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五七章:宋陽:要不要看看錄像?(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我沒有...那是汗...是汗!」菲菲尖叫反駁,臉頰燒紅,不知是羞恥還是憤怒。但身體最私密的閥門一旦被啓動,就再也無法關閉。隨著他隔衣的揉按,一股更強烈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陰道深處湧出,瞬間將那片小小的布料浸透得能擰出水來。濕滑粘膩的觸感甚至透過了手套,傳遞到宋陽的指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正在瘋狂地收縮、翕張,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渴望更實質的填塞。這種身體徹底背叛意志的體驗,比單純的疼痛更讓她崩潰。
「汗?」宋陽挑眉,手指終於勾住那濕透的三角褲邊緣。濕滑的絲織物毫無阻力,被他輕鬆地向側邊扯開,徹底暴露出那片從未示人的禁地。
燈光下,女人的性器毫無遮掩地呈現。飽滿鼓脹的陰阜因為充血呈現出嬌艷的粉紅色,上面覆蓋著修剪整齊的、深棕色的捲曲毛髮,此刻被愛液浸得濕漉漉、一綹一綹地貼在皮膚上。兩片肥厚濕潤的陰唇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向外翻開,露出深處那道誘人的、正不斷收縮吐露透明粘液的嫣紅肉縫。頂端的陰蒂已經完全挺立脹大,像一顆飽滿的小紅豆,在空氣中羞怯又誠實地顫動。更下方,那個緊致小巧的菊蕾也因身體的緊張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收縮,顏色是更深的赭紅,緊緊閉合著,卻徬彿在無聲邀請著更粗暴的闖入。
「這就是你的汗?」宋陽伸出食指,毫不客氣地直接撥開濕滑的陰唇,指尖輕而易舉地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入口。內部的濕熱緊窒瞬間包裹上來,內壁的軟肉像有生命般本能地吸吮著入侵的異物。「裡面燙得像火爐,濕得能划船...菲菲,你的汗腺長在這裡?」
「啊...拿出去...」菲菲的呻吟變了調。異物入侵的觸感清晰無比,粗糲的手套紋理摩擦著嬌嫩敏感的陰道黏膜,帶來一種混合著刺痛與強烈酸麻的快感。她的身體無法抑制地向上挺動,像是主動追逐那根手指,腰肢無助地扭擺。繩子深深勒進手腕和腳踝的皮肉,留下深紅的勒痕,與白皙的肌膚形成淫靡的對比。胸前的皮衣因這激烈的掙扎徹底滑落,兩只飽滿渾圓的乳房徹底彈跳出來,頂端深紅色的乳暈緊縮,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晃動。
宋陽不理會她的哭叫,手指在狹窄濕熱的甬道里緩慢開拓。內壁的褶皺層層疊疊,溫暖緊實地包裹擠壓著他的指節。他能感覺到深處那圈更有彈性的阻隔——那是子宮頸口,正隨著主人紊亂的呼吸微微開合。他惡意地用指尖刮蹭那裡,立刻引來菲菲更尖銳的、摻雜著泣音的呻吟,和甬道一陣失控的劇烈收縮,大量溫熱的愛液湧出,沿著他的手指和他的手腕流淌下來,滴落在瓷磚地面,積成一小灘透明發亮的水漬。
「看來這裡也需要教訓。」宋陽抽出手指,帶出幾縷粘稠的銀絲。他站起身,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浴室里格外刺耳。菲菲驚恐地抬頭,看到男人胯下那早已勃起猙獰的巨物——粗長紫紅的肉棒青筋盤虯,碩大的龜頭飽脹發亮,馬眼處已滲出透明的先走液,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尺寸驚人,光是視覺上的壓迫感就讓她喉嚨發緊,剛剛被手指開拓過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陣痙攣,湧出更多濕滑的液體。
「不...不要...」她真正的恐懼湧上心頭,之前的硬氣蕩然無存,只剩下最本能的、對即將被徹底侵犯和撐裂的恐懼。「求求你...別用那個...太大了...會壞的...」
「壞?」宋陽單膝跪在她身後,一隻手粗暴地按住她顫抖的腰臀,迫使她保持著撅臀塌腰的屈辱姿勢,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熾熱堅硬的肉棒,用滾燙的龜頭前端,慢慢研磨著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粗礪的冠狀溝剮蹭著嬌嫩的陰唇和敏感的陰蒂,帶來一陣陣讓她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你不是亡命之徒嗎?這點‘教訓’都受不了?」
「我錯了...我不跑了...我聽話...」菲菲語無倫次地討饒,眼淚洶湧而出,混合著鼻涕和口水,狼狽地滴落。她感覺到那可怕的巨物前端正在一點點擠開她緊窄的入口,熾熱的溫度幾乎要將她融化。身體的本能讓她拼命收縮,試圖阻止入侵,卻只是讓穴口變得更緊致濕滑,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龜頭輪廓的每一寸推進。
「晚了。」宋陽冷酷地吐出兩個字,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長堅硬的肉棒強硬地撐開緊緊箍住的濕熱嫩肉,以不容抗拒的霸道姿態,一口氣貫穿到底!
