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沒人能夠一步登天(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在定好了之後,甚至乾淨利索的就簽了意向約,在楊歡張羅的一頓飯後,徐宜恩客客氣氣地送郭虎離開劇組,走在路上仔細的翻閱劇本。
也算是結下了一份香火情。
這是一部堪稱大製作的s級武俠劇。
s級的投資成本差不多在1.2-1.5億。
當然
這也不算頂級的投資。
就連《蒼蘭訣》那倆糊逼演的劇都成本2億。
現在這年頭就連a級劇的成本基本都在5000-7000萬,實在是太錢了。
好在李蓮這個角色的人設好的沒話說。
天下第一的四顧門主李相夷與金鴛盟盟主笛飛聲大戰時遭遇被同門背叛並中毒受傷,隱姓埋名,從此改名李蓮,苟活十年,身中劇毒只有原本的一成功力。
不會半點醫術卻被稱為神醫,只靠消耗自己所剩不多的內力用自創神功「揚州慢」為人療傷。
每為人療傷一次,毒便更重一分。
後與多愁公子方多病相識,二人憑借智慧破獲了江湖上多宗離奇詭秘的凶案,在尋找到真相後心如死灰後,將年少時的兩柄神劍【少師】與【刎頸】一折斷一丟棄,後舊傷復發,右手殘廢,雙眼近乎失明。
最後原諒了所有人,卻沒原諒自己。
世人向我丟泥巴,我用泥巴種蓮。
李蓮的結局是充滿著無奈和悲傷的。
走的是be虐主路子,也是死掉的白月光。
怎麼每次演的都是死的白月光。
沈巍,相柳,再到這次接到的李蓮。
好在只有這兩點是同質化,角色人物性格完全不同。
每一部戲的每一個角色都有屬於自己的靈魂,只是看演員能不能與角色的靈魂共鳴演繹出自己的味道。
好演員能做到,混子們卻是做不到,被噴也是人之常情。
楊紫用力拍了徐宜恩的手臂一下,捂著手臂,徐宜恩一臉懵逼,「你乾嘛?」
這一巴掌力道不小,拍在他結實的大臂外側,發出清脆的「啪」聲。徐宜恩下意識地揉著被拍的地方,皮膚上已經泛起淡淡的紅印。楊紫下手從來不知道輕重,明明是個女演員,手勁卻比不少男生還大。可就在徐宜恩要抱怨時,他忽然察覺到那拍擊的觸感有些不對勁——楊紫的手指在落下後並沒有立刻抬起,而是在他手臂上短暫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停留了片刻。
不是單純的拍打,更像是……有意無意地摸了一把。
隔著薄薄的棉質戲服襯衫,徐宜恩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以及那一下撫摸時微妙的滑動軌跡。從大臂外側滑向內側,划過肱二頭肌的弧度,在即將觸及腋下時迅速收回。那動作快得像錯覺,但皮膚殘留的酥麻感卻異常真實。
「恭喜啊!」楊紫笑著說,眼神卻飄忽了一下,沒有直視他的眼睛。
徐宜恩心裡打了個突,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誇張地齜牙咧嘴:「恭喜歸恭喜你別打我啊,痛啊!」
「哎呀,都是哥們嘛!」楊紫又恢復了大大咧咧的樣子,這次更是直接伸手攬住他的肩膀,整個人幾乎半掛在他身上。她的身高剛好到他下巴,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鎖骨處。徐宜恩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混雜的香水味和淡淡的汗味——剛拍完一場戲,妝發還沒完全卸掉,發際線處還有細微的汗濕。
這個擁抱姿勢過於親密了。她的胸部隔著兩個人的衣物,緊緊貼在他的側胸上。夏季的戲服很薄,徐宜恩甚至能感覺到那兩團柔軟的形狀和彈性,隨著她說話時的輕微動作而擠壓變形。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種接觸的曖昧,還在用力拍他的後背,發出「砰砰」的悶響。
可徐宜恩卻敏銳地捕捉到她呼吸節奏的微妙變化——比平時快了一點點,攬住他肩膀的手,拇指正無意識地在他肩胛骨邊緣的畫著圈。那指尖的動作很輕,隔著襯衫布料幾乎像是羽毛掃過,卻讓徐宜恩的脊背竄上一陣異樣的麻癢。
片場還有不少工作人員在收拾器材,場務在遠處搬運道具箱,導演正和攝像師回看剛才的鏡頭。雖然沒有人特意盯著這邊看,但這種公開場合下如此緊密的肢體接觸,已經超出了普通同事的界限。
徐宜恩在心裡快速盤算。他和楊紫認識時間不短,合作也還算愉快,但從來沒有過這種越界的行為。今天是抽甚麼風?
