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戲就開始喜歡你了,《陳情令》我刷了五遍!”
娛樂:力捧大甜甜,她幫我開後宮 · ben · 1 / 2
沈浪任由她輓著,走到客廳沙發坐下。這是個標準的酒店套房,裝修簡約,燈光調成了暖黃色。茶几上放著兩杯紅酒,白鷺顯然早有準備。「我點了些吃的,馬上送到。」她說話時,身體不自覺地又往沈浪那邊蹭了蹭,膝蓋碰著他的大腿。
晚餐期間,白鷺的話匣子打開了。她滔滔不絕地說著對沈浪每一部戲的看法,哪場哭戲讓她心碎,哪個打戲鏡頭讓她尖叫。她說這些時,眼睛一直盯著沈浪,目光滾燙得幾乎要在沈浪臉上燒出洞來。她的腳在桌下輕輕踢掉了拖鞋,光裸的腳背有意無意地蹭過沈浪的小腿。
「……所以《雪中悍刀行》里,你為甚麼最後沒跟姜泥在一起啊?」白鷺問這個問題時,身體前傾,吊帶裙的領口因為她這個動作微微下垂,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她沒有穿內衣,沈浪能看到那兩團雪白嫩肉頂端的粉暈若隱若現。
「劇本安排。」沈浪簡短地回答,目光在那片春光上停留了兩秒,再抬眼時,看到白鷺臉更紅了,卻沒有遮掩的意思,反而挺了挺胸。
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壓低了些:「那……現實里呢?沈浪,你喜歡甚麼樣的女孩子?」
這個問題終於讓氣氛徹底轉向。沈浪放下筷子,靠進沙發椅背,打量著她:「聽話的。」
「我聽話。」白鷺幾乎立刻回答,她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沈浪身邊,然後——在沈浪還沒來得及反應時——直接跨坐到了他大腿上。
這個動作讓兩人瞬間貼得極近。白鷺的體重壓下來,沈浪能清晰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柔軟肌膚隔著兩層布料摩擦著自己的胯部。她的吊帶裙因為這個坐姿被推高到大腿根,幾乎露出臀部下緣。她雙手環住沈浪的脖子,身體前傾,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就這麼抵在了沈浪胸膛上。
「沈浪……」她輕聲喚他的名字,呼吸噴在他耳側,「我是你的粉絲,最忠實的那種。你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
說完,她主動吻了上去。
這不是昨晚酒吧里那個淺嘗輒止的吻。白鷺的嘴唇柔軟濕潤,帶著紅酒的甜澀。她先是試探性地吮吸沈浪的下唇,舌尖輕舔唇縫,在得到沈浪的回應後,立刻大膽地將舌頭探了進去。兩人的口腔濕熱地貼合,舌頭交纏攪拌,發出嘖嘖水聲。白鷺吻得毫無章法卻異常熱情,像是要把積攢多年的崇拜都通過這個吻宣洩出來。她吮吸沈浪的舌頭,舔舐他的上顎,兩人的呼吸很快變得粗重。
沈浪的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停在她腰臀交接的弧線上。她的皮膚細膩溫熱,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幾乎能感受到底下的體溫。他用力揉捏那兩瓣挺翹的臀肉,白鷺立刻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在他腿上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嗯……沈浪……」她在接吻的間隙喘息著叫他,胯部本能地前後磨蹭。隔著褲子,沈浪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勃起的陰莖正頂在她雙腿交匯處的柔軟凹陷上。而她裙底——沈浪的手從她臀後滑到大腿內側,再往前探——那裡已經濕透了。薄薄的內褲布料浸滿了黏滑的液體,濕熱的氣息透過布料蒸騰出來。
沈浪的手指隔著那層濕淋淋的布料按壓上去,找到那個微微凸起的肉粒。白鷺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別……」她嘴上這麼說著,身體卻誠實地將私處往他手指上送,摩擦的幅度更大。
「這麼濕了?」沈浪貼著她的耳朵低語,熱氣噴進她耳廓,「只是接個吻而已。」
「因為……因為是沈浪你啊……」白鷺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她開始解沈浪襯衫的扣子,手指因為激動而笨拙。解到第三顆時,沈浪握住她的手,翻身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居高臨下的體位讓白鷺完全暴露在他視線里。她的吊帶裙在剛才的糾纏中已經歪斜,一邊的肩帶滑落,露出大半個雪白的乳房。粉色的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張開,裙擺卷到腰間,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中央已經暈開深色的濕痕。
「自己脫掉。」沈浪命令道,聲音低沈。
白鷺咬著下唇,手顫抖著伸向自己的內褲邊緣。她慢慢將那層濕透的布料往下褪,動作緩慢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當內褲完全離開身體時,她併攏了雙腿,臉上浮現出少女的羞怯——儘管她剛才表現得那麼大膽。
