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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六章:邢露:真真,我要喝酒!(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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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邢露吸收的營養,本來都是自己一個人的啊。

現在卻被自己的閨蜜分潤出去了。

不過細細一想,明真內心又有些慶幸。

0 ··求鮮花····· ···

有時候面對宋陽帶來的壓力,她真的感覺的自己一個人頂不住。

即便是三條路,可還是異常艱難。

昨天晚上有個人一起分擔,真的輕鬆了許多,不像以前那麼吃力。

而且看宋陽的從容,似乎還留有餘力,看不出半點透支的跡象。

這個發現,讓明真身心發顫。

實在不明白,宋陽怎麼會這麼變態。

按常理來講,應該是自己跟邢露的聯手大獲全勝。

可事實上,卻是她們潰敗的一瀉千里。

也就是一開始的時候,左右出擊,讓雙拳難敵四手的宋陽有些忙不過來。

那是邢露率先吹響了進攻的號角。她褪下絲綢睡裙後,露出一身酒紅色的蕾絲文胸與同色系吊帶襪,襪口勒在大腿中段,留下一圈誘人的凹陷。她跪在宋陽左側,俯下身,用柔軟豐腴的胸部夾住了宋陽半硬的肉棒,黑色蕾絲的內衣邊緣刮擦著敏感的柱身,帶來刺激的麻癢感。與此同時,明真咬著嘴唇,不甘示弱地從右側欺近。她一身純白蕾絲內衣,與邢露的酒紅形成鮮明對比,像是聖潔與墮落的二重奏。她探出手,纖細的手指握住宋陽肉棒的根部,指尖靈活地揉搓著敏感的囊袋,另一隻手則輕輕托起自己胸前那對形狀姣好的雪乳,用粉嫩的乳尖若有若無地蹭著宋陽的大腿內側。

雙倍的服務,雙倍的快感。肉棒在柔軟的乳肉囚籠中迅速充血、腫脹、挺立,青筋虯結的猙獰模樣完全展現在兩女眼前。邢露用舌尖從根部向上舔舐,濕熱的軌跡划過柱身每一寸起伏的脈絡,最後舌尖精准地挑逗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陽哥...舒服嗎?」她抬起水光瀲灧的眼眸,嘴角掛著獻媚討好的笑意。明真見狀,直接俯身含住了頂端的小孔,雙唇緊密地包裹住龜頭的冠狀溝,小巧的舌尖鑽進馬眼,模仿著交合時的吸吮動作。「嗯...嗚...」她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呻吟,口腔的溫度和濕度瞬間將宋陽包裹。

宋陽靠坐在床頭,雙臂展開搭在床頭板上,猶如置身溫柔鄉的帝王。他低頭看著兩具精心裝扮、姿態各異卻又同樣渴望他的嬌軀。邢露的乳房因為俯身擠壓而溢出酒紅色文胸,深壑般的乳溝裡,他粗壯的肉棒正被兩團白膩緊致的乳肉夾在中間,隨著邢露前後晃動的節奏,乳肉波浪般地起伏摩擦著。明真則像虔誠的信徒,吞吐著他的龜頭,唾液順著柱身流下,與邢露胸口的薄汗混在一起,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不同的香氣——邢露身上成熟的玫瑰香混著情慾的汗味,明真身上則是清甜的柑橘混合著口中分泌物的微腥——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的嗅覺。

「別光顧著上面。」宋陽低笑一聲,手指插進邢露濃密的捲髮里,輕輕一按。邢露立刻會意,她松開乳交,轉而跪趴下去,豐腴的臀部高高撅起,將那被酒紅色蕾絲內褲半遮半掩的飽滿臀瓣完全呈現在宋陽眼前。內褲是極細的丁字款式,只有一線布料陷入深深的臀縫,幾乎遮掩不住那兩瓣飽滿多汁的蜜桃。邢露回頭,眼神挑釁又嫵媚地看了一眼明真,然後伸手,用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緩下拉。黑色的神秘花園逐漸顯露,兩片肥厚濕潤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暗紅的色澤,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外翻,中間的細縫正不斷滲出晶瑩的愛液,沾濕了稀疏的捲曲毛髮。

