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小道士vs龍姑娘,龍騎士成就達成!(加料)
娛樂:力捧大甜甜,她幫我開後宮 · ben · 1 / 2
剛掛斷李曉冉的電話,大甜甜的電話打進來。
大甜甜首先恭喜沈浪,昨晚播出的《奔跑吧》那期爆了,她也在收工後看完了,還問沈浪手機昨天怎麼關機了,沈浪再次解釋一遍。
大甜甜叮囑他好好拍戲,說等她結束工作,或者等沈浪《陳情令》殺青,她會來橫店一趟,慶祝他殺青。
慶祝...大甜甜的慶祝方式比較另類,沈浪表示期待。
不過他想到李婼彤這位大姐姐。
小龍女、王語嫣...出演過這兩個角色的圈內還有一個人:.
——柳依菲!
那一天晚上,他喝醉了,但直覺告訴他一定發生了甚麼。
要是能讓兩個小龍女、王語嫣穿著戲服,那該多好啊。
要不讓孟字義客串?
對了,孟字義在未來演過梅超風這個角色,也就是小龍女的‘敵人’,這不就來了嗎?
小龍女的衣服他訂購了,過幾天就送到橫店。
梅超風的戲服,也可以預定。
至於孟字義會說甚麼,不重要。
又接了幾個電話,解釋一遍後,沈浪洗漱好,走出房間,敲開孟字義的房門,一起下去吃早餐。
宣鷺也湊過來,輓著孟字義的手臂,徬如好姐妹。
好姐妹是吧?
讓你們倆成為一被子的好姐妹!
聽著她們倆姐妹竊竊私語的聊天,沈浪也沒在意,吃完早餐,去劇組拍戲。
李婼彤沒來劇組,她請假了,即使不請假,最近幾天都沒有她的戲份。
拍戲中,沈浪接了不少電話,好多都是找他上綜藝,沈浪一律拒絕。
「小浪,你綜藝感太好了,大家都看好你,你怎麼就拒絕呢?」孟字義眼紅這些資源,可惜她夠不上。
沈浪說道:「首先我是演員,綜藝只是敲門磚,懂嗎?」
「我主演的第一部電影,2019年春節檔上映,還是科幻片,不多一點曝光度,怎麼能有排片?」
宣鷺不解道:「那不更應該上綜藝嗎?」
「那也是上映前在上幾個綜藝,不能說一直上綜藝節目,而且...」
說道這,沈浪指了指導演組那邊,「我請假兩個週末,戲份很趕,不能再請假了...七月中旬之前要全部殺青,還有一個半月。」
「也對...」宣鷺想到沈浪結束《陳情令》,立馬進組電影。
電影咖啊,多少人想要進入電影圈,奈何沒有門道。
沈浪又一個好叔叔,帶他進組。
圈內也傳遍了,沈藤為了帶沈浪進組,跟資本博弈,資本為了取捨,也就答應了,反正大家只要沈藤主演,配角不重要。
捧誰不是捧呢?
捧沈浪?
有不少資本盯上了沈浪。
沈浪不清楚這些,即使他清楚,也會拒絕。
他目前沒有簽約,不過資源這一塊,富婆金主大甜甜會幫他,還有小叔沈騰,以及紅顏知己等等。
聊了一會,又繼續拍戲。
《奔跑吧》本期節目播出後,沈浪吸粉很多,有不少粉絲、觀眾讓沈浪繼續上綜藝,他都沒搭理,一門心在拍戲。
白天,拍戲。
晚上,角色扮演!
等小龍女的戲服到了後,沈浪敲開李婼彤大姐姐的房門,喊道:「姑姑,我將你的戲服帶來了...」
「對了,我也買了一套道士戲服!」
李若彤紅著臉白了他一眼,嗔怒道:「你要死啊!」
「姑姑...不對,姑娘,長夜漫漫,貧道無心睡眠...」
「呸,不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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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婼彤上手,捂住他的嘴。
沈浪是那麼好被說服?
即使是,也是睡服!
「龍姑娘,還請別讓貧道的一番好意付諸東流...」
「這一套衣服跟龍姑娘你非常搭,龍姑娘你試一試?」
「你別說了,將衣服給我!」
李婼彤白了他一眼,從他手裡接過衣服,轉身進入衛生間,還鎖上了們。
沈浪聳聳肩,他才不會偷看。
即使看,也是正大光明的看。
趁著姑姑去換小龍女的衣服,沈浪也將小道士的衣服換上。
換上小道士的衣服,沈浪在鏡子前看了看,有那麼一點仙風道骨的感覺。
「龍姑娘,你好了沒有~」
「別催我!」
李婼彤氣呼呼的吼道。
她的脾氣被沈浪氣壞了,當然也只有跟沈浪在一起玩角色扮演,她才會生氣。
怎麼會有沈浪這樣的人呢?
你不跟小姑娘攪和在一塊,你來招惹我做甚麼?
但是。
小奶狗...不,小狼狗真香!
