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好姐妹一被子!《奔跑吧》錄制!(加料)
娛樂:力捧大甜甜,她幫我開後宮 · ben · 1 / 2
剛掛斷電話,手機鈴聲響起,來自騰叔的電話。
接通後,面對沈藤的問題,沈浪說不存在,那都是網友在胡亂磕cp,昨晚他演唱會將手機關機了,忘記開機.
昨天還去小聚,主打一個真誠。
掛了電話,又有電話打進來,來自孟字義的,她問沈浪甚麼時候回劇組,沈浪說今天晚上到。
緊接著,一個電話接著一個,富婆金主大甜甜、李曉冉,以及合作過的女演員李唚、黎純等等。
當然,也有北電的同學,先恭喜沈浪昨晚演唱會很唱功,然後在八卦他跟張靚瑩的關係,讓他很無語。
直至手機沒電,沈浪才長吐一口氣,一個個都八卦的很。
「小浪,你人緣真好,這麼多人關心你,不過嘛...都是八卦、想吃瓜的!」
張靚瑩笑著說道:「說真的,我早上看了網上的熱搜、評論,也覺著我們很搭,要不是姐姐結婚了,我也想嘗一嘗小奶狗,可惜姐姐結婚了!」
沈浪心說:「...結婚有結婚的好,曹賊的快樂瞭解一下。」
他沒敢說,怕被打!
儘管他懷疑昨晚發生了甚麼,但沒證據的事情,他不會說,更不會問。
本想等到柳依菲醒來他在離開,將手機充好電,也到了航班時間,沈浪告辭離開,張靚瑩讓自己的助理送他去機場。
飛機上,沈浪也在回憶昨晚離開ktv後發生的事情,他記得柳依菲拉著他拼酒,最後都醉了。
醒來後就是今天中午的事情。
「算了,不去多想...」
「倘若有關係,她們已經是自己的女人!」
「靚穎姐先不說,柳依菲...日後一定要合作!」
想到柳依菲,他想起昨晚柳依菲在ktv說的她目前再拍的《南煙齋筆錄》,以及即將進組的《花木蘭》這部迪士尼公主電影。
「合作的機會百分百有!」
想到兩部作品撲街,柳依菲徹底失去了大螢幕的資源,重回電視劇,大爆談不上,但每一部都小爆。
沈浪一走,張靚瑩反手關上客廳的門,後背靠著門板深深吸了口氣。臥室方向傳來輕微的動靜,她知道柳依菲醒著。推開臥室門,果然看到柳依菲裹著昨晚那件白色浴袍,蜷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纖細的手指間夾著根燃了一半的女式香煙。晨曦透過半掩的百葉窗,在她清冷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顯然早就醒了,甚至可能一直聽著客廳的動靜——那些電話,那些八卦,以及沈浪最後告別的腳步聲。可她沒有出來。
「走了?」
聽到門開的動靜,柳依菲轉過頭,嗓音帶著宿醉後特有的微啞,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緊繃。她沒看張靚瑩的臉,目光落在自己塗著淡粉色甲油的腳尖上。浴袍領口松垮,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上面有幾處淡紅色的痕跡,在晨光下曖昧得刺眼。
「嗯。」張靚瑩點點頭,走進臥室,反手帶上門。咔噠一聲輕響,將這個私密空間與外界徹底隔絕。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混亂的氣息——淡淡的酒氣、女性香水後調里的麝香,以及某種更隱秘的、屬於體液揮發的微腥。這味道讓張靚瑩耳根發燙。她走到床邊坐下,床單凌亂不堪,皺摺里糾纏著幾根不屬於她的長髮。她盯著那些發絲,沈默了幾秒,才抬起頭,聲音里帶著複雜的情緒:「茜茜,你昨晚喝醉了,怎麼就...」
「打擾你跟小情人的好事?」柳依菲搶過話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可那笑意沒抵達眼底。她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灰白的煙霧,視線終於轉向張靚瑩,目光在她同樣松垮的睡袍領口掃過——那裡也有類似的淡紅印記,甚至更深更密。「呸,別瞎說,沈浪只是我的好朋友。」張靚瑩立刻反駁,語氣急促,像是急於劃清界限,可泛紅的耳廓和飄忽的眼神出賣了她。
「好朋友?」柳依菲嗤笑一聲,站起身,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走近。浴袍下擺隨著動作分開縫隙,露出光裸筆直的小腿,以及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肌膚。「好朋友會在KTV包廂里,趁我出去接電話的時候,被你按在沙發上親得喘不過氣?我回來時看到的可不止這些...他的手都伸進你裙子底下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帶著小鈎子,刮蹭著張靚瑩脆弱的羞恥心。
張靚瑩的臉頰瞬間漲紅,昨夜零碎的畫面不受控地湧入腦海——昏暗迷離的包廂燈光,震耳欲聾的音樂,沈浪身上乾淨好聞的氣息混著酒氣,他滾燙的手掌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揉捏她的臀肉,唇舌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掠奪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氣。她當時確實醉了,又或許是被那種年輕肉體散髮的、近乎蠻橫的荷爾蒙衝昏了頭,竟然沒有推開,反而生澀地回應,甚至在他把手探向她腿間時,不由自主地分開了膝蓋...