他不動聲色地稍微側身,想從她的擁抱中脫離出來,但楊紫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她的手掌下滑,從肩膀滑到他的上臂,五指微微用力,隔著襯衫捏了捏他手臂的肌肉。
「身材練得不錯嘛,」她笑嘻嘻地說,「平時沒少健身吧?」
這話一出,徐宜恩更加確定她是故意的。那捏揉的手法帶著明顯的曖昧意味,指尖甚至有意無意地擦過他大臂內側最敏感的區域。那個位置的皮膚很薄,神經密集,被她這麼一碰,徐宜恩的後頸汗毛都立起來了。
他強迫自己放鬆肌肉,臉上卻露出誇張的驚恐表情:「別哥們兒了,你還是女生呢,你要談對象的呢,男女授受不親噢!」
這一聲喊得頗大,周圍幾個工作人員都看了過來。楊紫果然一愣,摟著他的手臂松了力道,臉上閃過一絲被看穿的尷尬,但很快又被她掩飾過去。她松開手,後退半步,裝作不在意地甩了甩頭髮:「徐宜恩你搞甚麼飛機,這麼封建?」
「不是封建,是避嫌。」徐宜恩一臉正色,心裡卻松了口氣。他刻意把話說得又大又空,就是為了在旁人面前劃清界限。
果然,楊紫被這突如其來的正經給噎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接甚麼話。她眼神閃爍了幾下,最終撇撇嘴:「行行行,知道了,徐老師最守男德。」
說完,她轉身就走,但轉身的瞬間,徐宜恩分明看到她耳根泛起的微紅。那不是生氣或尷尬的紅,更像是某種情緒被強行壓下去後,身體卻誠實地洩露的反應。
徐宜恩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影棚拐角。手臂被拍打和撫摸的地方還殘留著觸感,肩膀處甚至還能感受到她剛才摟抱時的溫度和力度。他皺起眉頭,仔細回憶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那絕對不是普通的肢體接觸。
從用力拍打後手指的短暫停留,到後來擁抱時胸部的緊貼,再到最後捏揉手臂的曖昧動作——每一處都透露出試探和越界的意味。楊紫平時雖然性格豪爽,但絕不是會在公開場合對男同事做出這種舉動的人。
除非……她是故意的。
徐宜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襯衫下隱隱能看到肌肉的輪廓。他想起這段時間在健身房加練的效果,胸肌和手臂線條確實比以前更明顯了。難道是因為這個?
這個念頭讓他有點哭笑不得。但轉念一想,娛樂圈本來就是個荷爾蒙過剩的地方,朝夕相處的俊男美女,擦槍走火也不是甚麼稀奇事。更何況是在拍戲這種需要投入感情的特殊環境里。
只是他沒想到,楊紫會用這種方式來試探。
剛才如果他沒有及時喊停,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是更過分的肢體接觸,還是直接約個私下見面的時間?徐宜恩不敢細想。他倒不是對楊紫有甚麼意見,只是單純不想把工作關係搞複雜。更何況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新劇本和角色,根本沒心思應付這些。
但身體卻不聽話地回憶起剛才的觸感。楊紫的手指很軟,掌心溫熱,捏他手臂時力度適中,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挑逗。她的胸部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那柔軟的觸感和彈性卻清晰地印在了他的側胸上。還有她說話時噴在鎖骨處的呼吸,溫熱潮濕,帶著女性特有的甜膩氣息。
徐宜恩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鎖骨,那裡徬彿還殘留著被呼吸拂過的酥麻感。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把紛亂的思緒壓下去。
不管楊紫到底是甚麼意思,他剛才的應對已經足夠明確地傳遞了態度。以後在片場保持距離,工作之外減少私下來往,應該就能避免後續的麻煩。
只是……
他忽然想起剛才楊紫轉身時耳根的那抹紅。那抹紅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從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後,甚至隱約能看到頸側細細的血管在輕微跳動。那是興奮?是害羞?還是被拒絕後的不甘?
