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九章：全都是空姐!（加料）

黃佳精准地捕捉到了宋陽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玩味和食指的動作，心頭頓時像被羽毛撩過，泛起一陣酥麻的喜悅。她知道，第一步成功了。她必須趁熱打鐵。於是她立刻轉向明真和邢露，語氣變得更加親暱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真真，露露，你們也來一起啊。不會才辭職一會兒，就忘記工作了吧？」她故意把尾音拖長，眼神在明真和邢露之間游移，徬彿是在邀請，又像是在將她們一軍。她的用意很明顯：要麼你們一起加入這場「角色扮演」，讓我有平等競爭的機會；要麼你們就端著架子，眼睜睜看著我和宋先生「深入交流」。同時，她已經開始走向機艙後部，「我記得這類飛機儲物櫃一般在後面。」她的高跟鞋踩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發出沈悶而規律的「篤篤」聲，腰肢隨著步伐自然擺動，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臀部划出誘人的弧線，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在薄紗下輕輕搖晃。

「怎麼可能！」明真幾乎是立刻不服氣地站了起來，聲音因為急切而略微拔高。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危機感，徬彿自己的領地正在被侵犯。心中暗想，這怎麼可能忘記。跟宋陽相處的日子里，玩過不少次空姐和乘客的劇情呢。那些記憶瞬間湧入腦海——在酒店套房、在更衣室、甚至在模擬艙里，她穿著被宋陽親手撕破的制服襯衫，短裙被撩到腰間，絲襪襠部被扯開一個洞，然後被他從後面進入，一邊承受撞擊一邊還要用顫抖的聲音背誦安全須知……想到這裡，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燙，腿心處甚至傳來一陣熟悉的、空虛的悸動。她不能示弱，尤其是在這個明顯別有用心的高中同學面前。她看了一眼宋陽，發現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眼神里滿是縱容和期待。明真咬了咬下唇，也邁步跟上了黃佳。她的步伐同樣帶著空姐特有的韻律感，但更顯緊繃，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邢露則依舊靠在座椅上，但她猜到了黃佳的別有用心。這個老同學的眼神、姿態、語氣，無不透著一種蓄謀已久的狩獵氣息。但邢露也沒有立刻拒絕。她反而覺得有趣，甚至有點期待。她想看看，這個老同學會有甚麼伎倆，又能做到甚麼地步。更重要的是，她敏銳地察覺到宋陽樂在其中。這種多個女人圍著他轉、暗中較勁的場景，顯然極大地滿足了他的某種掌控欲和征服欲。邢露經歷過「三人行」，比明真更瞭解宋陽某些深層次的喜好。她緩緩站起身，動作優雅從容，甚至還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裙擺的褶皺。她沒有立刻跟過去，而是先俯身湊到宋陽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低語：「看來你的‘私人航班’，今天會很‘忙碌’呢。」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帶著她唇膏淡淡的甜香。說完，她才直起身，對宋陽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淺笑，然後才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走向機艙後部。她的從容，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宣告——她並不懼怕競爭，甚至享受這種暗流湧動的遊戲。

三人相繼來到機艙後部相對獨立的儲物和準備區。這裡的空間比客艙狹窄，一側是鑲嵌在艙壁內的儲物櫃，另一側則是簡易的吧台和小型冰箱，中間僅容一兩人並肩通過。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而擁擠。黃佳已經率先打開了幾個儲物櫃查看，一邊翻找一邊故作驚訝：「哇，宋先生準備得真齊全……看，在這裡！」她從一個櫃子里抱出幾套折疊整齊的衣物。

正是標準的空乘制服——深藍色的修身西裝外套、同色系的一步裙、淺藍色的襯衫、絲巾，還有搭配的肉色連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甚至，在衣物的最下面，還壓著幾套……款式明顯不同尋常的「備用」服裝。那是幾件輕薄如蟬翼的黑色和紅色蕾絲內衣，以及幾條吊帶襪。黃佳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冰涼光滑的蕾絲邊緣，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強自鎮定，將那些常規制服先拿了出來，分給明真和邢露一人一套。「喏，我們的‘工作服’。」她的笑容有些發乾，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幾件情趣內衣。

明真接過制服，入手是熟悉的質感。但當她看到黃佳神色有異，也探頭往儲物櫃里看了一眼。只一眼，她的臉頰「騰」地紅透了。那些輕薄、暴露、幾乎毫無遮蔽作用的內衣……她太熟悉了！宋陽曾經不止一次讓她在常服裡面穿上這種東西，然後帶她去高級餐廳或者公共場合，在桌子下、在昏暗的角落，他的手就會伸進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撫摸她，直到她渾身發軟、幾乎坐不住。那些記憶帶著滾燙的溫度席捲而來。明真慌忙移開視線，假裝若無其事地開始解自己身上連衣裙的拉鍊。

邢露也看到了。她的反應比明真平靜得多，只是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果然，他早有預謀。或者說，他隨時都準備著這樣的「戲碼」。她沒有急著換衣服，而是好整以暇地觀察著黃佳和明真。黃佳雖然努力掩飾，但微微顫抖的手指和略顯急促的呼吸出賣了她內心的激動。而明真則完全是一副羞窘難當、卻又不得不硬撐的樣子。邢露覺得這比任何戲劇都有趣。

