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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趙姐贏麻了(加料)

娛樂:開局和大冪冪離婚加料版 · 肥柚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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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趙麗穎的房間,吳限拿著劇本來她房間。

「姐姐,一起夜光劇本吖。」

「噗哧~」開門的趙麗穎,被吳限的語氣逗樂。

「甚麼夜光劇本,你好好說話。」

給他進來的同時,趙麗穎在他的後背打了一巴掌。

自從那天上頭,衝動之下,親手將自己送給他採了之後。

年輕男女的他們,對這種事情就比較上癮。

交往不交往,這件事暫時不談。

她跟吳限交心這件事,哪怕吳限不介意她的性格和脾氣,可他剛和楊冪交往,要是他們倆這時候交往,不小心傳出去,那後果是甚麼?

後果就是,趙麗穎絕對要被罵慘。

吳限剛離婚,你趙麗穎就跟他勾搭上,這是在打臉楊冪不說,你還是故意去勾搭楊冪的前夫,這會讓楊冪的粉絲特別憤怒。

本來她現在就被全網黑,是喝水都被黑的階段。

如果這時候她還因為戀情而被黑,那可以說,她的事業會很糟糕。

正是有吳限的提醒,趙麗穎自己也就冷靜下來。

談戀愛這件事,她暫時壓下,沒有繼續去想。

房間沙發上,吳限翹著腿問她:「你不是有新劇播出了嗎?」

「《妻子的秘密》播完了,接下來就是等暑假要播的《杉杉來了》。」

今年的趙麗穎有三部劇要播,作品量還是比較多的。

一部古裝劇,兩部現代劇。

「說起來,我還想邀請你為我的新劇《杉杉來了》寫ost。」

「找我寫歌?」這個邀請,吳限還真沒想到。

「對啊,電視劇7月要播,現在已經5月中旬了,還來得及嗎?」她其實也不知道能不能來得及,也就是隨口一問。

「不知道,你們電視劇之前沒有找人寫主題曲嗎?」

「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可以問問。」

既然聊到這個問題,趙麗穎覺得可以發微信問問看,她有製片人的微信。

發微信詢問過後,製片人回答:「你不說還好,說起來我好頭疼著呢。」

「找過音樂人為電視劇寫歌,但是寫的都不滿意。」

趙麗穎得知後,問吳限:「你好像是編劇吧?」

「對啊。」的確是,他是《杉杉來了》的編劇。

雖然小說不是他寫的,是顧嫚寫的小說。

但吳限從‘那個人’的記憶里找出來的偶像劇劇本,所以他提前買下來顧嫚的三部小說《何以笙簫默》、《微微一笑很傾城》、《杉杉來吃》的影視版權。

得到版權之後,去年吳限就嘗試寫偶像劇劇本,先是《古劍奇譚》,然後是《杉杉來了》,都是他的作品。

「既然你是編劇的話,為咱們電視劇寫主題曲,你有沒有甚麼想法?」

趙麗穎還是很期待的,想看看吳限能不能為她的劇寫歌。

「可以。」這個不算多難,如今沒有合約限制,他可以放開手寫歌。

「那我跟製片人說。」確定吳限可以為新劇寫歌,趙麗穎跟製片人說。

「蘇製片,我們《杉杉來了》的編劇無線,他說可以為我們這部劇寫片頭曲、片尾曲。」

「編劇無線?你認識他,能聯繫上他?」製片人很吃驚。

「能啊,我們倆現在在合作電視劇,他是男一號。」

「啊~對對對,吳限救場《花千骨》,我之前有看到新聞。怎麼忘記了你是這部劇的女一號呢。」製片人拍了拍自己的腦子,真是忙糊塗了。

商量好之後,趙麗穎問吳限:「製片人說,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半個月內寫好歌曲,因為電視劇7月初播出。」

