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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一個代言!爆火!晉升為頂流明星!(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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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折磨我了……」孟字義帶著哭腔哀求,臀部不自知地往後頂,試圖尋找那根火熱的肉棒。

沈浪這才調整角度,龜頭對準了那個不斷收縮的小穴。他雙手握住孟字義的腰胯,腰身用力往前一頂——

「嗯啊——!」

孟字義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慘叫。

龜頭破開穴口嫩肉的瞬間,她清晰地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隔被撕裂開來。疼痛來得迅猛而具體,像是身體被活生生劈開。但緊接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就長驅直入,撐開了緊窄的甬道,直抵最深處。她能感覺到子宮口被撞上的酸脹感,整個小腹都因此抽搐。血流了出來,混合著之前的愛液和泡沫,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流淌,又被花灑的水流沖淡,在腿根處暈開淡紅色的水痕。

沈浪停住了,沒有立刻抽送。他在等她適應。他能感覺到陰道內壁還在痙攣般地收縮,緊緊箍著他的陰莖,那股緊致感幾乎到了疼痛的程度。處女膜的撕裂讓甬道內多了幾分濕潤的血腥氣,混著沐浴露的香氛和女性特有的甜膩體味,形成一種獨特的、充滿佔有意味的氣息。

「疼……」孟字義額頭抵在玻璃上,聲音帶著哽咽。

宣鷺還跪在她身前,見狀仰起頭,含住了孟字義一邊的乳頭,用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顆硬挺的乳粒,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同時,她伸手探到兩人交合處,食指找到孟字義裸露在外的陰蒂,開始快速地畫圈按摩。

疼痛逐漸被另一種感覺取代。

沈浪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重重地整根沒入。肉體碰撞的聲音混在水聲里,啪啪作響。他能清晰感覺到陰道內壁每一處褶皺的形狀,那些嫩肉在他進出時瘋狂地收縮吮吸,像是要把他吞進去。孟字義的體液越來越多,混合著少量血絲,讓交合處變得泥濘一片,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快一點……沈浪,再快一點……」孟字義的哀求已經變成了催促。她的身體完全適應了被入侵的感覺,甚至開始本能地迎合。每次沈浪挺入時,她會主動往後頂,讓撞擊更深入;每次抽出時,她臀部的肌肉會收緊,像是捨不得那根肉棒的離開。

沈浪加重了力道和速度。他雙手從她的腰胯移到了她的臀部,十指深深陷進那兩團豐滿的臀肉里,掰開臀瓣,讓交合處暴露得更徹底。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入,龜頭都會重重撞上子宮口,帶來一陣強烈的酸麻感。孟字義的叫聲越來越高亢,斷斷續續,幾乎不成調子。她的手指在玻璃上胡亂抓撓,留下一道道水痕。

宣鷺已經站了起來,從身後抱住沈浪,赤裸的乳房緊貼著他的背脊。她的手從沈浪的腋下穿過,繞到前面,一隻手繼續揉捏孟字義的乳房,另一隻手探到兩人的交合處,食指和中指分開孟字義的陰唇,讓沈浪的進出更加順暢,同時拇指按在陰蒂上持續施壓。

三個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在嘩啦啦的水流中起伏律動。熱水不斷衝刷著他們交合的部位,混合著汗液、愛液、血液和沐浴露泡沫的液體順著孟字義的腿根流下,又順著沈浪的腿往下淌,最後匯入地漏。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性愛氣息,混雜著沐浴露的檸檬香,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淫靡氛圍。

沈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送的速度達到頂峰。他感覺到龜頭處傳來一陣陣酥麻,那是即將射精的前兆。他猛地將孟字義往玻璃上壓得更緊,下身死死抵住她臀部的凹陷處,陰莖整根沒入,龜頭幾乎要鑽進子宮口。

「要、要去了……」他低吼一聲。

精液以一種近乎噴射的方式射出,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盡數灌進了孟字義身體深處。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肉棒在陰道里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熱流的注入,將她的子宮口衝刷得陣陣發麻。她被這股衝擊弄得雙腿發軟,眼前發黑,幾乎站不住。幾乎是同時,她自己也達到了高潮,陰道內壁劇烈痙攣,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和裡面的精液一起榨乾。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她才無力地癱軟下來,全靠沈浪從後面架著她的身體才沒摔倒。沈浪緩緩抽出陰莖,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白濁精液和淡紅血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又被水流衝走。她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紅腫的嫩肉,以及緩慢溢出的精液。

