被撐開的輕響。龜頭再次擠進了宮腔。
「啊...哈...進到子宮裡面了...」顧佳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卻依舊清晰,「宋陽的...雞巴...進到許幻山老婆的子宮裡面了...」
她說出這句話的瞬間,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高潮毫無預兆地降臨了。陰道內壁像發瘋一樣收縮、痙攣,死死箍住宋陽的陰莖,子宮也跟著劇烈地抽搐,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不停地吮吸著闖入的龜頭。愛液像失禁一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宋陽被她絞得悶哼一聲。他能感覺到顧佳的子宮正在瘋狂地吸吮他,那種溫軟緊致的包裹感簡直要讓人發瘋。他不再忍耐,開始全力衝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進宮腔最深處,龜頭摩擦著宮腔內壁最柔軟嬌嫩的那片區域。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床腳撞到牆壁,發出有節奏的「咚咚」聲。顧佳的呻吟也從壓抑變得放肆,她似乎已經忘記了隔著一堵牆就是自己丈夫的房間,完全沈浸在性快感的漩渦里。
「啊!啊!宋陽...要死了...要被你乾死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哦哦哦...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她的淫語越來越露骨,越來越不堪。每一句都像是精心設計過的羞辱,不僅羞辱她自己,也羞辱著那個毫不知情的丈夫。
宋陽一邊衝刺,一邊伸手揪住顧佳後腦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讓她面向牆壁——那個方向,就是許幻山所在的隔壁房間。
「對著那邊叫,」他喘著粗氣命令道,「讓你老公聽聽,他老婆被乾得有多爽。」
顧佳的眼神已經渙散了,阿黑顏完全成型: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頭,失控的口水,徹底崩壞的表情。她像一具被慾望操控的玩偶,順從地對著牆壁的方向,用最大的聲音哭叫著:
「老公...對不起...老公...但是宋陽的雞巴好大...插得我的小穴好舒服...啊啊!頂到子宮了...又頂到了...你的老婆的子宮...正在被別的男人的雞巴插...正在被灌滿...呀啊——!!!」
最後的尖叫聲穿透力極強。
***
站在門外的許幻山,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那聲尖叫,甚至隱約聽到了「老公」「子宮」「雞巴」這些破碎的詞句。
他的世界崩塌了。
所有的僥倖,所有的信任,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他不需要開門驗證了,這些聲音已經是最好的證據——顧佳,他那個溫柔賢淑、舉止得體的妻子,此刻正在一牆之隔的房間里,被另一個男人乾得失聲尖叫,用最淫蕩的語言描述著被侵犯的快感,甚至...還在高潮中叫著他的稱呼。
「幻山,你來決定,要不要開門。」林有有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她已經把總卡塞到了他手裡。
許幻山緊緊攥著房卡,渾身在顫抖,手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塑料卡片冰冷的觸感提醒著他,這扇門後面就是他婚姻的墳墓,是他作為男人尊嚴的刑場。他只要輕輕一刷,「嘀」的一聲後,就能親眼見證那幅地獄般的景象:他的妻子以最屈辱的姿勢被另一個男人佔有,她的身體里可能正流淌著別人的精液,她臉上可能正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放蕩表情。
他有些不敢面對,不想親眼看到顧佳和宋陽在一起的場面。光是聲音就已經讓他窒息,如果親眼看見...他可能會當場瘋掉。
但有些事終究是要面對的。
顫抖的手指慢慢移向門鎖的感應區。房卡和鎖芯之間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卻像隔著千山萬水。許幻山的呼吸粗重起來,額頭上滲出冷汗。他能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也能聽見隔壁房間里依舊持續的肉體撞擊聲、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床架撞牆的「咚咚」聲——那聲音如此規律,如此囂張,徬彿在嘲笑著他的懦弱和無能。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感應區的瞬間,隔壁房間突然傳來顧佳一聲拔高的、近乎淒厲的尖叫,緊接著是男人低沈壓抑的嘶吼,還有一連串更加粘稠急促的「啪啪」聲。
那是...射精的聲音。
許幻山的動作僵住了。他徬彿能想象出那個畫面:宋陽將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噴射進顧佳的子宮深處,滾燙的白濁澆灌著那片本應只屬於他的領地。而顧佳會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痙攣,子宮像貪婪的容器一樣吮吸、吞咽著那些不屬於她丈夫的遺傳物質。
「啊...哈...射進來了...好燙...子宮裡面...被射滿了...」隱約的、滿足的嘆息聲傳來,徹底擊潰了許幻山最後的防線。
他的手指無力地垂下,房卡「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他沒有彎腰去撿,只是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慢慢滑坐下去,雙手捂住臉,肩膀開始劇烈地抖動。
他沒有勇氣打開那扇門。
他不敢面對那個被徹底玷污、徹底征服的妻子,也不敢面對那個在性能力上完全碾壓他的男人。他只能坐在這裡,隔著一堵牆,聽著自己的婚姻被徹底乾碎的聲音。
林有有撿起房卡,低頭看著癱坐在地的許幻山,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容。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廢了。從今往後,他再也無法在顧佳面前挺直腰桿,再也無法以丈夫的身份佔有那個女人。而這一切,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隔壁房間的聲音漸漸平息下來,只剩下隱約的喘息和窸窣的聲響。也許他們在清理,也許在溫存,也許...正準備開始新一輪的徵戰。
許幻山坐在門外,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而門內的顧佳,正趴在宋陽汗濕的胸膛上,感受著小腹深處被精液灌滿的飽脹感和余韻未消的酥麻。她的意識慢慢回籠,羞恥感和罪惡感再次湧上心頭,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僅僅是被宋陽的手撫摸著後背,她的陰道就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帶出一點混合著精液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個男人的形狀和節奏。
至於那個在門外崩潰的丈夫...此刻的顧佳,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了。
但有些事終究是要面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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