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迫體驗曹老闆的快樂,曹賊傳承!(加料)
娛樂:力捧大甜甜,她幫我開後宮 · ben · 1 / 2
鈴鈴鈴——
次日一個早,沈浪被手機鈴聲吵醒。睡眠被硬生生撕裂的鈍痛感讓他眉頭緊鎖,本能地想要翻個身把噪音壓在枕頭下。
可身體剛動了動,就感覺到異常——不是獨自躺在床上熟悉的輕盈感。他的右臂被徹底壓麻了,沈甸甸的、帶著溫軟的重量從肩胛一直延伸到上臂。脖頸處有均勻濕潤的暖息一陣陣拂過,帶著女性睡夢中特有的、混合了唾液微腥和沐浴露殘香的氣息。更清晰的是大腿側的觸感:另一條光滑、微涼、卻又彈性十足的腿正跨在他腿上,腳踝處的骨節抵著他的胯骨。兩人的皮膚都裸露著,赤裸的貼合處甚至能感受到細微的汗液在體溫烘焙下產生的黏膩感。
沈浪閉著眼,混沌的意識還在努力抗拒清醒。但耳邊傳來一聲含混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呢喃,那股暖息噴得更近了,幾乎鑽進他耳廓里:「吵死了,誰一大早打電話啊~」
聲音入耳的瞬間,沈浪像被冰水潑了脊梁,整個人一個激靈,瞬間徹底醒了。
昨晚的記憶碎片如同被按下了播放鍵的幻燈片,帶著殘影、溫度和觸感,轟轟烈烈地砸進腦海。
先是殺青宴結束後,李曉冉拉著他去續攤,說想聊聊角色。包廂里只有他們兩人,她喝得微醺,臉頰緋紅,那雙標誌性的、帶著鈎子的眼睛直直看著他,說:「小浪,你說實話,你跟甜甜到底甚麼關係?姐姐看得清楚,她看你那眼神,可不止是師姐看師弟。」
然後是回酒店的房間——不是他的房間,而是她的套房。她以「給你看看我新買的劇本」為藉口,把他帶了進來。空氣里瀰漫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還有酒精催化的、若有似無的慾望氣息。她靠得很近,呼吸間的酒氣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熏得沈浪也有些頭腦發漲。她說起自己這些年演戲的瓶頸,說起婚姻里的疲憊和空洞,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划過他的手臂。
接著就是那個觸碰——她假裝踉蹌,整個人撲進他懷裡。豐腴飽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衫,沈甸甸地壓在他胸前,頂端那兩粒硬挺的凸起,隔著兩層布料也清晰可辨。沈浪扶住她,手掌不可避免地按在她腰臀連接處那條誘人的曲線上。她沒退開,反而抬起頭,眼神迷離又帶著某種孤注一擲的決絕,嘴唇幾乎貼上他的下巴,輕聲問:「小浪……你覺得姐姐……還好看嗎?」
再然後……就是天雷勾動地火。沈浪記不清是誰先主動吻了誰,只記得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紅酒的甜澀,舌頭像靈活的蛇一樣撬開他的牙關,急切地糾纏索取。衣物在喘息和摩擦中被胡亂剝落,散落在地毯上。他被她推倒在寬大的床上,她跨坐在他腰間,長髮披散下來,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那張兼具少女清純和少婦風情的臉上,慾望和羞恥奇異地交織。她握住他早已勃發硬挺的陰莖,那滾燙粗長的肉棒在她略顯冰涼的手心裡跳動了一下。她低頭看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又帶著顫音的嘆息,然後沒有任何猶豫,扶著他的龜頭,對準了自己早已濕潤泥濘的穴口。
破處的瞬間,沈浪記得極其清楚——儘管他被逆推,但那確實是李曉冉的第一次。她在他身上,動作生澀而急切。當粗碩的龜頭擠開緊閉的陰唇,撐開那道從未被侵入的緊密甬道口時,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痛苦的嗚咽,身體瞬間僵硬,原本緊握著他肩膀的手指陡然收緊,指甲幾乎掐進他的皮肉里。那裡面緊得不可思議,濕熱、綿軟,卻又帶著處女腔道特有的致密環狀肌肉的箍束感,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他的龜頭稜溝。