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趙姐的小心思（加料）

沒有再和楊冪聊微信，而是繼續看劇本。

在看劇本的時候，他自己還做一些筆記、注釋甚麼的。

他以前學過表演，但不是專業的。

在北電的時候，吳限報的是導演系。但是導演這個專業，開設的主要課程有《視聽語言》、《劇作》、《表演》、《剪輯》等專業課。

所以說，學導演也要學表演、劇本、後期剪輯。

只不過因為沒有那麼戲份，並非是主攻的一個專業點，需要的是更加全面。

好歹也是北電導演碩士，吳限就算表演再差，也不可能差的到哪裡去。

沒錯，吳限是導演碩士。

2010年的7月，本科畢業之後，吳限就一邊考北大的忠國古代史本科，一邊考研。後來考研過了之後，成為導演、戲劇文學碩士研究生。

碩士研究生有全日制和非全日制的，吳限選擇的是非全日制。否則的話，自己北大那邊的古代史專業就要難搞了。

北大的忠國古代史專業是全日制的，吳限基本上都得去上課。

只是看一些課程不重要的，或者是自己已經學會的就不去上課。

但大多數的時間，吳限還是要去北大上課。

碩士研究生則不需要，這樣他正好可以安排好自己的時間。

也不知道他是融合多一個人的靈魂之後，他的智商提升、記憶力變好了，還是怎麼的，他總感覺自己的學習能力很好。

正是有了這種不俗的學習能力，吳限才會去多修一個歷史專業。

看劇本做批注，一直到深夜11點半，停下看劇本，摘下眼鏡，上床睡覺。

他睡得著，是因為明天要早起去上妝。

明天一大早，4點半就得起床，5點就到化妝室去上妝。

演古裝戲就是這樣，都需要在每天的開工之前三四個小時去化妝。

假設說，早上7點半開工的話

那麼7點半開工後的第一場戲的演員，就需要在7點半之前出妝。

可是古裝化妝很麻煩，往往需要幾個小時。

基本上7點就要出妝，那麼演員就得凌晨3點起床，然後3點半左右到化妝室去化妝，只有這樣，才能保證7點的時候出妝。

總不能7點半開工，就7點半出妝吧？

一般都會提前一點，爭取寧願早也不晚，不然會拖慢整個劇組的進度。

如果是有夜戲的演員，可能拍到深夜一兩點了，到第二天早上第一場戲又正好是她的，那麼她可能一個晚上都不睡，或者是帶妝睡覺。

不然卸完再休息，三點又起來化妝，太麻煩了。吳限是男演員，他相貌堂堂，皮膚狀態也很好，所以他這次演戲索性就不化妝，很乾脆的素顏上陣。

就算是這樣都好，他也需要戴發套，還需要換衣服。

早晨5點，吳限起床洗漱，在5點20分的時候，他來到化妝室。

等他到的時候，趙麗穎已經在化妝，而且還睡著了。

化妝師正在給趙麗穎畫眼線，她整個人歪在寬大的化妝椅里，腦袋偏向一側。那張嬌小的娃娃臉上掛著毫不設防的疲倦，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隙，能看到裡麵粉嫩的舌尖壓在齒列邊緣。一道晶瑩的口水從嘴角蜿蜒流淌下來，在化妝燈的照射下閃著潤澤的光，掛在弧度精巧的下巴上搖搖欲墜。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米白色的休閒套裝，上衣的拉鍊只拉到胸口位置，露出裡面淡紫色的吊帶背心。因為歪坐的姿勢，背心的領口被扯得有些歪斜，一邊的肩帶甚至滑落到大臂中段，露出一側圓潤的肩頭和半截精緻的鎖骨。她整個人陷在椅子里，胸前的柔軟被手臂的姿勢擠壓，在吊帶背心下勾勒出飽滿誘人的弧線。

吳限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才拿出手機，輕手輕腳地繞到她身側。他彎下腰，將鏡頭對準她那張睡顏。化妝間的燈光很亮，足夠清晰地捕捉到她嘴角那抹濕痕，還有那雙緊閉的長睫毛。她今天沒有上妝，素淨的臉上能看到淡淡的雀斑散落在鼻梁兩側，皮膚透著一層剛起床不久的粉潤光澤。

