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八章:第一個衝進去的士兵!(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banana發出一聲摻雜著痛苦和極致快感的尖叫。
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以一種近乎凶殘的力度和速度,瞬間突破了那層象徵貞潔的、薄弱的阻礙,齊根沒入了她從未被開拓過的緊窄甬道深處!
程樂兒甚至覺得自己徬彿聽到了某種薄膜破裂的、極其細微的「啵」的一聲輕響。緊接著,她便看到banana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地向上反弓,腳趾死死蜷縮,雙手無助地在躺椅布料上抓撓。宋陽的肉棒完全消失在她兩腿之間的結合處,只留下粗壯的根部與她柔軟的下腹緊緊相貼。
鮮血,混著更多的愛液,從兩人交合的部位緩緩滲出,沿著banana的大腿內側,滴答落下,在白色的躺椅上暈開一小朵刺目而艷麗的紅花。
宋陽伏在banana背上,劇烈地喘息,享受著突破那層阻礙瞬間帶來的極致包裹感和緊窒感。他緩了幾秒,感受著身下女孩陰道內壁因為破瓜劇痛和初次被填滿的陌生快感而產生的、無法控制的痙攣和吮吸。那內壁的軟肉死死絞著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皺都像有生命般纏繞上來,滾燙、濕潤、緊得發疼,卻又帶來滅頂般的快感。
「疼...哈啊...好疼...出去...求你...」banana啜泣著,淚水模糊了視線。
「現在說這個,晚了。」宋陽的聲音低啞,他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每一次抽離都將被撐開到極致的粉色媚肉帶出少許,每一次挺入都更深、更重地鑿進那個初經人事的溫軟巢穴深處。肉與肉摩擦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伴隨著banana壓抑不住的抽泣和呻吟,以及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午後泳池邊回蕩。
而在泳池里,程樂兒半個身子趴在岸上,默默地看著正在發生的一幕。她甚至忘了自己該有甚麼反應。震驚?憤怒?羞恥?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報復快感和同病相憐的複雜情緒?她看著banana在自己眼前被那個男人以如此直接而粗暴的方式佔有、貫穿,看著那個曾經驕傲的女孩崩潰哭泣卻無法掙脫,看著那根屬於宋陽的、她自己也領教過的兇器在好姐妹最私密的身體里野蠻衝撞...
在程樂兒看來,宋陽本來就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他跟其他的女人瞎搞,自己也管不了。而且,banana她...確實也沒拒絕到最後,不是嗎?甚至現在,在最初的劇痛過後,她壓抑的嗚咽和抽泣聲中,似乎開始夾雜了一些別的、更柔媚粘稠的音調。程樂兒看到banana原本死死摳著躺椅的手指,不知何時松開了,甚至無意識地向上抬起,似乎想要抓住甚麼,最後卻又無力地垂下。她的腿也不再是完全繃緊承受的姿態,膝蓋開始微微向外打開,讓身後的入侵者能夠進入得更深、更順暢。
是的,她自己何嘗不是如此。這個男人就是屬泥鰍的,最會鑽空子了。但凡有一點機會,就會被趁虛而入,撬開你堅固的心理防線,發現你內心最深處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和軟弱,然後一舉攻佔。像昨天的自己,在辦公室里被逼迫著跪下,用口腔侍奉他,最後卻在恥辱和陌生的快感中迎來高潮;還有現在的banana,自以為只是享受一次塗抹防曬霜的服務,卻在不知不覺中被引導著,主動敞開了身體最隱秘的城門。
程樂兒沒有再試圖上岸,也沒有移開目光。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任由冰涼的池水包裹著身體,與岸上那火熱淫靡的一幕形成冰冷與熾烈的鮮明對比。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泳衣下的某處,因為眼前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而開始產生一種熟悉的、濕熱的反應。這是一種背叛,對姐妹情誼的背叛,也是對自己內心某種秩序的背叛。但此時此刻,她竟然無法升起足夠的道德感去譴責這一切,只是感到一種深深的荒誕,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近乎自虐般的觀察欲。
宋陽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雙手緊緊箍住banana的腰,將她固定成一個完美的承受姿勢。每一次深入的頂撞,都讓她的身體像浪濤中的小船般上下顛簸。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初次開墾的緊窄花徑里橫衝直撞,研磨過每一寸嬌嫩的媚肉,碾壓過敏感的G點,最終次次都重重地夯擊在最深處那道柔軟而緊閉的子宮頸口上。
「嗚...頂到了...不要...別再頂那裡...啊啊...」banana的哭喊聲變了調,帶上了一種瀕臨極限的崩潰和快意。她的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大量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衝刷著男人進出的肉棒,讓交合處的水響聲更加響亮。