「輪到我了。」宣鷺在沈浪耳邊輕輕說。

沈浪轉身,剛射精過的陰莖還半硬著,上面沾滿了孟字義的體液和自己的精液。宣鷺毫不在意地握住那根還濕漉漉的肉棒,低頭含住了龜頭。她的口腔濕熱緊致,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舐掉上面殘留的液體,然後開始深喉。她吞得很深,喉部的肌肉收縮擠壓著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種窒息般的快感。

沈浪靠在了玻璃隔斷上,任由宣鷺跪在他腿間服務。他伸手撫摸著宣鷺濕透的頭髮,看著她臉頰被肉棒撐得鼓起,嘴唇被撐到極限,嘴角還有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和之前的混合液體流下。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每一次深喉都會讓她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水。

幾分鐘後,沈浪又硬了起來。他拉起宣鷺,將她抵在牆上,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里。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兩片陰唇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腫脹,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沈浪沒做任何前戲,扶著陰莖長驅直入。

「啊……好滿……」宣鷺仰起頭,後腦抵在冰涼的瓷磚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她不是處女,沈浪早就知道。所以這次他進入得毫無阻礙,陰莖順暢地滑入濕熱緊致的甬道,整根沒入。他開始抽送,力道比剛才對孟字義時更重,每一下都撞得宣鷺的身體在牆上滑動,乳房隨之劇烈晃動。水花濺在他們身上,順著皮膚的曲線流進交合處,讓肉體碰撞的聲音更加響亮。

孟字義已經緩過來一些,她靠在另一邊的牆上,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小穴處還殘留著被破處的酸痛和被填滿的飽脹感。她看著宣鷺被沈浪頂得全身顫抖的樣子,伸手摸向自己下方,指尖探入那個剛被開苞的小穴,裡面還殘留著沈浪的精液,溫熱黏稠。她攪動著手指,另一隻手覆上自己的乳房,重新點燃剛剛熄滅的慾火。

宣鷺高潮了兩次,第一次是在沈浪抽送了十幾分鐘後,她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噴濺而出,順著兩人的腿往下流。第二次是在沈浪將她轉過身,從後入的時候。她雙手撐在牆上,臀部高高翹起,沈浪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蕩起肉浪,臀縫間那根進進出出的肉棒沾滿了亮晶晶的體液。這次高潮來得更猛烈,她幾乎是尖叫著達到頂點,身體完全癱軟,全靠沈浪架著才沒倒下。

沈浪在她第二次高潮時再次射精,精液盡數灌進她的子宮深處。抽出時,宣鷺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濃稠的白濁液體混合著她的愛液緩緩流出,在腿根處積成一灘。

淋浴還在繼續。熱水衝刷著三個汗津津、精液斑駁的身體。沈浪關掉了花灑,浴室里一時間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水珠滴落的聲音。玻璃隔斷上布滿了水霧和凌亂的手印,空氣中瀰漫著性愛後特有的腥甜麝香味,混雜著沐浴露的香氣,濃郁得化不開。

孟字義和宣鷺都癱軟在地,背靠著牆,雙腿大張,小穴處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還在緩緩溢出液體。沈浪拿起花灑,調成溫熱的水流,開始仔細沖洗她們的身體。他扒開宣鷺的陰唇,讓水流衝進陰道深處,清洗裡面的精液;又抬起孟字義的腿,沖洗她剛破處、還殘留著血跡和精液的小穴。兩女任由他擺布,眼神迷離,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

沖洗乾淨後,沈浪用浴巾擦乾她們的身體,又給自己擦了擦,然後一手一個,摟著兩個腿軟到幾乎走不了路的女人走出浴室,回到臥室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

第二天。

沈浪看到蕭戰,他黑眼圈,一看昨晚就沒睡覺。

「蕭戰,你這是刷了一晚上?」

「這不是興奮,嘿嘿...」

也不怪他這樣,出道多年,終於火了。

換個人也差不多這般。

也就沈浪,他會主動避風頭...

