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九章:拍著拍著就...!(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等宋陽走出去。白雪嬌才終於低頭看了眼自己。真的連一根毛都沒有了。相比之前,就觀感上來說,真的好了不少。只是這一看,又不可避免的想起那種被撥弄的感覺。
從洗手台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物。站在鏡子面前看了眼臉上泛著紅暈的自己。白雪嬌還是有些害羞,不敢面對宋陽。畢竟剛才的場面真的羞死人了。
「白雪嬌,你可以的!」白雪嬌對著鏡子揮了揮拳頭,給自己鼓氣:「大不了就讓他做自己男朋友。這樣一來就不會尷尬了。聽朋友說,男人都喜歡能這樣噴的。」
回想了一下當時宋陽的表情。明顯對自己的表現也充滿了意外。想來也是喜歡這樣的吧。
穩了穩心神,白雪嬌走出了房間。等白雪嬌就位,宋陽再次進入了攝影師的角色。一開始,白雪嬌的打算只是拍幾組正常的寫真照。
但到後面,也跟蕭筱和yoyo一樣。解開了身上唯一的比基尼,徹底暴露在鏡頭前。在白雪嬌想來,剛才剃毛的時候已經看過了。現在拍幾張照片,也不是甚麼大事。只要這些照片不流傳出去就行了。
面對這樣的場面,是真的容易頭大。本身宋陽的精力就格外旺盛。像是一堆乾柴,稍微有一點火星就會燃起大火。他的狀況十分明顯,一眼就能看出異常來。
但每個人的心思卻不一樣。白雪嬌是害羞,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孩。yoyo則是格外關注,眼神火熱。蕭筱看在眼裡,又提了個不錯的建議:「宋陽,要不你也跟我們一樣吧。反正這裡也沒有外人。」
「啊?」還沒等宋陽回話。一旁的白雪嬌先說話了:「這樣不好吧。」 「這有甚麼不好的。」蕭筱擺擺手,正色道:「大家都一樣,這才叫公平。」
白雪嬌沈默了。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但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自己是來拍照的,怎麼發展的越來越奇怪了。
對於蕭筱的提議,yoyo沒有反對。宋陽更加不會反對,直接解開身上的束縛。
白雪嬌看了一眼,忍不住心驚肉跳。這也太誇張了一點吧!只是看了一眼,白雪嬌就不敢多看了。低下腦袋,不知道在想甚麼。
宋陽沒有一直讓蕭筱推波助瀾,而是道:「要不我們合拍幾張?」 「好啊。」yoyo率先出聲,欣然答應。蕭筱緊隨其後,點頭道:「我也同意。」
最後只剩下白雪嬌。迎著幾人的目光,白雪嬌有心想走,但還是答應了下來。她在心裡安慰自己,就是拍幾張照片,沒甚麼的。
「我先來給你們打個樣。」蕭筱一馬當先,有些迫不及待。yoyo也不甘示弱,緊隨其後。
一開始,還是比較正常的。跟之前沒甚麼不同,只是多了個宋陽而已。但慢慢的,就有些不同尋常了。尤其是一些造型,格外曖昧。看起來不像是再拍寫真,倒像是在拍動作電影。
看到這種場面,等輪到白雪嬌的時候,難免有些猶豫。只是面對宋陽的邀請,還是答應了下來。她在心裡再次說服了自己。蕭筱和這個yoyo都可以,自己也行。注意一點,不被碰到就好了。就算碰到也沒關係,剛才處理體毛的時候,不還是被撥弄了好幾分鐘。跟這比起來,似乎也算不上甚麼。
最後,白雪嬌給自己定下了一道底線。碰到沒關係,只要不進去就沒關係。只是有些事情往往會事與願違。
很快。時間一晃,就來到了晚上。還是在那間酒店。昏暗的臥室內,只有一盞壁燈亮著微弱的暖黃光芒,勉強抵抗著厚重黑夜的侵襲。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極其複雜的味道——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混雜著幾個女性體液蒸發的微腥甜,其中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那是屬於她的、獨一無二的初血氣味。
房間里的床鋪一片狼藉。純白的被褥被揉皺、踢亂,有幾處甚至被撕扯開線,露出裡面白色的棉絮。大尺寸的床墊上,到處都能看到乾涸或半乾涸的斑駁痕跡——透明的水漬、乳白色的精斑、以及幾處已經氧化成褐紅色的細小血點,它們像一張隱秘的地圖,標記著數小時前在這張床上發生的、驚心動魄的混亂。
白雪嬌躺在床的中央,赤裸的身體上只搭著一條被角,勉強蓋住小腹。她的睡姿並不安穩,眉頭微微蹙著,似乎即使在睡夢中,身體仍在回味著那場過於激烈的初體驗帶來的余韻與負荷。她的一條腿曲起,膝蓋內側還殘留著清晰的指印淤青;另一條腿則無力地伸直,微張的大腿根部,那片剛剛被徹底「開發」過的稚嫩區域,此刻紅腫得驚人,像一朵被粗暴揉搓後過度綻放的薔薇花苞。粉色的陰唇比平時腫脹了至少兩圈,邊緣還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微微向外翻開,露出一點點嫩紅的內部褶皺——那是被粗壯肉棒反復撐開摩擦後,短時間內無法完全閉合的「失守」狀態。最中央的那個小孔,也就是她守護了十九年的處子通道入口,此刻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鬆弛感,洞口邊緣的粘膜上還掛著幾縷已經凝固、混合著血液和精液的乳白粘絲,隨著她無意識的細微呼吸,那小孔還會輕微地開合翕動,徬彿身體還在本能地回憶著被填滿、被撐脹的感覺。
