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四章:衣服上的血跡!(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宋陽不再說話,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拋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林宛瑜驚呼一聲,身體陷入潔白的被褥中,頭髮散亂地鋪開。她還來得及坐起來,宋陽已經壓了上來,沈重的男性身軀將她完全覆蓋。
「今晚不會讓你睡的。」他在她耳邊低語,同時伸手去解她裙子的拉鍊。
裙子被剝落,扔在地毯上。然後是內衣——同樣是純白色的普通款式,沒有任何情趣可言。但穿在林宛瑜纖細的身體上,卻有種別樣的純潔誘惑。宋陽沒有急於脫掉她的內衣,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含住了那嬌小的乳尖。
「啊...」林宛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乳尖在濕潤布料和溫熱口腔的雙重刺激下迅速挺立,隔著布料都能看到那明顯的凸起。宋陽用牙齒輕輕研磨,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她的胸部很小,是標準的A罩杯,但他的手掌恰好能完全覆蓋,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指縫間溢出細膩的白皙肌膚。
「太小了。」他評價道,語氣里卻沒有嫌棄,反而有種擺弄精緻玩偶的興致,「不過很可愛。」
林宛瑜的臉紅得要滴血。她從未被男人這樣評價過身體——陸展博甚至都沒見過她只穿內衣的樣子。現在這個才認識兩天的男人,卻已經將她剝光,將她的每一寸肌膚都納入掌控。
緊接著,內褲也被褪下。宋陽將那純白色的棉質內褲拎到眼前看了看——襠部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笑了笑,將那內褲隨手扔到床邊,然後分開了她的雙腿。
林宛瑜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被他的膝蓋頂住,被迫張開到極限。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宋陽的視線下。她羞恥地用手臂擋住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
但宋陽沒有立刻進入。他反而俯下身,將臉貼近她的腿間。林宛瑜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噴在最敏感的肌膚上,身體猛地一顫。
「別...不要看...」她哀求道。
「很美。」宋陽的聲音里帶著某種欣賞藝術品般的語氣,「粉色的,很乾淨,像個沒開苞的花苞。不過馬上就不是了。」
話音剛落,林宛瑜就感覺到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貼上了自己最敏感的核心——那是宋陽的舌頭。
「啊啊!」她尖叫起來,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般弓起。
宋陽單手按住她亂動的小腹,另一隻手掰開她的陰唇,讓那顆小小的、已經因為興奮而腫脹挺立的陰蒂完全暴露。然後他用舌尖精准地舔舐上去,畫著圈,時而輕輕吸吮。
林宛瑜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比剛才在觀景台的羞恥口交更刺激,因為這一次的快感是純粹為了她而生的。她的身體瘋狂顫抖,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甲幾乎要將布料撕破。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將宋陽的下巴都打濕了。
「不行...要壞了...啊啊...」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雙腿因為快感而不停地踢蹬,但被宋陽牢牢壓制。
然後快感累積到頂峰——在那個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身體深處炸開的、絢爛到極致的白光。陰道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噴射而出,濺在宋陽的臉上。
她高潮了。因為口交而高潮了。
當余韻逐漸退去,林宛瑜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渙散。宋陽這才直起身,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液體,然後將沾滿她愛液的手指伸到她嘴邊。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他命令道。
林宛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手指。微咸的、帶著特殊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化開——那是她自己的體液,混合著他精液殘留的味道。這種認知讓她又一次濕了。
