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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四章:宋陽:你讓我吃剩飯?(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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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宋陽淡淡一笑,目光落在諾瀾身上:

「不過諾瀾小姐這碗剩飯,我還是很喜歡吃的!」

「文先生,以後諾瀾是我的女人!」

「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

文森特連連點頭,陪笑道:

(王趙趙)「宋先生喜歡就好。」

「宋先生想去哪吃飯,我開車送你過去。」

兩人的對話讓諾瀾非常不滿,居然把自己比作剩飯。雖然這個比喻是沒錯,但怎麼這麼膈應人呢。而且文森特的反應更是讓她大跌眼鏡。原來真有男人,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婆這樣無動於衷。而且是主動,甚至還陪著笑臉。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羞辱,身體微微發抖,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膝蓋下意識地並緊了些。薄紗睡裙下那對豐腴的乳肉隨著呼吸急促起伏,頂端乳尖已經硬挺地頂起了布料,像兩粒羞恥的凸起。她知道這是身體本能的反應——面對宋陽這個曾在她病床上留下無數印記的男人,她的身體早已記住了那種被完全支配的快感,此刻正違背她的意志悄然蘇醒。深藏在子宮深處的肌肉甚至開始微微抽動,徬彿在渴望著甚麼。

宋陽注意到了諾瀾的心思,卻沒有立刻安撫,反而伸手在她腰側的黑絲上一掐,力道不輕不重,卻讓諾瀾「嗯…」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她咬住下唇,成熟嫵媚的臉龐泛起羞憤的紅暈,但身體卻誠實地微微後仰,將那具熟透了的嬌軀更完全地送進宋陽懷裡。她能感覺到那根隔著褲子已經硬挺起來的肉棒正頂在自己臀縫間,滾燙的溫度穿透絲襪傳遞到敏感的會陰。

「諾瀾你可不是剩飯!」宋陽笑道余,語氣里帶著一種品鑒藝術品的玩味,「你是一件上好的容器,文先生用得不夠徹底,暴殄天物了。」他一邊說,一邊將手從諾瀾的腰際上移,覆上那團飽滿的乳肉。隔著輕薄的睡裙和絲綢內襯,他的手指準確地找到乳尖的位置,用粗糙的指腹重重碾壓下去。「唔…宋先生…」諾瀾低喘一聲,下意識地抬手想阻止,胳膊卻在半空中僵住,最終只是無力地搭在宋陽的手臂上。她的反抗僅此而已——或者說,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姿態。她不敢看文森特,卻能聽到丈夫粗重的呼吸聲在幾步外響起,那種帶著變態期待感的注視像無形的針,扎得她渾身發麻,卻又讓她體內深處湧出更多的潮濕粘膩。

宋陽對這種反應滿意極了。熟女的身體就是這點好——足夠風韻豐腴,足夠飽滿柔軟,每一寸都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溢出甜膩的汁水。而且她們懂得克制,知道甚麼時候該掙扎,甚麼時候該順從,那種理智與情慾交織的掙扎感,比少女的青澀更讓人有徹底撕碎的衝動。他低下頭,在諾瀾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低語:「感覺到沒?裡面已經濕透了…文森特看著你呢,他巴不得我當著面把你這身睡裙扒了,把你壓在沙發上乾到翻白眼。」他描述的畫面過於直白淫穢,諾瀾渾身一顫,腿心深處猛地湧出一小股熱流,打濕了內褲邊緣的蕾絲。她下意識夾緊雙腿,這個動作卻將臀肉擠得更緊,反而更深地將宋陽的肉棒含進了臀縫里。

「我…我們先去吃飯…」諾瀾的聲音已經有些發顫,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但宋陽不打算輕易放過她。他抬起頭,對文森特笑道:「文先生,車鑰匙給我,我自己開車帶諾瀾去吃飯。你…就別跟著了。」

文森特臉上閃過掙扎,但很快被更強烈的興奮取代:「是是是,宋先生隨意,隨意!」他把鑰匙恭敬地遞過來,眼睛卻一直盯著諾瀾的後背,那片光滑的黑絲在客廳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宋陽接過鑰匙,拉著諾瀾起身。諾瀾腿腳有些發軟,被宋陽半摟半抱著走向門口。她能感覺到睡裙下擺隨著走路不斷摩擦大腿內側的絲襪邊緣,而那個私密部位已經泥濘一片,每一次摩擦都帶起細密的電流。