今天又是《陳情令》宣傳的一天,來的不止是沈浪的粉絲,還有蕭戰的粉絲,已經‘戰浪’的粉絲。

孟字義、宣鷺兩人,沈浪已經提醒她們,別蹭熱度。

越是低調,她們才能吃到紅利。

倘若蹭熱度,會被沈浪、蕭戰、‘戰浪’的粉絲抵制。

只有將自己當成小透明,你在《陳情令》的出演就不算無效演戲。

至少圈內人知道孟字義、宣鷺兩人。

找不到沈浪、蕭戰代言的,是不是可以考慮孟字義、宣鷺兩人呢?

「沈浪、蕭戰,我愛你們!」

「沈浪,我愛你!」

「蕭戰,我喜歡你!」

「在一起、在一起!」

聽著台下瘋狂的粉絲吶喊,沈浪大聲喊道:「大家安靜一下!」

「首先我說一點,磕cp這說明我跟蕭戰演的好,能被大家認可這是好事,但是...」

「我希望大家不要延伸至線下。」

「《陳情令》不過是我跟蕭戰主演的一部電視劇。」

「你們這樣瘋狂,或許會帶來負面影響...」

「在我國,同性是不被認可的,你們也不想《陳情令》被封殺吧?」

「你們也不想我跟蕭戰被總局點名批評吧?」

粉絲齊聲吶喊。

「不想!」

沈浪再次說道:「不想的話,大家都低調點,也保持理智,別胡亂攻擊人之類的...」

「我們是演員,能被大家喜歡,這是對我們的認可。」

「我們能做的是,帶給大家更多的作品!」

沈浪一通說,讓粉絲安靜下來。

但是。

也就是一時。

瘋狂的粉絲,才不會因為這點而改變。

每一次宣傳,沈浪都會懟粉絲,讓她們保持理智,有這個時間好好學習、工作,校訓父母。

至於應援這些,沈浪不需要,他也表態自己沒有後援會。

倘若出現‘沈浪後援會’都是騙人的。

他不止這麼跟粉絲說,也讓經紀人陳愛國盯著。

一旦出現,立馬用‘沈浪工作室’的圍脖發佈聲明。

《陳情令》播出後,沈浪再次爆火,比春節檔兩部電影都要更火。

上一次是流量小生!

這一次,直接晉升為頂流。

每一次宣傳,蕭戰都膽戰心驚。

他很羨慕沈浪,各種懟粉絲,他不敢這樣。

他對於粉絲是呵護的,畢竟他才剛或,也有晉升為頂流的趨勢。

《陳情令》後續的宣傳,也靠蕭戰這邊。

隨著《陳情令》的熱播,沈浪、蕭戰的熱度越來越高。

品牌商也回過神來,原來沈浪的代言費一點都不高。

二千萬一年,可以說很便宜了。

要想邀請沈浪代言,少說還要加500-1000萬左右。

這跟品牌商一開始給沈浪預估的代言費差不了多少。

怎麼《陳情令》播出後,代言費就漲了這麼多呢?

莫非沈浪一直在等《陳情令》播出?

沈浪也成立了工作室,也有經紀人,也讓品牌商,圈內電影公司不用一直找沈藤,讓騰叔松了一口氣。

0.7但陳愛國在審核品牌這一塊,那叫一個嚴格。(加料)

代言費,一年至少2500萬...這還是國內的品牌。

對國外的品牌,沈浪給出的價位一年一千萬美元!

少於這個數,拜拜咯。

即使願意給一年一千萬美元的代言費,也要審核,抹黑國家、辱華這類的品牌,萬萬是不能代言。

這是不想代言國外品牌?

看到沈浪經紀人陳愛國對國內、國外代言的報價,國內的品牌商,竟然覺著一年2500萬不太高。

代言的事情,沈浪都讓經紀人幫自己篩選一遍又一遍。

最後他還要過一遍,最終確定代言品牌。

不過這些,沒有個把月是完不成。

也不用著急,沈浪願意等。

而此時。

沈浪提前一天來了香江。

六月最後一天,他來了香江。

明天《我和我的祖國》‘回歸’篇章開機,沈浪自然要過來。

他一走,宣傳上就交給製作方那邊。

製作方

自然是炒‘戰浪’的cp,這是現成的。

至於沈浪不配合,不重要,只要蕭戰配合就行。

沈浪時候知道,也不在意,只是心裡為蕭戰默哀。

來了香江,自然是來找姑姑。

公寓的門開了條縫,李婼彤穿著米白色的家居長裙,赤足踩在地板上,腳踝纖細如瓷。她顯然剛洗過澡,發梢還帶著潮濕的水汽,幾縷烏黑的頭髮貼在脖頸側,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看到沈浪出現在自己面前,李婼彤想逃——這個念頭清晰得如同本能反射。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足弓繃緊,腳趾在冰涼的地板上蜷起。裙擺下的小腿線條微微顫抖,暴露了她此刻的慌亂。

