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沈浪一邊吟詩,一邊吃蜜=雙重體驗!(加料)
娛樂:力捧大甜甜,她幫我開後宮 · ben · 2 / 2
這幾天,趁著柳詩詩還在橫店,沈浪要養精蓄銳。
因為大冪冪有很多的小遊戲。
誰知道大冪冪能喊來誰。
當然,沈浪心裡有譜。
大冪冪之前也跟他說過,《斛珠夫人》劇組的女演員。
陳小雲、葉清兩女。
葉清...她是柳詩詩的好閨蜜,楊蜜不會忘記,自然會將她閨蜜喊來。
至於陳小雲,楊蜜出手,就不會失手!
事情也的確跟沈浪預料的一樣。
今天白天、晚上都有戲份,結束一天的工作,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回去酒店洗漱一下,換了一套衣服,神清氣爽的去赴約。
「小浪,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葉清,詩詩的閨蜜,也是我劇組的演員..」
「葉清姐,你好~」
沈浪甜甜的打招呼。
「小浪,你也好~」
葉清婉然一笑。
也就柳詩詩想逃,大冪冪太會玩了。
一個接著一個,讓她猝不及防。
她生怕明天加入的是柳依菲。
但是。
她內心又隱隱的開始期待起來。
至於葉清這位好閨蜜,即使沒有楊蜜從中作梗,柳詩詩估計也會介紹給自己的小奶狗。
對,小奶狗!
不知何時,柳詩詩將沈浪的態度改變了。
累了,毀滅吧!
柳詩詩閉上雙眸,無力的往沙發上一靠。
沈浪知道大冪冪的想法,先一個個加入,不想對柳詩詩刺激太大。
比如第一晚,柳詩詩跟她。
第二晚,大冪冪將葉清喊來,她是柳詩詩的閨蜜,她能接受。
第三晚,大冪冪將陳小雲喊來,說她是自己的閨蜜,介紹給柳詩詩、沈浪認識。
第四晚...柳詩詩果斷逃了!
她雖然想著會不會有柳依菲。
但是。
她實在是玩不過大冪冪!
大冪冪真的太會玩了。
藉口孩子想她了,她立馬坐上飛機,飛回魔都。
「小浪,你看你,你嚇跑了詩詩!」
沈浪:「???」
面對大冪冪的倒打一耙,沈浪能說甚麼。
緊接著,楊蜜又埋怨沈浪不懂主動,怎麼就沒說服柳依菲一起呢?
這樣一來,又要等下一次。
馬上,楊蜜又說到:「不過不要緊,我已經知道唐糖要來探班,不過她不是來給我探班,她是給旗下藝人...」
「你也知道唐糖開了工作室,簽約了藝人對吧。」
「陳玉琪,一個挺漂亮的女明星...」
「只要唐糖來了橫店,那麼自然要去給她好閨蜜探班。」
「唐糖的好閨蜜是誰,你知道吧?」
「冪姐?」
「是你茜茜姐!」
楊蜜嘆息一聲,說著她們仙劍三美...不,說著仙劍四美的感情。
唐煙不僅是柳依菲的好閨蜜,還跟張靚瑩玩的來。
「小浪,你看看你,從哪個姐姐下手,都能拿下唐糖,可你呢?」
「一點都不懂主動,還要你冪姐我幫你,哎...」
「你冪姐我真是為你操碎了心!」
中沈浪:「...」無法反駁。
轉因為楊蜜還真是這樣做。
宭「小生無以回報,只能以身相許,冪姐你覺著呢?」
8「我覺著行!」
9楊蜜舔了舔紅唇,對沈浪非常滿意。
3可恨為甚麼沒有早一點碰到沈浪。
9早一點?