走到門口時,宋陽故意停頓了一下,轉身對文森特道:「文先生,你老婆這身黑絲不錯…今晚之後,可能會有點破損,不介意吧?」

「不介意!完全不介意!」文森特的聲音激動得有些變調,「宋先生喜歡就好,怎麼玩都行!」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諾瀾殘存的羞恥心。她閉上眼,任由宋陽將她帶出門,走向停在樓下的那輛黑色轎車。

車門關閉,隔絕了外界。車內狹小的空間里,諾瀾身上那股混合著成熟體香、沐浴露和情動氣息的味道立刻濃郁起來。她靠在副駕駛座上,胸脯劇烈起伏,黑絲包裹的雙腿緊緊併攏著,兩只裹在薄絲里的腳丫局促地蜷縮在一起,腳背弓緊,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燈光下一覽無余。這是她平日絕不會在外人面前展露的窘迫姿態。

宋陽沒有立刻發動車子,反而側身過來,手指再次撫上她的大腿。這一次,他直接用指甲在光滑的黑絲表面輕輕刮過,發出細小的沙沙聲。絲襪下白皙的皮膚立刻浮現出淡淡的紅痕。「文太太…」他刻意用這個稱呼,看著諾瀾睫毛劇烈顫動,「你先生這麼大方,我得好好謝謝他才是…你說,我該怎麼謝他呢?」

「別…別這樣叫…」諾瀾的聲音很輕,帶著破碎的喘息。她的手終於抬起來,抓住了宋陽的手腕,但力道綿軟得近乎撫摸。「我們去吃飯…先吃飯好不好…」

「吃飯?」宋陽笑了,手卻毫不留情地從她大腿一路滑向腿心,隔著絲襪和內褲,精准地按住了那處已經濕熱柔軟的凹陷。「這裡不是餓了嗎?我先餵餵它。」他的中指隔著兩層布料,在陰唇縫隙間重重壓下去,左右碾磨著那顆藏在深處的陰蒂。

「啊——!」諾瀾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誘人的弧線。成熟的身體被突然的刺激徹底喚醒,一股更洶湧的熱流從花穴深處噴湧而出,浸濕了內褲中央,甚至在絲襪表面都洇開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她的雙腿無法控制地張開了一些,這個姿勢讓宋陽的侵入更加方便。他索性解開安全帶,整個身體都側壓過去,將諾瀾完全困在座椅和車門之間。

「看看…文太太的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宋陽低頭,鼻尖幾乎貼上諾瀾的臉頰,深深嗅了一口她頸間散髮出的熟女香。那是一種混合了沐浴乳、淡淡汗味和情動時私處分泌物的特殊氣味,對雄性而言是致命的催情劑。他的另一隻手也加入戰局,粗暴地將那件輕薄的睡裙領口向下一扯,絲綢撕裂聲在安靜的車內格外刺耳。大片白皙的胸脯暴露出來,黑色的蕾絲胸罩勉強兜住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但乳溝深邃得幾乎要吞噬人的視線。宋陽的手指從胸罩邊緣探進去,抓住一團滑膩的軟肉,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顆早已硬挺充血的乳頭,用力一擰。

「嗯呃…痛…」諾瀾吃痛地皺眉,但身體卻像被電擊般劇烈地顫抖起來,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將胸脯更深地送進男人手裡。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不堪——在自家樓下的車里,被丈夫「送」給的男人壓著玩弄,身體還無恥地迎合著。可大腦深處某個地方被點燃了,那種背德的快感和徹底被支配的安心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只想沈淪。她甚至偷偷睜開眼睛,透過車窗看了眼自家陽台——那裡沒有開燈,但文森特很可能正躲在窗簾後偷窺…這個念頭讓她腿心又是一陣抽搐,更多的蜜汁湧出來。