沈浪不是在宣傳《陳情令》嗎?他怎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香江?按照行程,他現在應該在內地跑通告才對。李婼彤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開始發燙,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意從小腹深處升起。門縫間傳來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淡淡的雪松香混合著年輕男子特有的、帶著侵略性的體溫味道。這股味道鑽進鼻腔,讓她握著門把的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甚至能透過門縫看到他今天穿的那件黑色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鎖骨線條分明,喉結隨著他吞咽的動作輕輕滾動。

「小浪,我們...」她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嘴唇輕輕顫抖著擠出這幾個字。她本想說他來得不是時候,想說他們之間應該保持距離,想說她是他的前輩、是他戲里的「姑姑」——可所有準備好的說辭在他灼熱的注視下都化作一股熱氣,堵在喉嚨里。她的視線不敢與他對視,只能落在他襯衫的第三顆扣子上,卻發現那下面隱約透出胸肌的輪廓。她的呼吸亂了。

「姑姑,還有幾個小時,就是我22歲的生日。」沈浪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介於撒嬌與脅迫之間的微妙質感。他的身體往前傾了幾度,門縫被迫擴大,他滾燙的呼吸噴在李婼彤裸露的頸側,「姑姑你要趕我出來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精准地擰開了李婼彤心裡那道本就搖搖欲墜的鎖。生日——她心裡閃過這個藉口。是啊,今天是六月最後一天,明天他就22歲了。這個理由足夠讓她說服自己,讓她那些關於「不該這樣」「要保持距離」的理智暫時退場。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某個部分在期待著,渴望著,那是一種久違的、帶著罪惡感的悸動。

李婼彤心裡是這麼想——她確實想關上門,想把他擋在外面,想讓一切回到安全可控的軌道——但她的手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只握著門把的手緩緩松開,手臂無力地垂下,身體向旁邊讓開了通往客廳的空間。她的眼睛始終盯著地板,盯著自己圓潤的腳趾甲蓋上那層淡粉色的蔻丹,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像嘆息:「...進來吧。」

沈浪踏入玄關的瞬間,整個空間的氣場都變了。他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門口大部分光線,陰影籠罩在李婼彤身上。他反手關上門,落鎖的「咔噠」聲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儀式開始的宣告。李婼彤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這個聲音讓她意識到——現在這間屋子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她沒有後退,也沒有往前引路,就那樣僵在原地,像是等待審判的囚徒。沈浪的腳步聲很輕,但他靠近時的每一步都踩在她繃緊的神經上。她能聞到他身上更濃郁的氣息了,那是一種混合著汗液、古龍水和年輕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充滿了侵略性,鑽進她的毛孔里,在她身體里點燃一簇簇細小的火苗。

然後他停在了她面前,距離近得她能感受到他周身散髮出的熱度。他的影子完全覆蓋了她,她的視線里只剩下他黑色襯衫的下擺,以及下面那條修身的深色長褲——她能隱約看到某個部位已經開始蘇醒的輪廓。這個發現讓她的呼吸驟然一滯,一股熱流猛地衝向下腹,她能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的布料開始變得潮濕、黏膩。

「若彤姐。」沈浪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他刻意換了這個更親暱、更平等的稱呼,不再是那個帶著距離感的「姑姑」。他從身後變魔術般拿出一束花——不是常見的玫瑰或百合,而是一大捧白色的芍藥,花瓣層層疊疊如雲絮,邊緣泛著淡淡的粉,像極了女子情動時暈開的膚色。花束用淺灰色的棉紙包裹,系著墨綠色的絲絨緞帶。

他將花遞到她面前,動作慢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修長的手指握住花束的莖部,指節分明,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彰顯著年輕男性蓬勃的力量感。「給你的花,」他說,聲音里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喜歡嗎?」