「本來他想,如果這一周還沒有收到更合適的歌曲,他就要用候補的歌曲。」

雖然趕時間,不過吳限覺得問題不大

他對這部劇的劇情還是很瞭解的,要為這部劇寫歌,沒問題。

「既然這樣的話,那劇本就不對了,我回去寫歌。」「不是,你著甚麼急啊?」見他要走,趙麗穎急忙從沙發上站起身,那裹在緊身居家運動褲里的雙腿下意識地併攏,摩擦了一下。布料下腿根的肌肉線條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自從上次之後,這副身體好像記住了他帶來的酥麻電流,每每想起,甚至只是被他這樣看著,從腔道深處到敏感的乳尖都開始發癢、發燙,渴望著被粗暴地填滿、碾磨。空氣中徬彿瀰漫開她自己下體悄悄滲出的、微甜的、帶著茉莉沐浴露混合獨特雌性荷爾蒙的氣味。這氣味她自己都能隱約聞到,讓她耳根更熱。

「不是說半個月的時間嗎?怎麼又不著急了?」吳限轉過身,故意放緩語調,目光從她因為局促而微微蜷縮的腳趾(她今晚赤足,十個粉嫩的腳趾頭圓潤飽滿,像一排剝了殼的小荔枝,趾甲修剪得短而乾淨,塗著無色的營養油,在吊頂暖光下反射著貝殼般柔和光澤)一路向上,掠過被淺灰色運動褲緊緊包裹、勾勒出結實挺翹弧度的蜜桃臀,掃過盈盈一握又驟然放開的腰線,最終停在她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明顯、將簡單白色T恤撐出誘人輪廓的胸前兩點凸起上。那兩點,隔著棉質布料,已經因為情動而硬挺地站立起來,頂端顏色似乎也更深沈了些,隱約可見。他眼神里的玩味和篤定,像一根無形的羽毛,搔刮著她最隱秘的神經末梢。

「……」張了張嘴的趙麗穎,甚麼話都說不出來。喉嚨乾渴得厲害,唾液都似乎變成了粘稠的蜜液,咽下去的時候帶著一種灼熱的渴望。小腿肚子有點發軟,一股熱流正不受控制地從花心深處汩汩湧出,打濕了薄薄的內褲布料,甚至能感覺到那濕潤正慢慢暈開,浸到外褲上,帶來一片微涼的、羞恥的觸感。她知道他看穿了,看穿了她所謂的「對劇本」不過是個笨拙的、欲蓋彌彰的邀請。身體比嘴巴誠實一萬倍。那被徹底開發過、品嘗過極致滋味的子宮腔,此刻正空虛地收縮著,內壁敏感地蠕動,像是在無聲地呼喚著那根粗糲滾燙的兇器再次闖入,用最蠻橫的力量撐開、填滿、搗碎那令人發瘋的空虛感。上次被內射灌滿後小腹微微隆起、像懷孕初期般的飽脹感和精液在宮腔內溫熱浸泡衝刷的記憶,潮水般湧來,讓她雙腿又是一陣發軟,幾乎要站不住。

她不知道寫一首歌要多久,自己也不懂這些。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要他,現在就要。用他的肉棒,他的精液,他的汗水,他的一切,把這副空虛瘙癢到快要尖叫的身體徹底灌滿、弄壞。

「那,那你先等會兒再回去。」她聲音發顫,尾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小奶貓求食般的嗚咽。她往前挪了一小步,兩人距離拉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溫度。她垂下眼,不敢看他那雙徬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目光落在自己因為緊張而用力摳著沙發邊緣、指節泛白的手上,聲音更低,幾乎囁嚅著,但每個字都像浸透了蜜糖和春藥,黏糊糊地鑽進吳限耳朵里:「我,我身子有,有點不太得勁,你,你幫我按個摩。」

「按摩?」吳限眯起眼,向前逼近一步,男性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和清爽的須後水味道,瞬間將她籠罩。他的視線像有實質的舌頭,舔過她滾燙的臉頰、顫抖的脖頸、起伏的胸口,最後定格在她緊抿的、因為緊張而微微失去血色的唇瓣上。「哪兒不舒服?嗯?」他抬手,粗糙的拇指指腹輕輕擦過她的下唇,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趙麗穎渾身一顫,忍不住輕哼出聲。「啊~」聲音脫口而出,帶著她自己都沒想到的媚意。

