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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七仙女vs大聖·沈浪!系統獎勵到賬!(加料)

娛樂:力捧大甜甜,她幫我開後宮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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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大甜甜繼續說道:

「明天扮演咱們東方的七仙女!」

「蔣昕姐演過《歡天喜地七仙女》,所以...」

「小浪,你這會~懂了吧?」

沈浪無話可說,只能在心裡為大甜甜-竪起大拇指:

——還是姐姐們會玩!

對於大甜甜說的殺青派對,沈浪沒-有拒絕的道理。

不管是西方公主,還是東方公主。

沈浪秉著一點原則:配合、配合、還是踏馬的配合!

原本的童話故事應該是「七個小矮人跟白雪公主」;.

這不是因為男人只有沈浪,只能反過來扮演。

沈浪:小王子

大甜甜等七女:七個白雪公主

今天的劇情是西方的角色扮演。

明天的劇情是東方的公主,也是七仙女...赤橙紅綠青藍紫!

蔣昕還是四公主,她在《歡天喜地七仙女》演過四公主這個角色。

萬倩是大公主,大甜甜是二公主、闞晴子是三公主、柴碧芸是五公主、譚崧韻是六公主、陳遙是七公主。

沈浪是大聖,沒錯就是齊天大聖。

扮演的這一段劇情,是大聖定住七公主,然後。。。

跟原劇情不一樣,完全是兩個方向的賽道。

此情此景,只能說太會玩、也太懂玩!!!

一天、兩天、三天...《司藤》殺青後,沈浪在彩雲之南多待了三天。

最後他先一步回京,去參加央媽春晚最後的彩排、聯排。

至於大甜甜等人,她們在彩雲之南多待幾天,趕在過年前回家就成。

再者,她們也要休息幾天。

一次吃撐了。。。

京城,央媽大樓。

沈浪來了央媽大樓,先找節目組,表示歉意,劇組那邊真的有點事情離不開。

節目組表示這點耽擱不是問題,並且說了《篇章》這首歌很好,邀請沈浪、張靚瑩在元宵晚會演出。

「成了!」

沈浪清楚《篇章》這首歌能行。

即使是放在春晚也可以。

一首又一首的新歌,都在央媽舞台首發,央媽賺大了。

就這點要求,央媽答應沈浪。

不就是元宵晚會,甚至於明年的春晚都提前預定,讓沈浪繼續寫這麼正能量的歌曲。

聊了一會,沈浪去彩排。

《萬疆》這首歌,沈浪是獨唱。

但也不是絕對的獨唱,還有領舞,以及大螢幕上播放視頻資料,這都是一貫的路數。

沈浪一天都待在央媽,一遍又一遍的練習,結束後,中午沈浪還請陪著他一起的工作人員去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下午回來繼續彩排、練習等。

此時距離除夕還有兩天時間,這幾天,沈浪都要來央媽。

在這中間,秦蘭、張天艾也過來看了一眼,當知道沈浪要排練一天,也沒打擾他,相約晚上一起去秦蘭那。

秦蘭、張天艾結束後,先離開。

「沁姐,最近還好嗎?」

「嗯哼~」

李唚輕哼一聲。「沁姐,賞臉不,我帶你去吃飯?」

沈浪說話時,手已經自然地搭上李唚纖細的腰肢,隔著厚重的冬裝也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微僵。他的手指若有若無在她腰側滑動,力度不輕不重,既像是隨意之舉,又隱含著不容拒絕的引導。

李唚美眸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慍怒,有無奈,還有一絲被看穿的慌亂。她穿著米白色的長款羽絨服,圍巾松松地裹著脖子,幾縷黑髮從毛線帽下漏出,被京城冬夜的寒風吹得貼在微紅的頰邊。她的嘴唇因為塗了潤唇膏而泛著水光,在路燈下格外誘人。

