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二章:林妙妙:明天來接我!(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聊了幾句,兩人各自分開。宋陽去樓上接人,楊桃則是去洗手間補妝。補好妝後回到工作崗位。就發現許紅豆經常偷看自己。楊桃心中忐忑,問道:「紅豆,我臉上有甚麼東西嗎?」。
見自己被發現,許紅豆連忙收回目光:「沒有。」好一會兒,又實在忍不住關心道:「桃子,你沒事吧?」
楊桃微微一笑,隨口道:「我能有甚麼事。」話一說出口,就感覺出來不對。好端端的,許紅豆為甚麼會關心自己。
難道說?楊桃想到了一種可能。剛才在安全通道,宋陽突然膨脹。讓自己直接就愛如潮水。當時還以為是自己的技術問題。現在看來,是有外界因素。而這個外界因素,大概率就是許紅豆。自己身心沈淪,沒有發現,而宋陽發現了。才會導致異常的膨脹!
認真審視了一下許紅豆,目光落在她那張清純中帶著幾分緊張的臉上,楊桃沒有去問。那微微泛紅的耳根、不自覺地併攏的腿根、還有胸前禮服裝下那隱約有些突起的兩顆小點——這一切都逃不過楊桃閱人無數的眼睛。這個小姑娘,剛才一定看到了甚麼,甚至可能比自己想象得還要多。
不過,不管對方有沒有真的偷看,都沒甚麼。畢竟又不是沒被其他的女人看過。在酒店的這些年,楊桃早就習慣了在各種場合處理突如其來的慾望。有時候是宴會中途的衣帽間,有時候是後廚的冷藏室。只要宋陽想要,只要她有空,那些穿著華麗禮服或者職業套裝的女性同事、客人,甚至上司,都曾無意中撞見過他們交纏的場面。而每一次,宋陽都能讓那些女人從最初的震驚、羞恥,逐漸變成偷窺的竊喜,最後甚至主動加入這場淫亂的盛宴。
想到這裡,楊桃的肉唇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那被充分開發過的子宮頸口像是有記憶似的輕輕張開,似乎還在回味剛才被粗硬肉棒捅入宮腔深處、在溫熱的子宮壁上刮擦的刺痛與快慰。安全通道那短短十幾分鐘,宋陽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牆上馴服一樣,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她整個人貫穿的氣勢。龜頭每一次頂到宮口時都會短暫停頓,然後用一種近乎折磨人的力度慢慢擠開那圈粉嫩的褶皺,直到「啵」的一聲輕響——那是肉體被徹底突破的淫靡信號——然後整根陰莖連根沒入,馬眼緊貼著子宮內壁最深處的那塊軟肉研磨旋轉。
而當時,楊桃根本沒有察覺到許紅豆可能就在附近。她所有感官都被那根兇器佔據了:陰道壁被撐到極限時,每一道褶皺都被強行拉平,內腔粘膜在高頻摩擦下發燙,分泌出的愛液混著前一次射入的精液,被攪拌成黏膩的白漿,沿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踩著黑色細高跟的腳踝。宋陽一邊操她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叫爸爸,桃子...叫爸爸我就射到你子宮里。」她知道那是他的惡趣味,三十多歲的女人被他當女兒一樣操弄,這種年齡與稱呼的反差總能讓他更加興奮。於是她咬著唇,用顫抖的聲音一遍遍喊:「爸爸...爸爸再深一點...往女兒子宮里射...」話音未落,滾燙的精液就真的如同他承諾的那樣,一股股噴射進宮腔深處。她能清晰感覺到每一股精流的衝擊軌跡——有些打在宮頸口附近,有些直接濺到子宮壁上,還有些順著宮腔的形狀往上湧,最後整個子宮內部都充滿了精液的熱脹感和微妙的重量感。
而現在,站在許紅豆面前,楊桃能感覺到自己雙腿間那片濕黏的痕跡正在透過薄薄的內褲和褲襪,緩慢地浸濕職業套裙的布料。內褲是宋陽早上給她選的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襠部只有窄窄一條透氣的網紗,根本兜不住此刻還在緩緩滲出的混合液體。黑色褲襪裹著她的腿,腳上那雙細高跟讓她的臀部線條繃得更緊,也正是這個姿勢,讓她在安全通道里被後入時,宋陽能毫不費力地把住她的腰,讓她撅著屁股承受每一次撞擊。
而且楊桃有很強烈的預感。過不了多久,許紅豆也會成為自己的戰友。依照宋陽的尿性,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他怎麼可能置之不理。這段時間沒動作,估計是在憋甚麼大招。想來個一擊必中,而不是拉拉扯扯。
楊桃甚至已經開始想象那個場景了。以她對宋陽的瞭解,他會先找個機會,在一個看似正常的場合——也許是在酒店某個偏僻的會議室,或者像今天一樣的安全通道,甚至可能是女洗手間的隔間——將許紅豆半推半就地按在牆上。先是溫柔地親吻,讓她放鬆警惕,然後手指會順著職業裙的下擺探進去,隔著內褲揉弄那處未經人事的嫩穴。許紅豆一定會掙扎,會小聲哀求「不要這樣」「楊桃姐還在等我」,但宋陽不會停。他會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一邊吻她一邊說:「你剛才不是看得很開心嗎?看著桃子被我操到翻白眼,口水都流下來的樣子...你下面已經濕透了吧?」