6那時的沈浪還是未成年一個。
4楊蜜:「...更喜歡了~」
4當然啦,柳詩詩走了之後,沈浪也沒來楊蜜這邊。
6一個是楊蜜讓他好好休息,在一個楊蜜最近的戲有點多,不能陪沈浪一夜不睡。
0沈浪的身體狀況,非人一般。(加料)
每一個跟沈浪有關係的大姐姐、小姐姐都清楚。
一開始會擔心,事後...姐姐們狂喜!
這樣才好玩!
沈浪回到《夢華錄》劇組,也認真拍戲。
每天晚上,也去敲開柳依菲、陳嘟靈的房門。
柳依菲拉了柳燕一起睡,那沈浪轉身就去陳嘟靈那。
至於章婼楠,她一直在躲避。
或許她也清楚,早晚會有難一點。
一個是因為沈浪在《夢華錄》的戲份,十月底要全部結束。
當然,也僅限於沈浪的戲份,並不是《夢華錄》的全部戲份。
沈浪先一步殺青,要飛去米國,給可口可樂站台,也順便走秀,接幾個海外代言。
都是工作,海外代言,接下一個,都是1500美元起步,近乎一個小目標。
沈浪辛苦點、累一點,將《夢華錄》的戲份集中拍攝。
結束他所有的戲份,出國一趟,沈浪給自己粗略的制定了幾個小目標。
1、為了工作。
2、為了賺錢。
3、為國爭光!
4、跟小姐姐學習外語!
5、待定。。。
即使每天都拍戲很晚,沈浪也能合理分配時間。
不過,就一直沒找到機會,將柳燕、章婼楠拿下。
但他也不著急,早晚的事情。
章婼楠每天晚上都避開他,這說明章婼楠也清楚。
至於柳燕,她更頻繁跟柳依菲在一塊。
這是打定主意,我不會進去?
好吧,暫時不會。
主要是橫店的大姐姐、小姐姐有點多。
今天這個找他,明天那個找他。
姐姐們找他,沈浪總不能拒絕吧?
就這樣,耽擱了。
對了,還有小妹妹,也就是麥麥找他。
麥麥最近很活躍,每天都跟沈浪聊天,提醒沈浪,說自己的生日快到了。
但是。
麥麥生日還沒到,她給了沈浪一個巨大的驚喜。567
麥麥來給他探班。
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是探班。
麥麥來橫店拍戲,《喬家的兒女》這部電視劇,在橫店開機。
9月12日這天開機,麥麥提前一天來了橫店。
「小浪哥~」
聽到麥麥的聲音,在看到麥麥對他揮手,沈浪覺著意外。
「麥麥,你怎麼來了?」
「我來給小浪哥你探班啊!」
麥麥說的那叫一個坦然。
「田姐,我買了一些吃的,你幫我分給劇組。」
「麥麥,你也不用這樣。」
「探班就這樣的呢~」
麥麥嘟囔一聲。
「麥麥,你啊~」
「小浪哥,你就說對不?」
「對,麥麥說的都對!」
面對自己養了幾年的小白兔,沈浪能說甚麼。
柳依( 備用2群893菲964460)看了一眼麥麥,心裡對沈浪無語了。
麥麥還是未成年,你怎麼能下手?
沈浪:「...我一直在養著!」
麥麥生日在9月29日。
2020年,也是她十八歲生日。
麥麥來了橫店,進組《喬家的女兒》,也不用沈浪特意請假飛回京城。
麥麥在橫店,沈浪也能更好的操作。
「小浪哥,謝謝你推薦我進組~」
「這是你試鏡通過拿下的角色!」
「總之就是謝謝小浪哥~」
沈浪也不跟麥麥爭,自己一直養著的小白兔,他自然要寵著。
來了橫店拍戲,麥麥開心,她可以跟小浪哥在一起。
雖然不能每一天在一塊,但下班後也能一起吃個晚飯,她也開心。
麥麥來了探班,沈浪晚上請客,也喊上柳依菲、柳燕、陳嘟靈、章婼楠一起。
至於為甚麼沒有男的,這還用說?