「帶路。」她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卻沒有甩開腰間那只手。

沈浪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那只原本搭在腰間的手開始有了更明顯的動作。他一邊引著她往停車場走,一邊手指隔著羽絨服,精准地找到了她腰側最敏感的那處軟肉,用指腹輕輕按壓、畫圈。李唚的身體明顯又僵了一下,腳步微頓,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攬住肩膀,強行帶著往前走。

「冷嗎?」沈浪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上。羽絨服的帽子半遮著她的側臉,從沈浪的角度,能看到她小巧的耳垂迅速染上緋紅,耳後的肌膚細膩白皙,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玉一般的光澤。

李唚沒回答,只是加快了腳步,想甩開他過於貼近的身體。可沈浪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圈著她的肩膀,掌心甚至開始沿著她鎖骨的位置向下移動,隔著厚厚的衣物,拇指按壓在她鎖骨凹陷處,緩慢地打著轉。

「你放開...」她終於低聲抗議,聲音里帶著壓抑的顫抖。

「放甚麼?怕被人看見?」沈浪輕笑,手不僅沒放,反而順著她肩膀滑到手臂,再一路下滑,最後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完全包裹住她微涼的手,手指強硬地擠進她的指縫,十指相扣。這個姿勢看似尋常情侶牽手,可他的拇指卻在不斷摩挲她的手背,又沿著她手腕內側敏感的皮膚反復刮蹭。

李唚想抽手,他卻握得更緊。走到車邊時,沈浪拉開副駕駛的門,卻沒有立刻讓她進去,而是將她堵在車門與自己身體之間。兩人靠得極近,她的後背抵著冰冷的車門,前面是他滾燙的胸膛。冬夜的寒氣和他身上散髮的雄性荷爾蒙混雜在一起,讓她呼吸有些急促。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吃飯?」她仰頭瞪他,這個姿勢讓她的唇離他的下巴只有幾釐米。

沈浪沒回答,只是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他的目光像是實質般掃過她的眉眼、鼻梁,最後定格在她的唇上。李唚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和一種屬於男性的乾淨體味,這味道讓她心跳加速,喉嚨發乾。她想偏開頭,可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恰到好處,不至於弄疼她,卻也讓她無法輕易掙脫。

「帶你去個好地方。」沈浪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某種暗示。

說完,他沒給她反應的時間,猛地低頭吻了上去。

這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強烈佔有欲的入侵。他的唇直接覆上了她的唇,滾燙而濕潤。李唚的大腦空白了一瞬,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可身後是車門,前方是他壓上來的身體。她的雙手抵在他胸前,隔著羽絨服也能感受到他結實的胸肌和快速的心跳。

「唔...」她發出含糊的抗議聲,嘴唇緊閉。

沈浪不急不躁,他的唇在她唇上輾轉廝磨,先是輕吮上唇,再用牙齒輕輕啃咬下唇的軟肉。他的舌尖探出,濕潤地描摹著她的唇形,一遍又一遍,耐心得可怕。李唚的身體在輕微地顫抖,不知是冷還是別的甚麼。她緊抿的唇開始鬆動,呼吸也變得粗重。

就在這時,沈浪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張開嘴。他的舌頭立刻長驅直入,撬開她最後的防線,闖進溫熱濕潤的口腔。他的吻技嫻熟而富有侵略性,舌頭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內壁,捲起她躲閃的舌,強迫她與之共舞。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寂靜的停車場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而曖昧。

李唚的手從推拒漸漸變成了抓緊他胸前的衣料。她的身體軟了下來,原本僵直的脊背開始微微弓起,像一隻被馴服的貓。沈浪能感覺到她的變化,吻得更深更用力。他空著的那只手從她腰間上移,隔著羽絨服按在她背部,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壓,讓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在一起。雖然隔著厚厚的冬裝,但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以及她越來越快的心跳。

吻了不知多久,就在李唚快要喘不過氣時,沈浪才稍稍退開一些,兩人的唇間拉出一道銀絲,在冷空氣中迅速斷掉。李唚的眼神已經迷離,臉頰緋紅,嘴唇被吻得紅腫濕潤,微微張著喘息。