被看的徹底心慌,身體里的渴望像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抑制。趙麗穎猛地抬頭,臉紅得能滴出血來,眼神里是羞赧、急切和一絲豁出去的嬌蠻,聲音拔高了一些,卻又因為氣短而斷斷續續:「不…不是你說的要趁著夜光‘懟’劇本嗎?!」她把那個「懟」字咬得又重又清晰,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嬌嗔。說完,她自己先臊得不行,腳趾頭在光滑的木地板上蜷縮得更緊了,足弓繃出漂亮的弧度,足跟微微抬起,整個足部的肌肉線條都因為緊張和期待而顯得格外誘人。

「是啊,我說的夜光劇本,是在夜光下聊劇本。」吳限慢悠悠地重復,嘴角的笑意擴大,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欣賞著她焦急又無措的可愛模樣。他好整以暇地後退半步,拉開一點距離,雙臂環胸,做出認真討論的架勢。「就是純聊劇本,不然你以為呢?」心中憋笑的吳限,繼續火上澆油地逗弄這只已經情動至極、恨不得撲上來的小野貓。他目光掃過她那雙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粉潤光澤、因為用力而足背青筋微顯的玉足,心想這雙腳待會兒夾著自己腰時會是如何的用力,足底那層薄繭摩擦自己皮膚時又會是怎樣銷魂的觸感。

「正經人誰夜光下聊劇本?你是不是有毒。」趙麗穎又羞又急,感覺身體里那團火快要把自己燒著了。內褲已經濕透,粘膩的觸感讓她極度不適,也極度興奮。她甚至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透明的愛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帶來一道冰涼的濕痕。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摩擦了一下,布料摩擦過濕潤敏感的花瓣,帶來一陣強烈的、幾乎讓她腿軟跪倒的快感電流。「唔……」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她知道自己完了,這副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在他面前一敗塗地。

「那也沒辦法啊,沒頭盔。」吳限攤手,一臉「我很無辜」、「條件不允許」的無奈表情,但眼神里的火焰和下身早已悄然抬頭、將休閒褲頂出一個明顯帳篷的輪廓,出賣了他同樣高漲的慾望。

「頭盔?」趙麗穎一怔,怎麼就扯到頭盔上了?但腦子里的黃色廢料在極致情慾的催化下飛速運轉,幾個畫面閃過——飆車,劇烈的、讓人暈眩的顛簸衝撞,需要緊緊抓住扶手或者……抱住施暴者的腰身才能勉強承受……她瞬間明白了這個粗俗又貼切的隱喻。臉蛋更紅,但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面燃燒著豁出去的火焰和深深的渴望。

但很快的,她想到了甚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濕漉漉的,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邀請。她轉身,赤足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走到床邊,從床頭櫃抽屜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盒還沒開封的暈車藥,又踢踢踏踏地走回來,把藥盒塞進他手裡,聲音又低又軟,帶著討好的、任君採擷的顫抖:「我有頭盔,你拿去戴。」她指的是安全措施。然後,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徬彿做出了某個重大決定,抬起濕漉漉的眼眸,大膽地迎上他灼熱的視線,一字一句,清晰地說:「要是不行的話,我,我吃暈車藥。」意思是,她準備好了,即使沒有措施,也可以接受內射的後果,願意用可能懷孕的風險,來換取此刻被他徹底佔有、灌滿的極致快感。趙麗穎也是懂了,懂了這場「夜光劇本」的真正玩法,也徹底向自己的慾望和面前的這個男人投降。

寂靜。房間里只剩下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和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趙麗穎那句話像一滴冷水落進滾油,瞬間引爆了所有壓抑的慾火。

