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零七章:夏洛:她跪下了?!(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從夏洛的角度,他只能看見秋雅俯下了身,背影擋住了最關鍵的部分。但他能看見她後頸繃緊的弧度,看見她肩膀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寒冷,還是別的甚麼。他能看見她那頭精心打理的鬈發隨著她前傾的動作滑落到臉頰兩側,像一簾黑色的瀑布。他能看見她跪在冰冷地上的黑絲膝蓋,看見那雙包裹在絲襪里、併攏得一絲不苟的小腿。
但他看不見的是——
秋雅的嘴唇已經含住了龜頭的前端。
溫熱的、柔軟的唇瓣,像兩片浸了蜜的花瓣,包裹住那硬挺的頂端。她先是試探性地用舌尖在馬眼處輕輕一頂,舔走了那顆透明的腺液——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她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然後她開始緩慢地吞吐,每一次只含進一寸左右,用嘴唇箍住柱身,舌尖則靈活地在龜頭下方敏感的系帶上打轉。
「唔……」宋陽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喟嘆。他的手依然按在她頭頂,但力道松了些,改為用五指梳理她的頭髮。楊桃和葉雯雯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上,像兩株依附著大樹生長的藤蔓。楊桃的手已經探進了宋陽敞開的褲腰,撫摸著他小腹緊繃的肌肉;葉雯雯則側過頭,吻上他的脖子,在喉結處留下濕潤的唇印。
公園死寂。遠處隱約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更遠處有流浪貓的叫聲。但這些聲音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切。真正清晰的,是唇舌與肉體交纏的濕黏水聲——「嘖、嘖、嘖」,節奏緩慢而粘稠,像某種隱秘的節拍器。偶爾夾雜著秋雅鼻息間壓抑不住的輕哼,以及她吞咽口水時喉頭滾動的細微聲響。
秋雅漸漸加快了吞吐的頻率。她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試圖將整根肉棒吞得更深。她將嘴張到最大,放鬆喉部肌肉,讓那根粗硬的物件一點點頂進喉嚨深處。龜頭抵住喉口軟肉的那一刻,她本能地產生了嘔吐反射,眼眶瞬間泛紅,生理性的淚水湧了上來。但她沒停,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吞——直到鼻尖抵上宋陽小腹稀疏的毛髮,整根肉棒有三分之二都埋進了她濕熱的口腔和食道。
「呃……哈……」她喉嚨里發出被堵塞的、近乎窒息的聲音,唾液控制不住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米白色裙子的前襟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黑絲膝蓋在水泥地上無意識地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一隻手撐在地上維持平衡,另一隻手則撫上自己裙下的大腿根——隔著絲襪和內褲,她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宋陽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間的女人。路燈的光勾勒出她跪姿的輪廓:弓起的背脊,塌下去的腰肢,因為深喉而被迫仰起的脖頸線條。她的表情他看不見,但能感受到她口腔內壁的每一次蠕動,每一下吮吸,每一次舌苔刮過柱身敏感處的顫慄。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
那雙平日清澈的眼睛此刻水霧迷蒙,睫毛上掛著淚珠,眼尾泛著潮紅。嘴唇被撐到極限,嘴角撕裂般微微發紅,唾液像絲線般從唇角和柱身的縫隙間垂落。她的表情混雜著痛苦與陶醉,像一件正在被使用、被玷污、卻也因此獲得某種扭曲價值的精美容器。
「全都吞下去。」宋陽用拇指揩掉她嘴角的涎液,聲音低沈而具有壓迫性,「一滴都不准漏。」
說著,他腰腹開始發力,主動挺動起來。原本由秋雅主導的口交變成了單方面的侵犯——他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自己胯下,粗硬的肉棒像打樁機般在她濕熱緊窄的口腔和食道里反復抽插。每一次頂入都幾乎抵達喉管最深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來不及吞咽的唾液。
「咕啾……噗嗤……呃嗯……」
水聲變得更激烈了。那是肉體與肉體交媾的聲音,是唾液被攪拌成泡沫的聲音,是喉管被強行撐開發出的、近似窒息的聲音。秋雅已經徹底失去了對節奏的控制,只能被動地張大嘴承受。她的雙手無力地撐在地上,指尖摳著水泥地面的縫隙,身體隨著宋陽每一次挺入而前後晃動。黑絲膝蓋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發燙,她覺得可能要破皮了,但此刻的痛感反而加劇了那種被凌辱的快意。
她睜著眼,視線剛好能越過宋陽的腰側,投向遠處那片黑暗的灌木叢。她知道夏洛就在那裡。她知道夏洛正眼睜睜看著自己心中的女神,如何像最下賤的妓女般跪在別的男人胯下,被口爆到幾乎窒息。這個認知讓她的子宮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那是羞恥與興奮交織成的電流,竄過脊椎,直沖天靈蓋。
「啊……哈……噫!」她喉嚨里漏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因為宋陽突然抓著她的頭髮往最深處猛頂,龜頭狠狠撞進了喉口最柔軟的那團肉里。窒息感瞬間攫住她,眼前發黑,耳畔嗡鳴。但宋陽沒有放開她,反而就著這個深度開始小幅度、高頻率地衝刺,每一次都研磨在那致命的敏感點上。