這一頓飯,麥麥吃的特別香。
沈浪也將她送會《喬家的女兒》劇組酒店,就在對面馬路,有點近。
但對麥麥來說,她想跟沈浪在一家酒店。
每個劇組,都在不同的酒店,這非常好。
對沈浪的時間管理非常方便。
晚上。
柳依菲第一次主動來沈浪房間。
一進來,她控訴道:「沈浪,你怎麼能對麥麥下手呢?」
「茜茜姐,你別瞎說!」
「我又沒瞎!」柳依菲白了他一眼。
她無語道:「麥麥整個人都粘著你,你說呢?」
「那是小女孩的愛慕!」
「小女孩的愛慕?」
柳依菲瞪大雙眸,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狗男人。沈浪也沒在意她的目光,結實有力的手臂猛地一環,將她整個柔軟的身軀箍入懷中。柳依菲猝不及防地撞進他胸膛,鼻尖瞬間被一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包裹——那是混雜著沐浴露清香與獨屬於沈浪體味的、極具侵略性的味道。她的臉頰緊貼著他鎖骨下方的肌膚,隔著薄薄的家居T恤,能清晰感受到那下面堅硬滾燙的胸肌輪廓和沈穩有力的心跳。
「茜茜姐,你這是主動送上門來,」沈浪低沈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溫熱的氣息噴濺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酥麻,「那就別怪我...」
她幾乎是瞬間就想掙脫,雙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開,可那觸感卻讓她的掌心發燙——T恤布料下肌肉的彈性和熱度透過掌心傳遞上來,帶著某種原始的、令人心悸的力量感。「你休想!」柳依菲這話拒絕得很直接,可聲音里卻裹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她咬著下唇,仰頭瞪他,那雙標誌性的杏仁眼裡此刻盛滿了複雜情緒:有羞惱,有抗拒,卻也有一閃而過的、被這強勢摟抱激起的生理性悸動。
她嘴上說著硬話,身體卻誠實地暴露了內心——不僅沒有真正用力掙脫,反而因為兩人胸膛緊貼的姿勢,她能感覺到自己柔軟的乳房被擠壓得微微變形,乳尖隔著胸衣和內襯與他堅硬的胸膛摩擦,竟傳來一陣若有若無、讓她心慌意亂的酥癢。更要命的是,她的雙腿在他摟抱的力道下微微分開,小腹下方最私密的那一處,隔著兩層薄薄的面料,竟然若有似無地觸碰到了他大腿根側。她甚至隱約感覺到,那裡似乎有甚麼東西正在快速蘇醒、膨脹、變得堅硬灼熱。
這認知讓她渾身一僵,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起來。她清楚地知道那是甚麼——沈浪身體最誠實、最具侵略性的反應。那股熱度隔著衣物輻射過來,燙得她小腹深處一陣痙攣般的酸軟。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可被他圈在懷裡的姿勢讓她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感受著那灼人的硬物輪廓,以及自己身體深處隨之湧出的、不受控制的濕潤暖流。
「茜茜姐,你要相信我,」沈浪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近乎嘶啞的磁性,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說話,「違法犯罪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做的。」說話間,他摟著她腰肢的手往下滑了寸許,滾燙的掌心精准地按在她尾椎骨下方那片柔軟的凹陷處,那裡是她身體最敏感的幾處開關之一。隔著薄薄的睡裙面料,他指腹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片柔軟區域緩慢地、畫著圈地按壓揉弄。
「啊...」一聲短促的呻吟從柳依菲喉嚨里逸出,她渾身劇烈一顫,整個人像過電般軟了下來。那按壓的力道和位置都太過刁鑽,一股強烈的、酸麻的快感從尾椎骨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向上攀升,讓她腦袋發暈,雙腿間湧出的濕意更加洶湧。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內褲襠部那塊柔軟的布料,已經被自己分泌出的愛液浸得溫熱粘膩。
她強撐著理智,試圖用憤怒掩蓋身體的反應:「你...你這樣混亂的私生活...要是我們但凡有一個人去告你...你就得進去踩縫紉機!」她說這話時氣息不穩,胸口劇烈起伏,柔軟飽滿的乳峰隨著呼吸在他胸膛上摩擦擠壓,帶來更多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沈浪聞言,非但沒有收斂,反而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深處震動出來,震得她緊貼著的皮膚微微發麻。「踩縫紉機?」他重復著這個詞,然後猛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摟得更緊,幾乎是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雙腳微微離地。兩人的下身因此貼得更加嚴絲合縫——她現在能百分之百確定,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得驚人,滾燙粗壯的輪廓死死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頂端那碩大的龜頭形狀,都透過兩層薄薄的布料,清晰無比地硌在她最柔軟的那片三角區上。