「這才是開胃菜。」沈浪用拇指摩挲她腫脹的下唇,聲音暗啞,「上車。」

他側身讓開,李唚幾乎是下意識地坐進了副駕駛。沈浪彎腰幫她系安全帶時,身體再次貼近,他的臉幾乎貼著她的胸口。系好安全帶後,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抬頭看著她,然後突然隔著她羽絨服的領口,在她鎖骨的位置用力吸吮了一下。

「你...」李唚驚呼,可他已經起身關上了車門。

車上,暖氣開得很足。沈浪開車,李唚則一直看著窗外,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車內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的聲響。沈浪偶爾會伸過手來,握住她的手,或是在等紅燈時,轉頭看她,目光灼熱得讓她無處躲藏。

他的手不安分,握著她的手時,拇指會不斷摩挲她的掌心,那是極其敏感的區域。有時他會將她的手拉到唇邊,親吻她的指節,甚至含住她的食指,用舌尖繞著指尖打轉。濕潤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她的手指,那種觸感讓李唚渾身發麻,她想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扣住。

「專心開車。」她終於忍不住說,聲音卻軟得沒有半點威懾力。

「我很專心。」沈浪笑,卻松開了她的手,轉而將手放在她大腿上。

李唚今天穿著牛仔褲,布料厚實,但沈浪的手掌溫度很高,隔著布料也能清晰地傳遞過來。他的手在她大腿外側停了一會兒,然後開始緩慢地向內側移動。李唚的身體瞬間繃緊,雙腿併攏。

「別...」她低聲說。

沈浪的手停住了,卻沒收回去,就那麼放在她大腿內側,離最敏感的區域只有幾釐米。「怕甚麼?又不會在這裡做甚麼。」他說話時,手指輕輕敲擊她腿側的肌肉,像在彈奏某種只有他能懂的旋律。

一路無話,但車內的溫度卻在持續攀升。李唚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小腹深處有一股陌生的暖流在湧動,腿心處開始濕潤,內褲似乎都粘在了皮膚上。她又羞又惱,氣自己身體的誠實反應,更氣沈浪這種游刃有餘的掌控。

終於,車開進了一個高檔小區。停車,上樓,沈浪一直牽著她的手,手指與她緊扣。電梯里只有他們兩人,鏡面牆壁映出他們緊挨的身影。沈浪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嘴唇貼著她耳廓輕聲說:「今天不會讓你輕易走的。」

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那只環在她腰間的手開始向上移動,隔著羽絨服和毛衣,握住了她一側的乳房。他的手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掌心壓著乳肉揉捏,手指尋找著乳尖的位置,隔著幾層布料按壓、撥弄。

李唚渾身一顫,電梯鏡子里,她看到自己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脖子,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張。她想掙扎,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後靠,貼進他懷裡。她能感覺到他胯下有了明顯的硬挺,正頂在她的臀縫間,即使隔著幾層衣物,那尺寸和熱度也讓她心驚。

「叮」一聲,電梯到了。沈浪松開她,牽著她走出電梯,掏出鑰匙開門。

門打開,溫暖的燈光和暖氣撲面而來。這是一套裝修精緻的大平層,客廳寬敞,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夜景。李唚還沒來得及打量,就被沈浪拉了進去,門在身後關上,落鎖的聲音清脆而堅定。

「小浪,這是你家?」她問,聲音有些飄忽。

「嗯。」沈浪輕點頭,隨手將鑰匙扔在玄關櫃上,然後轉身,將她抵在門上。

富婆姐姐秦蘭家,不就是他家?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但李唚此刻已經無暇深究。因為沈浪的吻又壓了下來,比在停車場時更加狂熱,更加不容拒絕。這一次他沒有循序漸進,而是直接撬開她的唇齒,舌頭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他的手也沒閒著,開始解她羽絨服的拉鍊。