磨磨蹭蹭好一會,李婼彤終究出來了。
看到李婼彤穿著小龍女的戲服,沈浪夢回兒時,看著小龍女被尹志平...今天他是小道士,也是尹志平。
「龍姑娘,貧道這廂有禮了...」
沈浪將自己代入尹志平這個角色。李婼彤翻了一個白眼,臉頰染著薄紅,卻還是按照劇本往下走,「不用這般...小道士,你看到我的過兒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壓制的顫抖,呼吸也比剛才急促了幾分。房間里柔和的燈光灑在她白色的戲服上,勾勒出纖細腰身與胸前起伏的曲線。這套小龍女的戲服剪裁合體,領口是古典的交叉設計,隱約能看見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她站在那裡,雙手不自然地交疊在小腹前,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袖——那是一個混合著期待、羞恥與某種隱秘渴望的肢體信號。
沈浪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掃過她全身。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前緩緩邁了一步。這一步很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半米,他能聞到她身上沐浴後殘留的清淡花香,混雜著一種女性肌膚特有的、帶著體溫的柔軟氣息。
「過兒?楊過嗎?」沈浪開口,聲音刻意放的很平,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但他的眼神沒有離開她的臉,觀察著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睫毛的輕顫,嘴唇的微抿,喉間吞咽的動作。
「對,楊過!」李婼彤的聲音提高了一點,像是想用音量掩飾心虛。她微微側過臉,避開他過於直接的注視,可這個動作反而暴露了她發紅的耳廓。那抹紅色正沿著耳根向下蔓延,鑽進衣領深處。
沈浪又向前半步。現在兩人幾乎腳尖相觸。他能感覺到她呼吸時帶出的溫熱氣流拂過自己的下頜。他低頭,目光順著她的脖頸下滑,落在那件白色戲服交疊的領口。布料很薄,在燈光下幾乎呈半透明狀,可以隱約看見底下那件淺膚色蕾絲內衣的邊緣輪廓,以及內衣包裹下兩團飽滿乳肉的渾圓弧度。她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那層薄薄的戲服布料繃緊又放鬆,像是在無聲地誘人探索。
「我看到他跟著義父走了。」沈浪的語速更慢了,每個字都像在舌尖細細咀嚼後才吐出,「貧道帶龍姑娘你去找...」
「真的可以嗎?」李婼彤幾乎是下意識地接話,問完才意識到這句話里蘊含的某種順從意味。她的臉頰更紅了,下意識想後退,可腳後跟已經抵到了床沿——那張寬大的雙人床就在她身後,深色的床單鋪得整整齊齊,在燈光下泛著光滑的啞光質感。
進退維谷。
「當然可以。」沈浪終於伸出手。他的動作並不粗暴,甚至可以說是彬彬有禮的,只是那彬彬有禮中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掌控感。他的手沒有直接去抓她的手腕,而是先輕輕托住了她的手肘下方——隔著薄薄的戲服布料,能清晰感覺到她手臂肌膚的細膩光滑,以及那一瞬間她肌肉的輕微緊繃。「龍姑娘請隨我來...」
一邊說著,他的手指順勢下滑,穩穩握住了她的手腕。
李婼彤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能清楚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比她的體溫略高,乾燥而有力,五指收攏時幾乎完全圈住了她纖細的腕骨。那種被牢牢握住的感覺讓她心跳加速,一種混合著羞恥與興奮的戰慄順著脊椎爬上來。
「你...」她試圖抽手,手腕動了動,力道卻軟的毫無說服力。沈浪沒有鬆手,只是將握持的力度調整到恰好讓她無法輕易掙脫的程度。他的拇指指腹甚至在她手腕內側最柔軟的那塊皮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個位置沒有覆蓋戲服布料,是裸露的肌膚,敏感異常。
一下摩擦,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
「都是劇情需要。」沈浪平靜地說,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龍姑娘,我們現在在演對手戲。你是中了情花毒、神志不清的小龍女,我是心生邪念、趁人之危的尹志平。掙扎幾下,但掙不開,這才符合人設,不是嗎?」
他的話像是一道咒語,解開了某種道德束縛。李婼彤咬住下唇,睫毛垂得更低,掙扎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她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腕,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讓兩人的手在視覺上形成更自然的交握狀態——像是在配合演出,又像是給自己找到了一個「不得不如此」的藉口。
「好...吧。」她小聲說,聲音幾不可聞。
沈浪牽著她的手,引著她往房間中央走了幾步。說是走,更像是一種儀式性的挪動。每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都在微妙地變化。他的肩膀會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肩頭,他的腿在邁步時會輕輕蹭到她戲服下擺下裸露的小腿肌膚。每一次接觸都短暫卻清晰,像是用最細的針尖在皮膚上刺出一個個細小而滾燙的烙印。
走到房間中央時,沈浪停下腳步。他的手依然握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卻抬起來,指向空無一物的窗戶方向。「哎,剛才還在這呢?怎麼一會就不見人影了?」
他的演技很敷衍,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戲謔。但這種敷衍和戲謔,在這種情境下反而變成了一種更露骨的撩撥——他在明明白白地告訴她:你看,我們都知道這不是真的在演戲,這就是我要對你做的事,而你現在默許了。
李婼彤的臉已經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能感覺到自己戲服下的身體在發熱,尤其是小腹深處,一種陌生的、酥麻的空虛感正在緩慢滋生。她穿著平底的繡花鞋,雙腳無意識地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膚在輕微摩擦——那是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試圖緩解某種生理躁動的動作。
