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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九章:文森特:我喜歡綠色?!(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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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宋陽目光中的期許,諾瀾有些猶豫。

只不過稍作沈吟,還是開口道:

「我要怎麼弄?」

「我教你。」.

宋陽微微一笑,指著自己面前道:

「先跪下來。」

「然後...」

下半場幾十分鐘的比賽一晃而過,最終是巴薩獲得了冠軍。

當屏幕上終場哨聲響起,諾瀾在近乎窒息般的快感浪潮中,勉強抬起汗濕的額頭對著電視機發出嘶啞的吶喊:「贏了...啊啊...巴薩贏...哈啊...!」她的聲音被體內持續不斷的撞擊撞得破碎不堪,雙腿在半空中痙攣般抽動著,黑色蕾絲吊帶襪的襪口深深勒進柔軟的大腿根部,勒出誘人的肉痕。宋陽從背後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的上半身按在沙發靠背上,粗壯的陰莖以穩定的節奏在她緊致滑膩的陰道深處來回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粘稠透明的愛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每一次進入都精准地研磨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嫩肉,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嗯...哈啊...宋...宋先生...慢...慢一點...唔哦哦...」諾瀾的聲音里已經帶上哭腔,她的左手無力地摳著沙發皮革,右手則被宋陽強行拉到兩人小腹下方,強迫她觸摸那根正在自己體內出入的巨大肉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頂端龜頭撐開自己陰道口、然後一路碾過敏感內壁、最終抵到最深處的完整過程。她的意識在羞恥和快感間劇烈拉扯:這個男人在她丈夫的照片注視下,正在以丈夫從未有過的侵略性和持久力佔有她、開發她,而自己這具為人妻的肉體竟然如此輕易地背叛,並且是徹底、主動、貪婪的背叛。

「你的小穴...比剛才更緊了。」宋陽在她耳邊低笑,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慄,「是不是看著你丈夫的照片被我操,特別有感覺?嗯?」他刻意調整了角度,將諾瀾的身體又往下壓了幾分,讓她側臉被迫望向床頭那張婚紗照——照片上文森特溫柔地摟著她,而此刻她卻在照片前被另一個男人從背後侵入,像個應召女郎般撅著雪白的臀部迎合撞擊。

「不...不要看那裡...嗚...」諾瀾試圖別過臉,但宋陽卻掐著她的下巴強行轉回去,「看清楚,你丈夫正看著你呢...看著他的妻子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求我操她。」他的頂撞突然加重,粗大的龜頭狠狠碾過她陰道深處某個凸起的敏感點,諾瀾的瞳孔瞬間放大,尖叫聲衝破喉嚨:「噫!——那裡...不行...啊啊啊!」一股熱流從她的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宋陽的龜頭上,透明的汁液混合著先前的愛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滴落,在沙發坐墊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這只是開始。當諾瀾還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痙攣時,宋陽已經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身上。這個姿勢讓諾瀾不得不直視宋陽的眼睛:那雙漆黑眼眸里沒有絲毫溫柔,只有赤裸裸的征服欲和欣賞她崩潰表情的愉悅。她那條被扯破的黑色蕾絲內褲還掛在左腳踝上晃蕩,上半身的絲質吊帶衫早已被扯開,兩顆飽滿豐潤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為持續的刺激而挺立如櫻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顫動。宋陽的雙手毫不客氣地握住那對柔軟,指縫夾著已然硬挺的乳頭粗暴地揉捏、拉扯,那力道大得讓諾瀾痛呼出聲:「啊...痛...輕、輕點...」

「痛?」宋陽嗤笑一聲,胯部猛地向上一頂,粗長的陰莖再次整根沒入她濕潤的桃源深處,「比起這個呢?」那一下頂得太深太狠,諾瀾甚至感覺到龜頭前端似乎撞開了甚麼更深處、更緊致的門戶——是子宮口!那個連文森特都沒能探索過的禁區,此刻卻被一個相識僅幾天的男人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叩擊。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抱住宋陽的脖子尋求支撐,淚水和口水失控地從臉上滑落:「太...太深了...那裡...真的不行...哦哦哦...」

然而宋陽卻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暴君,雙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提起又按下,強迫她那緊窄的甬道反復吞吐自己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諾瀾都能感覺到堅硬的柱身刮擦著自己陰道內壁上每一道敏感褶皺的恐怖快感,每一次抬起,都能感受到那根兇器頂端龜頭卡在自己子宮口邊緣的可怕存在感。她被這種深入骨髓的侵犯感擊垮了,理智徹底崩解,只剩下肉體本能的迎合和索取: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搖擺,配合著宋陽的節奏,甚至在他頂入時主動收縮陰道內壁的嫩肉,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吮吸著入侵者。