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厚重的羽絨服被褪下,隨手扔在地上。接著是圍巾、帽子。李唚裡面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深藍色牛仔褲,腳上是雪地靴。沈浪半跪下來,幫她脫掉靴子,手握著她的腳踝時,拇指在她踝骨上反復摩挲。她的腳踝纖細,皮膚細膩,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隔著牛仔褲撫摸她小腿的曲線。

「沈浪...」李唚靠在門上,仰頭喘息。毛衣的高領讓她覺得有些窒息,臉頰發燙。

沈浪站起身,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她滾燙的臉頰。「叫得這麼生疏?」他低聲說,然後低頭吻她。這次的吻溫柔了許多,舌尖輕輕勾著她的,像在品嘗最珍貴的甜品。他的手從她臉頰滑到脖子,再向下,握住了她毛衣的下擺。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他貼著她的唇問。

李唚咬著下唇,沒說話,手卻顫抖著抓住了毛衣的邊緣。沈浪後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燈光下,她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扇形的陰影,眼神里滿是掙扎和羞恥,卻又隱隱透著某種期待。

她慢慢將毛衣從頭上脫下,裡面是一件淺色的保暖內衣,貼身的設計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線。胸脯的隆起不算特別豐滿,但形狀完美,頂端能隱約看到兩點凸起。沈浪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伸手將她拉進客廳,按在沙發上。

「還有呢?」他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自己和沙發之間。

李唚別過臉,手卻開始解牛仔褲的扣子。金屬扣彈開的聲音,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被無限放大。她扭動身體,將牛仔褲褪下,露出修長的雙腿和淺色的棉質內褲。保暖內衣的下擺只到大腿根部,此刻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捲起,能瞥見內褲邊緣和一小截平坦白皙的小腹。

沈浪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他伸手,握住她的一隻腳踝,將她的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李唚驚呼出聲,雙腿被迫大大分開,最私密的部位幾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棉質內褲中央已經有一小塊深色的水漬,那是她動情的證明。

「濕了。」沈浪說,聲音沙啞。他用另一隻手的手指隔著內褲布料,輕輕按壓在那片濕潤上。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柔軟的陰唇形狀,以及那顆已經微微充血硬挺的陰蒂。

「啊...」李唚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他的手只是隔著內褲輕輕一按,一股強烈的快感就從腿心直衝腦門,讓她渾身發軟。

沈浪的手指開始動作,隔著內褲布料,用指腹反復摩擦那片濕潤的區域。他的力道不輕不重,時而畫圈,時而上下滑動,每次都精准地擦過陰蒂。李唚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緊緊抓住沙發墊,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越來越濕,粘膩的液體不斷滲出,將內褲和腿心的皮膚都浸濕了。

「不要...別這樣...」她搖頭,聲音破碎。可身體卻誠實地下沈,讓他的手能更緊密地貼合。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沈浪低笑,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稍微拉開一點,直接接觸到了已經濕滑黏膩的陰唇。他的指尖沿著縫隙滑動,能感覺到那兩片軟肉溫熱濕滑,微微顫抖著。他找到那顆充血硬挺的陰蒂,用手指捏住,輕輕揉搓。

「啊!別...」李唚尖叫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那股快感太強烈了,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腿在沈浪肩上蹬踢,卻被他牢牢按住。

「敏感的小東西。」沈浪說著,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吞沒了她所有的呻吟。與此同時,他的手指繼續動作,從陰蒂滑下,找到濕潤的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愛液不斷從小穴深處湧出,將他的手指都打濕了。他用食指的指腹在穴口打轉,輕輕按壓,卻沒有立刻插進去。

李唚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扭動,空虛感從小腹深處湧起,讓她不自覺地抬起臀部,追隨著他的手指。她的內褲已經被拉到一邊,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穴口一張一合,像在渴求著甚麼。

「想要嗎?」沈浪貼著她的唇問,手指依然在穴口打轉,偶爾探入一點指尖,又立刻退出。

李唚說不出話,只能無助地搖頭又點頭,眼神迷離,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失態,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沈浪終於不再折磨她。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他將手指舉到她眼前,讓她看清自己動情的證據,然後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

