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五章:其實你老公早就醒了!(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秋雅的老公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被子下的手卻死死攥緊了床單。臥室外客廳傳來的動靜讓他渾身緊繃,每一塊肌肉都因為過度的克制而微微顫抖。
他不是不想親眼看看——是甚麼樣的傢伙能讓自己的老婆發出那般媚入骨髓的呻吟?那聲音像熟透的蜜桃被強行掰開時汁水迸裂的黏膩,又像是蛇信舔舐耳廓時帶起的戰慄尾音。隔著門板,他都能想象出秋雅那張平日里端莊矜持的臉此刻該是怎樣一副崩壞的模樣:眼角噙著生理性的淚,口紅被蹭得暈出唇線,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嗯…啊…噫——」。
但每當客廳的動靜最激烈、那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水聲密集如驟雨時,這個叫宋陽的年輕男人總會突然停下來,然後傳來腳步聲——那腳步聲不緊不慢,方向明確地朝臥室門口走來。緊接著,是門把手被輕輕轉動的聲音,雖然門鎖著他進不來,但那種被注視的壓迫感卻像冰水般潑了他一身。
宋陽當然不是擔心他醒過來壞了好事。他只是單純不想讓這頭肥豬享受視覺盛宴而已。聲音可以隔著門縫漏進來,那是施捨,是羞辱的佐料,但畫面不行。妻子那具被精心保養的熟女肉體——那對沈甸甸如灌滿奶漿的熟瓜般的乳房,那截被黑色蕾絲吊帶襪勒出豐腴肉痕的大腿,那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腰臀曲線——這些畫面只屬於征服者獨享。即便是這具肉體的法定丈夫,也只配在黑暗中豢養想象,用耳朵咀嚼那些支離破碎的淫聲。
此刻,客廳的動靜終於平息下來。只剩下女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像剛被撈上岸的魚。過了許久,才傳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或者那根本算不上衣物:秋雅今晚穿的那套情趣婚紗早就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那套他花了大價錢定制、原本該在婚禮上見證純潔誓言的白色蕾絲婚紗,此刻大概正皺巴巴地堆在客廳地板上,裙擺浸滿了混合的體液,變得透明而沈重。而另一套備用的黑色蕾絲款,他記得宋陽命令秋雅中途換上——黑色更襯她雪白的膚色,他說。
臥室門被從外面推開了。秋雅扶著門框,顫顫巍巍地挪了進來。她幾乎是赤身裸體的,只有腿上還掛著那雙黑色絲襪的殘骸——右腿的絲襪從大腿根被撕開一道長長的裂口,露出裡面被掐出紅痕的軟肉;左腿的襪筒勉強掛在膝蓋處,襪尖的蕾絲邊已經松脫,像枯萎的花瓣般耷拉在腳踝。她的乳頭紅腫挺立,乳暈周圍布滿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紫紅色淤痕,隨著她虛浮的步子,那對豐乳像灌了水的氣球般沈甸甸地晃動,頂端還掛著半乾涸的濁白黏液,正沿著乳房的弧度緩慢下滑,在乳溝處匯聚成一小窪。
她的雙腿幾乎合不攏,大腿內側黏糊糊一片,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濕漉漉的暗光。仔細看,能看到粉嫩的陰唇外翻腫脹,像被過度蹂躪的花蕊,穴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正輕微地開合著,從中緩緩溢出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漿液——那是宋陽剛才最後那輪內射時灌進去的,量大得驚人,此刻正順著她哆哆嗦嗦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絲襪上暈開深色的濕痕,最終滴落在木地板上,發出「嗒」的輕響。
秋雅扶著牆,花了足足半分鐘才勉強站直。她的腰肢軟得像被抽了骨頭,小腹卻微微鼓起一個柔和的弧度——那是被過量精液暫時填滿後造成的短暫腫脹。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狼藉的身體,臉上沒有羞恥,只有一種近乎虛脫的饜足。然後她抬起頭,看向跟著走進臥室的宋陽。
