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八章:融化安迪這座冰山!(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安小姐,你真的不知道嗎?」
見安迪不承認,宋陽雙手一緊,讓對方貼的自己更近了一些,然後低頭道:
「我和關關的事情,你偷看了多久?」
「你胡說!」
見宋陽明確指出來,安迪有些心虛了,可還是不肯承認:
「我怎麼可能去偷看你們做...」
說到這裡,她頓住了。
因為宋陽並沒有和關雎爾做甚麼。
要是自己準確的說出來他們做的事情,豈不是不打自招承認自己偷看了。
「安小姐,你話還沒說完呢。」
宋陽湊到安迪耳邊,追問道:
「偷看我們做甚麼?」
「我不知道!」
安迪堅決否認道:
「我沒有偷看!」
「是嘛。」
見安迪還在嘴硬,宋陽覺得有必要趁這個難得的機會拿捏一下對方。
「安小姐,看來我得幫你回憶一下。」
說著,宋陽左手牢牢箍住安迪纖細的腰肢——那腰肢隔著寶藍色職業套裝的收腰設計依然能感受到驚人的柔韌度。右手則精准地擒住了安迪試圖縮回的左手腕,強行掰開她屈起的手指,將那只保養得宜、塗著裸色甲油的手掌攤平,然後牽引著那微涼的掌心,隔著西褲布料,朝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要害按去。
「你想幹甚麼?」
安迪渾身緊繃,每一個關節都像上了發條般僵硬。黑暗中,她只能通過觸覺感知一切——宋陽手掌的灼熱,手腕被鉗制的不容置疑的力量,還有那逐漸靠近、隔著西褲也能感受到的驚人輪廓。對於宋陽的舉動充滿了不安,再沒有平時作為女強人的雷厲風行,只剩下本能的抗拒與更深處某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滾燙,呼吸在密閉的黑暗空間里變得急促而清晰。白色真絲襯衫下的胸脯不受控制地起伏,頂端的乳尖已經違背意志地微微發硬,磨蹭著文胸的蕾絲內襯。更要命的是,雙腿之間,那片連她自己都很少關注的私密地帶,正隱秘地滲出一種陌生的、粘稠的暖意,浸濕了米色蕾絲內褲的襠部,甚至沿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帶來滑膩的觸感。她用力夾緊雙腿,可西裝裙的窄窄剪裁反而讓大腿肌肉的擠壓更加明顯,將那片濕潤的區域攏得更緊,刺激感反而更強了。
很快,安迪就知道宋陽要做甚麼,因為那只被牽引的手掌已經隔著薄薄的西褲布料,完全貼合在了那個燙人的隆起之上。那輪廓比她之前驚鴻一瞥、甚至剛才隔著西裝褲與小腹摩擦時感受到的還要粗壯、剛硬、充滿生命力。它甚至在微微脈動,隔著兩層布料傳遞著滾燙的溫度和驚人的硬度。她驚道:
「你怎麼敢拿出來!」
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她猛地想起甚麼,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電梯里的監控是獨立電源的!」
言下之意,黑暗並不能完全遮蔽一切。
「我知道。」
宋陽不以為意,輕聲道,聲音低沈得如同耳語,溫熱的呼吸拂過安迪敏感的耳廓,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他能感覺到懷裡身體的瞬間僵硬,以及那僵硬下細微的戰慄。他空閒的左手不再是簡單地摟著腰,而是沿著她脊椎的凹陷,緩緩向下,滑過套裝外套的下擺,精准地覆上了那被緊繃的包臀裙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峰。隔著光滑的西裝裙面料,他五根手指張開又收攏,緩慢而有力地揉捏著那富有彈性的軟肉,感受著布料之下臀肉的驚人彈性和飽滿形狀。
「我只是希望安小姐誠實一點。」
話音落下的瞬間,宋陽右手引導著安迪的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量,拉開了自己西褲褲鏈。金屬拉鍊滑開的「嗤啦」聲在寂靜的黑暗中異常刺耳。緊接著,一個更加灼熱、更加堅硬、完全失去最後一道布料遮掩的巨物,如同掙脫囚籠的凶獸,猛地彈跳出來,帶著男性特有的麝香氣息,以赤裸的姿態,直接烙印在安迪微涼而顫抖的手心。
「啊——!」
安迪短促地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想抽手,但手腕被宋陽鐵鉗般的手死死按住。她的掌心被迫完全包裹住那駭人的部分。觸感是如此清晰——表皮光滑如絲絨,內裡卻堅硬如鐵,滾燙的溫度幾乎灼傷她的皮膚。頂端濕潤的龜頭抵著她的虎口,馬眼處滲出一點粘滑的液體,沾在她掌心紋路里。那東西在她手中微微搏動,徬彿有自己的心跳。安迪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被迫犯罪的右手上。她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它的形狀:粗長的柱身,頂端膨大的冠狀緣,下面垂墜著沈甸甸的卵袋……這些曾經只在生理教科書或某些難以啓齒的噩夢里出現的畫面,此刻以最粗暴直接的方式,通過觸覺強行塞進她的認知。
「你松開我!」
安迪近乎是嗚咽著喊出這句話,她使出全身的力氣掙扎,臀部試圖擺脫那只作祟的狼手,腰部扭動想拉開距離,被按住的手腕更是用力想要掙脫。可這對她一個女人來說,只是徒勞而已。她的掙扎反而讓兩人身體貼得更緊。宋陽的西褲布料摩擦著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包臀裙因為她腰臀的扭動而繃得更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裙擺甚至微微上縮,露出更多裹著膚色超薄絲襪的大腿。她每一次扭動,臀肉都在宋陽掌心變換形狀,帶來更加淫靡的觸感。而那只被按著握住性器的手,也在掙扎中無意識地進行著包裹、摩擦的動作,每一次不經意的刮蹭,都讓手中那根東西跳動得更加劇烈。很快,她的掌心就被那頂端不斷滲出的粘滑液體塗得濕漉漉、亮晶晶的。