然後,他會強行剝掉她的內褲——可能是白色純棉的,也可能是幼稚的卡通圖案——用兩根手指捅進那個緊窄的入口。處女膜被捅破的瞬間,許紅豆會痛得弓起身體,但宋陽會用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同時手指在破開的陰道里攪動,讓鮮血和初次的潤滑液混合在一起。等到她稍微適應了,他就會把硬得發燙的肉棒頂上去,龜頭擠開還在痙攣的肉唇,一寸寸地插入,直到整根沒入,頂到她那從未被侵犯過的子宮口。
「疼...好疼...」許紅豆會哭著搖頭,但宋陽只會更用力地操她,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破處的征服欲。他會逼她叫「爸爸」,就像對自己那樣。一開始許紅豆肯定不肯,但隨著肉棒在體內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撞擊宮口的力度越來越大,快感會逐漸壓過疼痛和羞恥。她會開始無意識地夾緊陰道,子宮頸會在反復衝擊下像成熟的果實一樣微微張開一個小孔,迎接龜頭的試探。最終,當宋陽決定要射精的時候,他會死死抵住那個小孔,用龜頭頂端的稜緣反復刮擦那圈敏感的褶皺,直到許紅豆也高潮了,子宮一陣陣地痙攣收縮,他才猛地將整根陰莖往宮頸里一頂——「啵」——再次完成一次徹底的子宮內射。
射精的過程中,宋陽一定會一邊射一邊說:「全部射到紅豆女兒的子宮里...一滴都不准漏出來。」而許紅豆會顫抖著接受那滾燙精液的灌注,子宮腔內壁第一次被精液衝刷的異物感、溫熱感、還有精液逐漸填滿整個腔體的脹滿感,會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等宋陽拔出來,混合著處女血和濃稠精液的液體就會從她紅腫的小穴里一股股湧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弄髒她白色的褲襪和黑色高跟鞋。
而那時候,自己會在旁邊看著嗎?楊桃想象著那個畫面:也許自己已經被宋陽命令脫光了衣服,只穿著那雙黑色高跟鞋,跪在許紅豆面前,用舌頭舔舐她腿間流淌出來的精液和血的混合物。宋陽可能會讓自己教許紅豆口交的技巧,讓她含住自己這根剛從小穴里拔出來、沾滿兩人混合液體的陰莖。而許紅豆在催眠般的調教下,會順從地張開嘴,用生澀的舌頭舔舐龜頭,然後嘗試著將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
「對,就是這樣...紅豆女兒學得很快。」宋陽會這樣誇獎,同時按著她的頭,讓龜頭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直到她嗆出眼淚,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胸口。然後他會轉向自己,說:「桃子媽媽,你也來教教女兒怎麼用胸部服務爸爸。」接著自己就要用那雙被胸罩包裹的豐滿乳房夾住他的陰莖,讓許紅豆學著上下套弄,看著粉紅色的龜頭在乳溝間時隱時現,馬眼裡滲出透明的腺液,塗在自己的乳肉上。
思緒越飛越遠,楊桃甚至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深處又有新的愛液分泌出來,混合著之前宋陽射進去、還沒完全流乾淨的精液,在內褲上形成了一塊更明顯的濕痕。她需要盡快去洗手間清理一下,否則待會兒接待客人時,那股若有若無的腥甜味可能會被人聞到。
不過,這種感覺並不令人討厭。反而有一種隱秘的興奮——就像知道一個即將發生的秘密,而自己將是那個秘密的見證者和參與者。許紅豆現在還一無所知,依然用那種純潔又帶著幾分羨慕的眼神看著自己。她不知道,用不了多久,她也會變成和自己一樣,穿著職業裝卻內褲濕透、子宮里裝滿男人精液的女人。到時候,她們就可以一起跪在宋陽面前,一個喊「爸爸」,一個喊「老公」,用嘴、用手、用胸、用腳,輪流侍奉那根讓她們欲仙欲死的肉棒。
想到這裡,楊桃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她整理了一下胸前的名牌,對許紅豆溫和地說:「好了,別胡思亂想了。去把三號桌的餐具收一下,客人快到了。」
許紅豆連忙點頭:「好的楊桃姐。」轉身時,職業裙包裹的臀部曲線在燈光下划出一道青澀又誘人的弧度。
楊桃注視著那個背影,心中默默估算:以宋陽的效率,最多一個月。不,可能半個月。她太瞭解他了——對於看上的獵物,他從來不會等待太久。而一旦得手,就會用最快的速度徹底馴服,從身體到心靈,從生理反應到心理依賴,全部打上他的烙印。就像對自己那樣。
而現在,自己只需要耐心等待,順便偶爾推波助瀾一下。比如,下次和宋陽獨處時,可以「無意間」提到許紅豆今天一直在偷看,並且看起來很好奇的樣子。或者,可以安排許紅豆去某個宋陽常去的區域值班。剩下的,就交給那個男人與生俱來的捕獵本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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