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演中演中演(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小夭只覺得他的手比她想象中更涼,但掌心卻意外地乾燥、溫熱,那層薄繭摩擦著她細膩的手背皮膚,帶來一種粗糲而真實的觸感。她的手被他完全包裹住,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掌心的溫度迅速傳遞過來,順著她的手臂蜿蜒而上,竟讓她裸露在夜風中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慄。
而防風邶的感受則更為洶湧。她的手很小,很軟,放入他掌心的瞬間,像一片羽毛輕輕落下,卻又似一塊烙鐵,燙得他指尖發麻。那細膩滑嫩的觸感與他常年握劍、布滿硬繭的手形成鮮明對比,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望瞬間攫住了他——他想用力攥緊,想將這只手揉進自己的骨血里,想用更粗暴的方式確認她的存在,確認這一刻的真實。但他克制住了,只是稍稍收攏了手指,將她握得更牢一些。他的拇指徬彿自有意識般,開始緩慢地、帶著某種隱秘的挑逗意味,摩挲著她手腕內側最柔軟、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肌膚。那裡皮下青色的血管微微搏動,與他指尖的脈搏似乎在同一個頻率上共振。每一次來回的輕擦,都像有細小的電流竄過,又癢又麻,讓她不由自主地想縮回手,卻被他更緊地握住。
「好。」他低低應了一聲,聲音比平時更啞了幾分。
牽著她,他轉身,兩人並肩,踏著月色與遠處隱約傳來的喜樂聲,朝著與宴會燈火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刻意放慢了腳步,讓她的裙擺能輕輕掃過他的靴邊。肩膀不時碰觸,布料摩擦發出窸窣的微響。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他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瞬間僵硬,以及隨後努力放鬆的細微顫抖。這反應取悅了他,也折磨著他。他胯下那處不聽話的硬物,在行走間隔著布料與大腿內側摩擦,變得更加脹痛、灼熱。他幾乎能想象出那根粗長肉棒的形狀在褲襠下撐起明顯的輪廓,前端滲出的黏膩液體恐怕已經將內褲濕了一小片。這隱秘的、骯髒的生理反應,與他此刻臉上近乎悲憫的溫柔神色形成了荒誕的對比。他慶幸夜色夠深,衣袍也算寬大。
走出一段,遠離了人群的喧囂與燈火,周圍只剩下蟲鳴與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氣氛變得微妙而粘稠。他的拇指仍然固執地、帶著某種儀式感般,在她手腕內側畫著圈,指腹按壓著那細嫩的皮肉,力道時輕時重,像在安撫,又像在撩撥。另一隻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身側,指尖卻微微蜷縮著,克制著想要攬住她腰肢、將她狠狠按進自己懷裡的衝動——他渴望感受她身體的曲線,渴望她胸前的柔軟擠壓自己堅硬的胸膛,渴望她的小腹緊貼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疼的胯下。
「冷嗎?」他忽然偏過頭,湊近她的耳畔,低聲問。濕熱的氣息混著他身上清冽的酒香和淡淡的、屬於男性的體味,毫無徵兆地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
小夭渾身一僵,頸後的汗毛都竪了起來。那氣息太近,太燙,帶著強烈的侵略性,讓她有種被野獸氣息包圍的錯覺。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嘴唇開合時,柔軟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耳尖的絨毛。一種陌生的、酥麻的癢意自耳根炸開,迅速蔓延至半邊身子,讓她腿都有些發軟。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想避開這過於親密的距離,卻被他牽著的手牢牢固定著,無處可逃。
「還……還好。」她聽到自己乾巴巴地回答,聲音細微。
