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三章:你開車,我也開車!(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很快。兩人出了健身房,來到停車的地方。
阿珍本以為車上只有莉莉一個人。沒想到車上又多了一個女人。而且看對方的氣色,還有殘留的味道。很顯然,過來的路上他們都沒閒著。
這讓阿珍十分無奈,宋陽甚麼都好,就是在女人這方面太貪心了。有了自己和莉莉兩個這麼漂亮的女人,還是不知道滿足。
不過轉念一想,阿珍也能理解。誰讓自己和莉莉加在一起也滿足不了呢。也不能怪人家多找個人分擔。
面對這種情況,阿珍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都已經有過兩個人合作的經歷,再多一個也沒甚麼。
至於離開甚麼的,她想都沒有想過。雖然才接觸了短短幾天。但阿珍很清楚,自己離不開這個男人。更何況已經成了對方的形狀。
做好心理建設,阿珍主動問道:「陽哥,不介紹一下嗎?」 「這是唐心。」宋陽笑了笑,介紹道:「在醫院認識的。」 「你好。」阿珍點點頭,說道:「你叫我阿珍就好了。
回去的路上是宋陽開車。阿珍坐在副駕駛,莉莉和唐心坐在後面。一路上三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聊個不停,看起來十分的和諧。這讓宋陽十分滿意,一隻手放在阿珍腿上。
半個小時後。一行四人回到半山腰的別墅。直到天黑都沒有出門半步。而另一邊。阿敏姐妹四個接到了車行打來的電話——昨天那場漫長到令她們意識模糊的性愛後遺症就是,四人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勉強恢復些許神智。
阿敏是被小腹深處傳來的酥麻脹痛感喚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打在臉上,已經是正午時分。想要翻身,大腿內側立刻傳來一陣酸軟的抗議,讓她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根在姐妹身體里輪番肆虐的粗硬肉棒,那一次次頂開子宮口的凶猛撞擊,那精液灌滿宮腔的滾燙衝刷感…
她艱難地支起上半身,絲質睡裙肩帶滑落下來,露出布滿吻痕的鎖骨。側頭看向身邊——阿貞像只樹袋熊一樣抱著枕頭蜷縮著,睡夢中還無意識地夾緊雙腿輕輕磨蹭;阿玲趴在另一側床沿,一條修長的腿搭在床外,白色蕾絲內褲邊緣若隱若現,臀瓣上甚至還留著幾個淺淺的指印;阿欣則整個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凌亂的發頂。
整個臥室瀰漫著濃郁的男性麝香混合著少女體液的甜腥氣味,床單皺成一團,幾灘乾涸的白色痕跡在淺色床單上格外刺眼。四個人的內衣、絲襪散落一地——黑色網襪被撕開個大口子掛在椅背上,白色蕾絲胸罩的扣帶斷裂,一條肉色絲襪濕漉漉地搭在床頭燈罩上,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阿敏試圖下床,腳剛踩到地毯,腿心就傳來一陣黏膩的濕滑感——昨晚宋陽射在她小穴深處的精液,經過一夜的沈澱,此刻正隨著她的動作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她低頭看去,那裡一片狼藉:陰唇腫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泛著充血的深紅色,稀疏的陰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最深處那枚曾經被肉棒反復頂開、此刻仍微微張合的小小肉洞,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吐著乳白色的濃稠液體。
「嗚…」阿敏咬住下唇,伸手扶住床頭櫃才站穩。身體深處傳來的空虛感讓她羞恥地意識到——哪怕被折騰到幾乎昏厥,她的身體仍然在渴望那根肉棒的填滿。
就在這時,客廳的電話鈴聲刺耳地響起。
阿貞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薄被滑落,露出兩只飽滿挺翹的乳房,乳尖還紅腫著,像兩粒熟透的櫻桃。「誰啊…這麼早…」她嘟囔著,卻發現自己聲音沙啞得厲害——昨晚被按在牆上後入時叫得太過激烈,聲帶早就透支了。
「還早?都中午了。」阿玲也醒了,她撐著床墊坐起身,一頭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她的狀態更糟,走路時雙腿發顫地挪到客廳去接電話——每走一步,後穴傳來的撕裂感都讓她蹙眉。昨晚宋陽在她們全都癱軟如泥後,還意猶未盡地掰開阿玲的臀瓣,將那根沾滿四個姐妹混合愛液和精液的肉棒,強行擠進了她從未被開拓過的菊蕾。那根粗硬的性器一寸寸撐開緊致腸壁的鈍痛,混合著被徹底填滿的怪異飽脹感,讓阿玲在屈辱中達到了另一次高潮。
電話是車行打來的。阿貞接起來,睡意朦朧地「嗯啊」了幾聲,突然瞪大眼睛:「甚麼?四輛?每個人都訂了?」
掛斷電話後,阿貞光著腳衝回臥室,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跑動晃出誘人的乳浪:「阿敏!阿玲!阿欣!快醒醒!宋陽給我們每人訂了一輛車!現在就可以去提!」
這個消息像一針興奮劑,讓還癱在床上的女人們瞬間清醒了大半。
阿欣掀開被子坐起來,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被撕破的黑色吊帶絲襪,下身完全赤裸,腿心處紅腫的小穴微微張開,隱約能看到裡麵粉嫩的媚肉。「真的假的?」她聲音里帶著驚訝,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窗外瞟——雖然身體被玩弄得一團糟,但那個男人的大方確實讓人心跳加速。
「阿敏,你男朋友好大方啊!」阿貞湊到阿敏身邊,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她,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和一絲討好,「一下子就送四輛車,這得多少錢啊!」