「真是敏感的身體。」宋陽笑了,終於不再忍耐,將早已重新勃起到極致的肉棒抵在了她那已經濕滑不堪的入口處。
龜頭擠開柔軟的陰唇,抵在緊閉的處女膜前。林宛瑜感覺到了——那種被堅硬灼熱的東西抵在最脆弱之處的恐怖感。她猛地清醒過來,驚恐地看向宋陽。
「等等...我還沒準備好...」
「剛才你已經準備好了。」宋陽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溫柔,腰胯卻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挺。
——
劇痛。
那是林宛瑜腦海中唯一的詞語。
粗壯的龜頭撕裂了那層薄薄的屏障,擠入從未被侵入過的緊窄甬道。她的陰道緊窒得像是有生命般死死抗拒著入侵者,每一寸褶皺都在劇烈收縮,試圖將這不速之客排擠出去。但宋陽的尺寸太大了,大到她的身體幾乎要被撐裂。
「嗚啊——!」她發出淒厲的慘叫,眼淚瞬間湧出。
宋陽停住了動作,給她適應的時間。他的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擦去眼淚,但腰胯依舊堅實地保持在她體內最深處。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膜破碎後的殘片,以及溫熱的處女血混合著她的愛液,將兩人的交合處染得一片濕滑黏膩。
「放鬆。」他在她耳邊低語,「已經過去了。」
林宛瑜哭得渾身顫抖,下身傳來的刺痛感和被填滿的脹痛感幾乎讓她暈厥。但奇怪的是,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中,竟慢慢滋生出一種奇異的充實感——徬彿她的身體天生就該被這樣填滿,就該被這樣佔有。
宋陽開始緩慢地抽動。每一次抽出,那些被撐開的陰道褶皺都會緊緊吸附著肉棒,試圖輓留;每一次插入,龜頭都會重重撞在她最深處的軟肉上——那是子宮頸的位置,柔軟得像是一團溫熱的棉花,但此刻被堅硬的龜頭反復撞擊,產生出一種酸麻脹痛的奇異快感。
「疼...輕點...」林宛瑜哀求著,聲音因為哭泣而斷斷續續。
「一會兒就不疼了。」宋陽的呼吸開始加重,動作也逐漸加快。
果然,隨著抽插的持續,最初的劇痛逐漸被摩擦產生的快感替代。林宛瑜發現自己居然開始分泌更多的愛液——她的身體違背了她的意志,主動潤滑著這場入侵。陰道壁的肌肉在最初的僵硬後,漸漸學會如何包裹、吸吮那根粗壯的入侵者。
床開始發出有節奏的「嘎吱」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兩人交織的喘息和呻吟。宋陽的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龜頭一次次撞擊著那柔軟的子宮頸口,像是要把它撞開。而林宛瑜在他身下,從一開始的僵硬抗拒,漸漸變成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擺動,雙腿不自覺地抬起,盤在他的腰後,將他拉得更深。
「啊...啊...慢一點...太快了...」她的呻吟從痛苦的哭泣,變成了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嬌喘。
宋陽低頭看著她紅透的臉,布滿了眼淚和汗水,眼神迷離,嘴唇微張,發出可愛的嗚咽聲。這副被徹底佔有的模樣激起了他更強烈的征服欲。他猛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背對自己。
後入的姿勢讓插入的深度達到了新的極限。林宛瑜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粗壯的肉棒在自己體內移動的軌跡——它幾乎要頂穿她的肚子了。每一次撞擊,她的小腹都會微微鼓起,能清晰地看到龜頭形狀的凸起。
「看到沒?」宋陽伸手按住她的小腹,在她耳邊低語,「我在這裡面。」
林宛瑜羞恥得快要死掉,但身體的快感卻不受控制地攀升。她發現自己居然在期待每一次的撞擊,期待那龜頭碾過G點的酸麻感,期待它撞在子宮頸口帶來的、深入骨髓的戰慄。
然後,在一個特別深的插入後,她感覺到龜頭抵住了子宮頸口,停留了片刻,然後——擠了進去。
是的,擠了進去。那個柔軟的小口在持續的撞擊下終於鬆動了,龜頭的前端撬開那環狀肌肉,擠入了更深、更熱、更緊窄的空間——那是她的子宮腔內。
「噫啊啊啊——!」林宛瑜發出從未有過的尖銳呻吟,身體劇烈地弓起,像是被電擊的蝦子。
子宮腔內從未被侵入過,此刻被粗大的龜頭強行撐開,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極致的、深入靈魂深處的填充感。徬彿她的整個生命核心都被侵佔、被標記了。
宋陽也發出一聲低吼。子宮內的緊窒程度遠超陰道,那種溫軟濕熱、層層疊疊的包裹,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他開始在子宮內抽插——幅度很小,因為空間有限,但每一次進出,那緊窄的宮頸口都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帶來強烈的束縛快感。
「要...要死了...在裡面...太深了...」林宛瑜的呻吟已經支離破碎,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滴在床單上。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閃爍著白光,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不停痙攣。
