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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沈浪:母后別回頭,兒臣是陛下!(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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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她即將走到門邊時,沈浪忙喊道:「母后,且慢!」

李曉冉停住腳步。她的背影微微一頓,肩膀有一瞬間的鬆弛,隨即又重新繃緊。她剛準備回頭——就在這個動作開始的剎那,沈浪已經從地上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她身後,雙臂從後方猛地環抱住她的腰肢!

「啊...」一聲短促的驚呼被李曉冉硬生生咽了回去。

沈浪抱得很緊,右手手掌直接覆蓋在她小腹上,左手則橫亙在胸腹之間,將她整個人牢牢鎖在懷中。他的胸膛緊貼她的後背,隔著衣物,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驟然加速的心跳。沈浪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滾燙的呼吸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後皮膚上,磁性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在寂靜的屋內響起:

「母后別回頭...兒臣現在,就是陛下。」

這句話像一道電流,瞬間穿透李曉冉的四肢百骸。她身體明顯僵住了,呼吸停滯了一秒,隨後變得粗重而紊亂。她能清晰感覺到——沈浪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堅硬、熾熱、充滿侵略性的隆起,正緊緊頂在她後腰與臀瓣之間的凹陷處。即便隔著兩層衣物,那尺寸、那熱度、那蓄勢待發的壓迫感,依然清晰得令人心悸。

屋內死寂。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沈浪的灼熱粗重,李曉冉的急促顫抖。昏黃的燈光在牆壁上投下兩人緊密相擁的影子,那影子曖昧地重疊在一起,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足足過了十秒鐘,李曉冉才像是找回了聲音。她沒有掙扎,沒有回頭,只是脖頸微微後仰,後腦勺輕輕靠在了沈浪肩上。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一絲顫抖,還有某種壓抑不住的、近乎病態的興奮:

「...要的就是這種刺激。」

這句話如同開關。沈浪的左手開始移動。他沒有直接觸碰敏感部位,而是沿著孝服的側襟緩緩向上摸索。指尖划過腰側,能感覺到布料下肌膚的溫熱與柔軟。李曉冉的身體又是一顫,卻沒有阻止,只是咬住了下唇。

沈浪的右手依然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微微施加壓力,讓她的小腹更緊密地貼合自己勃起的部位。那硬物隔著衣物在她後腰臀縫處緩緩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能讓李曉冉的呼吸漏掉一拍。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湧出濕意——羞恥,卻無比真實的生理反應。

「母后...」沈浪的嘴唇終於貼上了她的耳廓,不是親吻,只是貼著,說話時唇瓣的蠕動摩擦著她的耳軟骨,「兒臣今夜...不想去見甚麼大臣。」

「胡鬧...」李曉冉的聲音已經軟得不成樣子,卻還在強撐太后的威嚴,「登基大事,豈容兒戲...」

「父皇剛剛駕崩,」沈浪打斷她,右手順著小腹緩緩下滑,指尖已經觸及孝服腰帶打結處,「那些大臣忙著操辦喪事,安排登基,哪會這麼快來見朕?今夜...宮中只有我們母子二人。」

「朕」這個自稱,他用得極其自然,徬彿已經登基多年。

李曉冉的防線在一點點崩潰。她能感覺到沈浪的指尖正在慢條斯理地解她的腰帶。那是一件素白綢緞製成的孝服腰帶,本應系得工整莊嚴,此刻卻在沈浪手指的挑弄下,結扣正在一點點鬆動。

「你...你想做甚麼?」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恐慌——不是抗拒,而是對即將發生之事的、混雜著期待的恐慌。

「兒臣只是想...」沈浪解開了腰帶的最後一個結。素白綢帶無聲滑落,堆積在李曉冉腳邊。孝服的前襟失去了束縛,微微敞開了一條縫隙。沈浪的右手從縫隙探入,輕易就觸到了內裡那件柔軟的絲綢襯裙。「...想安慰安慰母后。母后今日哭得這般傷心,兒臣心疼。」

他的手貼上了她的腹部。隔著薄薄的襯裙,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平坦小腹的溫熱與柔軟。李曉冉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不...不行...」她終於開始掙扎,雙手抓住沈浪環在身前的手臂,試圖掰開,「太子...不,陛下,你不能...我們是母子...」

「父皇已經不在了。」沈浪的左手也行動了。他不再滿足於隔著衣物撫摸,而是直接探向孝服後領,找到那隱藏的盤扣,一顆,兩顆...他的動作很慢,卻異常堅定,每解開一顆扣子,李曉冉的身體就軟一分。「從今往後,這宮中,這天下,只有我們二人相依為命。母后,您教導過兒臣,非常時期,當行非常之事。」

