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七章:上半場,球進了!(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面對經驗老道的宋陽,尤其是在高速上,諾瀾漸漸失守。
陣地一個接一個的淪陷,根本無法反抗.
諾瀾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也知道這件事是不對的。
理智告訴她,這個時候應該拒絕,而不是閉著眼睛,像是鴕鳥一樣埋在沙子里。
可身體傳遞出來的信號,卻是讓她接受,接受這即將面臨的風雨。
諾瀾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麼了,為甚麼在宋陽的面前會給出這樣的信號。
要知道,這個男人,到今天也才第二次見面。
難道就因為對方長得帥,比自己的老公還要帥氣。
嗯,還有身材,那肌肉盤結,線條勻稱的腹肌,「六六零」一看就知道具備強悍的衝擊力。
最讓諾瀾咋舌的是,是宋陽的本錢。
怎麼會這麼恐怖?
如果說其他方面還有些可比性,只是稍有不如。
可這一塊,那是真的拍馬都趕不上。
諾瀾不敢想象,會是甚麼樣的感覺,內心惶恐不安,可有滿是期待。
期待著對方的真實表現!
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難以想象的充實感傳來。
這讓諾瀾心生疑惑,不禁微微睜開雙眼。
就見宋陽正俯視著自己,臉上掛著淡淡笑意。
頓時間,諾瀾如同少女般,嬌羞的撇過腦袋,避開了宋陽投射過來的視線。
宋陽見狀,俯身湊到諾瀾耳邊:
「諾瀾小姐,要還是不要?」
「...」
諾瀾沈默。
宋陽不著急,就這麼看著對方。
許久,諾瀾才緩緩點頭,隨後閉上了眼睛。
於此同時。
早就打開的電視里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歐冠決賽正式開始。
只不過原本約好一起看球賽的兩人,全然沒有半分心思放在電視上。
宋陽的右手早已順著諾瀾側躺時自然打開的腿間探去——她今天穿著一條米色的包臀裙,此刻裙擺被推擠到了腰際,露出底下那條精緻的黑色蕾絲內褲。那只是一條窄窄的丁字帶,布料少得可憐,幾乎只是勉強遮蓋住最核心的部位。內褲邊緣勒入飽滿的臀肉,在沙發皮革的襯托下,那抹黑色蕾絲與她雪白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宋陽的手指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精准地按壓在最敏感的部位。
「嗯...」諾瀾的呼吸瞬間亂了,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宋陽的另一條腿強勢地卡進膝蓋之間,讓她門戶大開。隔著蕾絲內褲,宋陽能清晰感覺到布料下那片區域已經開始變得溫熱潮潤,布料纖維吸收著身體分泌的愛液,變成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宋陽低頭湊到她耳邊,故意將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諾瀾小姐,你的身體很誠實。」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而是摸索到內褲邊緣——那根細得可憐的丁字帶,輕輕一勾,便徹底剝開那層微不足道的遮蔽。他的指尖終於毫無阻隔地觸碰到那片柔軟濕潤的肉唇,那兩片花唇早已充血綻放,鮮艷得如同熟透的石榴花瓣,上面布滿了一層晶瑩的愛液。
諾瀾全身一僵,羞恥感讓她閉上了眼睛。但身體深處傳來的空虛和渴望,卻像潮水般拍打著理智的堤岸。她的丈夫文森特從未有過這樣耐心細緻的前戲,總是直奔主題,而她總是需要靠想象來勉強達到高潮。但現在,僅僅是宋陽的手指,那修長靈活、帶著薄繭的指尖沿著濕滑的肉縫輕輕滑過,帶起一陣陣無法抑制的酥麻電流,就讓她渾身發顫,腳趾都蜷縮起來——那雙包裹在極薄的膚色絲襪里的腳,小巧玲瓏,此刻絲襪尖端的腳趾部分因為蜷縮而堆疊出細密的褶皺。
「別...」諾瀾從牙縫里擠出氣音,卻更像是一聲邀請。
宋陽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分開那兩片嬌嫩的花唇,露出了中間那顆早已硬挺腫脹的珍珠——陰蒂像一顆熟透的、鮮艷欲滴的小紅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用拇指的指腹,極輕、極慢地開始畫著圈揉弄。
「啊!」諾瀾猛地弓起腰,一聲短促的驚叫脫口而出。
就在這時,電視里傳來主持人急促的解說聲,隨著比賽的展開越發激昂。外界的聲音像一層不真實的背景噪音,更突顯出沙發上正在發生的一切的私密與放蕩。諾瀾的腦子一片混亂:電視聲音這麼大,隔壁鄰居會不會聽見?萬一文森特突然回來...不,他今晚在律師那邊商量離婚協議,絕不會回來。可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風險,卻像催化劑一樣,讓體內的快感更加尖銳、更加危險、更加令人沈溺。
宋陽的手指逐漸加重了力道和速度,那顆小珍珠在他的揉搓下變得越發硬挺滾燙。與此同時,他的無名指開始試探性地向更深處探索。那緊窄的肉穴入口早已泥濘不堪,只是指尖的探入,就感受到內裡層層疊疊的軟肉徬彿有生命般地吸附上來,濕熱緊致的觸感從指尖一路燒到脊椎。
「嗯…哈啊…」諾瀾的呻吟開始失控。她是電台主持人,對自己的聲音控制極為自信,但此刻發出的卻是一種陌生的、黏膩的、完全被情慾浸透的嗓音。她的臉燙得要命,眼睛死死閉著,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理智告訴她必須停下來,但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她甚至無意識地將腰胯向上挺送,迎合著宋陽手指的深入。