「咔嚓。」

快門聲在安靜的化妝間里格外清晰。

幾乎是同時，趙麗穎整個身體微微一顫，那雙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她還有些茫然，眼睛里的焦距渙散了片刻，才慢慢凝聚起來。然後她看到了站在身側、手裡還拿著手機的吳限。

「嗯？」她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眼睛，這個動作讓滑落的肩帶又往下掉了幾分，吊帶背心的領口被扯得更開，幾乎能看到半弧雪白的乳肉邊緣和那道深邃的溝壑。

「呵呵~」旁邊正在調粉底的化妝師忍不住輕笑出聲，但很快又低下頭假裝忙碌。其他幾個助理也都在憋著笑，眼神在吳限和趙麗穎之間來回瞟。

趙麗穎終於徹底清醒過來。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嘴角，指尖觸到那抹濕黏，整個人瞬間僵住。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指尖，在看到上面那抹透明痕跡時，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是不是偷拍我了？」她猛地扭頭看向吳限，聲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已經染上了一層羞惱。

吳限不緊不慢地將手機收回口袋，臉上的表情平靜得近乎無辜。「沒有，我拍你乾嘛，跟你又不熟。」

他的聲音很穩，眼神甚至沒有在她臉上多停留一秒，就轉身走向一旁的空位。但趙麗穎卻捕捉到了他轉身時嘴角那一閃而過的細微弧度。

「你騙人！」趙麗穎氣呼呼地坐直身體，手忙腳亂地把滑落的肩帶拉回原位，又胡亂擦了擦嘴角。她的動作有些急，吊帶背心被她扯得歪歪扭扭，反而露出了更多細膩的肌膚。「我剛才明明聽到拍照的聲音了！」

「可能是別人的手機吧。」吳限已經在他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翹起腿，語氣依然平淡。「化妝間這麼多人，你怎麼確定是我？」

趙麗穎被噎了一下。她下意識地看向周圍的化妝師和助理，那些人都低著頭假裝忙碌，但嘴角的笑容卻藏不住。她咬了咬下唇，伸手從椅背上抓起自己的包，從裡面翻出小鏡子。鏡子里的自己頭髮有些凌亂，眼角還帶著剛睡醒的濕氣，嘴角……嘴角果然有一道淡淡的水痕。

她的臉更紅了。

「你……你把手機給我看看！」她放下鏡子，轉向吳限，聲音里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固執。

吳限挑眉看向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戲謔。「憑甚麼？」

「因為……」趙麗穎語塞。是啊，憑甚麼？她和吳限確實不熟，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但她就是不甘心，那種被抓到窘態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尤其是對方還是吳限，這個她當年投票支持過、現在又隱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好感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底氣一些。「因為那是我的肖像權！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拍照，我可以告你的！」

「哦？」吳限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那你去告吧。不過我得提醒你，如果要起訴的話，你得先證明我確實拍了照。你有證據嗎？」

趙麗穎再次被噎住。她瞪著吳限，那雙圓溜溜的眼睛里寫滿了憋屈和惱怒。她知道吳限說的是事實，她自己根本沒證據。而且就算有證據，為了這麼點小事鬧上法庭？她自己都覺得荒謬。

但是……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吳限的口袋上。那個手機就在裡面，裡面可能就存著她剛才那張丟臉的照片。想到那張照片可能會被吳限保存下來，甚至可能在某天被拿出來嘲笑她，她就覺得渾身發熱，一股說不清是羞還是惱的情緒在胸口翻騰。

化妝間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其他人都假裝沒聽見他們的對話，但耳朵卻都竪得老高。趙麗穎能感覺到那些投來的視線，這讓她更加難堪。

「你……你刪掉好不好？」她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帶著一絲近乎示弱的懇求。「那張照片肯定很難看……拜託你刪掉好不好？」

