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了。
娛樂:力捧大甜甜,她幫我開後宮 · ben · 1 / 2
《慶餘年2》言冰雲的戲份的確變多了,前世演‘言冰雲’這個演員不太行,台詞說一句抿一下嘴,這是在說台詞?
原班人馬的話,這是觀眾的心聲,也是慶餘年劇組的想法。
沈浪也不著急,到時再說吧。
...
次日晚上,沈浪先回家一趟,跟騰叔、爺爺奶奶、家人吃了晚飯後。
最後,他才來秦蘭這邊。
待了一晚上,沈浪次日一個早,坐上飛去彩雲之南的飛機。
這次回來,沈浪打定主意,一定要在《司藤》劇組達成全新四大美女組合!
在飛機上,沈浪也沒立下Flag,畢竟每一次立下後都破戒了。
只是在心裡打定主意,一般都能成功。
「小浪,歡迎你回來~!」
來機場接他的赫然是萬倩,多少讓他有點意外。
「趕緊上車~」
萬倩招呼一聲。
沈浪上了萬倩的跑車,助理小田、司機等人,開著另一輛保姆車回去。
「小浪,春晚有把握嗎?」
「基本沒問題。」
「不錯,姐姐就知道你很穩。」
萬倩滿意的說道。
接著,她訕然一笑,又道:「今天姐姐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咱們兩人也沒有單獨在一塊,所以...」
頓了頓,她又道:「放心,沒人會發現,這是一個好地方!」
好地方...還真是好地方!
說是野外,也是野外,這是一處很美的洞穴。
跑車在很遠的地方停著,兩人步行過來。
來到地方後,萬倩看著這一處洞穴,說道:「這是咱們劇組的拍攝地之一,甜甜選的,這裡美吧?」
「的確不錯。」
沈浪點頭贊同道。
「小浪,你不覺著這麼美的地方,我們不該做點甚麼嗎?」
呃...萬倩小姐姐這話,讓沈浪不知怎麼接話。
但是吧。
萬倩開始角色扮演上了。
聽到萬倩說台詞,她才注意到萬倩穿的是旗袍。
那身剪裁合體的墨綠色絲絨旗袍,在昏黃的天光下泛著沈靜的幽光。高開叉的裙擺在步履間若隱若現,露出雪白筆直的大腿線條。旗袍領口處盤扣嚴整,卻因為緊貼身軀的設計,將胸前的飽滿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腰肢被收得極細,徬彿一折就斷。她穿著戲服來這邊?
看到沈浪沒反應,萬倩白了他一眼,往前邁了兩步,高跟鞋踩在洞穴地面的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轉身時裙擺翩躚,叉口幾乎開到胯骨,那一瞬間沈浪看見底下竟是真空——沒有絲襪,也沒有內褲的痕跡。
「小浪你想想我在《司藤》演的是誰?」
她的聲音壓低,帶著某種神秘劇情的蠱惑感。
「白英對吧,她還有另一身份,她是司藤的分體...」
萬倩邊說邊緩緩後退,身體倚靠在一塊光滑的鐘乳石上。洞穴內的光線從頭頂的天然孔洞斜斜射入,在她身周投下斑駁的光影。她抬手解開領口的第一顆盤扣,動作優雅得像在演繹某場戲。白皙的脖頸暴露出來,鎖骨精緻如蝶翅。
「小浪,你說這刺激不刺激?」
頓了頓,萬倩咯咯一笑,聲音在洞穴里回蕩出輕微的回音:「今天讓我這個分體先嘗嘗你這個人類的味道,等明天...我跟本體一起!」
沈浪:「......」
萬倩也被大甜甜影響了?