吳限的眼神陡然變得幽深危險,像盯上獵物的猛獸。他丟開手裡的藥盒,那紙盒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趙麗穎纖細的手腕,力氣之大,讓她輕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拽得踉蹌向前,幾乎撞進他懷裡。堅硬的胸膛撞上她柔軟的胸口,那兩團綿乳被擠壓得變形,乳尖隔著薄薄衣料重重擦過他胸前的紐扣,帶來一陣尖銳的、混合著疼痛的快感,讓她失控地「啊!」了一聲,尾音拉長,帶著哭腔般的媚意。

「暈車藥?」吳限低沈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發燙的耳廓,另一隻手已經毫不客氣地向下,隔著那層濕透的運動褲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泥濘不堪、濕熱濡濕的恥丘上,五指猛地收攏,隔著褲子重重揉捏那處飽滿柔軟、飢渴翕張的蜜肉。「我看你是想吃點別的‘藥’。」

「唔嗯……!」趙麗穎雙腿一軟,整個人完全靠他扣著她手腕和按在她下身的手支撐著才沒有滑倒。那只隔著布料揉捏她敏感地帶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力度,每一次按壓、碾磨,都精准地刺激著腫脹的陰蒂和濕滑的穴口。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脊椎發麻,腳趾猛地蜷縮,十個圓潤的腳趾頭緊緊摳住了地板,足弓高高拱起,繃成一道性感至極的弧線,雪白的足跟也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愛液分泌得更多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褲襠那一塊布料已經完全濕透,粘膩地貼在最敏感的部位,隨著他手指的動作發出細微的、令人羞恥的「咕啾」水聲。

「啊哈……別…別隔著……直接……直接進來……」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身體像藤蔓一樣往他身上纏。理智的弦早已崩斷,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踮起腳尖,主動去吻他帶著胡茬的下巴,伸出小舌笨拙又急切地舔舐他的喉結,「劇本……待會兒再……再‘對’……先……先‘懟’我……用……用你的‘筆’……把我的……我的‘劇本’都……都填滿……嗚……」

吳限低笑一聲,那笑聲沙啞性感,透著絕對的掌控感。「如你所願。」

他不再猶豫,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趙麗穎輕盈的身體在他臂彎里像一片羽毛,她驚呼一聲,本能地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雙腿也下意識地盤上了他精壯的腰身。這個動作讓她濕透的褲襠中心,隔著兩層布料,直接壓在了他早已怒張勃起、硬如烙鐵的肉棒輪廓上。即便隔著衣物,那驚人的熱度、硬度和尺寸,也讓她渾身一顫,花穴深處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起來,一股新的熱流湧出,幾乎打濕了他的褲子。

吳限抱著她幾步走向房間中央寬大的雙人床,沒有溫柔地放下,而是像丟棄一件迫不及待要拆封的禮物一般,將她重重拋在柔軟的被褥上。床墊的彈性讓她顛簸了一下,T恤下擺因此捲起,露出一截雪白緊致、沒有絲毫贅肉的平坦小腹,以及若隱若現的肚臍和淺灰色的褲腰。她躺在床上,因為剛才的撞擊和極致的興奮而微微喘息,胸脯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又帶著渴望,像一朵待人採摘的、沾滿了晨露的嬌花。

吳限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副美景,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結實的胸肌和壁壘分明的腹肌逐漸暴露在空氣中,在暖色的燈光下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像,充滿了力量感和侵略性。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她身上,像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即將被徹底打上標記的藝術品。

趙麗穎躺在那裡,被他極具壓迫感的目光看得渾身發燙,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顆粒。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的濕潤正在擴大,空虛感一陣強過一陣。她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腰肢,雙腿無意識地分開又合攏,摩擦著身下微涼的床單,試圖緩解那要命的癢意。這個動作將她優美的腿部線條和那處被濕透布料緊貼、勾勒出飽滿三角地帶弧度的風景展露無遺。她的雙腳,依舊赤著,因為緊張和期待而無意識地擺動,腳踝纖細,足弓美麗,在深色床單的映襯下白得晃眼,像兩塊上好的羊脂玉。