徐宜恩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他還有正事要做,沒工夫琢磨女同事的微妙心思。
他轉身準備離開片場,卻忽然感覺到褲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掏出來一看,是楊紫發來的微信消息。
【剛才不好意思啊,我有點興奮過頭了。恭喜你接到新戲,改天請你吃飯賠罪?】
文字後面還跟了個吐舌頭的表情包。
徐宜恩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手指在鍵盤上懸停片刻,最終只回復了兩個字:【沒事。】
他沒有提吃飯的事。
把手機塞回口袋,徐宜恩大步朝酒店方向走去。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片場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遠處道具組收拾器材的零星聲響。
但手臂上那種被撫摸的酥麻感,卻久久沒有散去。就像某種無聲的暗示,在他皮膚下悄悄蔓延。
回到酒店房間,徐宜恩第一件事就是脫掉戲服襯衫。站在浴室鏡子前,他仔細檢查剛才被拍打的地方。大臂外側果然有一塊淡淡的紅印,形狀正好和楊紫手掌的大小吻合。而在紅印的邊緣,能隱約看到幾道細微的指痕——那是她手指停留時留下的痕跡。
他用手指按了按那塊皮膚,有點輕微的刺痛。但更讓他心煩意亂的是,隨著手指的按壓,剛才那種被撫摸的酥麻感又回來了,甚至還順著大臂一路蔓延到肩膀、頸側,最後在胸口打了個轉。
徐宜恩皺起眉頭,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水流衝刷在臉上,稍微緩解了些許煩躁。他撐在洗手台上,盯著鏡子里自己略顯疲憊的臉。
「別想太多,」他對自己說,「可能就是一時興起。」
可身體卻不這麼認為。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燥熱,褲襠里那根東西開始不受控制地蘇醒。徐宜恩低頭看了一眼,淺灰色的運動褲已經被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該死。
他暗罵一聲,試圖用意志力把那玩意兒壓下去。但越是壓抑,那種腫脹感就越強烈。陰莖在褲襠里緩慢勃起,龜頭摩擦著內褲布料,帶來一陣陣難耐的癢意。他知道這是身體的正常反應——被異性那樣近距離地挑逗,如果不硬起來才奇怪。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繼續想下去。
徐宜恩轉身走出浴室,一頭栽倒在床上。他盯著天花板,努力把注意力轉移到劇本上,去想李蓮這個角色,去想明天要拍的戲份,去想台詞和走位。
可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放剛才的畫面。
楊紫拍他手臂時手指的停留。
擁抱時胸部的緊貼。
說話時噴在鎖骨處的呼吸。
捏揉他手臂肌肉的手勁。
還有她轉身時耳根那抹誘人的紅。
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反復播放,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真。徐宜恩甚至能重新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那溫度徬彿透過回憶,重新烙印在他的皮膚上。
褲襠里的勃起更加堅硬了。龜頭已經完全充血,在馬眼處滲出一點點晶亮的粘液,把內褲浸濕了一小塊。那股熟悉的脹痛感從小腹深處湧上來,伴隨著強烈想要釋放的衝動。
徐宜恩嘆了口氣,認命地坐起身。他知道如果不解決,今晚是別想安心看劇本了。
他伸手探進褲腰,握住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陰莖在他掌心跳動了一下,頭部已經膨脹成深紅色,冠狀溝處滲出更多粘液,把他的手指都打濕了。徐宜恩用拇指抹過龜頭頂端,那敏感的神經末梢立刻傳來一陣強烈的快感,讓他後腰一陣發麻。
他開始緩緩套弄,腦子里卻不可避免地再次浮現楊紫的身影。這次更加具體——想象如果剛才沒有推開她,如果任由她繼續,如果她的手不是拍打手臂,而是滑向別的地方……
比如他的胸口。
比如他的小腹。
比如他此刻正握在手裡的這根東西。
徐宜恩呼吸粗重起來,套弄的速度不斷加快。手掌上的繭子摩擦著敏感的陰莖表皮,帶來陣陣刺痛般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在掌心裡跳動,馬眼不斷滲出粘液,在手指的擼動下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他閉上眼睛,仰起頭,想象著楊紫的手——那雙剛才拍打他、捏揉他的手——此刻正握著他的陰莖。她的手肯定很小,掌心柔軟,可能握不住整根,只能勉強圈住。她的手指會很靈活,會輕輕揉捏龜頭,會用指甲刮搔冠狀溝最敏感的那一圈……
「嗯……」徐宜恩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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