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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九章:宋陽:先跪下!(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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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念一想,跟剛才電梯里的事情比起來,這算不上甚麼。在電梯里,他的手指已經隔著絲襪和內褲按揉過她最羞恥的部位,他的膝蓋已經強硬地分開了她的雙腿,他的氣息已經灌滿了她的口腔和鼻腔。現在只是坐到他腿上而已,至少還是穿著衣服的……至少還是穿著衣服的?這個念頭讓安迪自己都覺得荒謬。她清楚地知道,這身衣服很快就會變成擺設,甚至變成助興的工具。

不過安迪也知道,這或許只是個開始。就像一場精心策劃的儀式的序曲。先讓她習慣坐在他腿上,習慣被他環抱著腰,習慣他身上的氣味和溫度。然後呢?然後會是親吻嗎?還是直接撫弄?他會脫掉她的絲襪嗎?會解開她襯衫的扣子嗎?會像她在那些偷偷看過的影片里一樣,分開她的腿,然後……

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大概就和之前自己偷看到的一樣吧。那個夜晚,透過沒有關嚴的門縫,她看見關雎爾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雙腿大張,絲襪被褪到膝蓋,那具年輕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一樣劇烈起伏。她聽見關雎爾失控的、壓抑不住的哭吟,看見宋陽精壯的腰臀如何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撞擊。那時她站在門外,腿心一片濕冷,手指緊緊摳著門框,呼吸急促得幾乎要暈厥。她本應轉身離開,卻像被釘在原地,看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到結束,直到關雎爾癱軟如泥,直到宋陽將她抱去清洗。那一幕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腦海裡,每一個細節都在夜深人靜時反復重播,折磨著她,也誘惑著她。

想到這裡,安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直白地落在了宋陽的身上。不是臉,不是眼睛,而是他的胯下。那裡已經明顯地隆起了一團,將質地上乘的西裝褲頂出一個不容忽視的帳篷。布料被繃得很緊,甚至能隱約看到頂端馬眼處滲出的一小片深色濕痕。尺寸……驚人。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粗,更挺。關雎爾那麼嬌小的身體,是怎麼承受住的?這個念頭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激起了某種更深層的、近乎自虐般的渴望。她想試試。想試試被那麼巨大的東西撐開、填滿、直到最深處是甚麼感覺。想知道那種撞擊是否真的能讓人忘記一切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動物性快感。

這是一個無論從哪方面來講,都十分優秀的男人。相貌、身材、氣質、能力,甚至此刻這種掌控一切的從容。跟他發生關係似乎也不錯——至少不是跟一個令人作嘔的禿頂中年男人,或者一個毛手毛腳的青澀小子。這是一場成年男女之間你情我願的交易,不,不是交易,是體驗。他提供身體和技術,她提供身體和反饋。乾淨,直接,沒有後續麻煩。

而且從關雎爾那次來看,絕對會給自己帶來一次終生難忘的體驗。那個平日里羞澀內向的女孩,第二天上班時眼底帶著饜足的慵懶,走路姿勢都有些不自然,但臉上的光彩卻遮掩不住。她甚至破天荒地遲到了半小時——對於關雎爾這種從不遲到的乖寶寶來說,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安迪當時裝作無意地問了一句,關雎爾紅著臉支支吾吾,最後小聲說「安迪姐,有些事……真的會上癮」。那句話像魔咒一樣,在安迪耳邊回蕩了整整一個星期。

見安迪盯著自己一動不動,視線赤裸裸地落在他勃起的陰莖上,宋陽也懶得再強調了。獵物已經入網,只需要最後一步拖上岸。他直接拿出了傢伙事——不是脫褲子,而是伸手,不緊不慢地解開了皮帶扣。金屬扣頭髮出清脆的「咔噠」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得刺耳。然後是西褲的紐扣,拉鍊被緩緩拉下的聲音,那種細密的、齒牙摩擦的「嘶啦」聲,像毒蛇在草叢中游走。他動作從容,甚至可以說是優雅的,徬彿不是在當著一個女人的面拉開褲子拉鍊,而是在解開一件禮物的包裝。拉鍊完全敞開,他將內褲邊緣往下撥了撥,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便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竪立在腿間。