「自己脫。」吳限終於脫掉了上衣,隨手丟在地毯上,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命令道,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他沒急著脫褲子,而是用手指了指她自己,目光銳利如刀,切割著她的羞恥心和最後的防線。「讓我看看,你的‘劇本’……到底有多‘濕’。」

趙麗穎的臉紅得幾乎要冒煙,但身體卻無比誠實地執行著他的命令。她咬著下唇,顫抖著手,先是將捲起的T恤下擺拉下來,然後雙手移到腰間,抓住了運動褲鬆緊帶的邊緣。她的動作很慢,帶著少女般的羞澀和一種獻祭般的虔誠。她微微抬起臀部,將緊身運動褲連同裡面那條早已濕透的、變成深色的純棉內褲,一起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褪了下來。

先是露出雪白筆直、泛著健康光澤的大腿,接著是更豐腴白嫩的大腿根部,然後……是那一片神秘幽深的、早已春潮泛濫的森林和峽谷。褲子褪到膝蓋時,她停了下來,因為太過羞恥而無法繼續。濃密但修剪得整齊的烏黑毛髮下,兩片肥美飽滿、因為極度充血而呈現出深粉紅色、像盛開花瓣般的陰唇,正緊緊閉合著,但中間那道細密的縫隙,卻不斷有透明的、粘稠的蜜液緩緩滲出,順著花瓣的紋路,流到她的大腿內側,甚至將一小片床單都染上了深色的水痕。那處秘境,因為剛剛褪下衣物的動作和空氣的微涼刺激,敏感地翕張了一下,露出內部更加鮮嫩柔軟的、濕淋淋的媚肉。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了她獨特體香、汗味和情動雌性荷爾蒙的甜膩氣息,淫靡而催情。

「繼續。」吳限的聲音更啞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下身處那個帳篷的輪廓跳動了一下,顯然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

趙麗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將褲子和內褲徹底褪掉,踢到床下。現在,她全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T恤,衣擺剛好遮住腿根,若隱若現,反而比全裸更加誘人。她那雙修長勻稱、毫無瑕疵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緊張而微微併攏,卻又因為深處的渴望而無法完全閉合,形成一個極其誘惑的姿態。她的雙腳,終於完全解放,十根腳趾頭因為剛才的動作和極致的緊張而緊緊蜷縮在一起,足背繃直,足弓高聳,像兩把精緻的小玉弓,腳踝的線條纖細優美。她的足底因為常年穿鞋和走路,有一層薄薄的、淺黃色的繭,但這非但沒有減分,反而增添了一種真實而健康的性感。足跟圓潤光滑,透著淡淡的粉。此刻,這雙玉足正無意識地摩擦著床單,徬彿也在渴望著觸碰甚麼。

吳限的目光在那雙足以讓任何足控瘋狂的玉足上停留了幾秒,眼中的火焰燃燒得更旺。他終於不再忍耐,三下五除二地解開皮帶,褪下褲子和最後的內褲。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兇器瞬間彈跳出來,怒張著,昂首挺立,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因為充血而油光發亮,馬眼處已經滲出幾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順著猙獰的柱身緩緩流下。粗長的莖身上青筋盤繞,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惡龍,散髮出灼人的熱度和濃郁的雄性氣息。尺寸驚人,長度和粗度都遠超常人,尤其是那冠狀溝下的巨碩龜頭,像一顆熟透的紫葡萄,又像一個蓄滿力量的攻城錘。

看到這兇器的全貌,趙麗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深處的記憶瞬間被喚醒,那被強行撐開、撐滿、甚至撐到子宮深處的酸脹、飽足和撕裂般的極致快感讓她花穴再次劇烈收縮,愛液像失禁般湧出更多,發出更加清晰的「咕嚕」水聲。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口,那個上次被強行頂開、闖入的小小關口,此刻正在微微張開,濕潤地等待著,渴望著被再次粗暴地闖入、搗毀。