她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富有彈性的屏障被堅定而緩慢地頂開、穿透,伴隨著細微的、徬彿薄膜破裂的「噗」的輕響。一陣溫熱的液體湧出,混合著她先前動情分泌的愛液,將兩人結合處弄得一片狼藉濕滑。她疼得身體發抖,伏在他胸口急促地喘息,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咬著嘴唇沒讓它們掉下來。但疼痛過後,隨著他下意識地向上頂了頂,更大的龜頭楔入更深處,碾過敏感的內壁,一陣強烈的、陌生的快感電流般竄過她的脊椎,她喉嚨里不由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身體誠實地軟了下來,開始生疏地、試探性地緩緩起伏。
那一夜的細節如同潮水般湧來:她起初笨拙的扭動,漸漸掌握節奏後愈發狂野的騎乘,豐滿的乳房在劇烈的上下拋動中划出令人目眩的白皙弧線,頂端兩顆早已硬如櫻桃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她時而俯身吻他,將呻吟渡入他口中,時而仰頭閉眼,沈溺在肉體撞擊帶來的原始快感中,長髮黏在汗濕的頸間和臉頰。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性愛氣息:汗水的咸腥、愛液的微酸、還有她身上愈發馥郁的成熟雌性荷爾蒙的味道。她的陰道從一開始緊致艱澀,到後來被充分潤滑擴張,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吸力和包裹感,內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蠕動、收縮,徬彿有生命般絞緊他的陰莖,尤其是當他的龜頭碾過某處凸起的軟肉(他後來知道那是G點)時,她會猛地抽搐,陰道劇烈痙攣,湧出更多的熱液。她高潮了不止一次,每次都是全身緊繃,腳趾蜷縮,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或他的身體,喉嚨里發出近乎哭泣的綿長呻吟,陰道內壁像潮汐般規律而強力地收縮擠壓,幾乎要把他榨乾。最後,他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時,她正處在又一次高潮的余韻中,身體敏感得不住顫抖,被內射的飽脹感和火熱感刺激得再次嗚咽出聲,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吞進去,融為一體。
事後,她像脫力般癱軟在他身上,兩人渾身濕黏,喘息交織。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頸窩,許久之後,才帶著沙啞的嗓音,滿足又慵懶地咕噥了一句:「年輕的身體……真好。」然後便沈沈睡著了,睡著後卻像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纏了上來,將他緊緊鎖在懷裡。
此刻,聽著床頭櫃上依舊執拗響著的手機鈴聲,感受著身上沈甸甸的、帶著昨夜激烈性愛痕跡的溫香軟玉,視覺也適應了晨光微熹中室內的昏暗——李曉冉果然像只樹袋熊一樣,整個人扒在他身上。一條光滑的手臂橫過他胸口,手掌無意識地搭在他另一側的肩頭;一條腿霸道地跨在他大腿上,膝蓋甚至頂著他半軟狀態、但晨勃跡象已然明顯的陰莖根部;她的臉埋在他肩頸處,呼吸均勻,睡得正熟。柔順的長髮有些凌亂,鋪散在他胸口和枕頭上,發絲間露出她小半張恬靜的睡顏,睫毛纖長,唇瓣微腫,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饜足的細微弧度。被子滑落到了腰際,露出她光裸的、曲線曼妙的背部,肌膚在朦朧光線中泛著象牙般的暖白光澤,肩胛骨和脊椎的凹陷處,依稀可見幾處淡紅色的指痕和吻痕——都是他昨晚情動時留下的印記。而他自己也能感覺到,後背和腰側恐怕也有她情難自抑時留下的抓痕。
下體傳來清晰的粘膩感。即使過了一夜,她的陰道深處似乎還殘留著少量混合了精液和愛液的滑膩分泌物,此刻因為兩人緊貼的姿勢和體溫,微微有些濕潤。他的陰莖在她大腿根的擠壓下,正在不受控制地慢慢蘇醒,變得堅硬、灼熱。
他,竟然被逆推了!