李婼彤的視線落在花束上,又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到他握著花的手。那只手很大,骨節分明,她能想象這雙手曾經在戲里握住劍柄,也能想象...它能握住別的甚麼。這個念頭讓她耳根發燙,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花上。芍藥的香氣很淡雅,和他身上侵略性的氣息形成微妙的反差,卻詭異地融合在一起,鑽進她的鼻腔,讓她有些眩暈。

她伸出手去接。指尖觸碰到他手指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接觸點炸開,沿著手臂迅速竄遍全身。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差點沒握住花束。沈浪沒有立刻鬆手,反而用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她的手背,那個動作輕得像羽毛,卻帶著灼人的溫度。

「真漂亮...」她喃喃地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她其實分不清自己是在說花,還是在說別的甚麼。她的目光躲閃著,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著花瓣上滾動的露珠——那些水珠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是誰破碎的理智。

沈浪向前又邁了半步。現在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得危險,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胸膛。他能聞到她身上沐浴後的香氣,是梔子花味的沐浴露,混著她皮膚自然散髮的、帶著奶甜味的體香。那股香氣鑽進他的鼻腔,點燃了他小腹深處壓抑已久的火焰。他的胯部不受控制地繃緊,陰莖在長褲下完全勃起,硬挺地頂在布料上,形成一個明顯的、充滿慾望的隆起。

李婼彤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掃到了那個部位。她的臉瞬間紅透,從臉頰一直燒到脖頸,連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隨著呼吸起伏,米白色家居裙的薄軟布料下,能隱約看到乳頭硬挺起來的輪廓——那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背叛了她所有試圖保持冷靜的努力。

「怎麼不說話?」沈浪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性感的沙啞。他微微俯身,嘴唇貼近她的耳廓,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後皮膚上,「姑姑是在怕我嗎?」

那聲「姑姑」在此刻聽來充滿了禁忌的意味。他的舌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邊緣,濕熱的觸感讓李婼彤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快感電流般竄過脊椎,直衝小腹深處。她感覺自己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黏膩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內褲的布料。

「沒、沒有...」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手裡的花束抱得更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花瓣上的露珠被她顫抖的動作震落,滴在她赤裸的腳背上,冰涼的水珠與她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卻沒能澆滅身體里燃燒的火。

沈浪的手抬了起來。他動作很慢,像是給足了時間讓她逃離,但李婼彤僵在原地,像是被釘在那裡。他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腹粗糙的繭子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那觸感讓她閉上眼睛,睫毛劇烈地顫抖。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力道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嘴唇都乾了,」他說,聲音里帶著笑意,「緊張?」

她無法回答。他的拇指開始緩慢地、色情地揉弄她的唇瓣,按壓,碾磨,偶爾探入唇縫,觸碰到她溫熱的舌尖。李婼彤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在他指下變得腫脹、濕潤,身體里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酸軟的悸動。她幾乎要站不穩,膝蓋發軟,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倒,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這個舉動像是某種默許的信號。沈浪的呼吸驟然加重,另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脊椎的凹陷處,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她皮膚的溫熱和輕微的顫抖。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覆蓋她整個後腰,手指若有似無地向下滑動,停在了裙擺邊緣,再往下一點就是挺翹臀瓣的弧線。

「花...」李婼彤在意識模糊中還記得手裡的花束,她掙扎著想把它放到旁邊的櫃子上,但手臂軟得沒有力氣。沈浪接過花,隨手放在玄關的矮櫃上,白色芍藥散落在灰色大理石台面上,花瓣被震落了幾片,凌亂地鋪開,像極了某種預示。

現在她兩手空空了。沒了花束作為屏障,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被他圈在身體和牆壁形成的狹小空間里。沈浪的手重新回到她腰間,這次更用力,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李婼彤驚呼一聲,身體完全貼上了他堅硬的身軀。

隔著兩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勃起的陰莖正頂在她的小腹下方,硬挺、灼熱,充滿了威脅性。那個部位的尺寸讓她心驚——即便隔著衣物,她也能判斷出那絕對不容小覷。她的子宮口一陣緊縮,像是提前感知到了即將到來的入侵,分泌出更多溫熱的液體。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粘膩的觸感讓她羞恥得想要蜷縮起來。

「明天我就22歲了,」沈浪在她耳邊低語,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姑姑要不要...送我一份生日禮物?」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性暗示,每個字都像帶著小鈎子,勾扯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他的胯部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頂弄她,隔著衣物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布料粗糙的質感與他滾燙堅硬的陰莖輪廓形成雙重刺激,李婼彤的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全靠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支撐著身體。

