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九章:高義:他怎麼這麼猛!(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不知過了多久,撞擊聲短暫停歇,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和女人低低的嬌笑,是阿珍和莉莉的聲音。然後,撞擊聲再次響起,但節奏和方位似乎變了,有時在床邊,有時又挪到牆上,發出沈悶的「咚咚」聲。高義聽到嫂子似乎被換到了某種跪趴的姿勢,因為她的呻吟聲變得悶了一些,夾雜著更加清晰的、液體攪動的「咕啾」聲和肉體被快速拍打的脆響。男人偶爾會發出低吼,說著一些下流的指令:「趴好!屁股撅高!對,就這樣……夾得真緊,珍妮,你這小穴生來就是給男人操的吧?」
嫂子會發出含糊的抗拒,但很快又被更激烈的衝撞打斷,變成破碎的應和:「是……是給你……陽哥……只給你……哦哦哦——輕、輕點!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啊——」
緊接著是一陣更加瘋狂、徬彿要拆掉床板的猛烈撞擊,伴隨著嫂子幾乎失聲的、拉長到尖銳的哭叫,然後一切聲音陡然沈寂了幾秒,只剩下粗重如牛的喘息。高義知道,那是嫂子第一次被那個男人送上巔峰,或許還被內射了。一想到那個混蛋骯髒的精液正灌滿嫂子神聖的子宮,高義就覺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被掏出來放在地上踩。
但休息只持續了很短時間。很快,新的淫聲浪語又開始了。這次似乎變成了多人的遊戲。高義聽到了阿珍放浪的調笑:「珍妮姐,下面這張小嘴吃飽了,上面這張也不能閒著呀,來,嘗嘗陽哥的味道……」然後是莉莉催促的輕笑:「快舔乾淨,珍妮姐,陽哥的寶貝上可都是你的水呢……對,舌頭要卷著馬眼……」接著是持續不斷的、濕漉漉的「滋滋」吮吸聲和女人喉嚨被粗大物體入侵的嗚咽乾嘔聲。
高義痛苦地蜷縮著,樓下沒有開燈,只有窗外慘淡的月光透進來,映著他慘白絕望的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遲。他聽到嫂子在給那個男人口交,或許還被按著頭深喉,發出可憐的嗆咳和吞咽聲。他聽到阿珍和莉莉也在加入,三個女人的嬌喘、呻吟、調笑和肉體碰撞聲混雜在一起,中間夾雜著男人肆意的點評和命令。
「莉莉,從後面抱住珍妮,對,揉她的奶子……阿珍,你趴下去,舔她下面,對,就是那顆小豆豆,用舌尖快速點……」
「啊!不、不要兩個人……莉莉……阿珍……別同時……嗯嗯嗯——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呀呀呀——」
「陽哥……珍妮姐又高潮了,下面噴了好多水呢……」
「呵,這才哪到哪。換你上來,莉莉,自己坐下去。」
新的、不同節奏的肉體撞擊聲又響起了,伴隨著莉莉更加放得開、技巧性十足的嬌吟。嫂子似乎被暫時晾在一邊,只能發出細細的、徬彿還未從高潮余韻中恢復的啜泣和喘息。但很快,她似乎又被捲入新的旋渦。高義聽到了皮帶扣清脆的響聲,然後是嫂子壓抑的驚叫和某種更為屈辱的、肉體被拍打的「啪啪」聲,位置似乎是在……臀部?