「咿呀啊啊啊啊——!!!」
菲菲的慘叫拔高到破音,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檀口張到極限,唾液失控地沿著嘴角流下。那一瞬間的侵入感是如此鮮明而暴烈——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體狠狠捅穿!嬌小的甬道被強行擴張到極限,內壁每一寸褶皺都被蠻橫地碾平、撐開,緊緊包裹住那根猙獰的入侵者。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摩擦著敏感的黏膜,帶來尖銳的刺痛和強烈的飽脹感。最深處,龜頭已經重重地撞上了一層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阻隔——子宮頸口。撞擊的力道讓她小腹一陣痙攣絞痛,徬彿內臟都被頂得移位。
她全身的肌肉都因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和極致的擴張感而繃緊僵硬,被捆綁的手腳抽搐著,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胸前兩只渾圓的乳房隨著身體的震顫劇烈晃動,乳尖硬得發疼。臀肉因為極度的緊張而縮緊,死死夾著正深深埋在她體內的粗長性器。
宋陽也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這女人的內部緊致得不可思議,濕熱的內壁像是無數張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間就瘋狂地吸吮纏繞上來,擠榨著他的每一寸。疼痛帶來的緊縮讓快感倍增。他靜止了幾秒,讓她適應這可怕的尺寸,同時也享受著她內部無助的抽搐和吸吮。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布滿鞭痕的脊背,嘴唇湊近她通紅的耳廓,濕熱的氣息噴吐:「夾得真緊...亡命之徒的裡面,也不過如此嘛。」
「呃...出...出去...」菲菲的聲音破碎不堪,眼淚撲簌簌落下。最初的劇痛稍緩,被撐滿的飽脹感和內壁被摩擦帶來的、越來越清晰的酸麻快感開始蔓延。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埋在自己體內的那根東西的形狀、溫度、甚至脈搏的跳動。這種被徹底填滿、掌控的感覺,讓她既恐懼又...可恥地興奮。
宋陽開始緩慢抽送。粗長的肉棒從緊窄濕滑的膣道里緩緩退出,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粘稠愛液和被翻出的嫩紅媚肉,直到只剩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緩緩地、堅定地重新頂入,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擊到深處的花心。
「啊...哈啊...慢...慢點...太深了...」菲菲的呻吟開始染上情慾的色澤。身體在連續的撞擊下逐漸背叛意志,疼痛慢慢轉化為一種尖銳的、讓人戰慄的快感。每一次頂入,粗大的龜頭碾過宮頸口的觸感都讓她渾身過電般酥麻,花穴深處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液體,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暢,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聲,在浴室密閉的空間里回蕩。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隨著他的節奏扭動,試圖迎合那帶來滅頂快感的撞擊點。被捆綁的雙手徒勞地抓握著空氣,腳趾緊緊蜷縮又張開。
「這就受不了了?」宋陽的呼吸也加重,抽插的節奏逐漸加快。他一手仍按著她的腰臀,另一隻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一隻晃動的豐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用力揉捏掐弄,指尖夾著硬挺的乳尖捻搓拉扯。「剛才不是還要將我千刀萬剮嗎?嗯?」
「不...不敢了...主人...菲菲不敢了...」在持續的高強度快感衝擊下,菲菲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羞恥心和自尊被撞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身體深處不斷堆積的、滅頂般的快感洪流。她開始胡亂地討饒,用上了最卑微的稱呼,只求這可怕的酷刑能快點結束——或者,更可怕的是,她內心深處某個角落,在乞求這帶來極致痛苦的快樂不要停止。
「叫得好聽。」宋陽獎勵般地重重一頂,龜頭狠狠地鑿進宮頸口,那圈柔軟的肌肉被強行撐開一個微小的縫隙,帶來一陣讓菲菲幾乎窒息的、混合著劇痛與極樂的強烈痙攣。「裡面這張小嘴,吸得也越來越賣力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她的高潮臨近,陰道深處那圈宮頸口正在像吸盤一樣,一下下努力收縮,試圖含吮他的龜頭尖。內部緊致的嫩肉瘋狂地蠕動、擠壓,像是要將他徹底吞噬。
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力求盡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著脆弱的花心。浴缸邊緣堅硬的稜角不斷摩擦著菲菲的小腹和磨蹭的乳尖,帶來額外的、帶著痛感的刺激。她的呻吟變成了無意義的、高亢的尖叫和嗚咽,口水沿著下巴滴落,眼神渙散,臉上交織著痛苦與極樂的神情,呈現出一種瀕臨崩壞的、淫靡到極致的阿黑顏。翻起的白眼,微吐的舌尖,潮紅的臉頰,完全是一副被乾到意識模糊的肉便器模樣。
「要...要去了...噫呀啊啊啊——!!!」
在又一次凶狠的、幾乎將子宮口撞開的深頂之後,菲菲的腰肢猛地反弓成驚人的弧度,全身劇烈地痙攣起來。陰道內部瞬間收縮絞緊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像一隻拼命攥緊的小手,死死箍住莖身,深處那圈宮頸口更是強烈地吮吸著龜頭頂端。大股溫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失控地噴湧而出,衝刷著正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她失控地尖叫著,尿液也失禁般地從尿道口噴射而出,混合著愛液,淋濕了兩人交合的下體和身下的瓷磚。被捆綁的四肢瘋狂地抽搐,腳踝上的繩子勒出更深的血痕。
就在她高潮的頂點,內部最緊致滾燙的時刻,宋陽低吼一聲,將肉棒死死抵住她痙攣吸吮的子宮口,粗大的龜頭強行擠開那圈柔軟濕滑的肌肉環,以不容抗拒的蠻力,「啵」地一聲,硬生生闖入了更深、更熱、更緊窄的絕對禁地——宮腔!