「我...我當時也喝多了!」張靚瑩試圖辯解,「而且是你先拉著沈浪拼酒,把他灌得半醉!」
「所以怪我咯?」柳依菲在床邊坐下,距離張靚瑩不過半臂。她掐滅煙蒂,側過身,浴袍領口因為這個動作滑向一邊,露出半邊圓潤白皙的肩頭,以及更深處一道淺淺的乳溝。「我確實喝多了,但不至於斷片。我記得後來是你提議,說大家都喝多了,在附近酒店開個房休息,別折騰回去了。」
張靚瑩語塞。是的,那是她說的。當時沈浪靠在沙發上閉著眼,而她被那個吻撩撥得渾身發軟,腿心濕漉漉一片,內褲布料黏膩地貼在敏感處,急需一個私密的空間繼續...或者冷靜。但後續的發展完全失控了。
柳依菲看著好友窘迫的模樣,笑意加深,眼底卻閃過一絲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暗流。「不過話說回來,」她聲音放得更輕,帶著試探和某種隱秘的興奮,「沈浪的身材真好。我扶他進房間的時候,他襯衫扣子開了幾顆,腹肌的輪廓看得清清楚楚,人魚線往下...」她頓了頓,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鼓囊囊的一大包。而且,我幫他脫外套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嗚嗚嗚——」
話還沒說完,一隻微涼的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張靚瑩不知何時撲了過來,臉頰紅得幾乎滴血,眼裡滿是羞惱和慌亂:「茜茜!你別亂說!都怪你!」
「唔...?」柳依菲瞪大眼睛,發出含糊的鼻音。張靚瑩的手掌用力按在她唇上,帶著淡淡的護手霜香氣和一絲昨夜殘留的、屬於沈浪的古龍水味道。這味道讓柳依菲心臟莫名一跳,昨晚某些更深層、更混亂的記憶碎片開始翻湧——黑暗的酒店房間,三具滾燙的身體糾纏在同一張床上,粗重的喘息,濕黏的水聲,肌膚摩擦時令人戰慄的熱度...
「怎麼就怪我了?」柳依菲用盡力氣扒拉開她的手,喘著氣反問,胸口劇烈起伏,浴袍領口散得更開,乳尖隔著薄薄的絲綢布料隱約凸起兩個小點。「是你先開的口,說‘反正都這樣了,茜茜你也別裝’,然後...然後你拉著我的手,去摸...」
「後面你怎麼就...不准說!」這一次輪到柳依菲猛地伸手捂住了張靚瑩的嘴。她的動作同樣急促,指尖甚至有些顫抖。兩個女人近在咫尺地對視著,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昨晚狂歡留下的、尚未褪盡的瘋狂餘燼,以及此刻洶湧澎湃的羞恥與...某種隱秘的回味。
柳依菲捂著張靚瑩的嘴,掌心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和柔軟的唇瓣。她也想不通,昨晚怎麼就腦門一熱,任由事態發展到那種地步。也許是酒精徹底燒斷了理智的弦,也許是沈浪那具年輕充滿力量的肉體太過誘人,也許是張靚瑩那句「你也別裝」戳破了她心底某種深藏的、連自己都未曾正視的渴望...總之,在昏暗的房間里,在混合著酒氣與情慾氣息的空氣中,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先是小心翼翼地觸碰,然後是大膽地撫摸,最後...變成了肆無忌憚的參與。
現在回想起來,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也羞恥得讓她腳趾蜷縮。她記得沈浪灼熱的手掌怎樣粗暴地扯開她的連衣裙肩帶,滾燙的嘴唇怎樣從她的脖頸一路啃咬到鎖骨,再含住她一邊挺立的乳尖,用舌尖反復撥弄吮吸,留下濕漉漉的水光和腫脹的刺癢。她記得自己第一次被男人的手指探入未經人事的陰道時,那股撕裂般的鈍痛和隨之而來的、被填滿的奇異充實感——是的,那是她的第一次。儘管在娛樂圈浮沈多年,她始終小心守護著那層膜,直到昨夜,在酒精和混亂的掩護下,交給了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算是後輩的男人。痛楚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可緊接著,張靚瑩溫熱的身體從後面貼了上來,柔軟的乳房緊貼她的後背,嘴唇在她耳邊呼著熱氣說「放鬆,茜茜」,一隻手卻繞到前方,覆在她腿間,用指尖模仿著沈浪抽插的節奏,揉按她腫脹的陰蒂...雙重的刺激瞬間瓦解了她最後的抵抗,疼痛被洶湧的快感淹沒,她只能仰起脖子發出破碎的呻吟,任由那根滾燙粗硬的陰莖在自己緊致濕滑的處女甬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深深的貫穿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子宮口發麻。她甚至記得自己高潮時,陰道是如何不受控地劇烈收縮絞緊,淫水是如何噴湧而出,混著點點處子血,弄濕了身下的床單,也濺了沈浪的小腹一片...