狹窄的空間里，三個女人開始更換衣物。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此起彼伏，空氣中漸漸瀰漫開女性身體特有的暖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因為緊張和期待而產生的微妙荷爾蒙氣息。

黃佳動作最快，或者說她最急切。她背過身，迅速褪下了身上的連衣裙，露出裡面一套米白色的普通內衣——樸素的款式與她方才刻意展現的風情有些不符。她沒有絲毫猶豫，拿起那條肉色超薄連褲絲襪。她背對著明真和邢露，將絲襪卷到腳尖，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一隻包裹在透明絲襪里的玉足（腳趾塗著鮮艷的紅色指甲油）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另一條腿微微抬起，開始將薄如蟬翼的絲襪順著小腿向上捋。絲襪料子極薄，貼合皮膚時幾乎發出「嘶啦」的微響，像第二層肌膚般，將她勻稱修長的小腿線條、圓潤的膝蓋、飽滿的大腿一一勾勒出來。尤其是大腿根部，絲襪的邊緣陷入嫩白的肉里，勒出一道淺淺的、誘人的紅痕。接著，她套上那件淺藍色襯衫。襯衫似乎小了一號，當她扣上扣子時，胸前的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兩顆飽滿的果實形狀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到頂端凸起的輪廓。她故意沒有扣最上面的兩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溝壑。然後是深藍色的一步裙，她側著身，將裙子提到腰間，拉上側面的拉鍊。裙子比她的尺碼似乎也小了一碼，緊緊包裹住臀部，裙擺短得剛好遮住大腿根，坐下或彎腰時恐怕會立刻走光。最後，她穿上黑色高跟鞋，咔噠一聲站穩，整個人頓時顯得前凸後翹，職業裝束下是呼之欲出的性感。

明真換衣服的過程則顯得羞澀許多。她盡量側著身子，用脫下的連衣裙遮擋著自己。當脫下貼身衣物，只穿著內衣站在那裡時，她感覺邢露和黃佳的目光似乎都有意無意地掃過她的身體，這讓她更加不自在。她匆匆套上絲襪，動作因為慌亂而顯得有些笨拙，絲襪的蕾絲花邊頭幾次都沒能對齊腰線。她的身材比黃佳更加纖細骨感，但胸型卻飽滿圓潤，在白色蕾絲胸罩的托舉下形成漂亮的半球形。當她穿上那件同樣偏小的襯衫時，胸前的扣子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徬彿隨時會崩開。她飛快地套上西裝外套，企圖遮掩一些，但合體的剪裁反而更凸顯了胸部的曲線。一步裙在她身上同樣顯得有點短，但因為她腿更長，比例驚人，反而有種模特般的時尚感，只是那緊繃的裙擺和隨著動作不斷閃現的、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充滿了禁忌的誘惑。

邢露最後才慢條斯理地開始換。她甚至沒有完全背對兩人，只是微微側身。她的動作從容不迫，像在進行某種儀式。當連衣裙滑落，露出的是她早有準備的一套黑色蕾絲內衣——顯然，她今天來見宋陽，本就存了某種心思。那套內衣精緻而性感，半透明的蕾絲勉強遮住關鍵部位，丁字褲的細帶深深陷入飽滿的臀瓣之間。她欣賞著黃佳眼中閃過的驚訝和明真臉上更深的紅暈，不緊不慢地穿上空姐絲襪，然後是襯衫、裙子。她的尺寸似乎剛好，制服在她身上顯得格外合體，既專業又性感，透著一股游刃有餘的成熟風韻。她系上絲巾，動作優雅，最後穿上高跟鞋，輕輕踩了踩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三個風格各異卻同樣性感撩人的「空姐」站在狹窄的準備區，彼此之間的空氣幾乎凝固。制服掩飾下的，是三具因為不同心思而微微發熱的軀體，和空氣中瀰漫的越來越濃的、混合了香水、體熱和隱約慾望的氣息。

「好了嗎，女士們？」宋陽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客艙傳來，打破了這個微妙的平衡。「飛機準備起飛，請各位回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帶。」

黃佳率先應道：「好了，宋先生！」她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臉上重新掛上職業化的甜美笑容，第一個走了出去。她故意扭動著腰肢，高跟鞋踏在地毯上，腳步卻比剛才更加自信。她知道，真正的「服務」，才剛剛開始。而這場在萬米高空、在有限的機艙空間內、在另外兩個「同事」眼皮底下的隱蔽遊戲，將是她俘獲這個男人的絕佳舞台。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宋陽眼中為她燃起的火焰，也想看到明真和邢露或嫉妒或難堪的表情。她甚至開始幻想，在這趟飛行中，或許有機會能與他發生一些更「深入」的接觸——就在這架飛機的某個角落，在發動機的轟鳴和偶爾的氣流顛簸中，在必須壓抑聲音和動作的緊張刺激下。光是想象，就讓她腿間掠過一陣隱秘的潮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