宋陽根本沒穿衣服。他就那麼赤條條地站在臥室門口,胯下那根剛剛肆虐過的肉棒依然半勃著,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處還掛著最後一滴透明的腺液,柱身上青筋虯結,沾滿了混合著愛液和精油的滑膩光澤。他的腹肌上也有幾道抓痕——是秋雅高潮失控時留下的。
「真羨慕桃子和雯雯啊……」秋雅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性愛後特有的磁性沙啞,每個字都像從被過度使用的聲帶里艱難擠出來的,「要是早點讓我遇上你就好了……」
她踉蹌著往前走了半步,險些摔倒,連忙扶住床頭櫃。這個動作讓她赤裸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兩瓣飽滿的臀肉上印著清晰的掌印,紅得發紫,是剛才後入時被宋陽毫不留情地拍打留下的。臀縫深處,那個平日里隱秘的菊穴此刻也微微紅腫,周圍塗抹著透明的潤滑劑光澤——就在一個小時前,宋陽用戴著指套的手指耐心地開拓了那裡,一邊開拓一邊貼著秋雅的耳朵低語:「人妻的後面也是人妻的……今天先讓你適應一下,下次就用這裡。」秋雅當時渾身繃緊,卻被前面持續不斷的撞擊弄得神智渙散,只能嗚咽著點頭。
「我才不會嫁給這頭肥豬。」秋雅的目光飄向床上「昏迷」的丈夫,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與鄙夷,但轉回宋陽時,眼神瞬間變得黏膩滾燙,「給你做情人我也樂意!天天被你這樣……弄到散架……」
她說著,竟然伸手握住了宋陽半軟的陰莖。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迅速復蘇、漲大,很快就恢復成駭人的尺寸。秋雅熟練地上下套弄起來,拇指按住龜頭冠狀溝來回摩擦,另一隻手托起自己沈甸甸的左乳,將腫脹的乳頭湊到宋陽嘴邊,喘息著誘惑道:「再……再來一次好不好?趁這頭豬還沒醒……我想被你……灌滿子宮……」
她的手指沿著陰莖的脈絡滑動,感受著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脈動、變硬的過程。她的動作熟練而討好,指尖偶爾刮過敏感的龜頭系帶,引起宋陽舒服的低哼。這就是熟女的優勢——她們懂得如何取悅男人,懂得甚麼樣的節奏和力度能讓對方最快地興奮起來。秋雅甚至跪了下來,雙膝分得很開,讓還在一陣陣收縮痙攣的陰戶完全暴露。她仰起臉,張開嘴,含住了那根已經徹底勃起的肉棒頂端。
「唔……」她發出模糊的鼻音,口腔被粗壯的柱身撐得滿滿當當。她盡力深喉,讓龜頭抵到喉嚨深處,柔軟的喉肉本能地收縮擠壓,帶來極強的包裹感。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混合著之前殘留在陰莖上的精液和愛液,沿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在乳溝裡積成一小灘。
宋陽抓住她的頭髮,開始緩慢地抽插她的嘴。每次深入都頂到喉口,引得秋雅一陣乾嘔,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努力放鬆喉嚨,讓龜頭能進入得更深。她的舌頭在柱身下側來回舔舐,重點照顧那根凸起的青筋和敏感的系帶。房間里響起清晰的水聲和喉嚨被堵塞的「咕嚕」聲。
抽插了十幾下後,宋陽把陰莖抽了出來。銀亮的唾液絲線在龜頭和秋雅的嘴唇之間拉得很長,最終斷裂,落在她的下巴上。秋雅大口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轉過去,趴床上。」宋陽命令道,聲音里沒有情慾的波動,只有絕對的支配感。
秋雅毫不猶豫地照做。她雙手撐在床沿,高高撅起臀部。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和菊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宋陽眼前——那個剛剛被內射過的小穴還在輕微抽搐,粉嫩的穴肉翻出一點,像被玩壞的花心,正緩緩往外吐著白濁。而下面的菊穴緊致收縮,形成一個小小的深色漩渦。
宋陽沒有急著插入。他先從床頭櫃上拿起之前用過的潤滑劑,擠了一大坨在掌心,然後均勻地塗抹在秋雅的臀縫。冰涼的觸感激得秋雅渾身一顫。緊接著,一根手指抵住了菊穴入口,緩慢卻堅定地往里推。
「啊……慢、慢點……」秋雅終於忍不住求饒,身體本能地繃緊。
「放鬆。」宋陽另一隻手重重拍在她的臀肉上,「剛才不是說想被灌滿子宮嗎?前面已經灌滿了,這次換後面。」