他似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極輕,帶著胸腔的微微震動,通過兩人相牽的手和近在咫尺的空氣傳來。接著,他竟得寸進尺,將唇更貼近了一些。這一次,不僅僅是氣息,他濕熱柔軟的舌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極快、極輕地舔了一下她薄薄的耳廓邊緣。
「!」
小夭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如同過電般劇烈顫抖了一下,差點驚叫出聲。那濕漉漉、滑膩膩的觸感,像一條冰冷又滾燙的小蛇鑽進了耳朵,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意與羞恥。她甚至能清晰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狂跳的咚咚聲,震得耳膜發疼。血液似乎瞬間衝上了臉頰和耳朵,那裡燙得嚇人。她想抽手,想推開他,身體卻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看來是有點冷。」防風邶的聲音依然帶著那可惡的、雲淡風輕的笑意,徬彿剛剛那色情至極的舔舐只是一個無心的意外。但他的拇指卻加重了力道,幾乎是用掐的,按在她手腕內側的嫩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帶著薄繭痕跡的壓痕,像是在宣示所有權,又像是在懲罰她剛才的反應。「耳朵都冰了。」
他說話間,鼻尖似有似無地蹭過她發燙的耳垂,然後才緩緩拉開了些許距離,但那股混合著酒氣和男性荷爾蒙的溫熱氣息依舊頑固地纏繞在她的頸窩。
小夭的呼吸亂了。她垂著眼,不敢看他,只覺得被他舔舐過的耳朵和被他拇指反復蹂躪的手腕又癢又麻又燙,那感覺揮之不去,甚至還在向下蔓延。小腹深處,竟然升起一股陌生的、空虛的悸動,讓她夾緊了雙腿。她為自己這淫靡的反應感到羞恥無比,卻又無法控制。防風邶……他到底想做甚麼?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牽手或安慰了。
防風邶將她的僵硬、顫抖、臉紅耳赤以及那細微的、夾緊雙腿的動作盡收眼底。他眼中深沈的暗色更濃,慾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幾乎要衝破那層名為「防風邶」的偽裝。她的反應青澀而真實,像從未被如此對待過,這極大地滿足了他某種陰暗的佔有欲和摧折欲。他想看她更亂,更無措,更沈淪。
走著走著,他腳步微頓,似是隨意地調整了一下與她並肩的位置,變成半個身子側對著她。這個角度,他的胯部與她的腰側貼得極近。隔著層層疊疊的衣裙和衣袍,小夭仍然能感覺到一個堅硬、灼熱、不容忽視的物體,若有似無地抵靠、摩擦著她的腰臀連接處。那熱度驚人,形狀……更是讓她心驚肉跳。她不是無知少女,自然知道那是甚麼。轟的一聲,血液再次衝上頭頂,她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腳下幾乎踉蹌。
防風邶卻恍若未覺,依舊牽著她穩步前行。只是在每一次步伐交錯、身體晃動時,那硬物會隨著動作,更用力地頂弄、碾過她柔軟的腰側和臀瓣。布料摩擦的沙沙聲里,夾雜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若有似無的悶響。他甚至故意在走過一處略不平的石板時,手臂稍一用力,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讓兩人的身體瞬間緊貼。
那一剎那,小夭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長堅硬的肉棒,隔著衣物,結結實實地頂在了她的大腿外側。驚人的熱度、尺寸和硬度透過衣料傳來,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猙獰的形狀——頂端圓碩的馬眼恐怕已經滲出黏滑的液體,將褲襠浸濕一片。這認知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全靠他牽著的手支撐著身體重量。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向腿心深處,她感到自己最隱秘的部位傳來一陣酸脹的、陌生的濕潤感,褻褲內側似乎已經變得潮乎乎、黏膩膩。這發現讓她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怕了?」防風邶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戲謔和一絲壓抑的喘息。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些許,熱氣噴灑在她頸側,激起另一波戰慄。「方才不是很有膽量麼?」