「那是治國...不是...」李曉冉的辯解被一聲壓抑的呻吟打斷。

沈浪的右手已經向上移動,覆蓋住了她胸前一側的柔軟。絲綢襯裙的質感順滑如水,而襯裙之下的胸脯飽滿豐腴,在他手掌的包裹下,能清晰感受到那沈甸甸的分量與頂端微微硬起的凸起。他的拇指隔著衣料,精准地按在了那顆凸起上,緩緩畫圈按壓。

「嗯...」李曉冉的掙扎瞬間停住了。她仰著頭,脖頸繃成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眼睛緊閉,睫毛劇烈顫抖。所有的抗拒,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按之下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從身體深處洶湧而上的、陌生而洶湧的快感。

沈浪感受著手掌中乳房的柔軟與彈性,感受著乳尖在自己指腹下越來越硬,感受著懷中身體從僵硬到癱軟的全過程。他繼續解著孝服剩下的扣子,同時嘴唇沿著她的耳廓一路向下親吻,輕咬她敏感的頸側,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紅痕。

「母后的身體...在發抖。」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更帶著掌控一切的滿足,「是冷嗎?還是...害怕?」

李曉冉說不出話。她的大腦一片混沌,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沈浪的撫摸,沈浪的親吻,沈浪頂在她身後的硬物...所有的一切都在摧毀她殘存的羞恥心。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心處越來越濕,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濕了最貼身的底褲,甚至可能已經透過襯裙,在孝服內側留下了羞恥的痕跡。

終於,最後一顆扣子解開。沈浪雙手抓住孝服肩部,輕輕向下一褪。素白的孝服像褪下的蟬翼,順著李曉冉光滑的肩膀、手臂滑落,堆疊在她腳踝處。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象牙白的絲綢襯裙。襯裙半透明,在昏黃燈光下,能隱約看見其下窈窕的身材輪廓——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瓣,以及修長的雙腿。

「...好看。」沈浪低聲贊嘆,目光貪婪地掃視著這具成熟女性的身體。他的手重新環住她的腰,這一次是直接隔著襯裙。絲滑的觸感下,肌膚的溫熱更加真切。他能感覺到李曉冉的小腹隨著急促呼吸而起伏,能感覺到她臀瓣在自己胯下磨蹭時那驚人的彈性。

「轉過來,母后。」沈浪命令道,聲音溫柔,卻不容置疑。

李曉冉像是被催眠一般,緩緩轉過身。她沒有完全轉過來,只是側過身,低著頭,不敢看沈浪的眼睛。臉頰緋紅如血,紅唇微腫,眼中水光瀲灧,那副羞恥又情動的模樣比任何赤裸的勾引都更致命。

沈浪捧起她的臉,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四目相對,李曉冉眼中最後一絲掙扎也消失了,只剩下迷離的慾望與徹底的臣服。

「陛下...」她輕喚一聲,不再是「太子」,而是「陛下」。這兩個字像最後的獻祭,將她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沈浪笑了。他低頭,吻上了她的唇。不是輕柔的試探,而是直接而霸道的入侵。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深入口腔,攫取她所有的呼吸與嗚咽。李曉冉起初還有些僵硬,但很快便軟化下來,雙手不自覺地攀上沈浪的肩膀,生澀而熱情地回應。兩人唇舌交纏,唾液交換,發出羞恥的水聲。

漫長的親吻中,沈浪的手沒有閒著。他的右手沿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撫過蝴蝶骨,撫過腰窩,最後停留在臀瓣上方。左手則從側面探入襯裙的開口,直接覆蓋上她裸露的大腿肌膚。那裡的皮膚光滑細膩,微微發涼,在他的觸碰下卻迅速升溫。

「唔...」李曉冉在親吻的間隙喘息,身體已經完全靠在沈浪身上,若不是被他摟著腰,恐怕早已站不穩。

沈浪結束了這個吻,唇瓣分離時拉出一道銀絲。他看著李曉冉迷蒙的眼睛,右手緩緩下移,隔著襯裙,覆蓋上了她雙腿之間最隱秘的部位。

那一瞬間,李曉冉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沈浪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襯裙那一塊區域,已經濕透。溫熱的、黏膩的液體甚至滲透了絲綢,浸染了他的掌心。那種濕潤感,那種熱度,那種女性動情時最直接的證據,讓他胯下的硬物又脹大了幾分,幾乎要頂破褲子的束縛。

「母后這裡...」沈浪的拇指隔著濕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道微微隆起的肉縫上,緩緩揉弄,「...已經濕透了。是因為悲傷,還是因為...兒臣?」

「不要說...」李曉苒羞恥地別過臉,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求你...不要說...」