「陽哥...後面也想要呢...」邢露扭動著腰肢,用手指蘸著自己的蜜液,塗抹在緊閉的菊蕾褶皺上,那粉褐色的後庭在指尖按壓下微微凹陷,顯得異常色情。

明真被這場景刺激得呼吸急促,她松開嘴,讓沾滿唾液的肉棒彈跳出來。她看了一眼邢露,不甘示弱地也轉過身,跪趴到宋陽的另一側,雙手扒開自己純白的內褲,露出同樣濕漉漉的小穴。明真的私處顏色更淺,陰唇纖薄粉嫩,像初綻的櫻花,此時也因情動而微微張開縫隙,透明的液體正從縫隙中流淌,在白色內褲和光潔的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陽哥...你想...先寵幸哪一個?」明真回頭,臉頰緋紅,眼神卻帶著赤裸裸的競爭意味。她甚至將一根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進出抽插了幾下,帶出更多的蜜液,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兩具各具風情的肉體,兩個濕潤泥濘的入口,一左一右地呈現在宋陽面前,任君採擷。視覺和嗅覺的雙重盛宴讓他喉嚨發乾。他伸出雙手,同時覆上兩人的臀瓣,感受著不同的觸感——邢露的更豐腴、更有肉感,握在手裡沈甸甸的;明真的更緊實、更有彈性,光滑得像上等的綢緞。他用拇指分別按壓向兩個不同的入口,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濕熱包裹。邢露的陰道口更鬆軟,像溫暖的海綿,輕易就吞沒了他半個指節;明真的則更緊致,內壁的褶皺清晰地刮擦著他的指紋。

「不用爭。」宋陽的聲音帶著掌控者的沙啞,「一起。」

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雙手握住自己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跳的粗壯肉棒。那顆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因為充血而泛著油亮的光澤,馬眼處已經滲出幾滴透明的腺液。他先用龜頭頂端蹭了蹭邢露泥濘不堪的小穴入口,感受著那濕熱軟肉如同活物般輕微吸吮的觸感,然後腰身猛地一挺!

「嗚啊——!」邢露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悠長呻吟,上半身瞬間軟了下去,額頭抵在了床單上。她根本沒想到宋陽會如此果斷、如此迅猛。粗壯的肉棒像攻城錘一樣,擠開她濕潤肥厚的陰唇,蠻橫地撐開緊窄的陰道口,長驅直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每一寸褶皺都被強行熨平,那根滾燙堅硬的柱身摩擦著內壁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以無可阻擋之勢直抵花心深處。龜頭沈重地撞上柔軟而有彈性的宮頸口,帶來一陣混合著疼痛和極致酸脹的快感,讓她渾身顫抖,蜜穴本能地劇烈收縮絞緊,試圖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巨大侵入。

就在邢露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擊垮、腦海中一片空白之際,宋陽已經抽出了大半截肉棒,上面裹滿了邢露分泌的晶亮愛液,在燈光下拉出淫靡的銀絲。他沒有絲毫停頓,身體一旋,將濕淋淋的肉棒對準了旁邊明真那粉嫩濕潤的小穴,再次狠狠挺入!

「咿呀——!!」明真的尖叫比邢露更尖銳,帶著少女般的驚慌和無法抑制的舒爽。她的身體猛然繃緊,纖細的腰肢向上弓起。不同於邢露小穴的豐潤多汁,明真的內壁更緊、更窄,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當她最私密的褶皺被強行撐開、被粗壯的異物填滿時,那種被徹底佔有的羞恥感和身體最深處被觸碰到的酥麻感讓她幾乎暈厥。她能感覺到肉棒上的粘液——那是邢露留下的——和自己的蜜液混合在一起,伴隨著每一次深入淺出,發出響亮而濕漉的「噗嘰、噗嘰」水聲。

宋陽開始了狂暴的抽插。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兩人之間快速切換。每一次從明真緊窄濕滑的穴道中拔出時,都會帶出大量混合的蜜液,龜頭在空氣中短暫地暴露,沾染的液體拉出長長的銀線;然後他腰身一轉,又狠狠地撞入邢露溫熱鬆軟的深處,發出沈悶的「啪」的肉體撞擊聲。他甚至不需要完全拔出,有時只是淺淺地退出再換個角度狠狠楔入,確保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兩具美麗的身體並排跪趴著,承受著同一根肉棒的輪流征伐。邢露的酒紅色吊帶襪早已凌亂,襪邊捲曲露出了大腿內側白皙的皮膚,上面遍布著宋陽之前留下的指痕。她的長髮隨著撞擊的節奏飛舞,口中發出破碎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哈啊...頂...頂到了...要壞掉了...陽哥...肏死我了...」明真的白色蕾絲內衣也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形曲線。她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貝齒緊咬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多羞人的聲音,但每一次深入時,從喉嚨深處擠出的綿長嗚咽都暴露了她的沈淪。「嗯...嗯...啊...慢...慢一點...太深了...」

兩股溫熱緊致的包裹,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兩重交織在一起的女性呻吟——邢露低沈沙啞如陳年美酒,明真清越高亢如初啼黃鶯——構成了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極致享樂。更不用說視覺上這淫靡的盛宴:兩對形狀各異的雪白臀瓣隨著撞擊而波濤洶湧地晃動,被不同色澤的內衣包裹的乳房在身下摩擦擠壓,透明的唾液和愛液混合著滴落在深色的床單上,暈開一朵朵深色的花。