吳限看著她。她此刻的樣子和剛才睡著時的模樣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誘人。那張娃娃臉上泛著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的眼睛因為焦急和羞惱而顯得格外濕潤，嘴唇微微抿著，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她身上那件歪歪扭扭的吊帶背心依然沒能完全遮住春光，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領口處能若隱若現地看到更深處的陰影。她的鎖骨因為坐直的姿勢顯得格外清晰，線條流暢而精緻，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剛才午睡時被椅背壓出的淡淡紅痕。

吳限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他移開視線，語氣依然平淡:「我都沒拍照，怎麼刪？」

「你……」趙麗穎氣得說不出話來。她知道吳限是在耍她，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咬了咬牙，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個動作太突然，讓旁邊的化妝師都嚇了一跳。趙麗穎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吳限面前，伸出手，直直地伸向他放手機的口袋。

「我自己看！」

她的手還沒碰到吳限的口袋，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握住了。吳限的手掌很寬，輕易地就將她纖細的手腕整個圈住。他的掌心很燙，熱度透過皮膚直接滲透到她腕骨上。

「幹甚麼？」吳限的聲音沈了幾分，眼神里帶上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趙麗穎被他抓著手腕，整個人僵在那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吳限掌心傳來的溫度和力度，那只手握得不算緊，卻讓她完全無法掙脫。她的心跳忽然亂了幾拍，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被握住的手腕開始蔓延，順著小臂一路爬向肩頭。

「我……我只是想……」她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眼神也開始閃躲。

「想甚麼？」吳限依然握著她的手腕，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從這個角度，趙麗穎能清楚地看到他深邃的眼睛，還有那張線條分明的嘴唇。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

「想搜我的身？」吳限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清。「趙小姐，我們好像還沒熟到這個地步吧？」

他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調侃，但眼神卻很認真。趙麗穎的臉燒得更厲害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都在發燙。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試圖解釋，但舌頭卻像打了結。

吳限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忽然松開了手。失去支撐的趙麗穎踉蹌了一下，差點沒站穩。她慌亂地後退一步，手不自覺地按在自己胸口，徬彿這樣就能壓住那顆狂跳的心臟。

「坐回去吧。」吳限重新靠回椅背，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你的妝還沒化完。」

趙麗穎愣愣地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剛才那個瞬間的接觸太過突然，留下的觸感卻清晰得讓她心慌。她手腕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熱度，甚至能感覺到皮膚下面脈搏的跳動。

「還站著？」吳限挑眉看她。

趙麗穎這才如夢初醒，慌慌張張地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她重新坐下時，動作有些僵硬，甚至不敢再看吳限一眼。

化妝師重新開始給她上妝，但趙麗穎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化妝上了。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到那張通紅的臉和慌亂的眼神，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她偷偷從鏡子的反射里瞟向吳限，發現他已經拿起手機在划屏幕，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徬彿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

但趙麗穎知道，發生了。

她的手腕上還殘留著他的觸感，她的心跳還在為他剛才那個眼神而失控，她甚至能清楚地回憶起他靠近時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剃須水和男性體味的清爽氣息。

她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不能想。

她對自己說。

不能再想下去了。

但越是這麼想，剛才的畫面就越是清晰地在她腦海裡回放。他握著她手腕時掌心的熱度，他靠近時呼出的氣息，他眼神里那抹深沈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暗光……

趙麗穎不自覺地抬手撫上自己的手腕，指尖輕輕摩挲著剛才被他握過的地方。那裡的皮膚有些微熱，徬彿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她的呼吸又亂了一拍。

這時，吳限忽然抬頭看向鏡子，兩人的視線在鏡中撞了個正著。

趙麗穎像觸電般猛地收回手，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她慌慌張張地別開臉，裝作在整理衣領，手指卻不聽使喚地顫抖著。

吳限的嘴角又揚起了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他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手機。屏幕上是剛才拍下的那張照片——趙麗穎歪著頭睡著的模樣，嘴角掛著口水，頭髮凌亂，表情毫無防備。