「真是個淫蕩的婊子。」宋陽滿意地看著她逐漸沈迷的表情,空出一隻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調整角度對著兩人交合處特寫:「讓你丈夫看看,他妻子的小穴現在是怎樣張開吞我雞巴的樣子...來,對著鏡頭叫。」

諾瀾的意識已經模糊,她只知道快感像海嘯般一波波衝刷著她的神經末梢。她順從地看向鏡頭,看到手機屏幕上那個放大的畫面:自己粉嫩濕潤的陰唇被一根紫黑色、青筋盤繞的粗壯陰莖徹底撐開,每一下抽插都帶出大量白色泡沫狀的分泌物,兩片嬌嫩的花瓣已經被摩擦得紅腫充血,卻依然緊緊箍著入侵者的根部不放。而更羞恥的是,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子宮頸口——那個從未被丈夫碰觸過的神聖入口,此刻正微微張開一條縫隙,像一朵等待授粉的幼嫩花蕊,迎接著龜頭一次次的試探性撞擊。

「說啊。」宋陽捏了捏她的乳尖,力道帶著懲罰性,「告訴文森特,你現在被誰操得這麼爽?」

「是...是宋陽...」諾瀾的嗓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愉悅,「我...我被宋陽操...操得...好爽...啊啊...子宮...子宮口都要被頂開了...哦哦...!」她的話語像一道閃電劈開自己最後的道德防線,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快感和滅頂般的羞恥。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逐漸剝離,身體卻在宋陽的掌控下做出更加淫靡的配合:她的雙腿主動盤上他的腰,腳踝上掛著的那條破內褲晃得更厲害了;她的腰肢扭動得像個職業舞女,每一次下沈都用足力氣,讓陰道最深處的軟肉去主動摩擦龜頭敏感的冠溝。

宋陽終於不再忍耐。他將手機丟在一旁,雙手像鐵鉗般掐緊諾瀾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那是毫無技巧可言的野蠻衝撞,每一次頂入都像要貫穿她的身體,粗硬的陰毛狠狠摩擦著她已經紅腫的陰蒂和小腹,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在客廳里回蕩,混合著諾瀾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的浪叫:

「啊啊…要…要去了…嗯嗯…宋陽…慢…慢一點…咿哦哦…!」

「子宮…子宮口被頂開了…不行…那裡不行…啊哈…!」

「撞…撞得太深了…腦漿…腦漿都要被撞出來了…哦哦哦…!」

就在諾瀾感覺自己即將被頂到失神的瞬間,她感覺到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猛地膨脹了數圈,緊接著一股灼熱、粘稠、量極大的液體像高壓水槍般噴射進她的陰道最深處——不,不止是陰道,那些滾燙的精液甚至衝開了她微微張開的子宮口,以不容抗拒的蠻力灌進了那處從未被開發的宮腔內部!

「啵——!」

一聲清晰的、水潤的、帶著某種黏膜被撐開的聲音從兩人交合處傳來。諾瀾渾身劇烈抽搐起來,她的眼睛瞬間翻白,粉紅色的舌尖失控地從微張的嘴角滑出,嘴角的涎水混合著眼角的淚水糊滿了半張臉。這是典型的「阿黑顏」——一種被過度侵犯、意識潰散、靈魂和肉體都被完全征服的崩潰表情。她的陰道和子宮同時發生強烈的痙攣,一層層緊縮的軟肉瘋狂吮吸、絞榨著那根正在她體內噴射的肉棒,徬彿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取殆盡。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些滾燙的黏液衝刷著子宮內壁的每一個角落——那是和陰道完全不同的觸感:更溫暖、更緊致、更私密,像一個從未開啓過的禁忌容器正在被強行填滿。精液在裡面快速積聚,很快就把原本空蕩蕩的宮腔撐得微微鼓起,溫熱的飽脹感從她的小腹深處傳來,那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烙印——她作為一個有夫之婦,此刻卻被另一個男人在體內最深處、最不該被觸碰的地方灌滿了精液。

宋陽的射精持續了整整十幾秒,直到諾瀾的宮腔被灌得滿滿當當,一些溢出的白濁才順著兩人依舊緊密相連的交合處緩緩滲出,在她光潔的大腿內側拉出黏膩的銀絲。他緩慢地將已經半軟的陰莖抽出來,帶出一大灘混合著愛液和濃稠精液的渾濁液體,「噗嗤」一聲,諾瀾原本緊合的小穴變成了一個無法閉合的、微微張開的嫣紅肉洞,裡面能看到大量白濁正隨著她子宮的收縮一點點往外溢,像一口被精液填滿的泉水。

