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七章:宋陽:你們繼續!(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又送滿了一份禮物。」看著已經睡著的鄒雨,宋陽得意一笑。得虧自己的身體恐怖如此。不然這麼瞎搞,早就報廢了。哪像現在,一天到晚的連軸轉。依舊龍精虎猛,連戰連捷。
給鄒雨蓋好被子,宋陽出了臥室。前半場結束,還有下半場呢。休息倒是不用休息。只是有些口渴了。宋陽從臥室出來,去客廳喝了口水。然後來到鄒月的房間門口。他沒有敲門,直接轉動把手開門。本以為會迎來熱烈的迎接。哪想到房間里居然不止鄒月一個人。蔣南孫也在這裡。而且兩人玩的忘乎所以,讓宋陽感覺自己有些多餘了。
宋陽的目光立刻鎖定了房間內的景象——鄒月穿著那套他送的情趣內衣,黑色蕾絲半透明的布料勉強裹著她豐滿的胴體,肩帶滑落一隻,雪白的左乳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紅艷的乳頭因為興奮已經硬挺如珠。而蔣南孫則被按在梳妝台前,身上那件素色連衣裙的下擺被掀到了腰間,露出裡面白色的絲襪——襪口緊扣在大腿根部,形成了絕對的領域分割。她正趴在鏡面上,俏臉貼著冰涼的玻璃,眼神迷離中帶著屈辱,嘴唇微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鄒月正跪在蔣南孫身後,一雙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貪婪地揉捏著蔣南孫被絲襪包裹的臀瓣,力道之大讓白色的絲襪表面泛起細密的褶皺紋路。她低下頭,伸出鮮紅的舌頭,從蔣南孫的尾椎骨一路舔舐到大腿根部,最後停在那處早已濕透的區域——在白色絲襪的襠部,深色的水漬已經擴散開來,濕潤的布料緊貼在兩片陰唇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鄒月的手指勾住絲襪邊緣,慢慢將其向下褪去,動作緩慢得像在拆封一件禮物。絲襪的彈性布料發出細微的「嘶嘶」聲,一寸寸暴露出蔣南孫白皙的肌膚,直到將那對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臀部完全裸露出來。
「南孫姐姐的這裡……都已經濕成這樣了呢。」鄒月的聲音里帶著戲謔的媚意,她的指尖划過那條因為分泌物而閃閃發亮的肉縫,從後方的菊蕾一路向前,最後停在微微張合的陰道口,「你看,小肉芽都腫起來了,還在一跳一跳的。」
蔣南孫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想反抗,想掙脫,但身體卻因為剛才鄒月的一番挑逗而徹底背叛了意志——陰道內部傳來陣陣空虛的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在裡面爬行,渴望著有甚麼粗硬的東西能插進去狠狠地攪動。她的腰部不自覺地向後頂,試圖用自己濕潤的陰唇去蹭鄒月的手指。
「不……不要……」蔣南孫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里滿是矛盾,「月月……別這樣……我們不能……」
「不能甚麼?」鄒月輕笑一聲,手指突然向內刺入了一節——僅僅是一節指節,剛夠撐開那緊窄的入口,卻足以讓蔣南孫渾身繃直,喉嚨里發出被掐住般的嗚咽。「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哦。」鄒月低頭湊近,舌尖在蔣南孫的脊柱溝裡打了個轉,「你裡面好燙,燙得我的手指都要融化了。」
她開始緩慢地抽動手指,每一次深入都故意彎起指節,用指甲刮擦著陰道內壁那些敏感的褶皺。蔣南孫的身體開始有節奏地律動起來——她無法控制自己,每當鄒月的手指戳到某個位置時,骨盆就會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像是在主動迎接侵犯。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湧上喉嚨的呻吟,但一聲聲破碎的「嗯……啊……」還是從齒縫間洩漏出來。
鄒月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她扯開自己胸前的布料,將那對豐滿的乳房完全釋放出來,然後貼著蔣南孫的後背,讓兩具滾燙的肉體緊緊相貼。她的乳頭擦過蔣南孫的背脊,在上面留下濕潤的痕跡。同時她曲起膝蓋,用被黑色蕾絲吊帶襪包裹的膝蓋頂進蔣南孫的雙腿之間,迫使她的雙腿分得更開。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鄒月在蔣南孫耳邊低語,聲音像是帶著魔力的咒語,「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下賤啊,被一個比你小的女孩玩成這樣……」