「好,不說。」沈浪從善如流,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放肆。他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而是直接掀起了襯裙的下擺。絲綢順滑地向上捲起,露出李曉冉修長筆直的雙腿。她的腿很美,肌膚白皙如羊脂玉,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大腿根部,那件純白色的蕾絲底褲已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白色布料上格外顯眼,甚至能看到底褲邊緣幾縷細軟的黑色毛髮探出。

沈浪的呼吸驟然粗重。他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向上滑動,最終停在了底褲邊緣。指尖探入布料與肌膚的縫隙,能清晰感受到那處秘地的濕滑與灼熱。

「母后...」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兒臣可以...繼續嗎?」

這是一個形式上的詢問。因為他的手指已經勾住了底褲的邊緣,開始緩緩向下拉扯。

李曉冉閉上了眼睛,長長地、顫抖地呼出一口氣。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這個動作微小,卻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沈浪得到了許可,不再猶豫。他迅速脫掉了自己的外袍、中衣,最後是褲子。當那條束縛已久的褲子褪下時,早已蓄勢待發的陰莖猛地彈跳出來,尺寸驚人,青筋纏繞,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粘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李曉冉偷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隨即又驚慌地閉上,臉頰紅得能滴出血。那巨物...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

沈浪將她的襯裙完全褪去,又扯掉了那件濕透的底褲。現在,李曉冉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成熟女性的身體完全展露——飽滿如蜜桃般的乳房頂端點綴著櫻紅挺立的乳頭,平坦的小腹下方是微微隆起的小丘,稀疏的黑色毛髮下,粉嫩的肉縫緊閉著,卻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晶瑩的愛液正從縫隙中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母后很美。」沈浪由衷地贊嘆,伸手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寬大的雕花木床——那是劇情中「父皇」的龍床。

李曉冉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環住沈浪的脖子。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羞恥感達到頂點,卻又因為沈浪的贊美和觸碰而興奮得微微發抖。

沈浪將她輕輕放在鋪著明黃色錦被的龍床上。他俯身上去,卻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嘴唇和雙手一寸一寸地膜拜這具身體。他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吸吮舔弄,聽著李曉冉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破碎呻吟;他的手指探入她雙腿之間,撫弄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縫,感受著內裡緊致火熱的皺摺,尋找著那顆敏感的小肉粒——陰蒂。當他用指腹按住那顆小豆輕輕揉搓時,李曉冉整個人猛地弓起腰身,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雙腿死死夾緊了他的手。

「啊...不要...那裡...太...」她的語無倫次,身體卻誠實地痙攣著,更多愛液湧出,將沈浪的手指徹底打濕。

沈浪知道,前戲足夠了。他撐起身體,跪在李曉冉雙腿之間,雙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這個姿勢讓李曉冉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更深的、濕潤的嫣紅,以及中央那個緊窄的、微微收縮的入口。處女膜雖然看不見,但沈浪知道它就在那裡,像一層薄薄的屏障,守護著這個女人最後的純潔。

「母后...」沈浪一手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碩大的龜頭抵在了那道濕滑的入口,卻沒有立刻進入,只是在邊緣緩緩研磨,讓龜頭沾滿她的愛液。「兒臣要...進來了。可能會有點疼,您忍著點。」

李曉冉的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眼睛卻不敢看沈浪,也不敢看兩人即將結合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柔軟脆弱的地方。恐懼和期待交織,讓她渾身顫抖。

沈浪不再等待。他腰部緩緩發力,龜頭擠開了緊閉的陰唇,一點一點地向內推進。

「嗯...」李曉冉悶哼一聲,眉頭緊皺。她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被撐開的脹痛感。陰道內壁從未被如此入侵,緊致得幾乎在抗拒,但充沛的愛液提供了必要的潤滑。沈浪推進得很慢,很耐心,每一次前進都伴隨著李曉冉壓抑的抽氣聲。

終於,龜頭碰觸到了一層薄薄的、有彈性的障礙。那是處女膜。

沈浪停頓了一秒,看著李曉冉滿是汗水的臉,低聲問:「準備好了嗎,母后?」

李曉冉看著他,眼中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她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再次點頭。

沈浪腰身猛地一沈!