說話間,他空閒的那只手,竟自然而然地抬起,輕輕搭在了她的腰側。手掌寬大,五指張開,恰好能握住她纖細腰肢的大半。指尖似無意、似有意地向下滑動,落在了她腰臀交接的凹陷處,也就是股溝的上緣邊緣。隔著衣裙,他緩慢地、帶著研磨意味地,用指腹按壓那一處柔軟的曲線。每一次按壓,都像是試探,又像是撩撥,力道恰到好處地讓她感受到壓力,卻又不會真的逾矩深入那禁地。
「你……」小夭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細若蚊蚋,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和一絲……媚意?「防風邶,你放開……」
「放開甚麼?」他打斷她,拇指在她手腕內側重重一按,同時腰胯故意向前一頂,讓那根硬挺的肉棒再次狠狠碾過她柔軟的臀瓣。「是這只手,還是……」他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著她滾燙的耳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晰地吐出淫靡的字眼:「……我下面這根,頂著你屁眼兒的東西?」
「!!!」
小夭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粗俗露骨到極點的言辭,配合著腰臀處那實實在在的、充滿侵略性的硬物頂弄,以及手腕和腰間那只作亂的手,將她所有的理智和羞恥心炸得粉碎。她渾身僵硬如石,連呼吸都停滯了,只有腿心深處那股可恥的濕意越發洶湧,幾乎要順著腿根流下。
防風邶看著她瞬間煞白又迅速漲紅的臉,看著她眼中氤氳的水汽和難以置信的羞憤,心中的猛獸幾乎要破籠而出。他多想就在這裡,就在這月色下,將她按在旁邊的廊柱或假山上,撕開她那些礙事的衣裙,分開她那雙纖細的腿,用自己早就硬得發疼的肉棒,狠狠捅進她那個恐怕已經濕透流水的緊窄小穴里。他想聽她哭叫,想看她在他身下承歡顫抖,想在她體內最深處射滿自己的精液,打上他的烙印。這慾望如此強烈,讓他腿間的陽物又脹大了一圈,前端分泌的愛液更多,將內褲浸得一片黏膩濕滑。
但他還是忍住了。還不是時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意淫的畫面中抽離,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只是依舊緊緊握著她的手,攬著她的腰。他臉上重新掛上那種輕浮的、屬於防風邶的笑容,只是眼底的暗湧越發深不見底。
「逗你的。」他輕笑道,徬彿剛才那些狎暱的舉動和淫詞浪語都只是一場玩笑。「看把你嚇的。走吧,帶你去個真正好玩的地方,散散心。」
說著,他松開了攬在她腰間的手,但牽著她的手卻依舊沒有放開,拇指也恢復了之前那種緩慢摩挲的節奏,只是力道溫柔了許多。胯下那處依舊硬挺灼熱地頂著她,但隨著他步伐調整,不再那麼刻意地碾磨,只是維持著一個若即若離的、充滿暗示的壓迫感。
小夭像丟了魂一樣,被他牽著繼續走。身體的反應尚未平息,手腕、腰間、耳廓、臀瓣……所有被他碰觸過的地方都在燃燒,腿心的濕黏感更是時時刻刻提醒著剛才發生了甚麼。她混亂極了,無法理解防風邶到底是甚麼意思,更無法理解自己身體的反應。她應該感到被冒犯,應該憤怒,應該甩開他的手……可是,被他緊緊握著手,被他身上那股強勢又危險的氣息包裹著,她竟然……竟然感到一絲異樣的、隱秘的悸動和安全感?這認知讓她更加恐慌和唾棄自己。
兩人就這樣以一種極其曖昧又緊繃的姿態,牽著手,身體近乎貼靠,走過了長長的迴廊,步入了更深的、被樹影籠罩的園中幽徑。月光被枝葉切割得支離破碎,落在他們身上,明明滅滅。遠處喜宴的喧囂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彼此越來越清晰的呼吸聲,和衣物摩擦時發出的、令人心慌意亂的窸窣聲。