蔣南孫顫抖著抬起眼,看向鏡面——鏡中的自己滿臉潮紅,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些許口水。她的裙子凌亂不堪,白色絲襪被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部。而鄒月那根纖細的手指正插在自己的陰道里,隨著抽插的動作,她能看到自己那朵粉紅色的肉花被撐開、收緊,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透明的淫液,將手指潤濕得閃閃發光。最羞恥的是,她的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像顆紅腫的小豆子,在鄒月膝蓋的磨蹭下不斷抽搐。
「我……不是……」蔣南孫想要辯解,但鄒月的手指突然加快了節奏,從緩慢的抽插變成了快速的捅刺,指節粗暴地撞擊著子宮口的位置。
「不是?那你為甚麼在主動吞我的手指呢?」鄒月的笑聲里帶著絕對的掌控感,「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吸得好緊,每一次我往外抽的時候它都捨不得放,像是在求著我要更多……」
蔣南孫的意識開始渙散,身體積累的快感已經衝垮了理智的堤壩。她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團火在燃燒,並且越燒越旺,順著脊柱一路向上蔓延。她的腰肢扭動得更加劇烈,開始主動向後迎合鄒月的動作,試圖讓那根手指插得更深、更重。
就在這時,鄒月停下了動作,將手指緩緩抽出——這個動作讓蔣南孫發出一聲極度失落的嗚咽。但下一秒,鄒月轉過身,撩起自己的裙擺,露出同樣濕透的下體。她沒有穿內褲,只有一層薄薄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勒在敏感帶,早就被淫水浸透成了深色。
「該換你了,南孫姐姐。」鄒月躺到床上,雙腿大大張開,一手撐開自己的陰唇,讓那朵已經完全綻放的花穴暴露在空氣中,「來,像剛才我伺候你那樣……用舌頭,好好地伺候我。」
蔣南孫的身體僵住了。理智在尖叫著讓她拒絕,讓她逃跑,但身體卻誠實地動了起來——她四肢著地爬向床鋪,像一條被馴服的母狗。當她爬到鄒月雙腿之間時,那股濃郁的雌性體味撲面而來,混合著淫水的甜腥和汗水的微咸。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某種原始的慾望在身體里蘇醒。
她低下頭,伸出顫抖的舌尖,試探性地在鄒月的陰蒂上舔了一下。
「啊哈……」鄒月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一隻手按住了蔣南孫的後腦,「對……就這樣……再多一點……」
蔣南孫閉上眼睛,像是放棄了最後的掙扎,整個人沈浸到了這場變態的遊戲中。她開始認真地服侍鄒月——舌尖從陰蒂開始,順著那道濕滑的肉縫一路向下,探入陰道口,在那裡打著轉攪拌。她能嘗到鄒月體液的味道,酸澀中帶著甜膩,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麝香味。她的鼻尖抵在鄒月飽滿的陰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更多糜爛的氣息。
「很好……你學得真快……」鄒月的手指插入蔣南孫的發間,抓著她的頭髮調整角度,「再深一點……用舌頭鑽進我的小洞里……對……就是那裡……啊……」
蔣南孫像個最痴狂的信徒,以鄒月的私處為祭壇,虔誠地獻上自己的服侍。她的臉頰完全埋在鄒月的雙腿間,鼻梁都陷進了柔軟肉縫的深處。她甚至開始模仿性交的動作,用舌尖有節奏地戳刺、攪拌,每一次都試圖探得更深。涎水混合著鄒月的淫液從她的嘴角流下,在下巴和胸前匯成黏膩的溪流。
鄒月也開始扭動腰肢,用陰部去磨蹭蔣南孫的臉。她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探到蔣南孫的腿間,繼續玩弄那處早已泛濫成災的肉穴。兩根手指併攏插進去,開始模仿性交的節奏抽插,同時拇指按壓著那顆腫脹的陰蒂。
兩人就這樣形成了一個淫糜的閉環——蔣南孫用口舌服侍鄒月,鄒月用手指玩弄蔣南孫,彼此為對方提供快感,也向對方索取更多。房間里充滿了濕漉漉的水聲、肉體的碰撞聲、還有斷續的呻吟和喘息。空氣變得黏稠而濕熱,瀰漫著濃重的淫欲氣息。
