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二章:許幻山:我不會離婚的!(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沒有人知道,為甚麼許幻山會這樣。
看著自己的老婆在面前肆意揮灑汗水,居然連一點男人該有的反應都沒有。
甚至還能安靜的坐在那裡,不動如山。
就連許幻山自己也不清楚,但他內心卻有一種很明顯的感覺。
就是喜歡看見顧佳臉上的滿足之色。
愛是無私的,也是偉大的。
許幻山知道顧佳是自己的摯愛.
只要她能快樂,就算是當著自己的面也可以。
林有有站在一旁,看著這詭異的一幕,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是萬萬沒有想到,都抓到現場了,都沒有發生自己預料的場面。
按理來講,這時候應該是「六四七」許幻山和宋陽大打出手,然後憤然跟顧佳提出離婚。
這樣一來的話,自己就能趁虛而入修成正果。
可是看眼下這個局面,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看了眼許幻山,林有有決定留下來。
人家都不在意自己的老婆,自己又避諱甚麼。
不過該說不說,這宋陽是真的厲害,光是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
讓林有有也覺得渾身燥熱,像是有螞蟻在爬。
尤其是顧佳臉上的神色,更是讓人心癢難耐,有一種想要設身處地的想法。
相比林有有心中的雜亂,許幻山卻不同。許幻山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開,褲襠處已經隆起了一個尷尬的弧度。他自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或者說刻意不去看自己身體的誠實反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客廳中央的場景吸引了——那張寬大的茶几已經被推到牆邊,柔軟厚實的地毯上,他的妻子顧佳正被一個陌生男人以一種極盡屈辱的姿勢壓在身下。
顧佳今天穿的是一套香檳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外搭同材質的晨袍,此刻晨袍早已散開,像是被丟棄的包裝紙般攤在地毯邊緣。睡裙的細吊帶在激烈的動作中滑落了一邊,露出右側渾圓雪白的肩膀和大半個乳房。她左腿那條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從大腿根部開始撕裂,一道長長的裂痕向上蔓延,暴露出底下大腿內側肌膚上泛起的性高潮紅暈。絲襪的襠部被暴力扯開,淫靡地掛在她的恥丘位置,隨著身體被撞擊的節奏微微晃動。而右腿的絲襪則相對完整,從腳踝到大腿都緊緊裹著那條修長的腿,此刻那只裹著絲襪的右腳正無力地向上翹起,塗著珊瑚紅指甲油的足尖在空氣中顫抖著,足弓繃緊成一弧性感的曲線。
「嗯...啊...哈...」顧佳仰躺在地毯上,頭歪向一邊,黑髮散亂地鋪開。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目光渙散地看著天花板角落的吊燈,瞳孔微微上翻,露出眼白。口水從她微張的嘴角溢出,沿著臉頰滑落,在耳側的頭髮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她鼻翼翕張,每一次喘息都帶著濃烈的、無法抑制的荷爾蒙氣息。她的右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地毯,指甲在地毯絨毛上摳出幾道淺痕;左手則緊緊抓著宋陽覆蓋在她左乳上的手背,不是推開,而是按著那只手,讓手掌更深地揉捏自己的乳肉。
宋陽正以傳教士的經典體位壓在她身上,但姿勢遠比標準位更加深入、更具侵略性。他將顧佳的雙腿幾乎折疊壓向她的胸口,這讓她裹著絲襪的雙足正好懸在她自己臉頰兩側。每一次深深挺入時,她那雙絲足都會因為劇烈撞擊而在空中晃動,足尖距離她的臉僅僅十公分。宋陽赤裸的上身肌肉賁張,汗水順著他隆起的胸肌和腹肌溝壑滑落,一滴接一滴地滴在顧佳的小腹上,和她自己分泌的愛液混在一起,將睡衣裙擺和大腿內側浸得一片濕淋淋的反光。
「噗呲...噗呲...噗呲...」
水聲黏膩而響亮,毫不遮掩地在寬敞的客廳里回蕩。那是粗大肉棒反復抽插已經淫水泛濫的陰戶時發出的聲音,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悶響,構成了一曲赤裸裸的通姦交響。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宋陽胯下那根紫紅色、青筋暴起的陰莖從顧佳被撐到幾乎透明的穴口裡拔出大半,龜頭上裹滿白濁的粘稠愛液,馬眼處甚至牽連出幾縷銀絲;再狠狠地全根插回時,能清楚地看到顧佳平坦的小腹下方微微隆起一個小鼓包——那是龜頭頂到深處子宮口的形狀。
「呃...哈啊...噫...!」顧佳突然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身體劇烈地向上弓起,像是被電擊般猛烈抽搐了幾下。這個反應讓坐在三米外的許幻山猛地攥緊了拳頭。他太熟悉這個反應了——那是顧佳高潮時的身體語言。結婚這麼多年,他只在極度罕見的幾次中見過她如此激烈的反應,而此刻,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下,在他這個丈夫面前,她居然就這樣毫不掩飾地、甚至更加誇張地展現出來了。