「什、甚麼禮物...」她明知道答案,卻還是下意識地問,聲音里帶著情動的喘息。

沈浪低笑一聲,那笑聲震動著胸腔,也震動著緊貼著他的她。他的另一隻手終於不再滿足於停留在腰際,開始緩慢地向上移動,撫過她肋骨的位置,停在了胸廓下方。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側的乳房。隔著家居裙薄軟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狀——飽滿、柔軟,因為緊張和情動而微微繃緊,頂端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戳著他的掌心。

「你說呢?」他的手指開始揉弄,力道從輕到重,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顆硬挺的乳頭,隔著布料用力碾過。

「啊...」李婼彤猛地仰起頭,呻吟聲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溢出。那一聲又軟又媚,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聲音。乳尖傳來的刺激太過強烈,電流般竄遍全身,直達小穴深處。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又一股熱流湧出,她甚至能聽到布料摩擦時細微的、濕潤的聲音。

沈浪的呼吸也亂了。他能聞到她身上情動的味道——那股混合著梔子花香和女性私密處特有甜腥的氣息,像最烈的春藥,燒毀了他最後一點自制力。他的嘴唇終於離開她的耳朵,沿著頸側一路向下親吻,在鎖骨處留下濕熱的痕跡。他的舌尖舔過她頸動脈跳動的皮膚,感受著她越來越快的心跳。

「姑姑這裡跳得好快,」他的聲音含糊不清,牙齒輕輕啃咬著她鎖骨處的凹陷,「是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李婼彤說不出話。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應該停止這一切,他們之間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她是他的前輩,大了他那麼多歲,他們在戲里演姑侄——這些念頭在腦海裡閃過,卻像水面上浮起的泡沫,很快就被身體深處洶湧而來的快感浪潮擊碎。

他的手已經從她乳房的位置滑下來,撩起了家居裙的下擺。微涼的空氣觸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大腿,掌心滾燙,緩慢地向上移動,每移動一寸都像是在丈量她的淪陷。李婼彤的呼吸停滯了,她等待著,身體因為期待和恐懼而劇烈顫抖。

然後他的手指終於觸到了內褲的邊緣——那是一條淡粉色的棉質內褲,此刻已經被她的愛液浸透,變成了更深的顏色。他的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陰蒂上。

「唔...!」李婼彤的腰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流擊中。她的手指緊緊抓住他襯衫的後背,布料在她指下皺成一團。那種刺激太直接了,隔著薄薄一層濕透的布料,他指尖的溫度和力道毫無阻隔地傳遞到最敏感的那點上。

「濕成這樣了,」沈浪的聲音里帶著得逞的笑意,手指開始緩慢地、有技巧地揉弄那顆脆弱的小肉粒,「姑姑的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李婼彤羞恥得想死,但身體卻背叛得徹底。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一些,給他更多觸碰的空間。她的臀肉在他指尖下顫抖,子宮深處一陣陣地抽緊,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幾乎讓她發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正在不斷地滲出溫熱的液體,內褲的布料已經完全濕透,黏膩地貼在敏感的陰唇上。

沈浪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隔衣挑逗。他的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緩慢地向下拉。濕透的布料摩擦過她敏感的皮膚,發出細微的、羞恥的聲音。李婼彤閉上眼睛,不敢看,但她能感覺到內褲被褪到了大腿中段,微涼的空氣直接吹拂在她完全暴露的私密處。

「睜眼,」沈浪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看著我。」

她顫抖著睜開眼,視線模糊地看著他。沈浪的臉近在咫尺,他的眼睛深得像夜色下的海,裡面翻湧著她不敢深究的慾望。他低頭看著自己手指所在的位置,目光灼熱得像要燃燒。

然後她看到他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抵在她已經完全濕潤、微微張開的小穴口。她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出艷麗的深粉色,上面沾滿了晶瑩黏膩的愛液,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穴口的嫩肉正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的邀請。

「真美,」沈浪近乎嘆息地說,食指的指腹緩慢地擦過她敏感的穴口邊緣,沒有立刻進入,只是在外面打轉,感受著她每一次顫抖和收縮,「姑姑這個地方...比我想象的還要漂亮。」