阿敏聽到這話,坐在床邊整理睡裙的手頓了頓。她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液痕跡,又抬頭環視了一圈這三個從昨晚開始就和她共享同一個男人的姐妹——阿貞眼睛發亮,阿玲咬著下唇似乎在回憶甚麼,阿欣則偷偷用手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聲音里帶著複雜的情緒:「是我一個人的男朋友嗎?」
這話一出口,房間里安靜了片刻。
然後阿貞嬉皮笑臉地摟住阿敏的肩膀:「哎呀,別這麼說嘛。你看他這麼厲害,一個人就能把我們四個都放倒…要是真讓你一個人伺候,估計早就散架了。」
阿玲也走過來,她走路還有些彆扭,但眼神堅定:「阿敏,昨晚的事…雖然一開始很突然,但是…」她頓了頓,臉頰泛起紅暈,「你也看到了,我們誰都離不開他。那種感覺…太可怕了。」
阿欣點點頭,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仍然脹痛的小腹,那裡昨晚被灌滿了精液,現在輕輕一按就有種奇異的飽足感:「而且他射了那麼多次,每次都射得那麼深…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接得住。」
阿敏沈默地聽著。
昨天她確實想了一個晚上。在宋陽離開後,四個渾身狼藉的女人癱在床上,誰都沒有力氣去清理。她聽著姐妹們疲憊的呼吸聲,感受著身體深處精液緩緩流淌的溫熱觸感,腦子里一片混亂。
但慢慢地,某種認知開始清晰:這件事已經發生了。她們四個人,在同一張床上,被同一個男人輪流操乾,從傳教士到後入,從騎乘到側位,甚至還有乳交和足交——她的腳現在還記得那根肉棒在足弓間摩擦的硬燙觸感。宋陽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把她們每個人的身體都開發到了極限。
而且看她們的意思——阿貞那副食髓知味的模樣,阿玲雖然害羞但眼神里的迷戀騙不了人,阿欣更是直接坦言「太爽了」——她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而她自己呢?阿敏把手放在小腹上,那裡還殘留著被撐滿的飽脹記憶。她知道,自己也離不開那個男人了。不僅僅是身體上那種近乎成癮的渴求,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依賴——當那根肉棒凶猛地頂開她子宮口,將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宮腔深處時,那種被徹底佔有、被從內部標記的顫慄快感,已經蝕刻進了她的骨髓。
那還能怎麼辦?只能將宋陽共享出來,成為姐妹幾個共同的男朋友了。
還有一點就是——阿敏比誰都清楚,從昨晚那場長達數小時的性愛強度來看,就憑她一個人,根本滿足不了宋陽的需求。那個男人的性能力簡直非人:肉棒硬得像燒紅的鐵棍,尺寸驚人,龜頭大得像蘑菇,每次插入都會把她的小穴撐到極限;持久力更是恐怖,連續在四個女人身上射精後,居然還能保持半勃起狀態,最後還把阿玲的後庭也開了苞。
要是沒人幫忙分擔…阿敏打了個寒顫。她想起昨晚自己被按在梳妝台上後入時,宋陽一邊猛烈抽插一邊笑著說「夾這麼緊,想把我的精液都榨出來嗎」的場景。那次他射得特別多,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衝刷著她的子宮壁,她甚至能感覺到宮腔被灌滿後微微鼓起的飽脹。如果每天都那樣…估計用不了多久,她真的會被玩壞——子宮會被操到鬆弛,小穴會被撐得合不攏,甚至可能像阿玲那樣連後庭都保不住。
「好啦好啦。」阿貞見阿敏臉色複雜,湊過來攬著她的肩膀,豐滿的胸部緊緊貼著阿敏的手臂,「阿敏,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畢竟昨天之前他還是你一個人的男朋友…不如這樣好了,以後跟阿陽約會,你都第一個上怎麼樣?讓他先把最濃的精液射給你。」
這話說得露骨又直白,阿敏聽得耳根發燙。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三個姐妹都眼巴巴地看著她——阿玲眼神里帶著歉意和期待,阿欣則一臉「這樣很公平」的表情,阿貞更是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最終,阿敏只是無力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我先去洗澡。」
她站起身,睡裙下擺掀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那一片狼藉的痕跡。精液已經乾涸成白色的膜,黏在皮膚上,隨著她的動作裂開細小的紋路。腿心處,那枚被過度使用的小穴仍然紅腫著,穴口微微張開,像一朵被暴雨蹂躪過的花朵。
阿玲看著她的背影,輕聲道:「我…我也去洗洗。後面好痛…」
「活該,誰讓你昨晚叫得那麼騷,把阿陽的注意力都引過去了。」阿貞笑嘻嘻地說,但眼神里沒有惡意,「不過說真的…他插進去的時候,你那裡是不是特別緊?」
「阿貞!」阿玲羞得滿臉通紅,抓起枕頭砸過去。
四個女人就這樣在臥室里打鬧起來,暫時拋開了尷尬和複雜的情緒。只是她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在打鬧的過程中,睡裙被掀起,內衣被扯歪,那些昨晚留下的吻痕、指印、齒痕,以及腿心處不同程度的紅腫,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彼此眼前。
那是一種無聲的宣告:她們的身體,都已經被同一個男人刻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記。
等陸續起來收拾好——光是清理身體就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每個人都用了大量溫水沖洗下身,但精液已經滲透得太深,阿敏甚至能感覺到宮腔里還有殘留的黏膩感——車行的電話又打來了,催促她們去提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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