秋雅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感覺到自己裙下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黏膩的液體甚至滲透了絲襪,在大腿根部留下冰涼濕滑的觸感。她的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自己的小腹,隔著裙子和內褲按壓那處滾燙濡濕的凹陷——那裡正在劇烈收縮,像一張渴望著被填滿的小嘴。
「唔……要……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呻吟,唾液順著嘴角淌成了一條小溪。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很輕,但確實有——是皮鞋踩在落葉上的沙沙聲,由遠及近,正朝著公園這個方向來。
宋陽的動作驟停。肉棒依然深深插在秋雅的喉嚨里,她能感覺到它在自己體內搏動,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心臟。楊桃和葉雯雯也瞬間繃緊了身體,但她們沒有慌亂,只是更緊地貼在宋陽身上,用身體作掩護。
秋雅僵住了。她睜大眼睛,看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小徑的拐角處已經能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在路燈下晃動,似乎是個夜跑者。那人如果再走近十幾米,就會清楚地看見這一幕:一個女人跪在長椅前,頭埋在男人胯間,而男人衣冠不整。
被發現的風險像一盆冰水澆下,卻奇跡般地沒有澆滅慾火,反而讓那火焰燒得更旺了。秋雅感覺到宋陽的肉棒在自己喉嚨里又脹大了一圈——他竟然因為這種隨時可能被抓包的刺激,更加興奮了。
「別停。」宋陽啞著嗓子,按住她後腦的手沒松,反而更用力地將她按向自己,「繼續吞。」
腳步聲越來越近。秋雅甚至能聽見夜跑者耳機里漏出的、微弱的音樂節拍。她閉上眼,重新開始主動吞吐。這一次她的動作又快又深,嘴唇死命箍緊柱身,舌面瘋狂地舔舐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條溝壑。她能嘗到那根肉棒上自己唾液的味道,能嘗到它即將爆發的預兆——馬眼處滲出的腺液變得更多、更粘稠了。
腳步聲到了最近處。夜跑者從離長椅不足五米的小徑上跑過。秋雅聽見他換氣的呼吸聲,聽見他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有那麼一瞬間,她確信那人瞥了一眼這邊——但也許是因為光線太暗,也許是因為他們四個人坐跪的姿勢勉強還能解釋為「親密的朋友在說悄悄話」,總之腳步聲沒有停頓,繼續遠去了。
就在腳步聲消失在另一個方向的同時,宋陽悶哼一聲,腰臀劇烈地向上頂起——
「喝下去。」他命令道,聲音里帶著某種瀕臨爆發的緊繃。
下一秒,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般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地灌進秋雅的喉嚨深處。第一股來勢最凶,直接衝進食道,她甚至來不及吞咽就被嗆了一下,鼻腔里反湧出些許白濁,混著唾液從鼻孔流出。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多得驚人,滾燙的溫度燙得她舌頭髮麻,那股濃烈的腥羶味瞬間填滿了整個口腔。
「咕嘟……咕嘟……」
她強迫自己大口吞咽,喉結上下滾動。有一部分精液實在太多,從嘴角滿溢出來,沿著下巴流過脖子,最後滴進她的領口,在胸前白皙的皮膚上留下蜿蜒的白色痕跡。她睜著眼,透過迷蒙的淚光看著宋陽——他正低頭看著她,眼神里是一種饜足的、居高臨下的欣賞,就像在欣賞一件剛被自己徹底打上印記的收藏品。
等最後一滴精液也從馬眼裡擠出,宋陽才緩緩將自己半軟的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著粘稠的銀絲。秋雅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嘴唇紅腫,嘴角撕裂,臉上、脖子上、胸口上到處是黏糊糊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那條米白色的裙子前襟濕了一大片,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她卻在笑。
那笑容疲憊而滿足,像個剛完成艱巨任務的士兵。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污漬,然後仰頭看向宋陽,用沙啞的、被精液灌過的嗓音說:「好喝嗎,阿陽?」
「還不錯。」宋陽伸手,用拇指抹掉她下巴上掛著的一滴白濁,然後當著她的面,將那根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下次可以更賣力點。」
不遠處,黑暗中,夏洛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他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秋雅跪下的姿態,吞吐的動作,被深喉時痛苦又陶醉的表情,精液從嘴角溢出的淫靡畫面……還有最後那個滿足的笑容。
他感覺自己的褲襠也硬得發疼——這是背叛?還是某種扭曲的認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心中那輪皎潔的白月光,此刻已經變成了浸泡在精液里的、淫蕩的倒影。
但失望歸失望,夏洛心裡更多的是高興。雖然女神已經出軌了,但還沒有墮落到野戰的地步。真要在這裡辦事,他還擔心秋雅會不會著涼感冒。
正當夏洛在心中擔心秋雅的時候。他心中的女神有了新的動作。
「她跪下了!」夏洛的目光一直在秋雅身上。看到她跪在地上,頓時一臉震驚。這個舉動,還是跪在那個男人面前。
但凡有點經歷,甚至不用經歷。只需要看過幾部電影,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更何況夏洛這種已經結過婚的男人。
在某些時候,也會讓馬冬梅跪在自己面前。雖然馬冬梅很強勢,但在某些時候,還是會有求必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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