李婼彤想捂住臉,但她沒有力氣。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那種視覺刺激和觸覺刺激疊加在一起,幾乎要逼瘋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已經完全硬挺,充血的小肉粒暴露在空氣中,隨著他指尖偶爾的觸碰而劇烈顫抖。

沈浪終於不再等待。他的食指緩緩地、堅定地刺入她溫熱的甬道。

「啊...!」李婼彤尖叫出聲,身體猛地繃緊。太緊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在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排斥著入侵者的進入,卻又因為情動而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液體,讓他能緩緩深入。他的手指好長,指節分明,她能感覺到他指腹粗糙的繭子擦過她嬌嫩的內壁,帶來一種帶著輕微痛楚的快感。

他完全沒入了一根手指,停在那裡,感受著她陰道內壁劇烈的收縮和蠕動。他的拇指按在外面的陰蒂上,開始配合著內部的按壓,緩慢地畫圈揉弄。這種內外夾擊的快感讓李婼彤徹底崩潰了,她的理智碎成粉末,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臀肉在他腿上磨蹭,呻吟一聲接一聲地從唇齒間溢出,又軟又媚,帶著哭腔。

「裡面好熱,」沈浪在她耳邊喘息著說,手指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粘膩的愛液,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按壓過她內壁的敏感點,「還在吸我...姑姑的身體這麼飢渴嗎?」

羞辱的話語反而讓快感更加強烈。李婼彤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小腹深處的空虛感不但沒有因為手指的進入而緩解,反而更加劇烈。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更硬、更深入的東西填滿她。這個念頭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燙,卻無法抑制。

沈浪顯然接收到了她身體的信號。他緩緩抽出被浸濕的手指,帶出銀絲般黏膩的液體。他看著那根沾滿她愛液的手指,眼神暗得像濃墨。「還想要更多,是不是?」他問,聲音發緊。

李婼彤說不出話,只能急促地喘息著,看著他。她的眼神渙散,臉頰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這個模樣徹底取悅了沈浪。他不再等待,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金屬搭扣彈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他拉下長褲的拉鍊,釋放出早已硬挺到發痛的陰莖。那根肉棒彈出來的瞬間,李婼彤倒抽一口冷氣。太大了——即便在情慾模糊的視線里,她也能判斷出那驚人的尺寸。粗長的莖身泛著深紅色,青筋虯結在表面,巨大的龜頭完全勃起,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他將她整個人往牆上一按,讓她背靠著冰冷的牆面。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家居裙的裙擺被撩到腰間,內褲褪到大腿,私密處毫無遮掩地展示著濕漉漉的、等待進入的狀態。沈浪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碩大的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緩慢地摩擦,卻不急著進入。

「給我,」李婼彤終於崩潰了,她聽見自己帶著哭腔的聲音,「求你了...小浪...給我...」

這聲乞求成了最後的催化劑。沈浪的呼吸粗重到了極點,他雙手捧住她的臀瓣,用力分開,腰部猛地一沈——

但他沒有立刻貫穿。他停在了入口處,龜頭撐開緊窄的穴口,卻只進入了一個頭部。那種被慢慢撐開的感覺讓李婼彤渾身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艱難地適應他的尺寸,每一次試圖吞入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滅頂的快感。

「看著我,」沈浪喘息著命令,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也在極力克制,「我要你看清楚,是誰在乾你。」

李婼彤睜著迷蒙的眼睛看著他。她看到他的臉因為情慾而緊繃,看到他眼中翻湧的佔有欲,看到他嘴唇緊抿的性感線條。然後她感覺到他腰身猛地用力——

「啊——!」淒厲的尖叫划破了室內的寂靜。沈浪的陰莖終於突破那層薄薄的阻礙,完全貫穿了她緊窄濕熱的甬道。那個瞬間,李婼彤的感覺像是被劈成了兩半——劇烈的、撕裂般的痛楚從小腹深處炸開,但同時,另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滅頂般的充盈感淹沒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粗長的肉棒撐開了她每一寸內壁,龜頭頂到了從未被觸碰過的深度,撞開了緊閉的子宮口。

有溫熱的液體順著他們交合的部位流下來,染紅了她的腿根——那是處子之血,混雜著她的愛液,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淫靡而聖潔的顏色。沈浪停在那裡,感受著她陰道內壁因為疼痛而劇烈的收縮和痙攣。那些蠕動的軟肉像是無數張小嘴,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帶給他的快感強烈到幾乎要讓他立刻射出來。