深紫紅色,青筋虯結,粗壯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長度驚人,龜頭飽滿渾圓,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它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安迪眼前,隨著宋陽的呼吸微微跳動,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味——一種混合著沐浴露、體熱和淡淡麝香的、極具侵略性的氣味。

宋陽開口道,聲音比剛才低沈了一些,帶著一絲沙啞:

「安小姐,你之前看過。」

「知道該怎麼作吧。」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他篤定她看過,不止看過,還在腦海裡反復重播過。

安迪嬌軀一顫,瞳孔驟然縮緊。不是因為恐懼——雖然確實有一點——而是因為視覺衝擊太過強烈。親眼所見,遠比隔著門縫驚鴻一瞥要震撼得多。那根陰莖的尺寸、顏色、脈動的力度,都超出了她貧乏的想象。它看起來那麼硬,那麼燙,那麼……具有破壞性。她無法想象這樣的東西進入自己身體的樣子。但奇怪的是,這個念頭讓她的腿心更加濕潤了,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她能感覺到內褲襠部已經徹底浸透,濕冷的布料緊貼著微腫的陰唇。

「我不會。」

她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顫抖。這是實話,也是最後的、微不足道的抵抗。

「不會沒事,我教你。」

宋陽微微一笑,那笑容里終於露出一絲狩獵者的滿足感。他沒有急著催促,而是抬手指了指自己腿間的巨物,然後又指了指她腳下深灰色的地毯,語氣平靜得像在指導一份報表:

「先跪下來。」

「啊……」

安迪聞言一驚,身體往後縮了縮,像是被這個指令燙傷了。跪下來?像狗一樣跪在他面前,面對著那根勃起的陰莖?這個姿勢的羞辱感比坐在他腿上強烈一百倍。這意味著徹底的臣服,徹底的從屬,徹底將自己置於被支配、被使用的地位。她的自尊心在尖叫,但她的膝蓋卻已經開始發軟。

但她十分順從地照做了。沒有再多說一個字,沒有猶豫超過三秒。她慢慢地、幾乎是儀式般地彎下腰,一隻手扶住沙發扶手穩住身體,然後右膝率先觸地,跪在了柔軟的地毯上。接著是左膝。雙膝併攏,跪得筆直,挺直的脊背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前傾,臀部自然向後翹起,一步裙因為這個動作被繃緊,布料深陷進臀縫,勾勒出內褲邊緣的蕾絲形狀。她低著頭,視線正好平視著宋陽腿間那根高高翹起的陰莖。距離不到三十公分,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撲面而來,混雜著皮革沙發的味道,讓她有些眩暈。她甚至能看見龜頭上先走液拉出的透明細絲,以及粗壯莖身上因為興奮而怒張的血管脈絡。

接下來,就是宋陽手把手的教導。

他沒有立刻命令她含住,而是伸手,用食指的指腹,輕輕托起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抬起頭,被迫迎上他的視線。他的目光從她微微張開的紅唇,移到她水汽氤氳的眼睛,再往下,掃過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不知何時已經松開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溝和黑色蕾絲胸衣的邊緣。

「張嘴。」他命令道,聲音依然平靜。

安迪順從地張開了嘴,露出裡面柔軟的粉色舌頭和整齊潔白的牙齒。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厲害,黑色蕾絲胸衣包裹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顯得更加飽滿,幾乎要從敞開的襯衫領口跳脫出來。

宋陽沒有把陰莖直接塞進她嘴裡,而是用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然後用龜頭的前端,輕輕抵住了安迪的下唇。那觸感滾燙、濕潤,帶著輕微的脈動。安迪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先舔。」他指示道,「用舌頭,從下往上,舔龜頭下面的系帶。那裡最敏感。」