「不……不要打那裡……陽哥……我錯了……」嫂子帶著哭腔求饒。
「錯哪了?剛才是不是想偷偷夾斷我?」男人戲謔的聲音。
「沒、沒有……是它自己……啊啊!別打了……我、我讓它放鬆……饒了我……」
「用嘴說沒用,用下面說。來,自己扭。」
接著是嫂子帶著泣音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和一種主動的、緩慢研磨的肉體摩擦聲,夾雜著她努力討好卻又羞恥至極的淫語:「嗚……陽哥……你的……好大……把珍妮……填滿了……裡面……好熱……好脹……珍妮的小穴……被陽哥……撐開了……在吃……在吃陽哥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含糊,最終又被猛烈的抽插聲和失控的尖叫取代。
整整一個晚上啊!樓上淫亂的聲音幾乎沒有真正停止過,只是在不同房間、不同位置、不同女人之間輪換。有時是狂風暴雨般的持續衝擊,有時是悠長緩慢的深入研磨,有時則是夾雜著口舌服務、乳交愛撫、甚至可能還有後庭開發的複雜交響。三個女人的聲音交替響起,珍妮的從最初的羞恥抗拒,漸漸變得染上媚意,再到後來甚至偶爾會主動索求;阿珍和莉莉則始終是熟練而熱情的幫凶和參與者。
高義被綁在地上,聽著這持續不斷的、細節豐富到殘忍的現場直播,心如刀絞,卻又在極致的痛苦和屈辱中,身體可恥地產生了反應。褲襠處不由自主地撐起,又被粗糙的繩結磨得生疼。他恨得咬碎了嘴裡的抹布,口腔里滿是血腥味,卻又在嫂子某一次高亢到嘶啞的絕頂叫喊中,恥辱地射在了自己的褲子里,粘膩冰涼,伴隨著巨大的空虛和更加深沈的恨意。
就算再怎麼憤恨,高義也不得不承認,樓上那個被稱作「陽哥」的男人,體能和性能力簡直就是怪物。這已經不是人類的範疇了。他自己買的藥他知道厲害,能讓人慾望高漲、身體敏感,但持續時間有限,且過後會極度疲憊。可樓上那個男人,聽動靜,他幾乎是在以車輪戰的方式,毫不間斷地玩弄三個女人,並且始終佔據絕對主導,聲音里聽不出絲毫疲憊,只有越燒越旺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就算自己也吃了藥,面對這種非人的持久和強度,恐怕也只能敗下陣來。
就是不知道嫂子對上這麼猛的男人,會被折騰成甚麼樣子。她平時那麼端莊高貴,此刻卻在陌生男人身下婉轉承歡,被玩弄出各種下賤的姿態,發出各種下流的喊叫。一夜過去,怕是連魂都要被操飛了,身體和尊嚴都會被徹底玩壞、碾碎,變成只認那根肉棒、只服從那個男人的淫亂母狗吧?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啃噬著高義的心,讓他既絕望,又生出一種扭曲的、陰暗的興奮。他既痛恨那個男人奪走了本屬於他的「第一次」,又陰暗地想象著嫂子被徹底摧殘、征服後,或許自己這個「知情人」、「見證者」也能撈到一些殘羹冷炙?這種卑劣的想法讓他更加痛恨自己。
天色在極度漫長和煎熬中,終於蒙蒙亮起。樓上的鏖戰似乎也終於接近尾聲。最後一陣堪稱狂暴的撞擊聲和混雜著三個女人幾乎同時到達極限的尖叫聲、哭喊聲、哀求聲之後,一切終於漸漸平息下來,只剩下偶爾幾聲滿足的嘆息和細微的啜泣。長時間的精神和肉體雙重折磨,加上失血的虛弱,高義再也堅持不住,眼前一黑,意識徹底陷入深沈的黑暗。只有腿上的傷口,還在無知無覺地、緩慢地滲著血,浸透了粗糙的地板。
因為高義跟珍妮並沒有任何關係。別說實質上的關係,就連名義上的關係都沒有。所以綠色光環的效果並沒有在他身上發揮。
但聽了一個晚上,還是情難自禁。看了眼外面已經亮起的天色。樓上再沒有動靜傳來,本就虛弱的高義再也堅持不住。直接眼睛一翻,暈了過去。只有被簡單處理了一下的傷口還在滲血。 時間來到中午。珍妮從睡夢中醒來。一睜眼。天花板上熟悉的吊燈映入視線。緊接著腰酸背痛的感覺襲來。還有腫脹疼痛,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一瞬間,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從喝了給高義泡的咖啡,再到後來的經過。頓時間,珍妮的臉色大變。
她沒有想到,高義會打自己的主意。還用下藥這麼卑劣的手段。更沒想到,高義沒有得逞。可卻被其他的男人給鑽了空子。甚至這還不夠,還是跟阿珍和莉莉一起。
昨天晚上的畫面歷歷在目,印象深刻。珍妮清晰的記得,自己是如何的熱情主動。那個男人只是躺在那裡,自己就找對了位置。
回想起昨天的事情,珍妮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現在高進失蹤,到現在也沒具體的消息。可自己卻在家裡跟別的男人亂搞。等高進回來,自己要怎麼面對。
一時間,珍妮面如死灰。正好宋陽從浴室里出來。看見珍妮的臉色,就知道她在想甚麼,不由的幽幽勸道:「珍妮小姐,你不會想尋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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