「不在這裡。」他說著,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李唚的手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里,不敢看他。她能聽到他穩健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能聞到他身上越來越濃烈的男性氣息。

臥室很大,床很軟。沈浪將她放在床上,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外套、毛衣、褲子,一件件落下,露出精壯的上半身和結實的長腿。最後,他脫掉內褲,粗長硬挺的陰莖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已經完全勃起,馬眼處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

那尺寸讓李唚倒吸一口涼氣。她不是沒見過男人的身體,但沈浪的陰莖比她想象中還要粗長,龜頭飽滿,莖身上青筋盤繞,看起來猙獰又充滿力量。

沈浪上了床,跪在她雙腿間,俯身吻她。這次的吻溫柔而綿長,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從鎖骨到乳房,再到腰肢、大腿。他解開了她的保暖內衣,露出白皙的身體和一對小巧挺翹的乳房。乳尖是淺粉色的,此刻硬挺著,像兩顆等待採摘的櫻桃。

他含住一側乳尖,用舌頭卷弄、吮吸,牙齒輕輕啃咬。另一隻手則捻弄著另一側的乳尖,手指靈巧地撥弄、揉搓。雙重刺激讓李唚難耐地挺起胸脯,將乳房更送進他嘴裡。她的手指插入他的短髮,無意識地抓撓。

「沈浪...沈浪...」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像在確認甚麼,又像是在乞求甚麼。

沈浪沿著她的身體一路向下吻,吻過平坦的小腹,吻過肚臍,最後來到雙腿間那片濕漉漉的叢林。他分開她的雙腿,低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陰戶。溫熱的氣息噴在最敏感的肌膚上,讓李唚渾身一顫。

「不...不要看...」她羞恥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他用手撐開。

「很漂亮。」沈浪說著,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過整個陰戶。舌頭濕熱粗糙的觸感讓李唚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彈起。她的愛液已經泛濫成災,黏膩的液體沾滿了整個陰唇和周圍的大腿內側,空氣中瀰漫著女性動情特有的微腥甜味。

沈浪的舌頭找到了那顆充血的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舔舐。另一隻手則分開陰唇,露出粉嫩的穴口,手指探入一節指節,淺淺抽插。李唚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腿不自覺地盤上他的脖子,將他的臉更深地按向自己。

「啊...別舔了...要...要去了...」她語無倫次地叫著,身體繃緊得像一張弓。

沈浪加快了舔舐的速度,手指也增加到兩根,在緊致濕滑的甬道裡快速抽插。水聲咕嘰作響,淫靡得讓人臉紅。李唚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秒,然後猛地一僵,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了沈浪的臉上和手上。

高潮來得猛烈而持久,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在全身奔流。沈浪卻沒有停下,在她高潮的余韻中,繼續用手指抽插,舌頭舔舐,直到她的身體軟成一灘水,只有微微的顫抖。

「高潮了?」沈浪抬起頭,臉上沾滿了她的愛液。他舔了舔嘴角,那動作性感得致命。

李唚說不出話,只能喘息。高潮後的身體異常敏感,沈浪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戰慄。

沈浪跪直身體,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架在自己腰側。他用沾滿愛液的手指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在她的穴口反復磨蹭,蹭得那裡更加濕滑黏膩。

「這是你的第一次?」他問,聲音壓抑著情慾。

李唚咬著下唇,點了點頭,眼裡有淚光。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恐懼和期待交織。

沈浪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罕見地溫柔。「我會輕一點。」

說完,他腰部下沈,粗大的龜頭撐開了緊致的穴口。

「啊——」李唚痛呼出聲,手指抓緊了床單。處女膜的撕裂感並不算特別強烈,因為之前的情動和高潮已經讓她的身體充分濕潤放鬆,但那股被撐開、被填滿的異物感還是清晰無比。她能感覺到沈浪粗大的陰莖正在一寸寸擠進自己的身體,每一寸的深入都帶來酸脹的充實感。