安迪照做了。她猶豫了一秒,然後伸出粉色的舌尖,試探性地、輕輕地舔了一下龜頭下方那道凹陷的系帶區域。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舌尖的溫度比陰莖低一些,觸感柔軟濕滑。宋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啞的喟嘆,肉棒在她唇邊明顯地跳動了一下。

「很好。」他鼓勵道,手指依然托著她的下巴,「繼續。用舌頭包裹著龜頭打轉,像吃冰淇淋一樣。」

安迪的學習能力確實出色。一旦突破了最初的羞恥和恐懼,她的本能便開始發揮作用。她微微調整了角度,將嘴唇張開得更大些,然後用舌頭整個卷住了那碩大渾圓的龜頭。舌尖順著冠狀溝的凹陷處仔細舔舐,繞著圈,時而用力,時而輕柔。她能嘗到先走液的味道,微咸,帶著一種獨特的腥甜,並不難聞,反而像某種催情的毒藥,讓她口腔里的唾液分泌得更加旺盛。她開始主動地吮吸,像嬰兒吮吸乳頭一樣,用口腔的負壓包裹著龜頭。

「唔……」宋陽的呼吸變重了,他松開了托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按住了她的後腦,力道不大,但帶著明確的引導,「再深一點。試著含進去。」

安迪順從地將龜頭含入口腔深處。她的嘴巴被撐得滿滿當當,臉頰鼓起,嘴角因為尺寸過大而微微咧開,一絲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她的舌頭被壓在龜頭下方,每一次吮吸和吞吐,柔軟的舌面都會摩擦過敏感的尿道口和系帶。她開始嘗試著前後移動頭部,模仿著她看過的影片里的動作,笨拙地吞吐著這根巨物。

宋陽的手按著她的後腦,配合著她的節奏,時而輕輕向下壓,示意她含得更深。安迪的喉嚨開始有了異物感,那種被填滿、被侵入的感覺從口腔蔓延到咽喉,引發了輕微的乾嘔反射,但很快又被她強行壓下。她的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這種徹底被掌控、被使用的姿勢和感覺,激起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羞恥與快感的複雜情緒。

所謂的傾囊相授,不僅僅是技巧。宋陽會在她動作生澀時,用低啞的聲音糾正:「牙齒,注意牙齒。」「舌頭動起來,別光含著。」「用手,握住根部,配合嘴巴一起動。」他也會在她做得好的時候給予獎勵——或許是手指輕輕揉捏她的耳垂,或許是發出一聲愉悅的喘息,或許是肉棒在她口腔里更加劇烈地脈動。

讓安迪陷入在學習的海洋中流連忘返,不可自拔。這是真的。最初的羞恥感逐漸被一種奇異的專注取代。她像對待一個複雜的金融模型一樣,分析著他每一個細微的反應:當她用舌尖快速舔舐馬眼時,他的大腿肌肉會驟然繃緊;當她用手握住莖身根部、配合口腔的吮吸上下套弄時,他的呼吸會變得粗重;當她嘗試著將整根含入、直到龜頭抵住喉嚨口時,他會從胸腔深處發出一聲沈悶的、滿足的喟嘆。她的口腔被他的氣味、溫度和硬度徹底侵佔,她的思維開始模糊,只剩下本能地取悅和探索。她的身體也在發生著劇烈的變化:乳房脹痛得厲害,乳尖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摩擦著襯衫和胸衣,帶來一波波的快感;腿心早已濕透,一股股溫熱黏膩的液體不斷湧出,浸濕內褲,甚至透過絲襪,在跪著的膝蓋處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不得不說,安迪的悟性很好,稍微提點一句,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她很快學會了如何控制口腔的負壓,如何用舌頭靈活地刺激敏感點,如何用手配合製造更強烈的摩擦。她甚至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在吞吐時,用舌尖去頂弄龜頭下方那個小小的凹陷,那裡似乎是他的「開關」,每次頂弄,他的陰莖都會劇烈跳動,先走液分泌得更多。