但此時容不得他多加思考,下意識的接上了萬倩的台詞。他往前走了兩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半米。洞穴里異常安靜,只有隱約的水滴聲,以及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
萬倩仰著臉看他,眼底閃爍著一絲挑釁的光。她伸出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點在他胸口,然後順著襯衫紐扣的縫隙往下滑。指尖冰涼,隔著薄薄的棉質襯衫,能清晰感受到她指腹的觸感。
「怎麼,人類,嚇到了?」她的聲音更低,幾乎是在耳語,「還是說...你其實早就想嘗嘗藤妖的滋味?」
沈浪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伸手握住她那只作亂的手腕,掌心滾燙。「萬倩姐,你確定要這麼玩?」
「叫我白英。」萬倩糾正道,另一隻手也抬起來,開始解他襯衫的扣子,「分體也是獨立的個體,有自己的意志,也有...自己的慾望。」
第一顆扣子解開,露出鎖骨。第二顆,第三顆...當襯衫完全敞開時,萬倩的指尖直接貼上了他的胸膛。她的手指很涼,與他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那冰涼沿著胸肌的輪廓描摹,繞著乳尖打轉,然後輕輕一掐。
「嗯...」沈浪悶哼出聲。
萬倩笑了,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濕熱的氣息噴在耳廓,她壓著聲音說:「人類的反應,真直接。」
話音未落,她的唇就貼上了他的耳垂。不是親吻,而是用舌尖輕輕舔舐。軟滑的觸感帶著溫熱,緊接著是一陣酥麻——她竟然含住了他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沈浪倒吸一口氣,身體下意識繃緊。
萬倩的手也沒閒著。右手滑進敞開的襯衫,整個掌心貼在他左胸,感受他狂亂的心跳。左手則往下,摸索到皮帶扣。金屬搭扣彈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拉鍊被拉下時,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像是某種倒計時。
「萬倩姐...」沈浪想說甚麼。
「叫白英。」她打斷他,唇從耳畔移開,目光下移到他敞開的褲腰,「讓我看看,人類男性的慾望...究竟長甚麼樣。」
她蹲了下來。
這個動作讓旗袍的開叉完全綻開,從沈浪的角度,能清晰看見她裙底的風光——確實甚麼都沒有。那處秘地毫無遮掩,稀疏的恥毛下,粉嫩的陰唇微微閉合著,因為姿勢的改變而稍稍打開一道縫隙,隱約可見裡面濕潤的反光。
萬倩顯然毫不在意被他看光。她甚至微微分開雙腿,讓視野更清晰些。然後伸手,將他內褲的褲腰往下拉。
早已勃起的陰莖彈跳出來,直挺挺地竪立著。龜頭飽滿發紫,馬眼處滲出透明的粘液。粗壯的柱身青筋虯結,在昏暗光線下顯得猙獰又充滿力量感。
萬倩仰頭看他,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驚訝和玩味的表情:「嘖,人類...尺寸倒是不小。」
她伸出手,並沒有立刻握住,而是用指尖輕輕點了點龜頭頂端。那一下觸碰讓沈浪渾身一顫,柱身跳動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湧出,在龜頭上聚集成晶瑩的一滴。
「這麼敏感?」萬倩挑眉,終於用手握住。她的手掌很涼,圈住滾燙肉棒的瞬間,沈浪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
她開始上下擼動,動作起初很慢,像是在丈量尺寸。五指收攏時,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東西在她掌中搏動的生命力。她的手漸漸暖起來,動作也加快。拇指不時擦過馬眼,將滲出的液體塗抹開,作為潤滑。
「嗯...哈...」沈浪的手按在她頭頂,手指插進她柔軟的發絲。他低頭看著她跪在他胯間侍奉的畫面——昔日螢幕上的清冷美人,此刻穿著旗袍跪在洞穴地面,玉手游走在他的陰莖上。這反差帶來的刺激幾乎要燒穿他的理智。
萬倩卻突然停了手。
她仰起臉,舌尖探出,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我想嘗嘗味道。」
然後不等他回應,她低下頭,張口含住了龜頭。
「嘶——」沈浪猛地吸氣。
溫熱、濕潤、緊致——她的口腔比手掌更燙。龜頭被完全包裹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尾椎竄上頭頂。她顯然技巧生疏,牙齒偶爾會磕碰到敏感的冠狀溝,但那生澀反而增添了真實感。
萬倩嘗試著深入,但沈浪的尺寸對她來說太大了。龜頭頂到喉嚨口時,她發出輕微的乾嘔聲,眼淚都嗆了出來。但她沒有退縮,反而用手扶住他的胯骨,嘗試著放鬆喉嚨。
一次,兩次...第三次嘗試時,她成功了近一半。粗壯的陰莖塞滿了她的小嘴,柱身頂開軟齶,龜頭擠進狹窄的咽喉。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食道口搏動,每一次跳動都帶來更深的窒息感。