沈浪停住了,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也在極力克制。他能感覺到甬道內部的緊致溫熱,處女膜撕裂後流出的少量血液混合著愛液,讓進入變得滑膩。她的子宮口就在最深處,他能感覺到龜頭已經抵到了那塊小小的凸起。

「疼嗎?」他啞聲問。

李唚搖頭,又點頭,淚水終於滑落。「脹...好脹...」

沈浪開始緩慢抽動,最初的幾下很淺,只進入一小半,等感覺到她逐漸適應後,才逐漸加深。他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粗長的陰莖在她的身體里摩擦著每一寸敏感的褶皺。水聲越來越大,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疼痛漸漸退去,快感開始堆積。李唚能感覺到他陰莖上的青筋刮擦著內壁,龜頭撞擊子宮口帶來的酥麻感讓她渾身發軟。她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迎合他的撞擊,呻吟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浪。

「啊...沈浪...深...深一點...」她無意識地乞求,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

沈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撞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床墊吱呀作響,徬彿隨時會散架。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混合著她自己的汗水,兩人濕漉漉地糾纏在一起。

「叫老公。」他喘著氣命令,又一次重重頂入。

「老公...老公...」李唚乖順地叫著,聲音甜膩得能滴出水。她已經完全沈淪在這場性愛里,理智早已飛出九霄雲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慾望和快感。

沈浪變換了姿勢,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他粗長的陰莖幾乎全部沒入她體內,龜頭重重地撞擊著子宮口。他的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分開,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股間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白沫般的愛液。

「自己看。」他將她上半身拉起來,讓她對著床對面的穿衣鏡。鏡子里,她能看到自己滿臉潮紅、眼神渙散的模樣,能看到沈浪精壯的身體在她身後猛烈衝撞,能看到兩人的性器交合處一片狼藉的液體。

羞恥感讓她再度高潮,甬道劇烈地收縮,將他的陰莖咬得更緊。沈浪低吼一聲,終於也到了極限,他死死頂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體內,灌滿了緊窄的子宮。

高潮後的兩人都癱軟在床上,只有劇烈的喘息聲。沈浪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將她摟在懷裡,輕輕吻著她的發頂。李唚背對著他,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一片濕滑黏膩,有愛液,有血液,還有他剛剛射入的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過了好一會兒,沈浪才退出,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她微張的穴口流出,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翻身下床,去浴室拿了濕毛巾,仔細地幫她清理身體。動作溫柔得不像剛剛那個激烈佔有她的男人。

李唚累得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任由他擺布。清理乾淨後,沈浪摟著她躺下,拉過被子蓋住兩人。

「睡吧。」他在她耳邊說。

李唚窩在他懷裡,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聞著他身上情事後的味道,突然有種奇異的安心感。她知道今晚過後,很多東西都會改變。但此刻,她累得只想睡覺。

就在她昏昏欲睡時,門外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然後是熟悉的女聲:

「小浪?你在家嗎?」

接著是秦蘭和張天艾走進客廳的腳步聲。

看到秦蘭、張天艾後,她真想踢沈浪一腳,臭男人又騙自己——原來這根本不是他家,而是秦蘭的家!而且看這情況,秦蘭和張天艾都住在這裡!

就知道,不該在那等他,讓他一個人待著。李唚羞憤交加,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恨不得立刻消失。而沈浪卻摟緊了她,在她耳邊輕笑, "現在想跑可來不及了。"

「李唚,歡迎你!」

張天艾跟李唚有合作,她熱情的給李唚一個大大的擁抱。

她給了沈浪一個鼓勵的眼神,太給力了,還知道主動。

臨近春節,大姐姐、小姐姐都回家過年了。

秦蘭、張天艾因為要參加春晚,也就沒回家,兩人相約今年一起湊合過。

沈浪除夕也要回家,今年便宜爸媽回家,爺爺、奶奶叮囑他回家過年。

「沁姐,別不開心,怎麼要的就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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