「啊——!」一聲痛呼從李曉冉喉嚨里迸發出來。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傳來,讓她瞬間繃緊了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薄膜被徹底頂破,能感覺到沈浪的陰莖突破最後的阻礙,長驅直入,深深地楔入她身體最深處。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填滿的、甚至有些窒息的飽脹感,取代了最初的劇痛。

沈浪也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膜破裂的輕微阻力,能感覺到進入她體內時那種驚人的緊致與火熱。李曉冉的陰道緊密地包裹著他的陰莖,內壁的嫩肉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帶來極致的快感。他停住不動,讓她適應,低頭親吻她眼角的淚水。

「疼...」李曉冉哽咽著,雙手死死抓住沈浪的肩膀,指甲幾乎陷入他的皮肉。

「很快就不疼了,母后...」沈浪輕聲安撫,緩慢地開始抽動。一開始只是淺淺地進出,讓陰莖在她體內慢慢適應,塗滿更多的愛液。最初的疼痛逐漸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酸麻的、混合著異物感的微妙快感。隨著沈浪的動作逐漸加深加快,那種快感越來越強烈。

李曉冉的呻吟聲從痛苦的嗚咽,逐漸變成了甜膩的哼唧。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迎合,臀部微微抬起,讓沈浪進入得更深。疼痛尚未完全消退,但快感已經如潮水般湧上來,衝刷著她的理智。

沈浪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動作更加狂野。他握住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盡力到底,龜頭重重撞擊在花心深處的軟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愛液,發出淫靡的「咕嘰」水聲。肉體碰撞的聲音、床榻搖晃的聲音、兩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屋內回蕩。

「陛...陛下...」李曉冉意亂情迷地呼喚著,雙腿主動盤上了沈浪的腰,讓他進得更深,「好深...啊...慢一點...」

「母后不是要刺激嗎?」沈浪喘著粗氣,動作反而更快更狠,「兒臣這就給母后...最刺激的...」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讓李曉冉的身體在錦被上滑動,都讓那對豐乳像水波般蕩漾。乳頭早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顫動。沈浪俯下身,含住一顆,用力吸吮,同時下身的撞擊越發凶猛。

多重刺激下,李曉冉的呻吟聲拔高,變得尖銳而失控。她的手胡亂地在沈浪背上抓撓,留下道道紅痕。陰道內的嫩肉劇烈痙攣,緊緊絞吸著沈浪的陰莖,溫熱的愛液如泉湧般泌出。沈浪能感覺到,她快要到了。

「母后...和兒臣一起...」沈浪也到了極限,他最後一次重重頂入,龜頭死死抵住花心最深處,然後猛地釋放。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李曉冉身體最深處,衝擊著她脆弱的子宮口。同時,李曉冉的身體也達到了高潮,她尖叫著,陰道劇烈收縮,將沈浪的陰莖絞得更緊,徬彿要榨乾最後一滴精液。

高潮持續了數十秒。兩人緊緊相擁,身體都在劇烈顫抖,汗水混合在一起,將身下的錦被浸濕。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香與精液的氣味,混雜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那是破處留下的痕跡。

許久,沈浪才緩緩退出。當他的陰莖從李曉冉體內抽離時,帶出一大股混合著處女血絲與乳白色精液的濁流,順著她微微張開的肉縫流淌出來,在白皙的大腿內側和明黃色的錦被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

李曉冉癱軟在床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床頂,胸口劇烈起伏。下身還殘留著被徹底貫穿的飽脹感與火辣辣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種極致的、從未體驗過的空虛。她剛剛...和自己的「兒子」...在「父皇」的龍床上...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性交。羞恥、罪惡感,卻都被高潮後的余韻與奇異的滿足感沖淡。

沈浪躺到她身邊,將她摟入懷中,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又順著頸項、鎖骨,滑到依然挺立的乳尖上把玩。「疼嗎,母后?」

「...疼。」李曉冉誠實地點點頭,聲音嘶啞,「但...也舒服。」

她頓了頓,轉過頭看向沈浪,眼中還帶著水光,嘴角卻勾起一個有些虛弱的笑容:「陛下...果然說到做到。這劇情...夠刺激。」

沈浪笑了,吻了吻她的額頭。「這才剛開始,母后。父皇的喪期很長...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探索更多...刺激的玩法。」

他的手指又不安分地滑向她濕漉漉的腿心,那裡還在微微抽搐,流出更多的混合液體。李曉冉身體一顫,卻沒有阻止,只是將臉埋進他懷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嘆息。

昏黃的燈光下,龍床上一片狼藉。孝服、襯裙散落一地,錦被上還殘留著破處的血跡與精斑。而床上相擁的男女,卻徬彿忘記了身份,忘記了倫理,沈浸在剛剛完成的、禁忌結合的余韻中,等待著下一場更刺激的「劇情」上演。

門外,是寂靜的宮殿長廊,空無一人。徬彿整個世界,真的只剩下他們這對剛剛「喪父/喪夫」的「孤兒寡母」,在這無人知曉的深夜裡,完成了一場關於權力、慾望與禁忌的徹底媾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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