宋陽感覺到了手掌下身體的誠實的反應。他松開被掐得紅腫的乳頭,轉而用兩指夾住那片薄薄的蕾絲,稍一用力就撕開了胸罩的前扣。兩團白皙豐滿的乳肉瞬間彈跳出來,頂端是深紅色的乳暈和挺立的乳尖,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這是一具完全成熟的女性身體,每一寸都散髮著被歲月和經歷浸潤過的韻味。宋陽低頭,張口含住了一側乳尖,牙齒輕輕啃噬著頂端,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哈啊…別…別吸那裡…會留印子…」諾瀾無力地推拒著,但手臂環過宋陽的頭,反而將他按向自己胸口。她的手指插進男人的短髮里,無意識地抓撓著。乳頭被濕熱口腔包裹帶來的刺激太強烈了,一股股快感電流從胸口直竄下腹,匯聚在早已泛濫的花穴深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陰道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緊縮蠕動,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渴望著被甚麼東西狠狠填滿、撐開。

宋陽吸吮了好一會兒,直到那顆乳頭被蹂躪得紅腫發亮,像熟透的櫻桃,才滿意地松開。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連接著諾瀾濕漉漉的乳尖。「印子?」他嗤笑,「留了又怎樣?你回去給文森特看看,他怕是會更興奮。」說話間,他的手終於離開了諾瀾的胸脯,轉而滑向她的腰間,抓住了那薄薄一層黑絲的邊緣。

諾瀾意識到了他要做甚麼,身體驟然繃緊,雙腿再次試圖併攏:「宋陽…不要在這裡…會被看到…」

「看到?」宋陽動作不停,手指已經勾住絲襪的腰部邊緣,「這條街沒甚麼人。而且…」他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貼上諾瀾的鼻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你丈夫在樓上看著呢…他巴不得看現場直播。」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昂貴的黑色絲襪從腰部被撕裂,一路裂開到腿根。薄如蟬翼的絲質纖維被暴力撕開的聲音,伴隨著諾瀾壓抑不住的驚呼。她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但撕裂並未停止——宋陽雙手抓住裂口兩側,向兩邊用力一分!

「不要…啊!」

整條睡裙的下擺連帶被撕裂的絲襪,一起被撕扯到了膝蓋處。諾瀾的下半身幾乎完全暴露出來,只剩下一條小小的黑色蕾絲內褲可憐地勉強遮掩著恥部。但那條內褲中央早已濕透,深色的水漬將蕾絲浸得顏色更深,緊緊貼在飽滿的陰唇輪廓上,甚至能隱約看到兩片蜜唇微張的縫隙和頂端凸起的小肉珠。撕裂的絲襪邊緣參差不齊地掛在她大腿上,更增添了一種被暴力損毀的凌虐美。

「真漂亮…」宋陽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溫度,掃過諾瀾赤裸的下半身。他伸手,直接按上那片濕透的內褲,隔著薄薄的蕾絲,用中指精准地找到陰蒂的位置,開始快速揉按。「文太太這張小嘴,流了好多口水啊…裡面是不是更餓?」

「嗯啊…嗯嗯…慢點…太快了…」諾瀾被刺激得語無倫次,腦袋無力地後仰抵著車窗玻璃。她的雙腿已經完全脫力地張開,腿根處濕滑一片,被揉按的陰蒂像一顆充血的珍珠,每一次按壓都帶來尖銳的、幾乎要衝破天靈蓋的快感。她能感覺到內褲底下,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像離水的魚,渴望著被填滿。腸壁深處已經分泌出足夠多的愛液,此刻正順著通道往外湧,把內褲浸得更濕。

宋陽看著身下這具成熟豐腴的肉體在自己手中顫抖、潮紅、汁水橫流,一股強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湧了上來。他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玩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向下一拽——濕透的蕾絲內褲被輕易地褪到了膝蓋,和撕裂的絲襪糾纏在一起。

諾瀾最私密的部位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那是一片保養得極好的景色:陰毛被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形,深色的毛髮下,兩片飽滿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紅色,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麵粉嫩的穴肉和不斷翕張的細小孔洞。穴口上方,那顆被蹂躪得紅腫的陰蒂高高挺立,頂端甚至滲出了晶瑩的露珠。而在下方,一個更小的、緊致的後庭孔穴若隱若現,周圍一圈細小的褶皺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一股濃郁的女性質腥氣味混著動情時的甜膩氣息,瞬間在車廂內瀰漫開來。