然後,宋陽在她體內深處射精了。
這一次的量比在觀景台時更多、更濃、更燙。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噴射在子宮腔內,那種感覺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覺到每一波精液的衝擊,感覺到那粘稠的液體在狹小的宮腔內迅速積聚,填滿每一個縫隙。子宮像是被泡在溫泉里,溫暖舒適得讓她幾乎融化。
精液太多,很快就有部分因為灌得太滿而從宮頸口反流回陰道,再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滴落。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畫出淫靡的軌跡。
宋陽終於停止射精,卻沒有立刻拔出。他就這麼停留在她體內最深處,讓粗壯的肉棒堵住宮頸口,防止精液流失。然後他將她翻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自己則壓在她身上,繼續溫柔地抽插已經填滿精液的子宮。
「全部吃下去。」他在她耳邊低語,「我的種子,要在你身體里生根發芽。」
這句充滿佔有欲的話,讓林宛瑜的子宮又是一陣劇烈收縮,緊緊吸吮著那根還在她體內緩慢抽送的肉棒。她哭了,哭得很厲害,但這次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也許是委屈,也許是屈辱,也許是...某種扭曲的歸屬感。
那天晚上,他們一共做了四次。每一次宋陽都會內射,每一次都會深入她的子宮。到第三次時,林宛瑜已經學會主動抬起腰胯去迎合他的撞擊,會在高潮時死死抱住他的背,用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會在他耳邊用哭腔呻吟著「還要...再深一點...」。
她的純白色內褲早就被撕破,扔在角落。床單上沾滿了她的處女血、愛液、以及兩人大量的精液混合物,濕得一塌糊塗。她的喉嚨因為反復的深喉口交而沙啞,嘴角被撐到發紅,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在床上而磨破了皮,大腿內側布滿了青紫的指痕。
直到凌晨五點,當窗外泛起魚肚白時,宋陽才終於在她體內最後一次射精,然後抱著筋疲力盡、已經昏睡過去的林宛瑜,一起沈入睡眠。
而她的身體深處,子宮腔內裝滿了濃稠溫熱的精液,像一個被灌滿的容器,正不自覺地微微收縮著,試圖將那些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種子,徹底吸收進生命的深處。
第二天一早。明真睜開了眼睛。一睜眼,就看見自己的三個同學。腦海中閃過昨天的記憶,又是惆悵又是無奈。
「唉...」嘆了口氣,看見宋陽不在,更加無奈了。自己的男朋友,又不知道上哪去了。可自己這幾個人都在呀!難道又有了新的目標?
不一會兒。其餘幾人相繼醒了過來。面對宋陽不在的問題,開始討論。昨天出去一趟再回來的時候,就有了蛛絲馬跡。身上有那個味道,還有不知名的香水味。
本以為集四人之力,足以鎮壓宋陽。沒想到還是力不從心,慘敗而歸。
邢露想了起來,恍然道:「不會是和那個搞到一起去了吧?」
「哪個?」面對明真三人的目光,邢露解釋起來。
也不隱瞞,一五一十的講述了自己跟宋陽在電影院的事情。然後被前排的一個女孩偷看了。
邢露回想了一下,不確定道:「我記得好像是叫婉瑜來著。」
周雅文有些不敢置信:「你們居然在電影院玩?」
「這算甚麼。」邢露擺擺手,不以為意:「還有更刺激的呢。你也會經歷的。」
「不不不。」周雅文連連搖頭:「我來不了這個。」
倒是黃佳來了興趣,好奇道:「還有甚麼更刺激的。說出來,讓我跟文文漲漲見識。」
從這一刻,話題開始變了。也是沒辦法,又不能那宋陽怎麼樣,只能聽之任之了。四個人都纏不住,你說該怎麼辦。
臨近中午。陸展博看了眼時間:「差不多該去叫婉瑜起來了。」說著,便站起身來。
他很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呆在房間里。看著手裡昨天趁機去買的一枚戒指。想著等回魔都,就找機會求婚,跟婉瑜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從房間出來,往林宛瑜房間走去。忽然目光一頓,看向沙發。沙發上,丟著幾件女性的衣物。毫無疑問,這是婉瑜的。
陸展博連忙走過去,還是貼身衣服。
只是這內褲上為甚麼會有血跡。難道是婉瑜大姨媽來了?雖然甚麼事都不懂,但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只不過陸展博還是想岔劈了。這可不是甚麼大姨媽的血,此時林宛瑜的房間里。可不只是林宛瑜一個人。還有一個人,而且是一個男人。
林宛瑜怎麼也不會想到。最重要的成長會是這樣的。和第一天認識的男人,欣賞著維多利亞港的夜景。想到這裡,林宛瑜心生不滿,恨不得給宋陽來一口狠得。只不過她心底善良,並沒有這樣做。
這個時候,兩人已經醒了過來。昨天晚上他們兩人並沒有在外面呆的太久。簡單交流了一下就回了酒店。沒有去自己的房間,也沒有另外開房。而是直接來了林宛瑜的房間。
一開始林宛瑜肯定是不願意的,但架不住宋陽強硬,只能答應下來。
直到凌晨五點鐘才休息。不是宋陽的問題,而是林宛瑜的問題。
「經不起折騰啊!」宋陽低頭看著林宛瑜,對方的身形著實有些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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