「嗚咕——!!!」菲菲的尖叫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一聲怪異的嗚咽。子宮被異物闖入的飽脹感和被頂到深處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她瞬間大腦一片空白,瞳孔徹底失焦,連痙攣都停滯了一瞬。
隨即,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馬眼強勁噴射而出,以極高的壓力和流量,直接灌注進她柔嫩脆弱的子宮最深處!
「嗯——!」宋陽滿足地悶哼,感受著射精時陰莖的搏動和精液奔湧而出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濃稠滾燙的白濁,毫無保留地灌滿那小小的、溫軟的宮腔。量是如此之多,衝擊力是如此之強,他甚至能感覺到身下女人柔軟的腹部都因為他連續強勁的內射而微微鼓起。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嬌嫩的宮壁,然後因為重力和宮腔的收縮,又混合著少量的子宮內膜分泌物,從被撐開的宮頸口緩緩倒流回陰道,再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里,被擠壓出一縷縷濃白的漿液,沿著她的大腿根和顫抖的臀肉蜿蜒流淌下來,在白皙的肌膚上畫出淫穢的圖案。空氣中瀰漫開濃烈的、混合著精液腥咸與女性愛液甜膩的麝香氣味。
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的內射終於結束。宋陽緩緩拔出肉棒。粗長的性器上沾滿了粘稠混濁的、白中帶粉的液體——那是她高潮的淫水、噴湧的陰精、失禁的尿液和他濃稠精液的混合物。隨著他的退出,已經被撐得一時無法閉合的嫣紅穴口,「噗」地一聲,湧出一大股混合著濃精的漿液,像一個小小的泉眼,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地面的水漬中。被撐開的宮頸口一時也無法完全閉合,微微張著一個小口,依稀可見內部被白濁填滿的、嬌嫩的宮腔。
菲菲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完全失去了意識,只有身體還殘餘著高潮後的輕微抽搐。臉上淚水、汗水、口水和鼻涕糊成一團,翻著白眼,吐著半截舌頭,一副徹底被玩壞的樣子。繩子依舊緊縛著她的手腳,將她固定在屈辱的姿勢。胸前被掐揉得青紫的乳房上,還殘留著他抓握的指痕,乳尖腫脹充血。下體一片狼藉,紅腫的穴口微微外翻,不斷溢出濃精和淫汁。黑色絲襪早就被扯得破破爛爛,掛在大腿上。
宋陽站起身,隨手扯過浴巾擦了擦自己依舊半勃的性器,看了眼地上不省人事的女人。他彎下腰,將她手腕腳踝上近乎勒進肉里的繩子稍微松了松,避免肢體壞死。然後把她像破布娃娃一樣拖出浴室,重新扔回房間中央那張凌亂的大床上。
「先這樣吧。」他低聲自語,瞥了眼牆上掛鐘。時間還早,足夠讓這女人「休息」一會兒。他從衣櫃里找出另一套結實的約束帶——這次是帶有軟墊和鎖扣的,顯然比繩子「專業」和「體貼」得多。他將昏迷的菲菲擺成大字型,用約束帶分別固定住她的手腕和腳踝,連接在床柱上,確保她醒來後也無法掙脫。然後拉過被子,隨意蓋在她布滿痕跡和精液的赤裸身體上。
做完這一切,宋陽才整理好衣服,從容地離開了房間。他得去吃早餐了,順便想想,晚上珠寶展的「大戲」里,這兩個風格迥異的「女奴」,還能派上甚麼有趣的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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