宋陽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和褲鏈,早已硬挺到發痛的肉棒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地昂立著,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那根粗長的柱身上青筋虯結,尺寸驚人,光是視覺上的壓迫感就讓諾瀾倒抽一口冷氣——她記得這東西進入身體時的感覺,那是能把她整個人都撐開、填滿、頂到靈魂深處的恐怖兇器。

「看清楚了?」宋陽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滾燙的龜頭拍了拍諾瀾濕漉漉的陰唇,發出啪啪的輕微聲響。黏滑的愛液立刻沾染上龜頭表面,讓那根東西看起來更加亮晶晶的。「這是你今晚的主食…文太太,張嘴,接好了。」

他另一隻手抓住諾瀾的大腿根,向兩邊大大分開,將那處淫靡綻放的入口完全暴露出來。然後挺腰,將龜頭對準那不斷滴水的穴口,緩緩推進。

龜頭剛抵住穴口,敏感的傘狀邊緣就感覺到了那圈嫩肉的緊致吸力。諾瀾的陰道口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劇烈收縮著,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努力吞咽著闖入者。宋陽故意不急於深入,只是用龜頭在穴口邊緣研磨、畫圈,讓鈴口不斷刮擦著敏感的陰蒂和褶皺。「嗯…啊…別磨了…進來…快進來…」諾瀾已經被這種邊緣行為折磨得快要發瘋,空虛感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讓她忍不住主動抬起腰臀,試圖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但宋陽的手牢牢固定著她的胯骨,讓她動彈不得。

「自己說。」宋陽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命令的意味,「說‘請宋先生用大肉棒填滿文太太的小騷穴’。」

這種羞恥到極點的淫語讓諾瀾渾身的皮膚都泛起了粉紅色。她咬著唇,眼睛緊閉,睫毛顫抖得像風中的蝶翼。但身體的渴望已經壓倒了一切。她嘴唇哆嗦了幾下,終於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囁嚅道:「…請、請宋先生…用大肉棒…填滿…文太太的…小騷穴…」

「聽不見。」宋陽用龜頭頂了頂穴口,擠進去一個頭部,又退出來,帶出一汪黏滑的汁液。

「啊…!」被撐開又放空的瞬間折磨得諾瀾幾乎要哭出來,她提高音量,帶著哭腔喊道,「請宋先生用大肉棒填滿文太太的小騷穴!求你了…快…快進來啊…」

「好。」宋陽滿意地笑了。下一秒,他腰腹猛然發力,整根粗長的肉棒毫無預警地長驅直入!

「噗嗤——!」

緊致的穴肉被硬生生撐開的粘稠水聲中,混雜著諾瀾被頂到變調的尖叫:「噫啊啊啊——!!!」

粗壯的陰莖像一柄燒紅的烙鐵,瞬間貫穿了狹窄濕滑的陰道通道,狠狠地撞在了最深處的花心上。那種被完全填滿、脹到極致的飽脹感讓諾瀾眼前一黑,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了身體,腳趾緊緊蜷縮,在黑絲殘破的邊緣繃得緊緊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內部正在發生甚麼——火熱的肉棒每一條血管的搏動,龜頭冠狀溝剮蹭著敏感的褶皺,堅硬的柱身將她柔軟的腸壁撐開到極限。最恐怖的是那碩大的龜頭,正死死抵住子宮口那圈柔軟的嫩肉,每一次脈動都像在叩擊著通往更深處禁區的門扉。

「夾得真緊…」宋陽也被這成熟蜜道的極致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聲。諾瀾的陰道和少女不同,沒有那麼生澀的緊致,卻有著熟女特有的彈性與豐潤。像一層層溫熱的天鵝絨,柔韌地貼合著入侵者的每一寸輪廓,卻又能在擠壓時爆發出驚人的吸力。尤其是此刻,花心處的肌肉正本能地抽搐著,像一張小嘴不斷吮吸著龜頭頂端,試圖將其吞進更深的地方。