宋陽感受到身下女人陰道內壁驟然收緊的痙攣,那是一種貪婪的、有節奏的、從穴口一路縮緊到子宮深處的吮吸。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和力度,用龜頭前端的傘稜一下下碾磨著顧佳敏感的子宮頸口。那個柔軟而堅韌的圈狀肌肉因為高潮的來臨而微微張開,濕熱地包裹著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
「顧小姐的這裡...」宋陽俯下身,湊到顧佳耳邊,聲音低沈而清晰地傳到整個客廳,「真是敏感得過分。我還沒開始認真,怎麼就自己洩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許幻山聽見每一個字。
顧佳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眼神更加散亂,嘴唇嚅動著發出模糊的氣音:「唔...嗯...太...太深了...」
「深?」宋陽嗤笑一聲,腰部動作猛地一頓,然後開始用更緩慢、更有力的節奏抽插。每一次都幾乎全部拔出,再緩慢地、不容抗拒地整根推入,直到粗壯的睪丸囊袋都貼上她被插得紅腫外翻的陰唇。「這樣才叫深。感覺到沒有?你的那裡,子宮口,正在被我一點點頂開。它在發抖,對吧?」
隨著他的話語,顧佳發出一連串短促而破碎的嗚咽:「啊...哈...不要...那個地方...咿呀...!」
她想要併攏雙腿,卻發現自己的膝蓋被宋陽的手肘死死壓著,根本動彈不得。那只裹著肉色絲襪的右腳在空中徒勞地蹬了幾下,然後無力地垂落,足跟恰好抵在宋陽結實的臀部側邊。這個動作看上去像是她在用絲足催促他繼續用力。
林有有站在客廳邊緣,背靠著牆壁,雙腿已經不自覺地併攏摩擦。她看到顧佳那只懸在臉頰邊晃動的絲襪左腳,足趾蜷縮又舒展,透明的絲襪下,粉嫩的腳趾甲油閃閃發光。她看到顧佳右腿因為姿勢而完全暴露的大腿根部,那裡的絲襪被插弄得濕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能隱約看到底下私處被侵犯時穴口外翻的艷紅嫩肉。更讓她口乾舌燥的是,隨著宋陽每一次用力頂入,顧佳左胸那只失去吊帶遮掩的乳房就會劇烈地晃動,深粉色的乳頭因為刺激而硬挺勃起,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軌跡。
而許幻山——林有有悄悄瞥了一眼這個男人——他的眼睛瞪得發紅,視線死死鎖定在妻子被侵犯的身體上,呼吸粗重得像是跑完了一場馬拉松。他的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雙手死死抓著沙發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林有有甚至注意到,他褲襠處的隆起變得更加明顯了。
這個男人,自己的丈夫正在被別的男人當面侵犯,他居然勃起了。
這個認知讓林有有感到一陣惡寒,卻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從脊椎竄上來。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感覺到自己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
與此同時,地毯上的侵犯進入了新的階段。宋陽似乎厭倦了傳教士位,他猛地將顧佳翻了個身,讓她變成了跪趴的姿勢。這個動作粗暴而突然,顧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雙手撐在地毯上才勉強穩住。她的臀部隨即高高翹起,那件香檳色睡裙的裙擺被完全撩到了腰際,露出整個渾圓雪白的臀瓣。肉色絲襪在臀腿交界處被緊繃的襪口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中間那道隱秘的縫隙此刻完全暴露在外人的視線中——不,不僅僅是外人,她的丈夫也看得一清二楚。
她後穴的小小皺摺因為姿勢而微微綻開,而前方的女性私處更是淫靡不堪:兩片粉嫩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抽插而紅腫外翻,像一朵被蹂躪過度的小花,穴口無法完全閉合,正一開一合地翕動著,湧出大股透明的、帶著泡沫的愛液。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將絲襪襠部徹底浸透,一直流到膝蓋窩,在客廳頂燈下反射出晶亮的水光。
宋陽站在她身後,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扶正自己的肉棒,對準那個還在收縮的穴口,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整根貫入。