宋陽的呼吸也明顯粗重起來。他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加大了左手揉捏臀瓣的力度,甚至指尖探入西裝裙與絲襪腰際的縫隙,隔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直接掐入那飽滿的臀肉中,感受著絲襪細密網眼下的滑膩肌膚和驚人彈性。同時,他下身微微前頂,讓那兇器在她被迫緊握的掌心裡更深入地滑動了一下,粗礪的冠狀緣刮過她敏感的掌心嫩肉。
「安小姐,手感怎麼樣?」
宋陽引導著她的手腕,開始帶著她做出緩慢的套弄動作,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和玩味:「據我瞭解,你以前沒有交過男朋友。」 他的拇指在她臀縫上方凹陷的腰窩處打著圈按壓,感受著她身體的細微戰慄。「這應該是你第一次,真正用手,觸摸、感受一個男人的‘本質’吧。」
安迪渾身都僵住了,套弄的動作讓她被迫直面這赤裸裸的情慾工具。她能感覺到它在自己手中變得更加粗硬,更加滾燙,頂端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將她整個手掌內側都弄得黏膩不堪。那東西的尺寸和熱度超乎想象,僅僅是握持就讓她手腕發酸,更難以想象它真正使用時會是怎樣毀滅性的存在。一股混合著恐懼、羞恥、厭惡,以及……某種連她自己都在拼命否認的好奇與隱秘刺激的複雜情緒,如同藤蔓般纏繞住她的心臟,讓她呼吸困難。
見安迪沈默,宋陽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發頂,嗅著她發間淡淡的冷冽香水味與她頸窩逐漸蒸騰起的、屬於女性的、越來越濃郁的甜香。他繼續低語,如同魔鬼的蠱惑:
「現在,你握著它,應該能理解關雎爾了吧?甚至……能理解你自己為甚麼會躲在暗處偷看了吧?」
說到這裡,宋陽故作恍然道:「難怪你會偷看!原來安小姐你所謂的冷淡、抗拒,不過是冰山的外殼。冰山下面,是連你自己都沒發覺的、渴望被這種東西貫穿、填滿、徹底融化的滾燙岩漿吧?」
「...」
安迪默不作聲,牙齒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內心洶湧如潮。宋陽的話像一把鑰匙,粗暴地撬開了她這些天拼命壓抑的潘多拉魔盒。那些混亂、羞恥、濕淋淋的夢境碎片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夢里,就是這樣滾燙堅硬的東西,撞開她緊致的身體,將她釘在牆上、壓在桌上,用她從未想象過的力度和深度,反復抽插搗弄,讓她在滅頂的快感中發出自己都陌生的哭喊……
一開口就有可能暴露出自己的情況——比如現在喉嚨里抑制不住的嗚咽,比如雙腿之間那片越來越泛濫、甚至已經開始緩緩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往下流淌的濕滑春潮。她能感覺到絲襪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粘膩地貼在敏感的陰唇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帶來磨人的刺激。西裝套裙的窄裙設計讓她無法併攏腿來掩飾,反而讓濕意擴散得更明顯。更要命的是,宋陽覆在她臀上的手,拇指不知何時已經沿著臀縫下滑,指尖隔著絲襪和內褲,精准地抵在了她最隱秘的入口處,那裡正傳來陣陣濕熱和急促的收縮悸動。
這幾天因為夢中的經歷不勝其擾,讓她在這方面格外的敏感。此刻所有的敏感點都被宋陽精准地掌握和刺激著。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背叛她的大腦,向著這個侵犯她的男人敞開,分泌液體,渴望更深入的接觸。
所謂的冷淡,只是一種心理作用罷了。當外界的刺激足夠強烈,足夠精准地命中那些連她自己都未曾開發過的感官密碼,那層冰殼便脆弱得不堪一擊。此刻,在電梯的黑暗牢籠中,在宋陽絕對的力量和技巧的掌控下,安迪的身體正在誠實而劇烈地回應著,如同一台精密的儀器被按下了正確的啓動鍵。她的小腹發緊,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抽搐,徬彿在渴望著被甚麼粗硬滾燙的東西狠狠貫穿、填滿,直到頂到最深處的宮頸口。陰道內壁的褶皺開始不由自主地蠕動、翕張,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愛液,濡濕了內褲,浸透了絲襪,甚至可能已經在外層西裝裙上留下了微不可察的深色痕跡。
當心中的冰山因為某種原因開始融化,取而代之的便是火山下積蓄已久的、熾熱粘稠的、亟待噴發的岩漿。此刻,那岩漿正順著她身體最隱秘的通道,汩汩地向外流淌,每一滴都在訴說著最原始的、被精心掩埋了三十年的慾望。而這一切,都毫無保留地通過她顫抖的身體、急促的呼吸、緊咬的唇瓣、濕潤的手掌和被入侵的臀縫,傳遞給了身後的男人。她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隱秘反應都成了獻給捕食者的、最直觀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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