他稍稍後退,看著那根沾滿透明愛液的肉棒從泥濘的穴口抽出一半,粉嫩的穴肉依依不捨地翻出一點,又隨著他的再次插入被狠狠塞回去。「唔嗯…啊哈…」諾瀾的呻吟已經帶上了崩潰的哭腔,雙手無助地抓緊了座椅皮套,指甲在上面划出淺淺的白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在密閉的車廂里回蕩得格外響亮。她那條被撕裂的睡裙下擺隨著撞擊不斷晃動,露出底下被肏得不斷開合、汁水淋灕的穴口,以及旁邊那圈緊致的後庭嫩肉。黑絲的碎片還掛在腿上,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搖曳,像某種戰利品的殘骸。

宋陽的進攻越來越凶猛。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插,而是開始尋找更深入的角度。他將諾瀾的雙腿抬得更高,幾乎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她的骨盆完全打開,陰道通道變得又直又短,每一次插入都能讓龜頭結結實實地撞上宮頸口。「啊!啊!那裡…撞到了…不行…太深了…」諾瀾尖叫起來,這種直擊花心的快感過於猛烈,像高壓電流一樣在她體內亂竄。她的子宮在一次次撞擊下開始痙攣,深處湧出一股股滾燙的陰精,澆淋在宋陽的龜頭上。

宋陽感覺到了那股熱流的衝刷。他俯下身,雙手抓住諾瀾豐滿的乳肉,像揉面團一樣狠狠揉捏著,乳尖被掐得通紅髮亮。他對著諾瀾已經失神翻白的眼睛,喘息著命令:「把宮口打開…讓我進去…射在你最裡面…」

「不…不行…那裡不行…」諾瀾殘留的理智還在掙扎。被內射子宮是極度危險且淫亂的行為,那意味著這個男人滾燙的精液會直接灌入孕育生命的腔體,而她將毫無保留地接納這個陌生男人的遺傳物質。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在連續的重擊中,子宮口那圈肌肉已經因為極度快感而鬆弛,甚至微微張開了一條細縫,像一枚等待採擷的成熟果實。

宋陽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變化。他放慢了抽插的節奏,改為更深、更用力的頂弄。每一次都讓龜頭深深陷入花心軟肉中,用傘狀邊緣去研磨、擠壓那道逐漸鬆動的防線。他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尖端已經頂開了一條窄縫,裡面傳來更加溫熱緊致的包裹感。「感覺到了嗎…」他在諾瀾耳邊低語,聲音像惡魔的蠱惑,「你的身體在歡迎我…它想被灌滿…」

「嗚…不要…別進去…」諾瀾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她不知道自己在抗拒甚麼,是恐懼,還是最後的羞恥心。但她的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每一次深入的撞擊,將自己的子宮口更主動地送向那根可怕的兇器。

終於,在一次用盡全力的深頂中——

「啵!」

一聲清晰的、像瓶塞被拔開般的輕微悶響。

龜頭擠開了最後一道柔韌的防線,突破了宮頸口的狹窄環狀肌,闖入了那個從未被外物侵入過的溫暖宮腔!

「啊啊啊啊啊——!!!」諾瀾發出了今晚最淒厲、也最高亢的尖叫。子宮被侵入的剎那,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混合著劇痛、飽脹和被徹底征服的極致快感,像海嘯般淹沒了她所有的意識。她的瞳孔瞬間擴散,眼睛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到胸脯上。她的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陰道和子宮同時發生強烈的吮吸性高潮,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像失禁般噴湧而出,澆在宋陽深深埋入的肉棒根部。

宋陽也被那極致的緊致和溫熱刺激得低吼連連。子宮內部的構造遠比陰道更加狹窄、柔軟、緊致,像一個量身定做的肉套,完美地包裹著龜頭的每一寸。裡面溫暖濕潤,還在不斷抽搐擠壓,像一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這種深入到器官最深處的征服感,讓他頭皮發麻,精關瞬間失守。