而張靚瑩...柳依菲的目光落在好友緊閉的雙眼和顫抖的睫毛上。張靚瑩昨晚的放縱程度絲毫不亞於她,甚至更主動。她記得張靚瑩如何喘息著騎坐在沈浪腰上,扶著他怒張的紫紅色龜頭抵在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然後緩緩沈下腰,將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盡根吞入的畫面。張靚瑩的陰道顯然已經歷過人事,緊致卻富有彈性,吞吐間發出清晰黏膩的水聲。她一邊上下起伏,一邊扭動腰肢,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出誘人的乳浪,嘴裡發出的呻吟又媚又浪。後來,當沈浪把她按在床上從背後進入時,她甚至主動撅高了臀部,回頭用眼神邀請柳依菲加入...
想到那些混亂交疊的肢體、淫靡的聲音、混合在一起的體液味道,柳依菲感覺小腹深處又泛起一陣熟悉的、酸脹的空虛感。今早醒來,她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沈浪和張靚瑩中間,沈浪的手臂橫在她腰間,手掌還無意識地覆在她一邊柔軟的乳房上。晨勃的硬物隔著內褲布料,硌在她臀縫里。而張靚瑩的一條腿,則搭在她的腿上。三人肢體交纏,肌膚相親,房間里瀰漫著濃烈的性愛過後的麝香味。那一刻,巨大的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她小心翼翼地從兩人中間挪出來,撿起地上的浴袍裹住身體,躲進這個單人沙發,再也沒勇氣出去面對。
可現在,當沈浪離開,只剩下她和張靚瑩兩個人面面相覷時,最初的羞恥感退潮後,浮上心頭的卻是某種難以言喻的、帶著罪惡感的興奮。真的挺刺激——她在心裡默默承認。那種打破常規的、近乎墮落的體驗,那種同時被年輕男性和親密女友愛撫佔有、感官過載到幾乎昏厥的快感...是她在循規蹈矩的前半生里從未想象過的。而沈浪...她也無法否認,他的確很強。不是技巧上的嫻熟,而是一種近乎原始的本能強悍——充沛的體力、持久的耐力、充滿侵略性的佔有欲,還有那根尺寸傲人、硬度驚人的陰莖...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靈魂都撞碎。
張靚瑩在她掌心下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柳依菲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捂著對方的嘴,連忙松開手。兩人都喘著氣,臉頰潮紅,目光閃躲。沈默在房間里蔓延,只有空調送風的輕微嗡鳴。
「...都怪你。」張靚瑩終於開口,聲音低啞,卻沒了之前的激烈,更像是一句無可奈何的嗔怪。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袍的腰帶。「要不是你後來也湊上來,事情不會發展到...那樣。」
「那樣是哪樣?」柳依菲故意反問,指尖輕輕划過自己鎖骨上的吻痕,「三個人滾在一張床上?還是...」她湊近張靚瑩耳邊,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還是你後來一邊被沈浪從後面乾,一邊還讓我舔你下面?」
「啊!」張靚瑩短促地驚叫一聲,猛地推開柳依菲,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跳下床,赤腳站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你...你別說出來!」
「為甚麼不能說?」柳依菲卻徬彿破罐子破摔,反而笑了出來,笑容里帶著一絲自嘲和放縱後的頹靡。「做都做了,現在裝甚麼純情。而且...」她頓了頓,眼神飄向窗外,「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嗎?我記得你高潮了至少三次,最後一次聲音大得我擔心隔壁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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