「怕了?」吳限單膝跪上床墊,床墊凹陷下去。他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滾燙堅硬的肉棒前端,已經抵在了她濕滑泥濘、不斷顫抖翕張的穴口,龜頭尖端那粘稠的液體混合著她泛濫的愛液,發出粘膩的聲響。「剛才不是膽子很大,要吃‘暈車藥’嗎?」

「不……不怕……」趙麗穎睜開眼,眼中水光瀲灧,勇敢地迎上他帶著戲謔和慾望的眼睛。她主動抬起雙腿,那雙美麗的玉足抬起,腳心向內,柔軟而略帶粗糙感的足底輕輕貼在了吳限結實滾燙的腰側,十個蜷縮的腳趾顫抖著試圖去勾住他褲子的邊緣,卻又因為緊張和羞澀而不敢過分深入,只是虛虛地搭著。她努力分開雙腿,將自己最隱秘、最濕潤、最渴望被侵犯的桃源洞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和他那駭人兇器的正下方。「我……我想要……爸爸……用你的……大肉棒……把女兒……女兒的小穴……徹底‘懟’穿……」她學著他的惡趣味,用上了禁忌的稱呼,聲音甜膩顫抖,帶著乞求和獻祭般的虔誠,「劇本……女兒的身體……就是今晚……最好的‘劇本’……隨……隨爸爸怎麼寫……嗚啊……!」

話音未落,吳限腰身猛地一沈!

「噗嗤——!」

粗大滾燙的龜頭瞬間擠開了兩片早已濕潤柔軟、微微外翻的肥美陰唇,如同燒紅的烙鐵強行闖入了凝脂般滑膩的蜜壺入口。僅僅只是龜頭沒入,那驚人的粗度就帶來強烈的、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趙麗穎的呻吟瞬間變成了尖銳的、帶著泣音的尖叫:「啊啊啊——!進…進來了……好……好大……脹……脹死了……」

但這僅僅是開始。吳限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向後猛地一拉,同時下身用力向前一頂!

「滋啵——!」

伴隨著更加響亮、淫靡的、愛液被快速擠壓飛濺的水聲,粗長大半的肉棒以一種蠻橫無理的姿態,長驅直入,瞬間突破了狹長緊致、層層疊疊、濕熱蠕動的陰道腔道,狠狠撞在了最深處的柔軟肉墊——那緊閉的子宮頸口上!

「噫呀啊啊啊啊啊————!!!」趙麗穎的慘叫高亢得幾乎破音,整個人像被一柄燒紅的鐵矛貫穿,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隻被釘在床上的蝦米,T恤下的雙乳劇烈地顫抖晃動。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眼前瞬間一片空白,無數金色的星星在黑暗中炸開。下體傳來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極致脹痛和被填滿的極致快感的複雜感受。她能清晰無比地感覺到,那根粗糲滾燙的巨物,是如何撐開她緊窄肉壁的每一道褶皺,摩擦過最敏感的G點和A點,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量,一路碾進最深處,最終重重地、實實在在地頂在了她那小小的、平日里緊緊閉合的宮頸口上。龜頭的尖端,像一個頑固的攻城槌,死死抵住那柔軟彈性的關口,傳遞來一陣陣令她靈魂都在顫抖的、來自子宮內部的、最深沈的悸動和渴望。

「哈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T恤被汗水迅速打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乳房和挺立乳頭的清晰輪廓。汗水從她額頭、鬢角、脖頸涔涔而下。她的雙腿因為劇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那雙原本只是輕輕搭在吳限腰側的玉足,此刻本能地、死死地纏上了他的腰,柔軟而略有粗糙感的足底緊緊貼著他緊繃的腰肌,十個腳趾因為用力而深深摳進了他後腰的皮膚里,留下淺淺的月牙形紅痕。足弓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雪白的足跟也用力抵住他的臀肌。這一刻,這雙玉足不再是裝飾品,而是她尋求支撐、發洩快感、參與這場激烈性事的重要工具。足底傳來的他皮膚的滾燙和堅硬觸感,混合著被他深深插入、幾乎頂到內臟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瘋掉。