「呃啊——!接好了!文太太的子宮——!」他死死抵住諾瀾的身體最深處,腰部劇烈地抖動起來。粗壯的肉棒在溫熱的宮腔深處開始了第一波猛烈噴射。

「噗嗤!噗嗤!噗嗤!」

濃稠、滾燙、量大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諾瀾子宮的內壁上。一股,又一股,像高壓水槍般填滿那個小小的腔體。精液迅速累積,在宮腔內衝刷、浸泡著敏感的黏膜,然後順著宮頸口的縫隙倒灌進陰道,再從兩人交合處被擠出來,混合著諾瀾的淫水,在座椅上積成一灘渾濁的白漿。

諾瀾在持續的內射中達到了二次高潮。她的子宮像被燙到般劇烈抽搐,死死箍住那根還在噴射的肉棒根部,小腹甚至能看到輕微的隆起輪廓——那是被精液暫時填滿的子宮的形狀。她的表情已經完全崩壞,翻著白眼,舌頭半吐出來,口水、眼淚、噴湧的愛液混合在一起,把那張成熟嫵媚的臉弄得一塌糊塗。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手指還在微微抽搐,整個人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痙攣和承受。

宋陽將最後一滴精液也射進深處,才喘息著停下。他並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俯視著諾瀾崩潰的臉。他伸手,抹了抹她嘴角的口水,然後將沾滿黏液的手指塞進她半張的嘴裡。「舔乾淨。」他命令道。

諾瀾無意識地順從了,用溫熱的舌頭舔舐著手指上混合了自己體液和男人精液的味道。那咸腥的味道讓她胃部一陣抽搐,但身體深處卻傳來更空虛的飢渴——被填滿的子宮正在貪婪地吸收著那些精液,而剛剛被徹底開發過的花穴,已經開始懷念那種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

宋陽慢慢抽出了肉棒。隨著「啵」的一聲輕響,粗長的陰莖從泥濘的穴口滑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白濁精液和透明愛液的粘稠液體,順著諾瀾被肏得合不攏的穴口和大腿內側,滴滴答答地落在座椅和地毯上。那個曾經緊致的穴口此刻微微張開,紅腫的陰唇外翻著,中央的小洞還在不受控制地開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子宮里的存貨太多,正順著宮頸口緩緩倒流出來,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淫泉。

宋陽看了眼車窗外,夜色已深,街道依舊空曠。他坐回駕駛座,慢條斯理地拉上褲子拉鍊,然後點了一支煙。煙霧在車廂內瀰漫開,混合著濃重的性愛後的麝香氣味。

過了好幾分鐘,諾瀾才從高潮的余韻中勉強恢復了一點意識。她顫抖著手,想拉起那件被撕破的睡裙遮住身體,卻發現裙子已經破爛得無法蔽體。她只能蜷縮起身體,雙腿緊緊併攏,但稍微一動,腿心深處就又湧出一股溫熱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臉上還掛著淚痕和口水的痕跡,眼神渙散,像經歷了甚麼可怕的浩劫。

「現在…」宋陽吐出一口煙圈,側頭看了她一眼,「還餓嗎,文太太?」

諾瀾嘴唇哆嗦了一下,沒有回答。她只是慢慢伸出手,抓住了宋陽的胳膊,將臉貼了上去,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受過驚嚇的母獸。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身體最深處的宮腔都已經被這個男人灌滿,那種烙進生殖本能的印記,會永遠伴隨著她。而文森特…她想起丈夫那張興奮的臉,胃里泛起一陣惡心,卻又感到一種詭異的解脫。

「不餓了…」她終於用沙啞的聲音低聲道,「…都被你餵飽了…從里到外…」

宋陽笑了,彈掉煙灰,發動了車子。「那就去吃飯。不過在這之前…」他看了眼諾瀾腿間還在緩緩流淌的白濁,「得找個地方讓你清理一下。你這副樣子,可進不了餐廳。」

車子緩緩駛離路邊,消失在夜色中。而諾瀾家陽台的窗簾後,文森特放下瞭望遠鏡,滿臉潮紅地癱坐在地上,褲襠處一片濕冷——他剛才看著樓下那輛車的震動,聽著隱約傳來的妻子崩潰的哭叫,竟然自己射了。他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了病態滿足的笑容,開始期待下一次「款待」宋先生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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