不僅如此,還能舉一反三,觸類旁通。當宋陽示意她可以更深入時,她沒有退縮,而是調整了跪姿,將臀部抬得更高,上半身前傾,幾乎將臉埋進他的胯間。這個姿勢讓她能吞得更深,粗壯的莖身幾乎塞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和咽喉。她的鼻尖抵著他下腹濃密的毛髮,每一次深入,都能聞到他身上更濃郁的體味和雄性荷爾蒙氣息。她的喉嚨被撐開,吞咽動作變得艱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混合著他分泌的先走液,滴落在她胸前的襯衫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教完最基本的口交技巧——如何取悅男人的陰莖——最淺顯的,那就該深入教學了。這裡的「深入」是雙關的。不僅僅是對他身體的深入探索,也是對她自己身體的徹底開發。

宋陽忽然按住了她的頭,沒有讓她繼續吞吐。安迪有些茫然地抬起眼,嘴唇依然含著他的龜頭,眼角泛紅,眼神迷離,一副被徹底「教乖了」的模樣。

「好了,口活課到此為止。」宋陽的聲音因為情慾而更加沙啞,但依然保持著掌控力,「你學得很快,安小姐。現在該上實踐課了。」

他握著自己濕漉漉的肉棒,從她溫軟的口腔里退了出來,帶出一聲輕微的「啵」響,以及更多牽連的唾液絲線。安迪的嘴唇被撐得微微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縷混合了兩人體液的透明液體,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動作純真又淫靡。

這裡面的學問至關重要,而且深不可測。不僅僅是生理上的交合,更是心理上的博弈與臣服。

宋陽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腿間、衣裙凌亂、眼神迷離的安迪。她已經不是那個電梯里故作鎮定的女強人,而是一個被情慾和好奇心徹底俘虜的女人,一個跪在男人面前、口腔里還殘留著他味道的、徹底的被動者。在這樣的關鍵時候,宋陽的聲音反而輕柔了許多,像催眠師的低語:

「安小姐,接下來可是重頭戲了。」

他伸手,再次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濕潤紅腫的下唇。「第一次總是會有點疼,但我會盡量讓你舒服。記住,放鬆,把身體交給我。」

不管怎麼說,這是對方的第一步,最起碼得給人家一個值得終生銘記的美好回憶——無論這「美好」是純粹的快感,還是混合著疼痛、羞恥和極致歡愉的複雜戰慄。

「嗯。」

安迪輕哼一聲,那聲音軟得不像她自己。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然後,她緩緩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用這種隔絕視覺的方式,來面對即將到來的、徹底的侵佔。

可是從她微微發顫的身軀來看,就知道她的內心緊張得很。不止是身軀在顫,她撐在膝蓋上的手指也在微微發抖,指甲摳進了手心,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記。她的呼吸紊亂,胸口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黑色蕾絲胸衣下的乳肉隨著呼吸晃動,頂端的小點已經將薄薄的蕾絲頂出明顯的凸起。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著跪在地毯上,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卻在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因為她知道,很快地,這雙腿會被分開,會被擺成屈辱的姿勢,會被迫迎接最原始的侵入。

這也不奇怪,即便安迪是個女強人,但本質上,也是個女人。一個壓抑了三十多年、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女人。她的身體是一塊從未被開墾的處女地,而即將到來的,是一場暴風雨般的犁耕。恐懼和期待在她體內交戰,最終匯聚成腿心深處一陣又一陣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收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張,黏滑的愛液已經泛濫到浸透了內褲和絲襪,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她閉著眼,等待著。等待著那只手撕開她的絲襪,扯下她的內褲,等待著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抵住她最羞恥的入口,等待著那一下貫穿的疼痛,以及隨之而來的、未知的、讓她既恐懼又渴望的極致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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