「哦——!!!」顧佳發出一聲被貫穿到極致的、幾乎破音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黑髮甩開,露出她布滿汗水、情慾繚繞的臉。她回頭看了一眼宋陽,眼神里有短暫的空洞,隨即被更洶湧的快感淹沒。「太...太粗了...啊哈...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後入位的深度遠超傳教士。宋陽每一次撞擊,龜頭都能精准地碾過她G點的凸起區域,然後再狠狠頂上子宮口。那種被完全填滿、被插到身體最深處的飽脹感和征服感,讓顧佳的大腦一片空白。她開始無意識地迎合他的節奏,每當宋陽往後抽離時,她的臀部會下意識地向後追去,想要吞下更多;每當宋陽用力頂入時,她會配合地塌下腰,讓龜頭能進得更深。
「看。」宋陽一邊保持著高速的抽插節奏,一邊側頭看向許幻山,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愉悅笑容,「你老婆正在主動求我操她。感覺到了嗎,許總?她的裡面在吸我,像是餓了很久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我的龜頭。」
許幻山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的視線無法從妻子高高翹起的臀部移開——那裡正被另一個男人凶狠地撞擊著,臀肉隨著每一次抽插而泛起淫靡的波浪。他甚至能看到每一次深入時,妻子小腹下方那個被頂出的小鼓包。
「而且,」宋陽繼續說著,聲音里帶著喘息的渾濁,「她今天穿了絲襪。許總知道為甚麼嗎?因為我說過我喜歡她穿絲襪的樣子。上週三,在你們主臥的大床上,她第一次為我穿上這雙襪子,那時候我還只是用手指玩了她一個小時,她就濕得把床單都浸透了。今天她知道我要來,特意提前穿好,還噴了我最喜歡的香水——哦,就是你送她的那瓶限量款,後背蝴蝶骨的位置,還有大腿內側。」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在割許幻山的心臟。他送妻子的香水,被用來取悅另一個男人。他們的婚床,成了妻子為別人張開雙腿的地方。而此刻,就在他面前,妻子穿著他為她買的真絲睡裙和絲襪,被這個男人用最屈辱的姿勢侵犯到發出如此淫蕩的聲音。
「宋...宋陽...」顧佳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帶著哭腔和高潮邊緣的顫抖,「別說了...求你別說了...啊啊...!」
她不是因為羞恥而求饒,而是因為宋陽的言語刺激和肉體侵犯的雙重夾擊,讓她快要承受不住即將到來的、更猛烈的高潮。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陰道內壁瘋狂地痙攣著,子宮口因為連續的高潮刺激而鬆軟地張開了一個小口,正飢渴地等待著被徹底闖入。
「為甚麼不說?」宋陽俯身,胸膛貼在顧佳的背上,一隻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那只晃動的左乳,另一隻手則從她的腰側滑下,探入她雙腿之間,找到了那顆腫脹不堪的陰蒂。「讓你老公聽聽,他的好妻子是怎麼在我身下爽到翻白眼的。來,顧佳,告訴他你現在甚麼感覺。」
他的手指開始快速撥弄那顆敏感的小肉粒,配合著肉棒在陰道深處凶狠的衝撞,顧佳的大腦徹底被快感炸成了碎片。
「啊...哈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聲音拔高,變成了尖銳的、失控的哀鳴,「裡面...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唔呃...!」
她猛地仰起頭,頸椎彎出一個極限的弧度,眼睛完全上翻,露出了大半眼白。舌頭不受控制地從微張的嘴裡吐出一小截,口水失控地順著嘴角和下巴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癲癇般地抽搐,雙手再也撐不住,上半身癱軟下去,臉頰側貼在地毯上,只剩下臀部還在本能地向上迎合著身後男人的侵犯。
這是極致的阿黑顏,是性高潮摧毀理智後的最原始、最淫靡的表情。許幻山從未見過妻子露出這樣的表情——不,他甚至無法想象顧佳會有這樣的表情。在他面前,她永遠是得體的、優雅的、克制的。而此刻,她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被人從後面乾到口水橫流、翻白眼吐舌。
宋陽感受到顧佳陰道內壁劇烈的、有節奏的痙攣,那吸吮的力道幾乎要讓他提前繳械。他咬緊牙關,腰部動作加快到殘影,每一次都全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著那個已經張開小口的子宮頸。
「就是現在...」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顧佳的腰,將她固定住,然後猛地將肉棒插到最深——這一次,龜頭沒有撞在子宮口上,而是擠開了那圈柔軟而緊致的肌肉環,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整顆龜頭連帶著小半截莖身,闖入了那個更加溫熱、緊致、從未被探索過的神秘宮腔。
「咿呀啊啊啊————!!!!」