吳限也發出一聲滿足的、低沈的悶哼。被那濕熱緊致、層層疊疊媚肉瘋狂絞緊吮吸的包裹感,簡直爽到頭皮發麻。尤其是龜頭前端抵住那柔軟宮頸口的觸感,像是找到了回家的路,又像是即將攻破最後一道防線的征服感,讓他腎上腺激素狂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蜜穴緊緊箍住,每一次脈動,那肉壁就像有生命的小嘴一樣吮吸一下。大量溫熱的愛液被他的插入擠壓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不斷流淌,打濕了她身下的床單,也打濕了他的小腹和毛髮。

「才進去一半,就夾這麼緊?」吳限低頭,看著身下意亂情迷、渾身顫抖、小嘴無意識張開喘息、口水都從嘴角流下的趙麗穎,沙啞地調笑。他腰部開始小幅地、緩慢地前後抽動起來。因為插得太深太滿,每一次小幅度的抽出,粗礪的冠狀溝都會重重刮蹭過她陰道內壁最敏感嬌嫩的那些褶皺和凸起,尤其是G點區域,引得她身體一陣陣劇烈的、觸電般的顫抖,呻吟聲支離破碎。而每一次重新頂入,那滾燙堅硬的龜頭都會再次狠狠撞在那柔軟緊閉的宮頸口上,發出沈悶的「噗嘰」聲。

「啊……啊哈……不……不行了……頂……頂到……頂到最裡面了……啊齁齁齁齁~~」趙麗穎的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抓撓著,最後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用力到發白。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擺動,黑髮凌亂地鋪散開來,眼神早已失焦,翻著誘人的白眼,粉色的舌尖無意識地吐出一小截,隨著身體的撞擊而顫動。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下來,混合著汗水,在下巴和脖頸處亮晶晶地反光。她徹底陷入了被慾望支配、被快感淹沒的阿黑顏狀態。T恤因為劇烈的摩擦和汗水,早已濕透半透明,緊緊貼在她身上,清晰地映出兩點深紅挺立的乳頭,甚至能隱約看到乳暈的形狀。隨著撞擊,那對飽滿的乳房像兩只受驚的白兔,瘋狂地上下拋動、左右晃動,乳尖摩擦著濕透的棉布,帶來另一重細密的快感刺激。

「裡面?哪裡是裡面?」吳限一邊持續著緩慢而有力的深頂,一邊俯下身,滾燙的唇舌含住了她一隻隔著濕透T恤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的乳頭,帶來尖銳的刺痛和極致的酥麻。同時,他的一隻手也從她腰側滑下,探入兩人緊密結合的下方,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如紅豆、硬挺勃起的陰蒂,用兩根手指捏住,開始快速地、帶著些許力度的揉搓、撥弄。

三重夾擊!深插、乳首刺激、陰蒂玩弄。

「啊啊啊啊啊——————!!!」趙麗穎的尖叫再次拔高,身體像被通上高壓電一般劇烈地、高頻地震顫起來。陰道內壁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痙攣、收縮、絞緊,像是無數張小嘴拼盡全力吮吸著入侵的巨物,試圖將其吞吃入腹。大量的愛液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澆灌在吳限的肉棒和龜頭上,帶來溫熱滑膩的觸感。她的子宮頸口,在那持續不斷的、精准的撞擊和極致的快感衝擊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鬆弛、張開一條細小柔軟的縫隙,像是在主動邀請那粗大的龜頭更進一步,闖入那更深、更熱、更緊致的秘境——宮腔。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一連串毫無意義、只代表極致高潮快感的、綿長而失控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湧出,夾雜著泣音和破音的尖叫。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滅頂的快感撞出體外了。下腹部,因為吳限每一次全根沒入的深頂,都會明顯地凸起一小塊,那是他粗長肉棒的尖端隔著薄薄的子宮壁和腹肌,在內部頂出的輪廓!那凸起的位置,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移動著,時而在肚臍下方,時而更靠上一點,淫靡而直觀地展示著這根兇器在她體內肆虐的軌跡和深度。體型嬌小的她,這種「胃凸」現象尤為明顯,徬彿真的有一根粗大的異物在她肚子里攪動,幾乎要頂到胃部。