宋陽低笑一聲,中指毫無預警地整根沒入。「噢!」諾瀾發出一聲悶哼,柔軟的腸道瞬間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內壁的黏膜緊緊吸附、收縮。他能清晰感覺到裡面溫軟濕滑的褶皺結構,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黏滑的愛液,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蹭過內壁最敏感的G點區域。水聲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那是肉體的泥濘交合聲,混雜著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壓抑不住的呻吟,與電視里喧鬧的足球解說形成了詭異的雙重奏。
諾瀾的腿越張越開,那雙裹著膚色絲襪的腿在客廳暖色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絲襪襠部因為身體的扭動而勒得更緊,勾勒出飽滿的私處的形狀,布料甚至因為愛液的浸透而顏色變深,貼在濕淋淋的穴口。宋陽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他解開了諾瀾襯衫的紐扣——她裡面穿著的是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同樣是性感風格,半罩杯的設計將她飽滿的乳房托起、擠出深深的乳溝。宋陽的手掌探進去,輕易地就握住了那團豐腴的軟肉。手感好得驚人,像剛凝固的羊脂,滑膩而充滿彈性,頂端那顆小巧的乳頭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他用指縫夾著那顆乳尖,時而捻動,時而拉扯。
胸前和下身同時傳來強烈的快感刺激,諾瀾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了。她的意識在「自己是已婚女人」和「渴望被填滿」之間劇烈搖擺。她甚至開始自己動手,顫抖著手指想要解開宋陽褲子的拉鍊——這個舉動讓宋陽眼神一暗。
「這麼著急?」宋陽抽出了沾滿愛液的手指,在諾瀾眼前晃了晃,那幾根手指在燈光下晶瑩發亮,掛著屬於她的黏稠汁液。諾瀾羞得別過臉,但身體深處傳來的空虛感卻讓她幾乎發瘋。
宋陽終於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釋放出那根早已怒張賁發的性器。諾瀾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過去,隨即倒吸一口冷氣——她之前只是隔著褲子感覺到尺寸驚人,此刻親眼所見,更是直觀地感受到那種近乎凶悍的侵略性。粗長的陰莖筆直挺立,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上面青筋盤繞,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點點透明的腺液,在空氣中散髮著濃烈的、純粹雄性的麝香氣味。
諾瀾下意識地用手比劃了一下長度和粗度,隨即感到一陣眩暈——文森特的和他比起來,簡直就像發育不良的孩童之於成年壯漢。她無法想象這樣的尺寸要如何進入自己窄小的身體,光是想到那個畫面,下體深處就傳來一陣混雜著恐懼和極致渴望的痙攣,又是一股熱流湧出,浸濕了沙發皮面。
宋陽並不急著進入。他扶著滾燙的肉棒,用濕潤碩大的龜頭開始研磨諾瀾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那軟嫩的花唇被龜頭的邊緣反復刮蹭、頂開、又被放開,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龜頭上的腺液和她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將整個陰阜塗抹得一片狼藉,就連稀疏的陰毛都糾結成一縷縷,閃著水光。他故意用龜頭去碾壓那顆紅腫的陰蒂,每一次觸碰都讓諾瀾渾身劇顫,發出泣音般的呻吟。
「啊...不...別磨了...嗯啊...」諾瀾開始含糊地哀求,她雙手緊緊抓住宋陽的手臂,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了他的皮膚里。她的臉因為缺氧和高漲的情慾而潮紅,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抵著齒關,唾液從嘴角難以控制地流下一絲銀線,拉長,最終滴落在她自己的黑色蕾絲胸罩上,在蕾絲花紋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想讓我進去?」宋陽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
諾瀾說不出話,只能胡亂點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那種混合著羞恥、渴望和徹底臣服的眼神,比任何言語都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宋陽終於扶穩肉棒,將龜頭抵在那不斷翕張、溢出蜜液的穴口。他並沒有一口氣衝進去,而是用龜頭一點點擠開入口處那圈最緊致的嫩肉,緩緩施加壓力。諾瀾能清晰感覺到那滾燙粗大的異物正在強行撐開自己最私密的入口,邊緣的軟肉被繃緊、推擠,傳來清晰的脹開感。那感覺如此真實、如此具有侵略性,讓她既害怕又無比期待。
「呃...」她繃緊了身體,腳上那雙絲襪的腳趾再次死死蜷縮,在沙發麵上無助地蹬踏著。
宋陽耐心地等到她的穴口逐漸適應了龜頭的尺寸,開始分泌出更多愛液作為潤滑,才腰部猛地一沈——噗嗤!粗長的肉棒突破了最後的抵抗,齊根沒入!