顧佳發出了一聲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像是被高壓電擊中般激烈地顫抖起來。她的眼睛徹底翻白,舌頭完全吐出,口水像小溪一樣從嘴角流下。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抓著,最終死死抓住了宋陽掐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而她的陰道內部,正在經歷一場史無前例的痙攣風暴:宮頸被龜頭撐開擴張的刺痛混合著極致的快感,宮腔內壁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而本能地收緊,卻反而更加緊密地包裹住了闖入的異物。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在自己子宮里攪動的觸感,那種被侵犯到身體最深處的、徹底的征服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宋陽也在同一時刻到達了極限。在顧佳溫熱的子宮里,那緊致的、脈動著的吮吸感讓他再也無法忍耐。他低吼一聲,龜頭馬眼猛地張開,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直接打在顧佳柔軟的宮腔壁上。
「射了...」他喘著粗氣道,「全部...射進你子宮里...一滴都不剩...」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持續不斷地噴射,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他腰部的輕微顫抖。他能感覺到濃稠的精液在顧佳的子宮里迅速堆積、擴散,溫熱的液體浸泡著龜頭,填滿了宮腔的每一個角落。而顧佳的子宮壁則像是有生命般,貪婪地吮吸著這些精液,同時以更劇烈的痙攣作為回應。
這場內射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當宋陽終於停止射精時,他的陰莖還深深插在顧佳的子宮里,兩人保持著這個極度深入的姿勢,都在劇烈地喘息著。顧佳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臉上保持著阿黑顏的表情,口水已經將臉頰下的地毯浸濕了一小片。她的睡裙背部完全被汗水濕透,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脊椎凹陷的線條和肩胛骨的形狀。而她的雙腿間,那些沒有被子宮容納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正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將絲襪內側染成一片白濁的黏膩。
宋陽緩緩將陰莖從顧佳體內拔出。那個過程緩慢而淫靡:首先是被撐開的子宮頸口依依不捨地松開龜頭,發出「啵」的輕響;然後是被精液浸透、濕滑無比的陰道內壁緩緩放鬆,但仍緊緊包裹著莖身,像是在輓留;最後是紅腫外翻的穴口,在粗大的陰莖完全拔出的瞬間無法立即閉合,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微微張開的洞口,能看到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和白濁的精液混合物。
大量的精液立刻從那個洞口湧出,順著顧佳的大腿往下流淌。她的絲襪襠部、大腿內側、甚至膝蓋位置,都沾滿了黏稠的白色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她的腹部也因為子宮內灌滿了精液而微微隆起一個小弧度,徬彿已經懷孕了一般。
宋陽退後一步,赤裸的下身還處於半勃起狀態,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體液。他看向許幻山,臉上帶著滿足而挑釁的笑容。
許幻山看在眼裡,看著妻子被侵犯到失去意識般的模樣,看著那些從她身體里流出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液,看著妻子臉上從未有過的、徹底崩壞的淫蕩表情,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和...難以啓齒的興奮,在他的胸腔和下身同時炸開。他終於忍不住了,聲音沙啞地、幾乎是哀求地說出了那句話:
「你能不能慢一點?」
「我老婆她都快暈過去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許幻山自己都愣住了。這不是憤怒的質問,不是丈夫該有的咆哮,而是近乎卑微的請求——請求另一個男人在侵犯自己妻子時,對她溫柔一點。
宋陽果然轉頭看來,看了許幻山一眼。那眼神里有毫不掩飾的嘲弄和憐憫。然後又回頭看著被自己的身軀完全擋住,避免被許幻山佔便宜——或者說避免許幻山看到更多細節——的顧佳,問道:
「顧小姐,需要嗎?」
他一邊問,一邊用還沾著精液的右手,撫上顧佳癱軟在地毯上的臉頰,拇指擦過她微張的、流著口水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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