沈浪分開她的膝蓋,目光直白地落在她雙腿之間。那裡已經完全暴露出來:兩片粉嫩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縫隙間沾滿了晶瑩的蜜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最上方那顆小小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鮮紅挺翹。再往下,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窄小穴口羞澀地緊閉著,周圍的嫩肉呈現出純淨的淡粉色。
「第一次?」沈浪問,雖然昨晚白鷺的表現已經暗示了很多。
白鷺點了點頭,眼神里混雜著緊張和期待。「我……我沒談過戀愛,一直在等你。」這話說得像個狂熱的粉絲,卻又透著某種認真的意味。她伸出手,主動去解沈浪的皮帶,「沈浪,給我……我想要你。」
沈浪的陰莖被釋放出來時,白鷺的眼睛瞪大了。那根粗長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地挺立著,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青筋盤繞的柱身彰顯著驚人的尺寸和硬度。她咽了口唾沫,手顫抖地握上去,五指圈住都還有些困難。
「好大……」她喃喃道,手指生澀地上下套弄起來。沈浪的呼吸因為她的動作而加重,他俯身再次吻住她,一隻手握住她一邊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擠壓著那顆硬挺的乳尖。另一隻手重新探向她腿間,這次沒有了布料的阻隔,指尖直接觸碰到濕滑的嫩肉。
「啊!」白鷺身體弓起,沈浪的手指已經按上了她的陰蒂,開始畫圈揉搓。強烈的快感讓她雙腿痙攣,蜜穴里湧出更多熱液,順著臀縫往下流淌,在沙發墊上暈開水漬。
「這麼敏感?」沈浪低笑,手指沿著濕滑的縫隙往下滑,找到那個緊窄的入口。指尖在穴口周圍按壓打轉,感受到那裡肌肉緊張的收縮,卻始終沒有探進去。
白鷺被他玩弄得上氣不接下氣,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扭動。「沈浪……沈浪……進去……求你了……」她語無倫次地哀求,眼眶泛紅,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即將失去處女之身的複雜情緒。
沈浪的龜頭頂住了那個從未被侵入的穴口。他能清晰感覺到那裡的緊致和抗拒——處女膜的防線就在這層嫩肉之後。他腰部微微用力,龜頭撐開外陰唇,擠進了最外層的入口。
「痛……」白鷺立刻皺起眉,手指抓緊了沙發墊。
沈浪停住了,低頭吻她的鎖骨,吮吸出一枚紅痕。「放鬆。」他命令道,手指重新找到她的陰蒂揉按。在白鷺因為快感而身體放鬆的瞬間,他腰身猛地一沈——
「啊——!」白鷺尖叫出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那層薄薄的屏障被粗大的龜頭強行突破,撕裂的痛楚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火熱的肉棒撐開她體內從未被開拓過的緊窄通道,蠻橫地往里推進。這種被填滿、被撐開的感覺陌生而可怕,卻又夾雜著某種詭異的滿足感——她終於,終於和沈浪結合在了一起。
沈浪也感受到了那道阻礙。突破的瞬間,緊致的嫩肉瘋狂地箍緊他的陰莖,像是要將入侵者擠出去。他停下來,讓白鷺適應,低頭看到兩人結合處滲出了一絲鮮紅,在白嫩的肌膚上格外刺眼。那是處女血的證明。
「疼……」白鷺抽泣著,雙腿卻本能地纏上了沈浪的腰,「但是……別出去……」
沈浪開始緩慢地抽動。最初的幾下,白鷺的身體還是僵硬的,但隨著他逐漸加快節奏,肉棒在濕滑的甬道里進出摩擦,疼痛漸漸被另一種感覺取代。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更多潤滑的液體,內壁肌肉從抗拒轉為迎合,每一次插入都貪婪地吮吸著那根粗大的陰莖。
「啊……嗯啊……」白鷺的呻吟從痛楚轉為迷亂,她的手抱緊了沈浪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抓出紅痕。身體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房在空氣中蕩出誘人的波浪。沈浪每一次頂到深處,她都感覺到子宮口被重重撞擊,那種酸脹的快感讓她頭皮發麻。
「沈浪……沈浪……」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像是某種咒語,「我是你的了……我終於是你的了……」
沈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在增加。肉棒在那緊致濕熱的陰道裡快速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白鷺的陰道太緊了,即使已經完全濕潤,每次插入依然需要用力突破層層嫩肉的吸裹。這種極致的包裹感讓沈浪的脊椎一陣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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