鄒月的身體很快繃緊了,她的雙腿夾緊了蔣南孫的腦袋,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我……我要去了……」她的聲音變得尖銳,「南孫姐姐……繼續舔……別停……就現在……啊——!!」
高潮來臨的瞬間,鄒月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擠壓。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穴深處湧出,澆在了蔣南孫的臉上。而幾乎在同一時間,蔣南孫也到達了頂點——鄒月的手指在她體內抽插的節奏突然加快,拇指加大了按壓陰蒂的力度。一股電流從身體最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衝上大腦。她發出了尖利的哭喊,整個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陰道劇烈地抽搐著夾緊了鄒月的手指,大量的淫水噴湧而出,打濕了床單。
這麼美好和諧的一面,宋陽不忍打擾。他站在門口,看著這場精彩的雙人表演,欣賞著兩具年輕肉體如藝術品般交織、碰撞。鄒月穿著的黑色蕾絲內衣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每一處性感的曲線。而蔣南孫的白色絲襪更是已經被折騰得凌亂不堪,一條腿的襪子完全滑落,堆在腳踝處,另一條還勉強掛在大腿根部,形成了一種半遮半掩的極致誘惑。她的裙擺完全掀翻在腰間,露出光裸的臀部,那朵嫣紅的菊蕾和後穴還在高潮余韻中微微收縮著。
宋陽悄悄地把房門關上,但沒有離開,而是靠在牆上,像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般觀察著房間內的每一個細節。他欣賞著鄒月臉上那種掌控一切的滿足神情,也品味著蔣南孫眼神中理智崩潰的茫然和身體誠實的快感。兩具身體汗津津地貼在一起,喘息聲此起彼伏,瀰漫著濃厚的麝香味和精液氣息。
直到蔣南孫從高潮的余韻中稍稍恢復,她忍不住仰起頭,大口喘息著新鮮空氣——然後眼角的余光才終於瞥見,房間里多了一道身影。
剎那間,她渾身血液都凝固了。驚恐、羞恥、絕望一同湧上心頭,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而再次繃緊——這一繃緊不要緊,陰道還處於高度敏感的狀態,猛然收縮之下,竟然又擠出了一股透明的液體。這股液體飛濺而出,不偏不倚,噴了正俯身靠近的鄒月一臉。
溫熱的、帶著蔣南孫體溫和氣息的體液順著鄒月的臉頰流下,流過她的下巴,滴在她敞開的胸脯上。鄒月愣了愣,伸手抹了一把臉,將那些黏膩的液體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後笑了。她毫不在意,反而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指尖,打趣道:「你還真是敏感啊!主人一來,就激動成這樣?」
蔣南孫羞憤欲死,整張臉漲成了熟透的番茄。她扯過床單遮住自己的身體,聲音都在顫抖:「主人……主人來了!」
「啊?!」鄒月驚呼一聲,這才猛地抬頭看向門口。當她的目光對上宋陽那雙深邃的眼睛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興奮笑容。她不但沒有遮掩自己的身體,反而故意挺起胸膛,讓那對被黑色蕾絲半包的乳房顯得更加飽滿誘人。她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張得更開,讓花穴的每一處細節都暴露在宋陽的視線中——那朵粉紅色的肉花還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顫抖,陰唇外翻著,露出裡面濕潤的深紅色嫩肉,透明的愛液正從洞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根部滴落。
「主人~」鄒月的聲音甜得發膩,「您甚麼時候來的呀?怎麼也不出聲?」
宋陽笑了笑,推開門走了進來。他沒有直接走向床鋪,而是先在梳妝台前停下,拿起剛才蔣南孫趴過的那面鏡子看了看——鏡面上還殘留著臉頰壓出的汗漬和嘴角流出的口水痕跡。他用手指抹了一下,然後將沾著濕痕的手指放進嘴裡,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般吮吸了一下。