柳依菲的呼吸瞬間亂了。那硬物的觸感太過清晰,尺寸也太過駭人。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和沈浪也有過無數次肌膚之親,可每一次被他用這種強勢的姿態抵住、感受到那根東西在她身上囂張地彰顯存在感時,她還是會控制不住地心慌腿軟。身體深處那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瘙癢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上來。
「茜茜姐,」沈浪突然低頭,滾燙的唇瓣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微張的嘴唇。這不再是一個溫柔的試探,而是近乎掠奪的深吻。他有力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蠻橫地在她口腔里掃蕩,貪婪地汲取她口中甜津。他的吻帶著懲罰性的力道,卻又在唇舌糾纏間,用靈活的舌尖細細描摹她上顎的敏感帶,舔舐她柔軟的舌底,然後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發出色情的水漬聲響。
「唔...嗯...」柳依菲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鼻腔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媚得能滴出水來的呻吟。她的理智在這樣狂野的親吻下迅速瓦解,雙手從最初的推拒,不知不覺變成了緊緊攥著他後背的衣料,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扭動,不是逃離,更像是渴望更緊密的貼合。當他的膝蓋強勢地頂開她併攏的雙腿,卡進她腿心時,她甚至下意識地、主動地分開了雙腿,讓他的膝蓋能更深入、更緊密地抵在她濕透的底褲中心。
隔著薄薄的內褲和睡裙,他膝蓋堅硬的骨頭精准地碾磨按壓著她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那一下下的擠壓和摩擦,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和節奏,讓柳依菲渾身顫抖,後頸的汗毛都竪了起來。一股強烈的、幾乎要讓她尖叫出來的快感,從小穴深處炸開,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四肢百骸。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濕了——不是一點點濕潤,而是愛液洶湧到浸透了內褲襠部的整片棉墊,甚至有些已經滲出內褲,將睡裙那層薄薄的棉質面料也洇濕了一小塊。那塊濕痕緊貼在他膝蓋的布料上,隨著兩人身體的輕微晃動,帶來一種羞恥又無比刺激的滑膩摩擦感。
沈浪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結束了那個幾乎讓她窒息的深吻,兩人的唇瓣分離時,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銀色絲線。他看著她布滿紅暈、眼神迷離的俏臉,以及那雙被吻得紅腫濕潤、微微張開的唇瓣,眼底的慾火更盛。「這麼濕?」他嘶啞地問,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掌控感。說話間,他抵在她腿心的膝蓋又加重力道,猛地向上頂了一下。
「啊——!」柳依菲猝不及防地尖叫出聲,那一下頂得又准又狠,幾乎是擦著她最敏感的陰蒂碾過去的。強烈的快感如同高壓電流般竄過脊椎,她雙腿一軟,要不是被他緊緊摟著腰,整個人都要癱倒在地。她的小穴深處劇烈地收縮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子宮口湧出,將內褲浸得更濕。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被他頂壓著的花核傳來一波接一波、讓她幾乎崩潰的快感余韻。
「這就受不了了?」沈浪低笑,另一隻原本按在她尾椎的手,此刻已經順著她睡裙的裙擺滑了進去,滾燙粗糙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大腿內側柔軟滑膩的肌膚。那片肌膚因為情動而變得滾燙,觸感細膩得像浸了油的絲綢。他的手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探索,指尖划過她大腿根部敏感的嫩肉,激起她一陣陣戰慄。