但這僅僅是上半場。宋陽沒有給諾瀾任何休息時間,在她還癱軟在沙發上、神智恍惚地感受著體內精液衝刷宮腔的奇異感覺時,他已經將她整個人翻了個面,讓她趴在沙發上,撅起那個剛剛被內射過的臀部。他分開她兩片沾滿精液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個更緊致、顏色更深的菊蕾——那是文森特都從未涉足過的絕對禁區。

「不…不要那裡…」諾瀾用最後一絲理智哀求,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那裡…髒…」

「舔乾淨就不髒了。」宋陽卻將沾滿她自己愛液和精液的龜頭頂在她的菊蕾入口,粗暴地碾磨著,「或者你想讓你丈夫從照片里看著,他的妻子連屁眼都被我開發了?」

諾瀾的哀求戛然而止。她側過頭,又一次看到了床頭那張婚紗照上文森特溫柔的笑容。那一瞬間,毀滅性的背德快感和更深層次的墮落渴望擊垮了她。她不再說話,只是將臉埋進沙發靠墊里,然後——主動向後拱起了腰臀,一個無聲卻明確的邀請。

宋陽笑了。他俯身,用舌尖粗暴地舔舐那個緊縮的入口,在諾瀾發出驚叫的同時,他的食指已經沾滿她下體溢出的潤滑液,強硬地擠進了那個從未被入侵過的緊致洞穴。諾瀾的身體猛地繃緊,但她咬著牙沒有反抗,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嗚咽。擴張、潤滑、試探…當宋陽終於將已經重新勃起的粗大陰莖頂在那個顫抖的入口時,諾瀾的意識已經徹底飛散。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這間客廳變成了名副其實的淫靡戰場。從沙發到地毯,從茶几到玄關的矮櫃,諾瀾的身體被擺弄成各種羞恥的姿勢:傳教士式、後入式、騎乘式、站立式、側入式…宋陽像是要在這個夜晚徹底探索這具人妻肉體的每一個角落、每一種可能性。他強迫她穿著那條被撕破的黑絲襪和蕾絲內褲完成各種高難度體位;他讓她跪在地上為自己口交,將還沾著她自己體液和精液的肉棒塞進她嘴裡,命令她「清理乾淨」;他甚至在又一次後入時,將手機打開錄像模式擺在茶几上,正對著兩人交合處特寫,然後命令諾瀾對著鏡頭詳細描述自己被侵犯的感受。

「我…諾瀾…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她一邊被猛烈抽插,一邊被迫對著鏡頭說出羞恥的自白,「正在被宋陽先生…從後面操…他的雞巴…好大…好硬…插得我…啊啊…插得我好爽…比…比我丈夫的…大太多了…哦哦…!」

「繼續。」宋陽拍打著她滿是紅痕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我…我的屁眼…也被他開了…」諾瀾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快感的顫抖,「裡面…裡面也被射滿了…現在…現在他正在操我的小穴…兩個洞…都被他…灌滿了…哈啊…!」

最羞恥的一次是宋陽命令她坐在自己臉上,用那個剛剛被內射過、還在往外淌精液的小穴對著自己的口腔「坐下去」。諾瀾幾乎是哭著完成了這個命令,當她的陰唇觸碰到宋陽的舌尖時,那種被舔舐自己體內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感覺讓她瞬間達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她尖叫著,尿液和高潮的愛液一起噴濺出來,淋了宋陽滿臉。而那個男人不但沒有嫌惡,反而伸出舌頭將她下體流出的每一滴液體都舔舐乾淨,甚至包括那些從她子宮里溢出來的濃稠精液。

「味道怎麼樣?」宋陽啞著嗓子問,他的陰莖還插在她的菊穴里緩慢抽送。

「腥…腥的…」諾瀾癱軟在他身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好奇怪…我…我好喜歡…」

這種徹底的、全方位的侵犯持續到天快亮。諾瀾已經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記得自己被內射了七次——是的,整整七次,對應著宋陽之前說的「7比0」。每一次射精的位置都不一樣:第一次是宮腔內射,第二次是肛內射精,第三次是深喉口爆,第四次是在她騎乘時射在她小腹和乳房上,第五次是在傳教士體位時一邊揉著她的雙乳一邊將精液射滿她的胸口,第六次是在讓她背對鏡子站立後入時,對著鏡子里她那張崩潰的臉射精,最後一次則是天快亮時,在她已經徹底虛脫、只能任由擺布的情況下,他將最後一泡濃稠的量全部灌進了她那張飢渴的小嘴裡,並強迫她全部咽下去。