唾液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銀絲。她眯著眼,努力吞吐,喉嚨的肌肉本能地收縮蠕動,像是在吮吸。
沈浪看著她狼狽吞咽的模樣,快感疊加著征服欲瘋狂上湧。他按住她的後腦,開始主動挺腰。起初是緩慢的抽插,龜頭在她喉嚨口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萬倩都會發出「咕嗚」的悶哼,身體微微顫抖。
隨著快感累積,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啪啪的撞擊聲在洞穴里回蕩——那是他小腹撞擊她臉頰的聲音。萬倩的妝容花了,口紅暈開,眼角掛著生理性淚水,卻依然努力張大嘴承受著。
「萬倩姐...你太會了...」沈浪喘息著說。
萬倩吐出陰莖,大口喘息,嘴角的唾液滴落到旗袍前襟上,洇開深色的水漬。她抬眼看他,眼裡水光瀲灧:「都說了...叫我白英...」
她說著,重新低頭,這次不再嘗試深喉,而是專注於舔舐。舌尖繞著龜頭打轉,舔舐馬眼,將不斷滲出的腺液全部卷進口中。然後含住半邊睪丸,用口腔的溫度溫暖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
沈浪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就在這時,萬倩卻再次停下。她站起身,因為跪得太久差點踉蹌。沈浪扶住她,她順勢靠進他懷裡。兩人的身體緊貼,沈浪能感覺到她旗袍下完全赤裸的身體,以及那處秘地傳來的濕潤熱度。
「想要我嗎?」她貼著他耳朵問,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分體的第一次...給你。」
沈浪的手滑到她臀後,隔著絲絨布料揉捏那兩團飽滿的臀肉。「你是處女?」
「這具身體是。」萬倩的手探到他胯下,重新握住那根硬燙的東西,「白英分離出來後就一直沈睡,直到最近才蘇醒...從來沒有過男人。」
她說著,引導他的手指向自己腿心。沈浪的指尖輕易就探到了那片濕潤。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分開,粘滑的愛液不斷從穴口溢出,沾濕了他的手指。他用中指抵住穴口,輕輕按揉。
「嗯...」萬倩仰頭呻吟,身體靠他更緊,「進去...用你的東西,標記我...」
沈浪不再猶豫。他一把將她抱起,讓她的後背抵在鐘乳石上。萬倩配合地抬起一條腿,盤在他腰間。這個姿勢讓旗袍的下擺完全散開,那處毫無遮掩的秘地徹底暴露。粉嫩的陰戶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水光,稀疏的恥毛被愛液打濕,緊貼在皮膚上。
沈浪挺腰,用龜頭抵住穴口。那處緊窄的入口只是被觸碰,就敏感地收縮了一下。
「可能會疼。」他啞聲說。
「我是藤妖...不怕疼。」萬倩嘴硬道,但雙手緊緊抓住他敞開的襯衫,指尖都在發白。
沈浪緩緩向前頂入。
龜頭撐開兩片陰唇的瞬間,兩人同時吸氣。太緊了——緊到他幾乎要用些力氣才能擠進去。處女穴道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每一寸推進都遇到強烈的阻力。他能清晰感覺到那層薄膜的存在,薄而韌,像一道最後的防線。
萬倩的身體繃緊了。她的眉頭蹙起,呼吸變得短促。當龜頭完全沒入,抵到那層膜時,她終於忍不住開口:「等等...等一下...」
但沈浪沒有停。他親吻她的脖頸,舔舐她的耳垂,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時,腰腹緩緩用力。
噗嗤一聲輕響。
那層膜破了。
萬倩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指甲掐進他肩膀的皮肉。沈浪能清晰感覺到突破的瞬間,緊致的穴道猛然收縮,然後變得稍微通暢了一些——但依然緊得驚人。溫熱的液體順著結合處流下,那是處女血混著愛液的混合物。
「疼...」萬倩的眼淚掉下來,不是演戲,是真的疼。她身體都在顫抖。
沈浪停住,讓她適應。他吻去她的眼淚,手掌撫摩她的後背。陰莖完全停留在她體內,被緊致滾燙的嫩肉包裹,每一次搏動都能感受到穴肉絞緊的回應。
過了大概一分鐘,萬倩的顫抖漸漸平息。她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主動挺了挺腰。「繼續...別停。」
沈浪開始緩慢抽送。
起初只是淺淺的進出,龜頭在入口處摩擦。每一次抽拉都會帶出一些血絲和愛液的混合物,將兩人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但漸漸的,隨著潤滑增加,抽送變得順暢起來。
他逐漸加大幅度,整根陰莖開始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肉棒刮蹭著敏感的穴肉,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萬倩的呻吟也從最初的痛楚,變得黏膩甜膩。
「啊...哈...好深...」她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人類...你的東西...好大...」
沈浪抓住她盤在自己腰間的腿,將她的身體往下壓,同時更加用力地向上頂。這個角度能讓陰莖頂到最深,龜頭幾乎要撞開子宮口。