宋陽也瀕臨極限。他能感覺到身下女孩的身體已經徹底軟成一灘春水,陰道內壁的絞殺力卻達到了頂峰,子宮口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不斷吸吮、撞擊著他龜頭的尖端。他低吼一聲,最後一次凶狠地撞進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那顫抖的宮頸口,腰部繃緊,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盡數灌注進banana稚嫩子宮的入口處,試圖衝開那最後的屏障。
「咿呀啊啊啊啊————!」
banana發出一聲淒長而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反弓到極限,又重重落下,劇烈地痙攣、抽搐。她達到了真正意義上的、破身後的初次高潮,陰道和子宮同時劇烈收縮,貪婪地啜飲、接納著男人噴射出的滾燙生命精華。大量的精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邊緣溢出,混著斑斑血跡和愛液,將她身下的白色躺椅徹底染得一塌糊塗。
宋陽伏在她背上,沈重地喘息,肉棒仍然深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緊致甬道高潮後陣陣收縮帶來的余韻,以及子宮口被滾燙精液衝刷時傳來的輕微吸吮感。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抽出自己已經半軟的器物。帶出的不止是他的白濁,還有banana體內混合著血絲的蜜液,以及更多被子宮勉強接納後又被擠出的濃稠精漿,順著她紅腫外翻的穴口和顫抖的大腿內側,黏膩地流淌下來,在陽光下勾勒出極度淫穢的軌跡。
泳池里,程樂兒收回了目光,將臉埋進水里。冰涼的感覺讓她發燙的臉頰和混亂的思緒稍微冷卻。她游到池邊,背靠著池壁,閉上了眼睛。岸上傳來男人低沈的笑語和女孩細微的、似乎還帶著哭腔的嘟囔,以及衣物窸窣的摩擦聲。過了一會兒,腳步聲響起,似乎是宋陽抱著或者攙扶著banana離開了。
整個泳池區域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陽光、微風,以及空氣中似乎仍未散去的、若有若無的淫靡氣息。
這個男人,果然就像她剛才想的那樣。他真的來了。
時間一晃。來到了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房間。盡情揮灑著自己的光輝。
「嗯..」兩聲輕哼接連響起。打破了臥室里悄無聲息的寧靜。 程樂兒和banana幾乎同時醒來。一睜眼。視線中就是近在咫尺的彼此。兩人對視著,默默無言。
各自的腦海裡都泛起了昨天的回憶。她們從來都沒有想過兩人的關係會迎來這樣的結局。
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荒唐至極。尤其是兩人並排跪在地上的場面。可當時居然會鬼迷心竅的答應。 沈默了許久,程樂兒開口道:「banana,我們..」
「現在還有甚麼好說的。」banana打斷了程樂兒要說的話:「事情都發生了。」
是啊。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說再多都已經無法輓回。事實上她們都成了那個男人的女人。而且還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
從昨天的經歷。程樂兒也明白過來一件事。宋陽真的沒有說謊。他真的很厲害!
光靠自己一個人的話絕不是對手。昨天要不是有banana給自己分擔火力。程樂兒覺得自己的情況會更慘。即便這樣,也是隱隱作痛。都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情況很糟糕。
但不得不說,跟宋陽相處的感覺真的很棒。那種直擊靈魂的充實感實在是叫人流連忘返。
在程樂兒想著昨天經歷的時候。banana也是一樣。也在回味著昨天跟宋陽相處的細節。
尤其是晚上的時候。在宋陽的要求下給自己的男朋友打電話分手。那種緊張刺激的壓抑氛圍。在羈絆的影響下。宋陽徹底佔據了兩人的內心。
程樂兒和banana都沒有覺得不對。即便昨天的經歷十分荒唐。 沈默了一會兒。banana問道:「他人呢?」
「不知道。」程樂兒搖搖頭,無奈道:「應該是走了吧。估計是怕我們醒了找他麻煩!」 「這個無恥混蛋!」banana咬著牙,罵了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提上褲子走了。」
「我也這麼覺得。」程樂兒點點頭,很認同banana的說法。
「唉..」banana嘆了口氣,感慨道「樂樂,我們做了幾年的姐妹。沒想到還能做一起扛槍的戰友。我先跟你說好,阿陽是我的第一個男人。雖然昨天的事情有些突然,但已經這樣了,我也就認了。我是不會離開的!」
稍作沈吟,程樂兒幽幽道:「你覺得我一個人遭得住嗎?」 banana恍然,點頭道:「好像也是。他怎麼會這麼厲害!」
「唉...」程樂兒想起跟宋陽第一次見面的場面。嘆了口氣,坦白道:「banana,其實我也不是阿陽的女朋友。在昨天之前,我跟他都沒有任何關係。」
「這怎麼可能?!」banana聞言,一臉震驚:「那昨天在公司樓下你怎麼會那樣幫他?」 「我也沒辦法啊。」程樂兒搖搖頭,無奈道:「我要是不那樣做,他就是一直纏著我。」
banana恍然,咬牙道:「這就是不折不扣的無恥混蛋!他明知道我在偷看,還讓你繼續幫忙。」
程樂兒笑了笑,也不在意這些了,打趣道:「昨天你不是問我味道怎麼樣嘛。現在知道了吧。」
banana翻了個白眼,下意識的抿了抿嘴唇,轉移話題道:「我去洗澡了,昨天一身的汗。」說著,就要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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