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部位——粗大的陰莖深深埋在她緊窄的小穴里,周圍一片狼藉,血和愛液混在一起,從交合的縫隙中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她的陰唇因為被過度撐開而微微紅腫,正緊緊包裹著他的莖身。這個景象強烈地刺激著他的視覺神經,讓他胯下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疼...」李婼彤終於從劇烈的衝擊中緩過神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她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襯衫下的皮肉里。但疼痛中混雜著一種詭異的滿足感——她終於被填滿了,那種空虛的飢渴感被粗硬的異物狠狠填滿,撐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忍一忍,」沈浪的聲音嘶啞得厲害,他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動作意外地溫柔,「很快就舒服了。」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一開始很慢,很溫柔,每退出一點都帶出更多的血和愛液,每深入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柔軟。李婼彤在他身下顫抖,隨著他的動作,疼痛逐漸退去,一種陌生的、毀滅性的快感開始從小腹深處升起。她的身體逐漸適應了他的尺寸和節奏,開始本能地迎合——當他頂入時她挺腰,當他退出時她收縮。

沈浪的喘息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也逐漸加快。粗長的陰莖在她濕熱的甬道里進出,發出淫靡的「噗嗤」水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脆響。他一隻手撐在牆上,一隻手握住她一側的大腿,將她的腿分得更開,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狠。龜頭反復頂撞著嬌嫩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李婼彤渾身痙攣,像是被電擊般顫抖。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帶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歡愉。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被他乾,被他填滿,被他徹底佔有。她的身體完全向他敞開,接納著他每一次凶狠的入侵,內壁的軟肉像是活過來一般,緊緊吸附著粗硬的肉棒,貪婪地吮吸著。

沈浪低頭看著她迷亂的臉。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成一簇簇,嘴唇紅腫微張,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發出破碎的呻吟。這個曾經在螢幕上清冷如仙的「姑姑」,此刻正赤裸地被他按在牆上狠狠操乾,從女孩變成女人——這個認知讓他幾乎發狂。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鑿穿。

「叫出來,」他喘息著命令,「讓我聽聽姑姑叫床的聲音...」

「啊...啊...小浪...好深...」李婼彤徹底失去了矜持,浪叫一聲接一聲地從喉嚨深處溢出,「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啊...!」

她的小穴里突然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那個瞬間,李婼彤眼前一片空白,身體劇烈地痙攣,高潮帶來的快感像海嘯般淹沒了她。她的陰道壁瘋狂地抽搐、收縮,死死絞緊埋在裡面粗硬的肉棒。

這種強烈的絞殺幾乎要了沈浪的命。他悶哼一聲,再也控制不住,腰部重重地往前一頂,龜頭狠狠頂開子宮口,灼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了她身體最深處。射精的衝擊讓他腿軟,但他強撐著沒有倒下,只是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粗重地喘息。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很長時間。李婼彤的意識慢慢地從雲端墜落,回到現實。她感覺到他還埋在她身體里,陰莖雖然已經開始軟下去,但依然撐著她敏感的小穴。精液正從他們交合的縫隙中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那種被填滿、被打上標記的感覺讓她渾身發燙。

沈浪終於緩緩退出。他的陰莖從她體內抽離時帶出大量混著鮮血和精液的粘稠液體,那個畫面淫靡得讓她不敢直視。她腿軟得站不住,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地板冰涼,刺激著她滾燙的皮膚。

沈浪在她面前蹲下,視線與她齊平。他伸出手,指尖沾了一點她腿根處混著血的精液,送到她唇邊。「嘗嘗,」他的聲音依然帶著情事後的沙啞,「你和我混在一起的味道。」

李婼彤看著他,眼神複雜——有羞恥,有茫然,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依戀。她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指尖。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瀰漫開來,是她身體的血,是他的精液,是他們糾纏在一起的證明。

「生日快樂,」沈浪湊近她,在她紅腫的唇上印下一個吻,「姑姑。」

這個稱呼在此刻聽來充滿了禁忌的愉悅感。李婼彤閉上眼睛,靠進他懷裡。玄關的矮櫃上,那束白色芍藥靜靜地綻放著,花瓣上的露珠已經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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