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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一章:諾瀾“迎接新生活!”(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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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陽一走,客廳內就剩下文森特一個人。

不過綠色光環的效果是深入人心的,即便宋陽走了,也還在持續影響著。

看著四周的一片狼藉,文森特無比期待,到時候親眼目睹的場面。

不知道被滋潤了一個晚上的諾瀾,現在是甚麼樣子。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文森特起身往臥室走去。

推開臥室的房門,一股混合著女性成熟體香、昨夜情慾殘留的麝香、以及淡淡精液微腥的氣息便撲面而來。這股味道複雜而馥郁,徬彿是一壇被猛烈開壇後又被溫柔封存的醇酒,此刻正從微微開啓的縫隙中,無聲地宣告著昨夜發生的所有秘密。

晨光透過半開的窗簾,斜斜地切進昏暗的室內,恰好落在床榻中央那道曼妙的身影上。諾瀾側躺著,呼吸聲勻長平和,整個人沈浸在深沈的戰後修復睡眠中。她身上只蓋了一層薄薄的米白色空調被,蓋得並不嚴實,大半邊瑩潤如玉的曲線,都放肆地裸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文森特像是被一股無形的磁力牽引,腳步放得極輕,近乎無聲地挪近幾步,站到了床邊,陰影溫柔地籠罩下來。他低下頭,以一個自上而下的絕對俯瞰角度,細細品鑒著眼前這具剛剛經歷過他人極致灌溉、如今正處於最飽滿豐熟狀態的藝術品。

首先攫住他目光的,是諾瀾那張臉。確實「白裡透紅」,但那紅絕非尋常好氣色的紅潤,而是一種從皮膚下毛細血管最深處透出來的、混合了羞恥、滿足與疲憊的酡紅,像是醉後,又像是高潮余韻未褪。她的眉頭舒展著,濃密而精緻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靜謐的陰影,唇瓣微微有些腫,顏色是比平日更深的玫瑰色,嘴角確確實實掛著一抹饜足的、甚至有點恍惚的笑容——那是被徹底餵飽、靈魂都被射穿之後才能擁有的表情。

他的視線貪婪地下移,掠過修長白皙的脖頸,那裡有幾處已經轉為深紫色的吻痕,如同烙印,醒目地宣示著歸屬。薄被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大片光滑的肩背,肩胛骨的線條流暢而有力,中間那道淺淺的脊柱溝,一路蜿蜒向下,沒入被面遮掩的腰臀交界處,充滿了成熟的、被歲月和人事打磨過的曲線張力。

最引人遐思的,還是薄被未能完全覆蓋的下半身。一條光裸的、沒有一絲贅肉的長腿彎曲著伸了出來,腳踝纖細,足背弓起的弧度優美得驚人,五根腳趾圓潤乾淨,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珠光蔻丹,此刻正無意識地微微蜷縮著,腳心粉嫩——這顯然是一雙被精心保養、足可以放在掌中把玩品味的玉足。

但視線無法不停留的,是薄被下那驚心動魄的隆起。即便隔著被子,也能看出那對飽滿豐碩的乳房的巍峨輪廓,沈甸甸地壓在床單上,將柔軟的胸脯擠壓出令人心顫的弧度。被子的一角正好夾在雙峰之間,形成了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文森特幾乎能想象出,那未被遮擋的另一側,乳肉是如何柔軟地攤開,頂端那枚熟透櫻桃般的乳尖,又是如何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或許還殘存著被反復吮吸啃咬後的輕微紅腫。

目光繼續向下逡巡。腰肢纖細,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弧度,而臀部則在側躺的姿勢下,形成了一個飽滿、渾圓、充滿肉慾的完美桃形曲線。薄被只堪堪蓋住了臀峰頂端,一側臀瓣幾乎完全裸露出來,皮膚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上面依稀能看到幾道淺紅色的指痕——那是昨夜激烈抓握留下的證據。更引人注目的是,一道半乾涸的、乳白色的粘稠痕跡,正從臀縫的陰影處,沿著大腿內側優美的線條,蜿蜒曲折地流淌下來,已經乾涸成了半透明的膜狀,在皮膚上勾勒出淫靡的紋路。那顯然是某種體液大量溢出、無法被完全容納後,順著重力流淌的傑作,源頭直指被薄被和另一條腿遮擋住的、最隱秘的禁區。

即便看不到,文森特也能憑借經驗和眼前的蛛絲馬跡,在腦海中精准復現出那朵被「灌溉」了一整晚的「花朵」此刻的模樣。他幾乎能「聞」到從那神秘花園深處散髮出的、更加濃郁混合的氣味——精液的微腥、愛液分泌的甜膩、還有激烈摩擦後女性特有的、帶著一點點羶的成熟氣息。他徬彿能「看到」那嬌嫩的花唇,此刻必然還微微紅腫外翻著,如同疲憊卻又滿足地微微張開的貝殼,露出裡面濕紅濡軟的媚肉,或許還有更多的、來不及流出的白濁,正滿滿當當地堵塞在花徑入口,隨著她平緩的呼吸,一點點地往外滲出晶瑩的絲線。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溫熱的、被徹底撐開撐軟又自行收縮恢復的窄緊甬道,內壁無數細密敏感的褶皺,都曾被粗暴地碾平、摩擦、貫穿,此刻正浸泡在濃稠的「雨露」中,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是在無意識地將那蘊含著強大生命力的漿液,往更深、更核心的子宮深處推送。

