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電影作品——他以前在德國拍紀錄片的…
一開始,我只想做一個演員 · ben · 1 / 2
每個影視從業者都有表達的想法,尤其是自詡知識分子的傢伙們!
李楊也不例外。
看了《神木》之後,大受觸動,於是定下了《神木》…
買下改編權,他決定自己重新寫劇本,就叫《BlindShaft》,翻譯成中文《盲井》。
盲井這個詞應該是李楊臆造的,本意也許就是「看不見的罪惡」的意思。
之後的《盲山》、《盲·道》統統用了這個東西。
李楊去德國之前就在國家話劇院混了好些年,還算有點人脈,找人借了筆錢,回國,先花了半年實地勘察,完善劇本…
期間辛苦自不必說。
你要拍煤礦發生的事,最起碼,你得瞭解這玩意是啥!
憑空想象,閉門造車,那不成了《白晝流星》?
還沒混成大導演呢,就先得了大導演的病?
那可還行?
當你想認真乾一件事,而且還是不錯的事,肯定會有人願意幫你!
於是,拉來了製片人胡曉曄,副導演包振江,攝影劉勇宏,錄音王玉,都是業內相當有資歷的傢伙,算組成了團隊核心。
然後,當然是拍攝了。
聯繫了原著作者劉慶邦,想讓他幫著介紹一家取景地…
劉慶邦是《中國煤炭報》的高級記者和編輯,這個年代,記者那是體制內的人,跟底下煤礦說句話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於是,他跟自己的好友,義煤集團宣傳部副部長楊曉東說了下這個事,然後,楊部長給他們安排了國營大廠,不僅如此,還特地讓宣傳統戰部的一位科長負責跟劇組接洽。
這位科長據說曾經受過劉老師的照顧,安排得特別地道,幫著找了一家叫義馬常村煤礦的現代化礦井,全礦停產,因井下光線太暗,又臨時佈置了防爆燈。
還特意準備了幾十人擔任群眾演員。
煤礦宣傳部的同志全力協助拍攝,並安排專人拍攝劇照。
活乾的那叫一個漂亮!
終於,演員聚齊,正式開拍…
一個星期後,拍不下去了!
不是條件不好。
而是…太好了!
別的不說,劇組居住的地方,煤礦方面特地安排了當地一家條件設施非常好的賓館供劇組下榻——這待遇也就有領導來視察才有的。
但李楊總覺得不對味,包括攝影師還有幾個演員…
《盲井》…
你丫條件這麼好,下甚麼井?
我拍的是《盲井》,不是宣傳煤礦工人多美好!
剛開始,只是有點小糾結,到後來,演員們根本沒法進入狀態。
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
你怎麼營造出又土又髒的罪犯,草菅人命的感覺?
這就跟40歲的老女人硬凹少女感一樣彆扭!
李楊又聯繫了劉慶邦,說了自己的要求…
「咱們必須要找個小一點的煤礦,最好是私營的,這樣,置身其中,你就有那種感覺!」
劉慶邦表示愛莫能助…
他是正兒八經體制內的人,這麼說吧,雖然寫煤礦小說,但他住在京城…
李楊只好自己想辦法,好在他之前調研寫劇本的時候認識幾個乾煤礦的小礦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