但一旦進入拉鋸戰,沒撐住幾招就落入下風。

僅僅十幾分鐘的狂暴抽插,就讓邢露和明真徹底敗下陣來。她們引以為傲的「聯手戰術」,在宋陽徬彿無窮無盡的精力和對她們身體弱點了如指掌的進攻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首先是邢露。在一次宋陽特別凶狠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貫穿的撞擊中,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後迎合,濕滑的肉壁緊緊裹纏著入侵的巨物,花心深處的子宮口像一張渴求的小嘴,竟然主動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試圖吮吸那滾燙的龜頭。「啊...啊...要...要去了...陽哥...給...給我...」她的呻吟已經變成了毫無意義的音節,翻著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晶瑩的口水,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宋陽感覺到了她陰道深處那股強勁的、有規律的吸吮絞緊之力,知道她即將高潮。他沒有憐香惜玉,反而更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她柔軟的宮頸上。

終於,在一陣近乎痙攣的收縮之後,邢露發出一聲高昂到變調的尖叫,整個人癱軟下去,蜜穴內壁瘋狂地律動起伏,大量的愛液如同失禁般湧出,淋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和大腿。她達到了今晚第一次崩潰式的高潮。宋陽趁機將瀕臨噴射邊緣的肉棒從她泥濘不堪的小穴中抽出,帶出一大股濁白的混合物——那是她自己的愛液和之前殘留的液體。

他沒有絲毫停歇,甚至沒有給明真喘息的機會。在明真驚恐、迷離又帶著一絲期待的目光中,他將沾滿邢露體液、依舊滾燙堅挺的肉棒,狠狠地、整根沒入了她早已濕透的小穴最深處!

「噫——!!!」明真被這滿含著另一個女人氣息的、帶著狂暴力量的侵入刺激得魂飛魄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壯物體上沾染的、屬於邢露的滑膩液體,混著自己的蜜液,隨著撞擊被一起帶入身體最深處。更可怕的是,宋陽這次不再輪流,而是將她牢牢按住,開始了長達數分鐘的凶猛單點攻擊。每一次插入,粗大火熱的龜頭都精准地研磨、頂撞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宋陽...饒了我...啊...啊啊...要死了...」明真徹底放棄了抵抗,雙手無力地松開床單,上半身癱軟在床上,只剩下臀部還被迫高高撅起,承受著身後男人狂風暴雨般的肏乾。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陣陣發黑,身體深處卻有一股無法抑制的、毀滅般的快感在瘋狂堆積。她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收縮,陰道壁在痙攣,所有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絞緊入侵者,企圖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那幾乎要將她拆解的快感洪流。

最終,在宋陽一次深到極致的撞擊中,明真也迎來了徹底的崩潰。她連尖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張大嘴巴,發出無聲的喘息,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翻著白眼,粉嫩的舌頭半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肆意流淌。一股滾燙的洪流從她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宋陽的龜頭上。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潮吹,也是她完全被征服的標誌。

即便還有個人在一旁輔助,甚至輪番上陣,也無濟於事。

當明真也癱軟如泥後,宋陽依然沒有釋放。他看著床上兩具癱軟無力、眼神渙散、渾身布滿汗水、愛液和紅痕的美麗胴體,征服感達到了頂峰。但這還不夠。

他伸手將軟綿綿的邢露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著。邢露酒紅色的內衣早已歪斜,一對渾圓飽滿的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出來,乳尖翹立,隨著她虛弱的呼吸微微顫動。宋陽將依然堅挺灼熱的肉棒,從她敞開的雙腿間擠了進去,再次進入那剛剛經歷過高潮、還在一陣陣收縮痙攣的濕滑腔道。「唔...」邢露無力地呻吟一聲,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他再次征伐。

接著,他對一旁還在輕微抽搐的明真勾了勾手指。明真勉強睜開迷蒙的眼睛,看到宋陽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羞恥、抗拒,但更深處,卻是一種被徹底支配後的馴服,以及隱隱想和邢露一較高下的好勝心(儘管她剛剛慘敗)。她掙扎著,用酸軟的手臂支撐起上半身,爬到宋陽身邊,然後俯下頭,張開濕潤的小嘴,含住了宋陽和邢露交合處那粗壯的、進出不停的陰莖根部。

她開始用舌頭舔舐、用嘴唇吮吸那沾滿了兩個女人體液、散髮著濃郁麝香咸腥味道的柱身,甚至伸出舌尖,去觸碰兩人身體緊密結合的部位,感受著邢露的陰唇在自己舌尖下被侵犯撐開時的柔軟觸感,以及宋陽肉棒的脈動。這種被強行拉入三人共犯結構、被迫品嘗閨蜜體液的淫靡感,讓明真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上最本能的反應——她的口水分泌得更多了,混合著之前的液體,將宋陽的整根肉棒和邢露的陰部都弄得濕淋淋一片。