確實是一張黑歷史。

但他卻沒有刪除的打算。

他按下鎖屏鍵，將手機收回口袋，然後閉上眼，任由化妝師開始給他戴假髮套。

而那邊，趙麗穎的心跳依然沒能平復。她偷偷從鏡子邊緣瞟向吳限閉目養神的側臉，看到他線條流暢的下頜和微微滾動的喉結，一股莫名的燥熱從身體深處湧了上來。

她忽然很想知道，如果剛才她沒有後退，如果他一直握著她的手腕沒有松開，事情會發展成甚麼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趙麗穎就被自己嚇了一跳。她趕緊搖搖頭，試圖將這個荒唐的想法甩出腦海。

但她做不到。

那個畫面，那個觸感，那個氣息，還有吳限那個深沈的眼神……已經在她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悄無聲息地開始生根發芽。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還在微微發抖的手指，忽然想起了自己帶來的那個舊手機，想起了裡面那些投票短信。

或許……或許等一下可以找個機會給他看？

用這個藉口，也許能再和他說幾句話？

趙麗穎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她又偷偷瞟了一眼吳限，然後迅速移開視線，假裝專心盯著鏡子里的妝容。

化妝間里恢復了安靜，只有化妝師們輕柔的腳步聲和化妝品瓶罐碰撞的細微聲響。但某種微妙的、躁動的氣息，已經在空氣中悄然蔓延開來。

趙麗穎能感覺到自己胸口那股燥熱還沒有消退，小腹深處甚至湧起了一股陌生的、細微的悸動。她不安地夾緊了雙腿，試圖壓下這讓她心慌的感覺。

但越是壓抑，那股悸動就越是清晰。

她想起了吳限剛才靠近時呼出的氣息，溫熱地噴灑在她臉上，帶著男性特有的侵略感。她想起了他握著她手腕時掌心的熱度，還有那透過皮膚傳遞過來的、幾乎要將她融化的力度。

趙麗穎不自覺地併攏了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膚相互摩擦，傳來一陣細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著，吊帶背心的領口隨著呼吸的節奏一張一合，若隱若現地露出更多細膩的肌膚。

她偷偷從鏡子里看向自己的模樣，看到那張泛紅的臉和濕潤的眼睛，還有那微微張開的、泛著水光的嘴唇。

她看起來……

看起來很不對勁。

趙麗穎慌亂地低下頭，手指用力揪住了自己的衣擺。她試圖冷靜下來，試圖告訴自己這只是一時的錯覺，只是因為剛才太尷尬、太緊張了。

但身體深處的悸動卻越來越清晰，一股陌生的、酥酥麻麻的熱流從小腹深處湧出，悄悄蔓延向雙腿之間。

她的內衣已經有些濕潤了。

這個認知讓趙麗穎整個人都僵住了。她不敢置信地感受著大腿根部傳來的、細微的濕膩觸感，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瞬間席捲了她。

怎麼可能……

只是因為被他握了一下手腕？

只是因為被他靠近看了一眼？

趙麗穎的臉漲得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死死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試圖用疼痛來掩蓋身體深處那股荒唐的反應。

但她失敗了。

那股悸動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變本加厲地蔓延開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腿心的溫度在升高，內衣的布料被某種隱秘的液體緩慢浸濕，緊緊貼在了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吊帶背心的領口隨著呼吸的動作被撐開，一側的柔軟甚至都快要掙脫束縛，雪白的乳肉在淡紫色的布料邊緣若隱若現，頂端那抹嫣紅在布料的摩擦下悄悄挺立，透過薄薄的布料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趙麗穎慌亂地用雙臂環抱住胸口，試圖遮住這難堪的春色。她的動作太大了，引起了化妝師的注意。

「趙老師，您不舒服嗎？」化妝師停下手中的動作，關心地問。

「沒……沒有！」趙麗穎的聲音有些發顫，她強迫自己松開手臂，重新坐直。「只是有點冷……」

「冷？」化妝師疑惑地看了看溫度適宜的化妝間，但沒有多問，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趙麗穎卻如坐針氈。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的濕意越來越明顯，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她不敢再看鏡子，更不敢看向吳限的方向，只能死死盯著地板，試圖用意志力壓下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躁動的慾望。

但就在這時，吳限忽然開口了:

「化妝師，能把空調溫度調低一點嗎？確實有點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