這個動作讓蔣南孫渾身一顫,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又因為那個敏感的私處傳來的摩擦感而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她低下頭,不敢看宋陽的眼睛,只能盯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
宋陽這才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具凌亂的肉體。他的目光像是有實質的溫度,掃過鄒月裸露的每一寸肌膚,也掃過蔣南孫試圖遮掩卻徒勞無功的身體。在那種審視的目光下,蔣南孫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擺在案板上的魚,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不用管我,你們繼續。」宋陽的聲音平靜而慵懶,他拉了張椅子在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擺出了一副準備欣賞表演的架勢,「剛才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好的~」鄒月哪會不答應,她立刻恢復了之前的姿態,甚至更加放肆。她伸手抓住蔣南孫用來遮掩身體的床單,用力一扯——蔣南孫本就沒有多少力氣,這一下直接被扯開了最後的屏障,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別……!」蔣南孫發出微弱的抗議,想伸手去奪回床單,但鄒月已經翻身壓在了她身上。
鄒月的體重並不重,但此刻的蔣南孫渾身無力,根本推不開。而且更可怕的是,當鄒月溫熱的身體貼上來時,她的身體又產生了可恥的反應——乳房被鄒月的胸部擠壓,乳頭竟然再次挺立起來;大腿被鄒月的腿纏住,敏感的內側肌膚互相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甚至當鄒月的手再次探到她雙腿之間時,那裡的肉穴竟然已經又濕潤了起來,剛才高潮時湧出的愛液還沒乾涸,現在又分泌出新的透明黏稠液體。
「主人想繼續看呢……」鄒月在蔣南孫耳邊低語,聲音里滿是戲謔和惡意,「那我們得好好表演才行,對不對?」
她說著,低下頭吻住了蔣南孫的嘴唇。這個吻帶著侵略性,舌頭撬開牙關,在裡面攪動、吮吸。蔣南孫想要扭頭避開,但後腦被鄒月的手牢牢按住。她被迫承受著這個帶著自己體液味道的吻,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
與此同時,鄒月的手也沒閒著,她在蔣南孫身上游走,從顫抖的小腹滑到緊繃的大腿,最後再次來到那片泥濘的濕地。這一次,她用了三根手指,併攏成柱狀,在已經濕透的肉縫入口處打轉,用指節擠壓那顆紅腫的陰蒂,卻不急著插進去。
「啊……嗯……」蔣南孫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被吻住的唇間洩漏出來。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快感——鄒月的手指每按壓一次陰蒂,就有一股強烈的電流從那一點炸開,瞬間傳遍全身。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試圖讓那幾根手指能更深入一些。
鄒月看準時機,三根手指猛然刺入——這一次,它們齊根沒入了那個緊窄的肉穴,指關節都陷進了溫軟濕滑的肉壁之中。
「呃啊啊——!!」蔣南孫發出尖銳的哭喊,身體像離水的魚一般彈跳起來,又重重地落回床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三根手指粗劣的形狀正在她體內撐開每一寸空間,刮擦著敏感的肉褶,擠壓著子宮的入口。她的陰道瘋狂地收縮著,像是有自主意識般緊緊咬住入侵物,每一次擠壓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鄒月開始快速地抽插,每一次都力求深入到底,讓指關節重重地撞擊在宮頸口的位置。那種粗暴的、毫不憐香惜玉的侵犯,恰恰切中了蔣南孫身體最深層的渴望——她需要被填滿,需要被劇烈地使用,需要有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她,她已經完全被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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