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九九章:周雅文:我的初吻!(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他在興奮。因為她的摩擦而興奮。
這個認知像一道雷劈中周雅文。羞恥、慌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悸動,在她胸腔里瘋狂攪拌。她再也不敢動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原地,任由那根滾燙的兇器深深嵌在她的臀縫里,任由他灼熱的手掌貼著她的大腿和腰側,任由自己身體的濕潤在黑暗中無聲蔓延。
遊戲還在繼續。骰子碰撞的聲音,酒杯相碰的輕響,黃佳和邢露的嬉笑聲,明真偶爾的插話……背景音嘈雜而正常。
但在這片正常的喧囂之下,在這個昏暗的沙發角落里,時間徬彿凝固了。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填充著難以言說的感官細節:他大腿肌肉的堅實,他胸膛隨著呼吸的起伏,他落在她耳畔溫熱的鼻息,他指尖在她大腿肌膚上無意識的、極其輕微的摩挲(隔著天鵝絨襪,觸感模糊而曖昧),還有身下那根硬物持續不斷的、充滿存在感的脈動和熱度。
周雅文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她從未有過如此漫長而煎熬的體驗。身體像是被分成了兩半:上半身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甚至還能在輪到自己的回合時,機械地擲骰子,喝酒,說兩句無關痛癢的話;下半身卻沈浸在感官的地獄(或者說天堂?),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在戰慄,在分泌,在渴望更深的接觸,又在為這渴望感到無比的羞恥。
她甚至開始數秒。一秒,兩秒,三秒……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遊戲換了好幾輪,大家又喝了不少酒,氣氛更加熱烈放鬆。黃佳早已忘了這個「懲罰」,投入到新的遊戲里。邢露喝得臉頰緋紅,靠在沙發里傻笑。明真似乎也慢慢放鬆下來,偶爾會往這邊瞥一眼,但目光很快移開。
只有周雅文,還被困在這個「懲罰」里。姿勢從一開始的完全僵直,到後來因為疲憊和酒精而微微松懈,身體不知不覺地更往後靠了一些,幾乎完全倚進了宋陽的懷裡。她的後背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能感覺到他襯衫下肌肉的輪廓和體溫。而她的臀部,也因此更沈、更緊密地壓在了那根硬物上。嵌合更深了。從最初的臀縫外側接觸,到現在,那滾燙的形狀幾乎要嵌進她臀肉深處,龜頭頂端的位置……她不敢細想,但每一次微小的身體調整,都能感覺到那硬硬的頂端擦過某個更加柔軟、更加濕潤、更加要命的地方——那是她內褲襠部已經被浸透的網紗中央,是她小穴入口的前方。
濕意越來越重了。周雅文絕望地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把內褲完全浸濕了,甚至可能……已經滲透到裙子上。米白色是很顯色的。如果有人仔細看,如果燈光再亮一點……她不敢想象。只能祈禱沒人注意,祈禱這令人窒息的時間快點過去。
而宋陽,自始至終,除了最初那兩聲悶哼,和虛扶在她腰側腿上的手,再沒有任何過分的舉動。他甚至很「規矩」,手臂沒有亂動,身體沒有刻意貼近,呼吸平穩。除了西褲下那根始終堅硬滾燙、存在感強烈到無法忽視的東西,他表現得就像一個無奈的、被迫接受懲罰的紳士。
但周雅文知道,不是這樣的。他掌心的溫度在升高,他落在她耳畔的呼吸偶爾會微微急促,他大腿的肌肉在她臀下時不時會有細微的繃緊,尤其是當遊戲進行到某些笑鬧激烈、她身體不由自主晃動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那根硬物在她臀縫里不安分地搏動,像一頭被暫時禁錮的野獸,渴望著更自由的馳騁。
最讓她心神俱震的一次,是在遊戲中途,黃佳講了一個帶顏色的段子,引得全場大笑。周雅文也沒忍住,身體笑得前仰後合。就在她身體前傾、臀部微微抬起的瞬間——
宋陽那只原本虛扶在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五指扣住了她的腰肢,不是阻止她起身,而是……順著她前傾的力道,將她的腰往下一按!
「啊!」周雅文猝不及防,剛抬起的臀部被這股力道狠狠按了回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更徹底地坐實在了他腿上。而這一次,落點有了微妙的不同——因為身體前傾又下坐,角度變化,那根一直嵌在她臀縫里的硬物,頂端不再是抵在她臀縫深處,而是……
而是精准無比地、隔著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和米白色裙子的面料,結結實實地、重重地頂在了她兩腿之間最核心、最嬌嫩、此刻早已泥濘不堪的那道肉縫的正中央!