宋陽享受著這雙重甚至三重的服務:下半身沈浸在邢露溫熱濕滑、高潮後異常敏感的陰道裡快速抽插,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更多混合的蜜液;龜頭感受著明真柔軟濕熱的口腔和靈巧舌頭的舔舐服務,從根部到頂端都被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視覺上,邢露迷醉失神的臉,明真伏在自己胯下努力侍奉的側影,兩具半裸的、布滿痕跡的雪白肉體,構成了一幅極致淫亂的畫面。

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邢露體內像打樁機一樣凶猛地進出,陰囊拍打在她濕滑的臀瓣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邢露被這持續不斷的侵犯再次送上了高潮的邊緣,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彈動,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又要...又要來了...不行...子宮...子宮要被撞開了...」

宋陽感覺到自己射精的慾望已經到了極限。他猛地抽出肉棒,那粗壯紫紅的兇器在空氣中跳動,頂端掛滿了粘稠的銀絲。他低吼一聲:「張嘴!」

明真下意識地、馴服地抬起頭,張大嘴巴,粉嫩的舌頭伸了出來。宋陽將龜頭對準了她那微張的、濕潤的口腔,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衝進了明真的喉嚨深處,帶著濃烈的腥羶味道嗆得她眼睛瞬間湧出淚水。但她不敢躲,甚至本能地吞咽起來,喉嚨發出「咕咚」的吞咽聲。第二股、第三股...連續好幾股精液噴湧而出,不僅灌滿了她的口腔,甚至溢了出來,掛在她嘴角、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和那身純白的蕾絲文胸上,留下一灘灘乳白色的污跡。明真閉著眼睛,臉上混雜著痛苦、屈辱和被填滿的奇異滿足,機械地吞咽著,直到宋陽射精的脈動逐漸平息。

然而,宋陽的釋放並未結束。他將還滴落著殘精、依然保持半勃起狀態的肉棒,再次插入了早已被肏得泥濘不堪、微微張開的邢露的小穴。邢露的小穴內部濕熱滑膩,像一張渴望的小嘴,立刻緊緊地吸附上來。宋陽繼續抽插了幾十下,將剩餘的精液和腺液,連同明真口腔里的部分殘液,一起注入邢露身體的最深處。他能感覺到自己滾燙的精液衝刷著邢露敏感的陰道壁,一路湧入她微微敞開的子宮頸口,灌入那溫暖柔軟的宮腔內部。邢露的身體再次劇烈痙攣起來,喉嚨里發出無聲的吶喊,子宮本能地收縮著,像貪吃的小嘴般吸吮著射入其中的每一滴精華。

最終,當一切平息,房間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和濃郁的情慾氣息。床單早已濕透凌亂不堪,上面混合著汗水、唾液、愛液和精液,留下深一塊淺一塊的痕跡。邢露和明真就像兩條被抽掉了骨頭的蛇,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們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兩腿間一片狼藉,精液和愛液混合的濁白液體正從她們被過度使用的蜜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積成兩小灘。她們身上精心挑選的性感內衣——酒紅的和純白的——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沾滿了各種體液,緊緊貼在汗濕的肌膚上,反而更添了幾分被徹底征服、被肆意玩弄後的淫靡美感。

而宋陽,站在床邊,看著自己的「戰利品」,臉上露出滿足而從容的微笑。他甚至沒有明顯的疲憊感,呼吸只是略有些急促。他拿起床頭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後才慢條斯理地開始清理自己。這場一對二的鏖戰,以他的完勝,和兩女的徹底潰敗、一瀉千里而告終。

明真以為昨天的事,只是一場意外。

可她哪裡知道,這是宋陽個邢露的精心安排。

正想著,明真注意到邢露眼皮顫動。

「嗯...」

下一秒,邢露睜開了眼睛。

看著正注視自己的真真,邢露打了聲招呼:

「真真,早啊。」

「咦,我的腰怎麼這麼酸!」

聽到邢露的話,明真險些忍不住嗤笑。

還腰酸?

你昨天搖起來多賣力你是不知道嗎?

那一刻的刑露,真是叫她大開眼界。

搞的自己也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讓宋陽那個混蛋玩了個爽!

現在想想,明真自己都覺得有些無語。

這種事情有甚麼好爭的。

還非得跟邢露爭個高低,看誰的手段多,誰能更快的讓宋陽繳械。

邢露不知道明真內心的想法,但一醒過來,腦海中就泛起了昨天晚上的回憶。

看來計劃圓滿成功!

只是便宜了宋陽那個大混蛋!

不過這可不能讓明真知道這是他們的圈套。

這場戲,還得繼續演下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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