他的手指突破了最初的緊致環狀肌肉,整根沒入。秋雅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單。體內的異物感強烈到讓她頭暈目眩,但與此同時,前面被過度使用的小穴卻因為這來自後方的刺激而再次湧出一股愛液——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不適。
宋陽開始抽動手指,在緊窄的腸壁內探索、擴張。他能感受到那裡面滾燙的溫度和驚人的吸力。熟女的腸道比少女更柔軟,也更有韌性,包裹感極佳。他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指併攏在狹窄的甬道里艱難開拓,指節刮蹭著腸壁的內褶,引得秋雅渾身哆嗦,前面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縮,把殘留的精液擠出來更多。
「可、可以了……已經可以了……」秋雅喘著氣哀求,聲音里帶著哭腔,「後面……還沒準備好……」
宋陽充耳不聞。他抽出手指,換上第三根。三根手指在菊穴里撐開一個令人驚恐的寬度,腸壁被強行拉扯開,黏膜因為摩擦而發熱發燙。秋雅疼得額頭抵著床墊,喉嚨里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但就在這疼痛中,一股詭異的快感卻從脊椎尾端竄上來——前面小穴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她渴望被填滿,渴望被更粗壯的東西貫穿。
「求你……前面……插前面……」她終於放棄了抵抗,扭動著腰臀主動尋求慰藉,「子宮……子宮裡面好空……想被塞滿……」
宋陽這才抽出手指。潤滑過的菊穴一時無法完全閉合,形成一個微微張開的小洞,邊緣紅腫發亮。他沒有給秋雅喘息的機會,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對準那個還在翕張的陰戶,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啊——!!!」秋雅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慘叫的呻吟。被瞬間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眼前發白。宋陽的尺寸太驚人,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劈開。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的濕熱軟肉,一路頂到最深處的花心——那是子宮頸口的軟肉,像一個小小的肉環。
宋陽沒有急著抽插。他保持全根沒入的姿勢,雙手握住秋雅豐腴的腰肢,開始緩緩碾磨。龜頭在子宮口上來回研磨,每一次按壓都讓秋雅渾身痙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龜頭形狀——那蘑菇狀的頂端,那凸起的冠狀溝,此刻正抵在她身體最深處、最脆弱的器官入口,試圖破門而入。
「不行……那裡不行……」秋雅哭喊著,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識般往後迎合,「會壞掉的……子宮口……要被頂開了……」
「就是要頂開。」宋陽貼在她耳邊,聲音冷酷而帶著愉悅,「人妻的子宮,不就是為了被灌滿而存在的嗎?」
他猛地加重了碾磨的力道。龜頭集中一點,不斷撞擊、擠壓那圈柔軟的肉環。秋雅的子宮口在持續的高強度刺激下開始放鬆、軟化,像熟透的果實等待被採摘。她能感覺到那圈軟肉正在一點點張開,一個前所未有的、令人恐懼又興奮的入口正在形成。
終於,在一次重重的頂撞後,龜頭突破了最後的防線——「啵」的一聲輕響,像是瓶塞被拔出。緊接著,是難以形容的撐脹感:子宮頸被強行撐開,粗壯的龜頭蠻橫地擠進了更深的、從未被侵入過的宮腔。
「噫——啊啊啊!!!」秋雅的尖叫拔高到尖銳的程度,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抽搐。她的子宮像一隻溫熱柔軟的小口袋,此刻被異物完全填滿、撐開。宮壁本能地收縮擠壓,試圖排擠入侵者,但這反而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快感。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