諾瀾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變成了半仰躺的姿勢。這一下,薄被滑落得更多了。整片平坦的小腹、以及那連接著小腹與雙腿交會處的、柔軟豐腴的三角地帶,都暴露在文森特眼前。小腹光滑緊致,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腹股溝的線條清晰誘人。最要命的是,那片萋萋芳草叢,此刻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毛髮被某種液體粘結成一綹一綹的,閃爍著淫靡的水光。而花園入口處,那片本該被芳草半掩的粉嫩秘境,此刻卻清晰地映入眼簾——兩片飽滿的花唇果然微微外翻,色澤是充血後的深粉紅,閃爍著濕潤的光澤,中間那道緊窄的縫隙微微張開一道小口,正有粘稠的半透明混合液體,在極其緩慢地、一滴滴地滲出,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文森特感覺自己喉嚨發乾,心臟跳得有些快。他看到諾瀾的眉頭輕輕蹙了一下,嘴唇無意識地嚅動,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呻吟:「嗯…宋…」 那名字含糊不清,但口型與音節卻逃不過他的眼睛。隨即,她的一條腿又曲起了一些,這個動作讓閉合的花園門戶又打開了些許,露出了裡面一絲更加深紅、濕軟的內壁媚肉,空氣中那股麝香味徬彿瞬間濃郁了一分。她似乎還在回味,身體的本能還在記憶著昨夜那根不屬於她丈夫的、火熱粗壯的侵略者,在她身體最深處攪動風雲的極致快感。

文森特靜靜地看著,眼神里沒有慾火,卻有一種更加幽深、更加複雜的意味。那是一種欣賞、一種評估、一種將熟透的果實品相看在眼裡,並確認它已經達到最佳採摘(或者說,最佳利用)狀態的冷靜。他確實覺得此刻的諾瀾比任何時候都要好看迷人,但這種「好看」和「迷人」,是建立在一種剝離了情感、純粹物理意義上的「被充分使用」和「處於性滿足峰值」的觀測結論上的。就像一位收藏家,看到自己珍藏的瓷器被恰到好處的光線照亮,呈現出最完美的釉色和器型——儘管這光線和把玩可能來自他人。

他默默計算著這些痕跡的量、分布、和新鮮程度,以此倒推昨夜戰況的激烈與持久。那些深深淺淺的吻痕指印、那大片乾涸又新鮮的體液、那明顯短時間內無法完全閉合的私處、那連沈睡中都透出的慵懶滿足……這一切都指向一個結論:宋陽乾得很徹底,諾瀾被餵得很飽,這塊地,昨夜被深耕細作,犁得透徹無比。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一隻鳥兒啼鳴,文森特猛地從這細緻入微的觀察中回過神來。他最後看了一眼諾瀾那張猶帶春情的熟睡臉龐,目光在她微張的、似乎還在無聲邀請的唇瓣和腿間那處泥濘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滿意的弧度。隨即,他眼中所有外溢的情緒都收斂起來,重新變回那個平靜斯文的丈夫。他沒有伸手去觸碰,哪怕是一根頭髮絲,徬彿怕驚醒這場由他親手安排、卻由別人主演的春夢。他只是靜靜地、像一個完成驗收工作的工程師般,又看了最後幾秒鐘,確認所有「參數」都符合甚至超過預期後,便毫不留戀地、悄無聲息地轉身,退出了這間瀰漫著他人情慾氣息的臥室,並輕輕帶上了房門。

關門聲極輕,幾乎被厚實的地毯吞沒。臥室里,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諾瀾平緩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那無聲瀰漫的、濃得化不開的昨夜歡愛殘韻。床單上那攤濕痕,在晨光中,閃著微光。

文森特沒有急著叫醒諾瀾商量這件事情。

畢竟人家宋陽說的也沒錯,昨天忙了一個晚上,是得好好的休息才能再戰。

就算是耕不壞的地,耕的久了,也得放置一段時間,才能重新肥沃起來不是。

為了能夠更好的說服諾瀾答應下來。

文森特決定今天好好的表現,看了看時間,決定親自下廚給諾瀾做頓飯。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以諾瀾對自己拖了幾年都不肯離婚的感情,想必對方一定會滿足自己的。

即便這件事情,有那麼一點變態。

只不過昨晚的經歷對諾瀾實在有些吃力。

瘦弱的身軀,扛著數不盡的炮火,能挺下來已經是相當難得的事情了。

直到傍晚六點,天色夜幕將至。

諾瀾才從睡夢中幽幽醒來。

一睜眼,諾瀾就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

不止身體,似乎連不知存不存在的靈魂都通透了很多。

諾瀾很清楚,這是甚麼原因。

不過後遺症還是有的,腰還是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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