「唔!」周雅文瞬間睜大了眼睛,所有笑聲卡在喉嚨里。一股極其尖銳的、混合著疼痛和極致快感的電流,從那被頂撞的點猛然炸開,沿著脊椎直衝大腦,讓她眼前甚至空白了一瞬。小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失控的痙攣,更多的熱流洶湧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內褲襠部那片區域瞬間變得一片濕涼黏膩。
而頂在她那裡的硬物,則在撞擊後,猛地跳動、膨脹,變得更加堅硬滾燙,幾乎要隔著布料戳進她那已經濕潤鬆軟的入口。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在旁人看來,只是周雅文笑得太厲害,身體不穩,被宋陽扶了一把,重新坐穩而已。沒人看到她驟然蒼白的臉色和瞬間失焦的眼神,沒人聽到她喉嚨里那聲被壓抑的嗚咽,更沒人知道,在她裙擺之下,剛剛發生了一次多麼淫靡而激烈的「隔衣撞擊」。
宋陽的手在她腰側停留了幾秒,指尖甚至在她腰窩處輕輕按了一下,才慢慢松開,恢復成虛扶的姿態。他的呼吸,在她耳邊,有那麼一兩秒,明顯變得粗重,但很快又調整回來。
「小心點。」他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徬彿剛才那充滿掌控和侵略性的一按,真的只是為了扶穩她。
周雅文說不出話。她甚至不敢呼吸。身體深處那陣痙攣的餘波還未散去,被頂撞的陰蒂區域傳來持續的、令人腿軟的酸麻感,小穴里空虛的悸動和濕意更是讓她幾乎崩潰。她只能死死咬著下唇,強迫自己把臉埋低,掩飾住幾乎要奪眶而出的生理性淚水(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羞恥),和完全失控的表情。
從那一刻起,直到遊戲結束,直到明真終於說出「該回去了」,周雅文再也沒有動過一下。她像一尊僵硬的雕塑,維持著那個跨坐的姿勢,任憑時間流逝,任憑感官在黑暗中被反復凌遲和撩撥。身體的記憶卻無比清晰:那根硬物的形狀、熱度、脈動,那一次次有意無意的摩擦和頂撞,那只游走在她腰側和大腿上、看似紳士實則掌控的手掌,還有自己身體那丟人的、源源不斷的濕潤和悸動。
當明真的提議得到大家贊同,當黃佳率先衝進包廂洗手間換衣服時,周雅文幾乎是立刻就掙扎著站了起來——腿軟得差點再次跌倒,但她強撐著,甚至不敢回頭看宋陽一眼,更不敢去看他褲子上可能留下的、來自她身體的濕痕,就踉蹌著往外跑去,逃離這個讓她身心俱亂、幾乎要被某種陌生而洶湧的慾望吞噬的角落。
「我去個洗手間。」她扔下這句話,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她跑得很快,高跟鞋敲擊在走廊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心跳如鼓,臉頰滾燙,雙腿間黏膩濕涼的感覺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而那根硬物烙在她臀縫深處的觸感,似乎還殘留著,帶著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形狀,徬彿已經刻進了她的身體記憶里。
幾個小時。她居然就這樣坐了將近兩個小時。而那個東西……居然硬了將近兩個小時。沒有軟下去,反而越來越……
周雅文衝進酒吧公共洗手間,反手鎖上隔間的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大口喘氣。然後,她顫抖著手,掀起米白色鉛筆裙的裙擺,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身。
黑色蕾絲三角內褲的襠部,那片精緻的網紗,已經完全被深色的水漬浸透,變得透明,緊緊貼在已經微微充血腫起的陰唇輪廓上。濕痕的範圍很大,一直蔓延到內褲邊緣。而米白色裙子的內襯上,在對應臀部正中央和腿心的位置,也清晰地印出了一小片顏色更深的、不規則的濕痕。
不是錯覺。真有東西。有很多東西。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
遊戲繼續。喝酒也沒落下。但玩到最後,也沒有太過火的事情發生。
宋陽也沒覺得可惜。倒是明真松了口氣。
晚上十二點左右。見時間差不多了,明真提議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吧。」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贊同。尤其是周雅文。從一開始,到現在。她一直坐在宋陽的腿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實在是坐立不安的很。誰能想到幾個小時都沒消停下去。這段時間,那叫一個心煩意亂。甚至周雅文都覺得有甚麼東西出來了。
現在結束了,頓時如蒙大赦。趕緊從宋陽腿上起來,往外跑去:「我去個洗手間。」
包廂里有洗手間。但黃佳已經先一步進去穿衣服了。
邢露這時候出聲道:「阿陽,你跟著一起去吧,酒吧這地方不安全。」
「嗯。」宋陽點頭,起身出了包廂。
酒吧的洗手間內。周雅文低頭看著自己的貼身衣服。不是錯覺,真有東西。
唉周雅文嘆了口氣,心中後悔。不該上頭的,也不該玩這種遊戲。簡單收拾了一下,周雅文就出了洗手間。
看見宋陽在外面,不由問道:「你怎麼來了?」
「來保護你。」宋陽笑了笑,說道:「免得你被人佔了便宜。」我的便宜都被你佔了好吧。
周雅文心中暗道,嘴上卻說道:「謝謝啊。」
「不用客氣。」宋陽搖搖頭,忽然走進了一步。
周雅文有些慌亂,後退一步,緊張道:「你幹甚麼?」
「我有個問題問你。」宋陽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只是問道:「佳佳說早上你吃了我的東西。」
「啊?」周雅文驚呼一聲,脫口而出道:「她甚麼時候跟你說的!」
見周雅文反應這麼激烈,宋陽繼續道:「看來真的了。味道如何?」
周雅文心煩意亂,下意識道:「還好。」
「那..」宋陽再近一步。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周雅文面前:「你想不想再嘗嘗?」
「你說甚麼?」周雅文猛然瞪大了眼睛。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在這種地方,你讓我嘗嘗?大哥,你女朋友還在包廂等著呢。而且你也不差我這一個女人啊。
不給周雅文拒絕的機會。宋陽直接拉著她閃身進了洗手間的隔間。狹隘的空間里。兩個人現顯的有些擁擠。
「你別亂來!」周雅文雙手抱胸,害怕的不行。想出去,可這個時候。外面剛好有人進來,瞬間打消了念頭。
「我不會亂來的。宋陽一臉認真,卻果斷直接。直接張開雙手將周雅文抱在了自己懷裡。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我的初吻沒了!周雅文瞳孔巨震,腦海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