「呃啊!」萬倩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她的穴道驟然絞緊,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他的陰莖。高潮來得猝不及防——處女的身體格外敏感,僅僅是幾十下抽插就讓她攀上了頂峰。
沈浪感覺自己的龜頭被滾燙的液體衝刷,那是她高潮時噴湧的愛液。那刺激讓他也接近臨界點。他加快速度,撞擊越來越重,小腹拍打在她腿根,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洞穴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聲響、水聲、以及兩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要射了...射在裡面...」沈浪喘息著警告。
「射...都射進來...」萬倩已經意識模糊,只會重復他的話,「標記我...讓我的身體記住你的味道...」
沈浪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衝進她子宮深處。他死死抵住最深處,陰莖在她體內搏動著,將一股又一股濃精灌入。萬倩能清晰感覺到那滾燙的液體衝刷著剛被破處的敏感內壁,又一輪小高潮席捲了她。
射精持續了近半分鐘。當沈浪終於停止時,兩人都渾身脫力。他依然保持著插入的姿勢,陰莖在她體內漸漸軟化,但依然被緊致的穴肉緊緊裹著,不捨得放它離開。
萬倩靠在他肩上,許久才緩過氣來。她低頭看向兩人結合處——精液混著血絲和愛液,正從她被撐開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旗袍的下擺被徹底弄髒,絲絨布料上沾滿了各種體液。
「我的戲服...」她喃喃道。
「我賠你。」沈浪說。
萬倩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不用賠...我就要穿著這身被弄髒的戲服回去,讓甜甜看看,她的好地方...被我先用過了。」
她又在他體內動了動,感受那根正在軟化的陰莖摩擦敏感的內壁。「而且...這才第一次。明天,我還會和本體一起...再來找你。」
沈浪吻了吻她的額頭。夕陽的光線從洞穴頂部的縫隙射入,在地面投下金色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性愛後的麝香味、血的鐵鏽味,以及洞穴本身的潮濕土壤氣息。
萬倩從他懷裡退出來,軟化的陰莖滑出體外時,帶出更多精液。她踉蹌了一下,扶住石頭站穩。腿心的刺痛和酸軟讓她幾乎站不住,處女膜破裂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更強烈的是一種被徹底填滿後的滿足感。
「幫我擦擦。」她轉過身,背對著他,手撐在石頭上,微微分開雙腿。
沈浪從口袋里拿出紙巾,蹲下身幫她清理。那處紅腫的穴口還在緩緩流出精液,混合著淡淡的血色,看起來格外淫靡。他擦得很仔細,指尖偶爾擦過陰蒂,萬倩就會敏感地顫抖一下。
「夠了...」她抓住他的手,「再摸...我又要想要了...」
沈浪站起身,從背後抱住她。手探進敞開的旗袍,握住一邊乳房揉捏。乳尖早已硬挺,被他捏在指尖搓弄。「那就再來一次。」
「等等...真的會壞的...」萬倩嘴上拒絕,身體卻誠實往後靠,臀部蹭著他重新抬頭的慾望。
洞穴里,第二回合的性事,在夜色完全降臨前開始了。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
晚上回去,沈浪開車回去。
萬倩閉著雙眸,她在休息,片刻都不想動彈。
這就是逞強的後果。
一具分體,還妄想挑戰男主?
這是不自量力。
即使加上本體,也不是男主的對手。
回到劇組酒店停車場,沈浪發現沒人後,一個公主抱將萬倩抱起來,將她送回房間,並且體貼的幫她擦了擦身子。
「倩姐呢?」
等大甜甜看到沈浪,下意識的問道。
「甜甜你說呢?」
「倩姐不會真去了吧?」
「甜甜你猜對了。」
「倩姐還知道吃獨食,不行...等過幾天我沒戲,我也要去!」
大甜甜咕噥道:「那處洞穴,是我特意選的好地方呢,就被倩姐搶先了~」
你們都是好姐妹,一被子的好姐妹,還在意這些?
「好了,不說這個了,先去吃飯吧~」
「好吧~」
大甜甜也沒糾結,不過她大腦開動,一念間想了很多很多。
吃飯還喊上譚崧韻、陳遙一起。
對於她們,沈浪盡可能的照顧到每一個人。
譚崧韻跟沒事人一樣,徬彿一切都沒發生。
她好奇的問道:「小浪,你春晚有把握嗎?」
「基本上吧。」
「真羨慕小浪你,說上春晚就上去。」
沈浪逗趣道:「松韻姐,要不我推薦你去?」
「你能行嗎?」
譚崧韻下意識的問道。
但作為男人,沈浪最不想聽的就是這樣的話。
「松韻姐,你別懷疑一個男人!」
「呸,誰跟你說這個。」
譚崧韻抬手拍了他一下。
這一幕讓陳遙看著眼皮直跳。
沈浪果然變了,真的跟大甜甜說的那樣嗎?
那樣的話?自己是答應呢?還是答應?
沈浪嘿嘿一笑,分析道:「你們要想登上春晚,有一個最好的辦法,開場舞!」
「開場舞的演員很多,少的五六個,多的十幾個,只要演唱一首正能量、符合當下主題的歌曲,這還不輕鬆。」
譚崧韻白了他一眼,無語道:「我說的是你獨唱!」
「獨唱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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