「龍姑娘,麻煩你稍等一會,我去那邊看一看...」沈浪松開她的手腕,轉身向門口方向走了兩步。
那兩步走得很慢,像是在給她最後的反悔機會。
李婼彤站在原地,呼吸凌亂。她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狂跳的聲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樣。她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身上那套道士戲服勾勒出的寬闊肩膀和緊實腰線,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在他臀部——道袍的下擺在走動時微微揚起,能看見裡面黑色練功褲包裹下結實挺翹的臀肌線條。
一股熱流毫無徵兆地衝向下腹。
她夾緊了雙腿。
然後,沈浪停下了腳步。他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那裡,停頓了三秒鐘。這三秒鐘里,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見空調輕微的送風聲,以及兩人交織的、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三秒後,他用一種刻意壓低、故意顯得粗狂的聲音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荒誕又淫靡的張力。
李婼彤渾身一顫。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劇本里寫好的,也是她潛意識里既害怕又期待著發生的。她想轉身逃走,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不,不是不能動,是她內心深處某一部分根本不想動。
沈浪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變了。剛才那種彬彬有禮的平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侵略性。他的眼睛里跳動著某種近乎殘忍的興奮光澤,唇角勾起一個弧度,像是在欣賞獵物最後的顫抖。
他大步走回來,動作快而果決,不再有任何偽裝。
「龍姑娘,得罪了。」他嘴上說著客氣話,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客氣。右手如電般探出,食指和中指併攏,直直點向她左胸上方、鎖骨下方一寸的位置——那是戲服領口敞開處,裸露的肌膚區域。
指尖觸及肌膚的瞬間,李婼彤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
不是疼,是冰。他的指尖帶著一點涼意,按在那片溫熱的皮膚上,形成鮮明的溫差刺激。但緊接著,那點涼意就被他指尖的溫度取代,變成一種持續施加的壓力。他並沒有真的用力,只是虛虛地「點」在那裡,可那種被觸碰、被瞄准、被控制的感覺卻如此真實。
「唔...」她的喉嚨里溢出一點含糊的呻吟。
沈浪的手指沒有離開,反而沿著她鎖骨下緣緩緩移動,像是在描繪某種符咒。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擦過細嫩的肌膚時,帶起一片細密的戰慄。李婼彤的身體開始輕微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前的兩點乳尖,正在那層薄薄的戲服和內衣下迅速挺立、變硬,頂出兩個清晰可見的小凸起。
「這是神闕穴。」沈浪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很近,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點了之後,全身麻痹,動彈不得。」
他的左手也抬了起來,這次點向她的右肩。同樣是指尖輕觸,同樣是緩慢移動。他的動作有一種奇特的儀式感,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又褻瀆的儀式。而李婼彤就是他祭壇上的供品,渾身發顫卻又無力反抗——或者說,不想反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一系列不受控制的變化: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越來越明顯,小腹深處那股空虛的酥麻感正在擴散,蔓延到大腿根部,讓她雙腿發軟。更羞恥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某個私密部位開始滲出濕意——內褲的襠部布料正在一點點變得潮濕、黏膩,緊貼著那片最敏感、最不該在此刻有反應的肌膚。
「這是肩井穴。」沈浪繼續說,聲音低啞,「點了之後,雙臂無力,無法抬起。」
他的右手終於離開了她的鎖骨,轉而滑向她的腰側。這一次不再是「點」,而是整個手掌覆了上去。戲服的布料很薄,他的手心溫度高得燙人,隔著布料也能清楚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軟纖細,以及那一瞬間她腹部肌肉的劇烈收縮。
「啊...」李婼彤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真正的呻吟,短促而甜膩。
她的身體在向他手掌的方向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因為腿軟而站立不穩。沈浪順勢向前一步,兩人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一起。她能清楚感覺到他下腹處某個堅硬的隆起——那是他勃起的陰莖,被層層布料包裹著,卻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正死死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隔著兩人單薄的戲服,那根硬物像烙鐵一樣燙著她。
「這是帶脈穴。」沈浪的聲音更啞了,他幾乎是在用氣聲說話,「點了之後,腰肢酸軟,站立不穩。」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右手沿著她的腰線向後滑去,穩穩托住了她的後腰。而他的左手則閃電般向下,在她雙腿之間、恥骨上方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那裡是戲服下擺的交疊處,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最敏感的位置,隔著布料施加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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