「別...沈浪...別在這裡...」柳依菲終於找回了一絲理智,聲音卻軟得沒有絲毫說服力,反而像是一聲欲拒還迎的嗚咽。她感覺到他滾燙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那是一條很薄的純棉內褲,此刻襠部位置早已濕透,變得半透明,緊貼在她賁起腫脹的陰戶上。他的指尖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脆弱的陰蒂上。
「嘶——」柳依菲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了背。那一下按壓帶來的刺激太過直接強烈,快感如同煙花般在她腦海中炸開。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他粗糲的指腹隔著薄薄一層濕布,在她那顆已經硬得像小珍珠般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打著圈地揉按著。每一次按壓和旋轉,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小穴深處瘋狂收縮的快感洪流。她控制不住地夾緊了雙腿,卻把他的手腕更緊地夾在了腿心。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沈浪的聲音更加嘶啞,帶著濃濃的欲念。他的手指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揉弄那顆敏感的肉粒,同時拇指指尖開始若有似無地刮蹭內褲襠部那道狹窄的縫隙——那道縫隙正死死貼合著她已經微微張開的、不斷溢出愛液的穴口。每一次刮蹭,都讓柳依菲的身體劇烈顫抖,呻吟聲一聲比一聲破碎媚人。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身體深處的空虛和渴望達到了頂點,那種想要被填滿、被貫穿、被狠狠蹂躪的慾望,幾乎要吞噬掉她全部的理智。她的小穴深處不斷收縮,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愛液,渴望著有甚麼粗硬滾燙的東西能狠狠捅進來,填滿那該死的、無盡空虛的瘙癢。
就在她幾乎要徹底沈淪、主動求歡的瞬間,沈浪卻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抽出了探入她裙擺的手,也松開了抵在她腿心的膝蓋。失去支撐和刺激的柳依菲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沈浪及時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他看著她滿臉潮紅、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裙擺凌亂、腿心濕漉漉一片的狼狽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暗芒。
「茜茜姐,」他湊近她耳邊,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你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你說要去告我,可你這裡——」他的指尖隔著睡裙,在她濕透的襠部位置輕輕點了一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柳依菲渾身一顫,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上來,卻混合著方才未得到滿足的慾望,讓她整個人又羞又惱,又空虛難耐。她咬著下唇,狠狠瞪他,眼神卻濕潤得沒有絲毫威懾力。
沈浪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又想吻她。但就在這時——「叮咚!」酒店房間的門鈴響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如同冷水般澆在兩人頭上。柳依菲瞬間從情慾的迷霧中清醒過來,她猛地推開沈浪,慌亂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睡裙和頭髮,試圖掩蓋腿心那片羞恥的濕痕。
沈浪也皺了皺眉,眼底的慾望迅速冷卻下來,被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取代。他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眼神閃爍的柳依菲,最終只是挑了挑眉。
「嘖,來得真不是時候。」他低聲咕噥了一句,然後恢復了平時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走向房門。柳依菲則像做賊心虛般,迅速躲到了他身後,借著門廊的陰影遮掩自己此刻的狼狽。
門外是誰?麥麥?陳嘟靈?還是柳燕?這個問題暫時無解。但可以肯定的是,方才那場激烈到幾乎擦槍走火的深吻和挑逗,已經徹底改變了房間里的氛圍,也改變了兩人之間某種微妙的平衡。而柳依菲腿心那片滾燙粘膩的濕意,以及身體深處那依舊洶湧的空虛和渴望,都在無聲地宣告著——這件事,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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