吳限也感受到了那宮頸口的鬆動,以及陰道深處那不同於普通腔道的、更加緊致溫熱、徬彿通向另一個維度的吸吮感。他瞳孔微縮,知道時機到了。他暫時放過了她被吮吸得紅腫發亮的乳尖,抬起頭,雙手改為握住她纖細的腳踝——那雙一直緊緊纏在他腰上、足底早已被汗水和他皮膚摩擦得微微發紅、足趾因為持續用力而有些僵硬的玉足。他略帶強硬地將她的雙腿從自己腰上拉下來,向上抬起,壓向她的胸口,幾乎讓她對折起來。這個姿勢使她的臀部懸空,骨盆前傾,陰道和子宮的通道被拉直、暴露得更加徹底,也讓他能夠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可以更直接、更凶猛地撞擊、開拓那柔軟的宮頸口。同時,她那雙美麗的玉足也被迫高高抬起,腳心朝向天花板,十個因為高潮和用力而微微張開、足趾蜷曲的腳趾頭,就在他臉側不遠處,空氣中飄散著她足部淡淡的汗味、沐浴露清香和她下體濃郁淫靡氣味的混合體,刺激著他的嗅覺。

「看著,看著你自己的肚子。」吳限沙啞地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濃重的情慾。他腰部猛然發力,開始了比之前更快、更重、更深、幾乎每一擊都全力以赴的活塞運動!

「啪啪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淫靡聲響,混合著愛液被瘋狂攪動、擠壓飛濺的「咕啾咕啾、噗嗤噗嗤」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節奏密集如雨打芭蕉。趙麗穎被這突然加劇的、幾乎要將她頂穿、撞碎的力道和速度衝擊得連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呃!啊!哦!噫!」的短促氣音,身體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被瘋狂地拋起、落下、撞擊。她下意識地順著他命令的方向,看向自己的小腹。

只見自己平坦雪白的小腹上,隨著他每一次凶悍的深頂插入,都會清晰地凸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圓鈍的輪廓!那正是他紫紅色碩大龜頭的形狀!每一次凸起,都伴隨著她內臟被擠壓的悶脹感和子宮被重重撞擊的、直衝腦髓的快感。那凸起的位置,一次比一次靠上,一次比一次深入,徬彿那根肉棒真的要貫穿她的子宮,捅進她的腹腔!視覺的衝擊和身體的感受雙重疊加,讓她的大腦徹底過載,理智灰飛煙滅,只剩下最原始、最動物性的、被徹底征服和填滿的快感。她的眼神更加渙散,翻著極致的白眼,口水像小溪一樣從嘴角洶湧淌出,滴落在枕頭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終於,在一次異常凶狠、幾乎將她整個人都頂得向上平移了幾公分的全力貫入後,吳限粗大的龜頭前端,死死抵住了她那早已濕潤柔軟、微微張開的宮頸口最中心。他能感覺到,那小小的、溫熱的、彈性十足的關口,正在他持續的擠壓和撞擊下,一點點地、艱難地、但又無可輓回地被撐開、擴大……

「要……要來了……爸爸……女兒……女兒的子宮頸……要被……要被爸爸的龜頭……撞開了……啊啊啊……不要……哦齁齁齁……又要……又要闖進來了……宮腔……宮腔裡面……」趙麗穎似乎預感到了甚麼,語無倫次地、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期待呻吟著。她的雙手松開了床單,轉而死死抓住了自己被迫抬起、壓向胸口的那雙玉足的小腿肚,徬彿那是她最後的浮木。她的腳趾因為極致的緊張和即將到來的、突破最後防線的快感而死死蜷縮在一起,十個圓潤的腳趾頭用力到關節發白,足背繃成一道僵硬的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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