「這是最後一球了。」宋陽在她耳邊低語,手指撬開她的下頜,看著她喉結因為吞咽他的精液而上下滾動,「記住這個味道,以後你丈夫的精液你會再也嘗不下去的。」

當宋陽終於停下來時,窗外天色已經泛出魚肚白。諾瀾像一攤爛泥般癱在客廳的地毯上——那張地毯上已經滿是各種液體的斑漬,乾涸的精液、噴濺的愛液、失禁的尿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的抽象畫。她的身體布滿了各種痕跡:脖子到胸口全是吻痕和齒印,大腿內側和臀部是無數紅紅的掌痕,手腕和腳踝因為被長時間束縛而留下淺淺的勒痕。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下體:原本粉嫩的陰唇已經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微微外翻著,中間那個小肉洞根本無法閉合,還在往外緩緩滲出混合著精液的渾濁液體;而她身後的菊穴更是慘不忍睹,紅腫的肛環微微張開,邊緣還掛著半乾涸的白濁。

她那身原本精緻的裝扮也早已面目全非:黑色蕾絲內褲被撕成兩半扔在角落,吊帶襪的絲襪部分被扯得到處是勾絲,襪口的蕾絲邊已經脫線,吊帶衫更是被撕開一條大口子,兩顆飽受蹂躪的乳房從破口中半露出來,乳尖又紅又腫。她的頭髮被汗水、口水和精液黏成一綹一綹,粘在潮紅的臉頰上。

但她臉上沒有痛苦,只有一種被徹底開發、徹底滿足後的恍惚和空茫。那雙眼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角卻在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那是肉體在經歷過極致快感後留下的生理性微笑。她的手指甚至還在微微痙攣,徬彿還在留戀剛才那些粗暴侵犯帶來的刺激。

宋陽倒是依然精力充沛。他簡單用紙巾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後將徹底虛脫的諾瀾抱起來,走進臥室扔在床上。他沒給她清理——那些留在她體內的精液,那些混雜的體液痕跡,都像戰利品般刻在這具人妻的肉體上。他只是扯過被子給她隨意蓋上,然後在她身邊躺下,很快就沈沈睡去。

臨近中午。

才睡了不到四個小時的宋陽醒了過來。他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諾瀾,那張精緻的臉蛋氣色紅潤,像是染上了一層紅色的光環——那不是化妝品的顏色,而是昨夜被反復高潮、被精液灌溉後由內而外透出的滋潤光澤。她的睫毛上甚至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嘴角卻帶著饜足的弧度。相比之前那個優雅端莊的電台女主播,此時的諾瀾更加的風情萬種:一種被徹底開發、徹底征服後,從骨子裡透出的淫靡和慵懶。

不過該見識的都見識了,宋陽只是欣賞了一會兒,就收回目光悄然起身。他跨過地板上那些散亂的內衣和用過的紙巾,走進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鏡子里的男人神采奕奕,絲毫看不出昨夜奮戰了整整一宿的疲憊。

宋陽從臥室里出來。客廳里,可謂是一片狼藉:沙發靠墊上印著深色的體液痕跡,地毯上好幾灘已經半乾涸的精液斑塊在晨光下反射著曖昧的光澤,茶几上亂七八糟地扔著撕破的絲襪、空了的潤滑液瓶子、還有那部還顯示著錄像界面的手機。最顯眼的是電視櫃旁邊的地上,諾瀾那條被撕爛的黑色蕾絲內褲像一面恥辱的旗幟般攤開著,上面還粘著半乾的白濁。空氣中混合著濃重的麝香味、精液的腥味和女性愛液的甜膩氣息,久久不散。

宋陽看在眼裡,一點沒有要幫忙收拾的意思。這些痕跡就像是征服的勳章,記錄著他昨夜是如何將一位優雅的人妻變成自己胯下徹底臣服的玩物。他甚至有點期待文森特看到這一幕時的表情——那個名義上的丈夫,會如何看待妻子被另一個男人在婚房裡弄得如此狼藉?

正要離開去吃個飯,順便幫諾瀾帶上一份。畢竟折騰了一整個晚上,雖說算不上甚麼,但流逝的蛋白質還是要補充回來的——不只他自己,諾瀾體內被他灌了那麼多,也得好好補補。

「叮鈴鈴..〃々 .」

剛走到門口,門外鈴聲響起。

正要開門的宋陽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從貓眼裡朝外面看了一眼。

等看清來人的相貌,宋陽更是意外。

沒想到,對方居然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跟諾瀾分居多年,正在鬧著離婚的文森特。

宋陽看過對方的照片,就是掛在床頭的婚紗照。

昨天晚上還讓諾瀾撐著婚紗照一段時間。

也不怪宋陽記憶深刻,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正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宋陽原本沒有刻意去幫助諾瀾輓回這段婚姻的想法。

但對方既然送上門來了,那就只能順其自然了。

想到這裡,宋陽回頭朝臥室看了眼,然後抬手把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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