對方還是個已婚的、在娛樂圈素有「大白」之稱的、以清純和風情並存著稱的女明星李曉冉!
更離譜的是,昨晚的種種跡象表明,她竟然是處女?這簡直難以置信,卻又因那破處時真實的阻滯感、痛楚反應和事後床單上那抹刺眼的落紅而無法反駁。一個結婚多年的女明星……這背後的信息量和他無意間闖入的複雜局面,讓沈浪頭皮一陣發麻。
氣抖冷!
男人出門在外,果然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尤其是面對這些如狼似虎、又深諳獵食之道的美艷姐姐時,稍有不慎,就會像他這樣,被吃乾抹淨,連骨頭渣子都不剩,還得了個「被逆推」的名頭。沈浪在心裡咬牙切齒,可身體卻在誠實地下達著矛盾的指令——晨勃的陰莖正因為緊貼著她柔軟大腿肌膚的觸感,以及腦海中不受控制回放的昨夜激烈情事畫面,而跳動得更加厲害,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將她的皮膚和自己的內褲暈染開一小片濕痕。
「誰的手機在響,吵死了~」.
李曉冉嘟囔一聲,在沈浪懷裡蹭了蹭,繼續睡覺。
沈浪拿起手機,將李曉冉的手移開,小心翼翼的下床,走進浴室,才接通電話。
電話是郭凡導演打來的,接通後,郭凡問他《海底》是甚麼情況,別被《流浪地球》不被看好影響,要自信之類的話。
當知道沈浪沒有得抑鬱症後,郭凡導演說道:「沈浪,你有空可以給咱們的電影寫一首宣傳推廣曲。」
「質量不需要太高,但求過得去就成。」
原來這才是郭凡導演的主要目的。
他答應到:「郭導你且放心,我一定會用心創作,寫出一首質量不低的歌!」
「好,那我等著。」郭凡哈哈一笑,又說道:「也不用太著急,《流浪地區》我打算在明年春節檔上映,你有近一年的時間寫歌。」
「不過你也要注意身體,別真的累到了,圈內關於《流浪地球》的聲音,你也別聽,都是看衰國產科幻電影,我們...」
說道最後,郭凡還是說了長篇大論,讓沈浪不用擔心《流浪地球》後續,一定會在明年春節檔上映。
要不是沈浪知道《流浪地球》的票房,還真的擔心。
在《流浪地球》上映之前,圈內一致不看好,撤資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好在郭凡拉入吳晶,忽悠了幾千萬的投資,也讓吳晶從客串變成主演之一。
剛掛斷郭凡導演的電話,又有電話打進來,來自趙金麥的電話。
「沈浪哥,你沒事吧?」
麥麥同學先關心一下,然後問道:「你怎麼寫了《海底》這樣一首歌呢?」
「麥麥,謝謝你的關係,我一直都很好!」
「那就好~」麥麥笑了笑,說道:「沈浪歌,你寫的歌很好聽,但就是聽著太喪了,我想聽給人希望的歌曲。」
沈浪說道:「等下周節目播出,你就清楚了。」
「下周?」麥麥嘀咕道:「沈浪哥,你在哪,要不我去找你,你在北電嗎?」
「我進組拍戲了。」
「進組?」
「你以為你沈浪哥沒人找拍戲嗎?麥麥你還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嗯哼,沈浪哥你都沒比我大多少歲呢。」
「怎麼沒多少歲?你哥我97年生,麥麥你02年生,你算算...」
「都還沒一輪呢~」麥麥小聲嘀咕。
跟麥麥胡扯了一會,沈浪掛了電話,等了一會,沒聽到電話打進來,他索性關機,繼續睡回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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