「啊啊啊——!!」諾瀾發出一聲悠長而破碎的尖叫,脖子猛地向後仰去,露出脆弱的頸線。在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徹底貫穿了,從穴口到最深處的宮頸口,被一根火熱的、堅硬的柱體塞得滿滿當當,幾乎沒有一絲空隙。那種被完全撐開、填滿的極致充實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陰莖上的青筋刮蹭著她嬌嫩敏感的陰道內壁,帶來粗糙而強烈的摩擦快感。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對方龜頭的形狀,正死死地頂在自己的花心深處。
「好...好滿...」諾瀾失神地呢喃,眼睛看著天花板,瞳孔都有些渙散。她的身體內部在經歷了最初的強烈擴張感後,開始本能地分泌更多的愛液,腸壁的褶皺如獲至寶般緊緊包裹、吸吮著入侵的巨物,每一次微弱的脈動,都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刺激。
宋陽也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諾瀾裡面緊得不可思議,又濕又熱,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溫暖潮濕的包裹感從陰莖的每一寸皮膚傳來。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還在因為緊張和巨大的刺激而微微抽搐,這種生澀而極致的反饋大大取悅了他。他並沒有立刻開始抽送,而是俯下身,在諾瀾耳邊輕聲道:「感覺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填充。你的丈夫...給不了你這個,對吧?」他刻意加重了「丈夫」兩個字。
諾瀾心中一痛,背叛的罪惡感和下體傳來的、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扯碎。但身體是最誠實的——就在宋陽提到「丈夫」這個詞時,她的陰道猛地一陣劇烈收縮,像痙攣般死死箍緊了裡面的肉棒,一股熱流更是毫無徵兆地噴湧而出,澆淋在龜頭上。她竟然因為這種背德的暗示,達到了一個短暫的高潮!
宋陽感受到了那股滾燙的汁液和急劇收緊的包裹感,低笑起來:「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喜歡當著自己丈夫的面——雖然他現在不在——被另一個男人乾到高潮?」
諾瀾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個反駁的音節,只有滾燙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沒入鬢發。羞愧、屈辱、還有那股難以言喻的、禁忌帶來的更強快感,將她徹底淹沒。
隨著電視里比賽的進行,主持的激昂解說不絕於耳,但還是比不上諾瀾的嗓音。
值得一提的是,諾瀾本就是電台主持人,聲音好聽是她的優點之一。
而此刻從靈魂中傳出的吶喊,更是叫人奮不顧身。那不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徹底放開後的、放縱的哭叫和高喊。每當宋陽將肉棒深深插入,狠狠撞擊到她的宮頸口時,她就發出一聲高亢悠長的「嗯啊——」;當他快速抽送,在緊窄的蜜穴里進出,帶出大量黏濁的愛液,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和水聲時,她的叫聲就變成短促而密集的「咿、呀、哦」,隨著抽插的節奏起伏。她的聲音和電視里解說員嘶吼「傳球!」「射門!」的聲音奇妙地重疊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宋陽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將諾瀾的雙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彎里。這個姿勢讓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直。諾瀾那雙包裹著膚色絲襪的腿被迫大大分開,絲襪的襪口因為腿部的拉伸而微微下滑,堆積在膝蓋下方,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膚,與絲襪覆蓋的部分形成了誘人的邊界。她的裙子完全褪到了腰間,丁字內褲掛在一條腿上搖搖欲墜,黑色的蕾絲胸罩也被推到了乳房上方,兩顆飽滿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劇烈的撞擊上下彈跳晃動,頂端紅艷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
「太深了...啊...頂到了...宋陽...慢點...」諾瀾語無倫次地求饒,她的陰道內壁被那一記記凶狠的衝刺摩擦得快要起火,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和酸麻感從盆腔深處擴散到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每一次都重重地搗在花心最深處那塊柔軟的區域——那是宮頸口的位置,平時從未被觸及的敏感點,現在卻被反復撞擊、碾壓。一種陌生的、又脹又癢又帶著極致快感的奇特感覺從那裡蔓延開來。
宋陽也到了極限。他能感覺到諾瀾的陰道內突然開始一陣陣劇烈而無序的痙攣收縮,媚肉瘋狂地擠壓蠕動,像要榨乾他最後一絲精力。他知道她即將迎來真正的高潮。而龜頭前端傳來的被緊致口部嘬吸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那是最深處的環狀肌肉,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正試圖將他的龜頭整個吞進去。
比賽非常僵持,兩方球員都採用了不同的進攻方式,各種戰術應接不暇。
即便巴薩對全程壓著米蘭,可還是久攻不下,連續射門都沒有拿到有效的點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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