她的乳房上布滿了吻痕和牙印,乳尖紅腫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平坦的小腹上,更是有一大片已經乾涸發白的精液痕跡,從肚臍眼一路蔓延到恥骨上方,結成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膜。更觸目驚心的是,在她併攏的雙腿間、床單上,有一小片已經變成深褐色的血跡,約莫硬幣大小,邊緣暈染開,像一朵淒美又淫靡的花——那是她的處女膜被徹底撕裂時,混合著潤滑體液流出的「落紅」。
「叮鈴鈴...」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刺破了房間里粘稠的寂靜。被吵醒的白雪嬌睜開有些朦朧的雙眼,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宿醉般的眩暈感和下體傳來的、如同被重物碾過般的酸痛感同時襲來,讓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痛苦的呢喃:「唔...」
她本能地伸出手,順著聲音在凌亂的床單上摸索。指尖先是碰到一個冰冷光滑的東西——是那台單反相機,它被隨意地丟在枕頭邊,鏡頭蓋上甚至還沾著一點可疑的白色污漬。白雪嬌的手指像觸電般縮了一下,然後繼續摸索,終於找到了自己那只還在固執震動的手機。
等摸到手機接通電話,那端傳來母親熟悉而焦急的聲音:「嬌嬌,這都甚麼時候了。怎麼還沒回家啊!」
面對媽媽毫不掩飾的關心,白雪嬌一個激靈,混沌的意識瞬間被拽回了現實。伴隨著腦海中如潮水般瘋狂湧來的、清晰到可怕的記憶畫面,她總算徹底想起了幾個小時前,在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她想起來了。
想起來在拍照的間隙,蕭筱和yoyo是如何一左一右地貼上來,用她們成熟豐腴的肉體磨蹭著宋陽,而自己又是如何被那種淫靡的氛圍感染,心跳加速,雙腿發軟。
想起來宋陽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尺寸驚人的肉棒是如何直挺挺地竪立著,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猙獰,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泛著淫穢的水光。yoyo第一個跪了下去,伸出舌頭像品嘗冰淇淋一樣,從根部一路舔舐到頂端,然後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發出「啾啾」的吮吸聲。蕭筱則從後面抱住宋陽,用她那對碩大柔軟的巨乳夾住肉棒的中段,上下套弄,乳肉擠壓變形,從縫隙中溢出來。
而自己,就站在一旁,雙腿併攏,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看著這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幕,下體卻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愛液,將新換的白色棉質內褲中央浸出一小塊深色的、羞恥的水漬。
想起來宋陽是如何一邊享受著兩個女人的雙重侍奉,一邊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自己,聲音沙啞地問:「雪嬌,你不過來嗎?」
想起來自己是如何像被蠱惑了一樣,一步一步挪過去,然後在蕭筱的引導下,顫抖著伸出手,第一次真正觸碰到那根滾燙堅硬的異物。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好燙,好硬,表面的青筋在跳動,像有生命一樣。
想起來yoyo是如何笑嘻嘻地拉著她的手,教她上下套弄,告訴她「要這樣,握緊一點,對,拇指可以蹭蹭馬眼那裡,男生很喜歡」。而蕭筱則從後面貼上來,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對尚未被人開發過的、小巧挺翹的乳房,指尖揉捏著乳尖,在她耳邊吐著熱氣說:「別緊張,放鬆點,你看,你的乳頭都硬了……很舒服,對不對?」
她的身體誠實地給出了反應。乳尖在蕭筱嫻熟的揉捻下迅速充血挺立,像兩顆敏感的小石子。下體的空虛感和瘙癢感越來越強烈,內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當宋陽的肉棒在她生澀的擼動下跳動得更加劇烈,馬眼處滲出更多透明粘液時,她甚至感到一陣莫名的成就感,以及更洶湧的渴望。
再後來……記憶變得更加混亂而熾熱。
她記得自己被推倒在床上,yoyo和蕭筱一左一右地按住她的手腕,親吻她的脖頸和耳垂。她記得宋陽壓了上來,沈重的男性身軀完全覆蓋了她,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就抵在她最羞恥、最柔軟的部位,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研磨著已經濕透的縫隙。
「可以嗎?」宋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壓抑的喘息。
她想點頭,又想搖頭,最終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破碎的、連自己都不明白意義的嗚咽。
內褲被扯掉了。微涼的空氣接觸到完全暴露的私處,讓她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抵上了那個從未被任何異物入侵過的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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