防風邶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細微顫抖和潮濕(不知是她緊張的冷汗,還是別的甚麼),聽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下腹的火越燒越旺。他暗暗調整著呼吸,試圖平復那根不聽話的肉棒,卻收效甚微。它依舊昂然挺立,蓄勢待發,渴望著一處溫暖潮濕的緊致包裹。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目光落在她隨著走動而輕輕晃動的纖細腰肢和挺翹臀瓣上,想象著那層層裙擺下的風光——修長的雙腿,柔軟的腿根,以及那一片神秘的、此刻或許已經春水潺潺的幽谷。他的指尖在她腰間流連的慾望越發強烈,幾乎又想滑向那誘人的股溝邊緣,甚至想直接探入裙底,去驗證自己的猜測。
而小夭,在最初的震撼和混亂過後,一種更深沈、更複雜的情緒開始蔓延。手腕內側被他摩挲得發熱發麻,那感覺並不難受,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和……挑逗。腰臀間那硬物的觸感揮之不去,讓她每一步都走得心慌意亂,卻又……隱隱期待著下一次不經意的碰撞。她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控制。防風邶……相柳……這個用最輕佻的舉止說著最痛的情話的男人,像一團危險的迷霧,將她一點點吸入其中。她不知道前路是甚麼,也不知道這曖昧的肢體糾纏會將他們帶向何方,但此刻,被他牽著,走向未知的黑暗,她竟然奇異地沒有感到太多害怕,只有心跳如鼓,和身體深處那陌生而洶湧的、被喚醒的渴望。
兩人各懷心思,沈默地走著。空氣里瀰漫著夜來香的馥郁,混雜著青草泥土的氣息,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從兩人緊貼的身體間升騰起的、情慾的甜腥味。那味道極淡,卻真實存在,像一根無形的絲線,將他們的感官更緊密地纏繞在一起。
遠處,廊柱的陰影後,塗山璟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他看不清細節,但那兩人過分貼近的距離,那幾乎融為一體的身影,那漫長而似乎黏連在一起的牽手漫步……還有小夭那微微低垂、徬彿帶著羞意的側臉,都像一根根針,狠狠扎進他的眼睛里,心裡。一股強烈的不安和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邶……他到底想對小夭做甚麼?那種姿態,絕不僅僅是普通朋友的安慰。塗山璟的眉頭深深鎖起,目光緊緊追隨著那對逐漸隱入黑暗的背影,心中的疑慮和不安,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漾開一圈圈愈發擴大的漣漪。
「咔!」
「非常好!」
這一段戲徐宜恩是琢磨過得,對於角色內心的轉變與情緒拿捏得恰到好處。
從一開始防風邶出場時用浪蕩子的嘴,說最假的情話,有真實的情意,又暗含一絲「借屍還魂的悲意,但現在的防風邶已經裝不下去了。
說出的話是「別自己折騰自己」、「你不要心痛,我就能好過些」、「你心有幾分痛,我心就有幾分痛」、「連自己的心都護不住」單拎出來,好像句句是情話,放在劇情里,又好像句句只是是在說蠱。
人是邶皮柳骨的,說出的話也是邶皮柳骨語帶雙關的。
防風邶和掉皮防風邶最大的差異就在於:演。
防風邶是純演的,毫不忌憚地放浪形骸,情緒釋放得很廉價,而他就把這種廉價鋪在表面上做偽飾,把真實情感放得很深,即使被挖出來,也要懷疑一番是真是假。
這一段有一點「賈璉」,「璉二爺」的情埋在欲下面,而掉皮的防風邶,演的部分已經去掉了7-8成。
那種廉價、流動的肆無忌憚沒了,無論神色還是眼神都收了起來,表情幅度也變小了,傲嬌自持,又抵不過真情實感地心疼,有些話就只能這樣遮遮掩掩說出來勸解。
整個人那種深沈安定的正色,本質是相柳的。
對徐宜恩而言,相柳是演,防風邶是演中演,掉皮防風邶是帶比例的演中演。
這段就相當於《琅琊榜》,哪一部分是林殊的情感,哪一部分又是梅長蘇的情感呢,這是一個疊加的難度。
讓其它幾位男主來,哪怕是正劇咖張晚意也演不出徐宜恩這種情感,因為是不一樣的路子。
這樣也是為了讓觀眾有參與感,把相柳和防風邶按比例調配,讓觀眾很有趣味去挖這一段表演的比例佔比是多少,這是一個小巧思。
這一段相柳小心翼翼吐露真情的時候,女生卻在為別人神傷,這進退之間只是讓看客撕心裂肺。
相較於徐宜恩這段戲的出眾發揮,楊紫就有些不盡如人意了。
不知道是不是楊紫的劇本問題,還是她給的情緒不對,在防風邶的視角中小夭很冷漠和凶,感覺給的情緒表情不對,讓人看起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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