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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對方正在輸入(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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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宜恩點點頭:「小火慢燉了兩個多小時呢。」

白宇的腳尖並沒有收回,反而變本加厲。他假裝放鬆地翹起二郎腿,腳背完全貼上了迪麗熱芭的小腿肚,甚至用鞋子的側面,隔著牛仔褲布料,不輕不重地摩擦了一下。那是一種帶著粗糙質感的壓迫。迪麗熱芭夾菜的動作明顯僵硬了,筷子懸在半空,臉頰浮起一層薄紅。她咬住下唇,似乎在下某種決心,然後,在桌子底下,她的右腳悄悄地從拖鞋里抽了出來。

光裸的、只穿著薄棉襪的腳,帶著試探性的輕柔,觸碰到了徐宜恩穿著家居褲的小腿。徐宜恩整個人一震,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在桌上。他猛地看向迪麗熱芭,迪麗熱芭卻低垂著眼瞼,專心致志地挑著一根青菜,徬彿桌下那只正在緩慢上移、隔著棉襪用腳趾若有似無地勾畫他小腿肌肉線條的腳,根本不屬於她。只有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和越來越紅的耳尖,洩露了一絲秘密。

白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決定再添一把火。他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向後靠,左手「自然」地垂落到身側,然後,手掌落在了自己大腿上。然而,在視覺的死角,在桌布的遮蔽下,他的手掌繼續下落,手掌的邊緣,輕輕蹭過了迪麗熱芭併攏的大腿外側。

「!」迪麗熱芭幾乎要彈起來。她猛地收緊雙腿,那溫熱的、帶著男性體溫和薄繭的手掌邊緣,雖然只是一觸即離,卻像烙鐵一樣在她敏感的腿側留下了鮮明的觸感記憶。她呼吸急促了幾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毛衣下的渾圓曲線也隨之波動。徐宜恩注意到了她突變的臉色和急促的呼吸,關切地問:「熱芭?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太辣了?」

「沒……沒有。」迪麗熱芭的聲音有些發緊,她用力搖頭,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正常,「可能是……有點熱。」

白宇的手並沒有拿開,反而更加大膽。他乾脆將整個手掌平攤開,輕輕按在了迪麗熱芭的大腿外側,隔著牛仔褲,感受著那充滿彈性的年輕肌膚和女性特有的柔韌曲線。他的指尖甚至開始有節奏地、極其輕微地按壓、揉捏。那動作很隱蔽,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純粹的狎暱。迪麗熱芭的身體瞬間繃直了,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雙腿死死併攏,試圖用力量對抗那只肆無忌憚的手,但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和她越來越控制不住的輕顫,卻暴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快感、羞恥、憤怒、以及一種隱秘的興奮感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白宇手掌的溫度,甚至能想象出他指腹的紋路。那只手在她腿側流連,偶爾還會向上,幾乎要觸碰到她臀腿交接的敏感區域。她的內褲早已被不受控制的濕意濡濕了一小片,緊緊貼在私處,帶來令人難堪的黏膩感。她知道自己的陰唇一定已經微微腫脹,陰蒂也在薄薄的布料下不安分地跳動。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在這樣隱秘的侵犯下,她的身體居然在背叛她,下體深處湧起一波波空虛無助的渴望,小穴甚至開始不自覺地輕微收縮,像是在期待更深的填滿。

她不敢動,不敢出聲,甚至不敢大幅度呼吸。她只能僵硬地坐著,用盡全身力氣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拿著筷子的手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看向徐宜恩,眼神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求助和委屈,但徐宜恩似乎完全沈浸在「她是不是被辣到了」的疑惑中,還起身去給她倒了杯冰水。

就在徐宜恩轉身去廚房的剎那,白宇的手掌猛地加大了力度,幾乎是掐住了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部位,用力揉了一把。那一下又疼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酸麻感,直衝迪麗熱芭的小腹。她「嗯」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鼻音的悶哼,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白宇迅速收回了手,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容,徬彿剛才在桌下對她進行了一場無聲侵犯的人根本不是他。

迪麗熱芭渾身癱軟,後背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將薄毛衣都微微浸濕了。她能感覺到下體的濕意更加明顯,甚至沿著大腿內側緩緩蔓延,帶來冰涼的觸感。幸好她穿的是深色牛仔褲,不至於顯露出水漬。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這個讓她羞愧欲死又莫名興奮的詭異場合。

徐宜恩端著冰水回來,看到迪麗熱芭臉色潮紅、眼神濕潤迷離、呼吸不穩的樣子,更加奇怪了:「你真的沒事?要不要去沙發上躺一會兒?」

白宇適時地放下筷子,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臉上的笑容得體而毫無破綻:「我吃飽了,手藝真不錯。想起來晚上還有個劇本會要開,我得先走了。」他站起身,走到玄關拿起自己的外套,動作流暢自然,「熱芭老師,你們慢慢吃,慢慢聊。」

他語氣里的「慢慢聊」三個字,似乎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暗示。迪麗熱芭聽了,身體又是一顫,夾緊的雙腿間傳來一陣更強烈的空虛悸動。她幾乎能想象出,如果徐宜恩此刻像白宇剛才那樣碰她……不,她不敢想下去。

白宇走了,門輕輕關上。屋子里只剩下徐宜恩和迪麗熱芭,以及空氣里瀰漫的、揮之不去的曖昧與剛才那場隱秘侵犯留下的、令人臉紅心跳的余韻。

迪麗熱芭的心臟跳得像擂鼓,剛才被白宇碰過的大腿外側還在隱隱發燙,那種被陌生男性觸摸、揉捏的感覺異常清晰。更讓她慌亂的是,殘留的快感和身體的空虛感並沒有因為白宇的離開而消失,反而因為獨處和氣氛的轉變,變得更加洶湧。她的小穴深處一抽一抽地發緊,渴望被填滿的慾望幾乎要衝垮她的理智。她甚至能感覺到愛液正緩緩滲出,將內褲的中心浸得更加濕滑。

徐宜恩完全不知道剛才桌下發生的一切,只是疑惑地看著她緋紅的臉和閃爍的眼神,放下水杯,在她對面重新坐下。他的腿在桌下不可避免地又碰到了她的。這一次,迪麗熱芭像觸電般猛地縮回了腳,光裸的腳背不小心刮過了他的小腿。那瞬間的接觸,讓兩人都僵了一下。

徐宜恩瞪大眼睛望著白宇起身告辭離去行雲流水,有些懵逼。屋子里突然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剛才還熱鬧的餐桌此刻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以及他自己越來越響的心跳。迪麗熱芭就坐在他對面,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濕潤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毛衣下的胸脯劇烈起伏。這一切都散髮著一種無聲的、強烈的性吸引力。

他清咳一聲,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曖昧:「你……甚麼表情?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這句話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對勁。吃了你……這個詞在此刻的環境里,似乎帶上了某種赤裸裸的、關於慾望的隱喻。他看到迪麗熱芭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隨即,她臉上那層紅暈更盛了,幾乎要滴出血來。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抬起眼簾,直直地看向他,眼神里有剛才被隱秘挑逗後未散的春情,有一絲惱羞成怒,還有一絲破罐破摔般的挑釁。

「你試試看啊。」她的聲音比平時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清晰地鑽進徐宜恩的耳朵里。

空氣徬彿凝固了。徐宜恩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能感覺到下腹一股熱流猛地竄起,沈睡的慾望瞬間被這句話點燃、喚醒。胯下的陰莖幾乎是瞬間就充血勃起了,硬邦邦地頂在家居褲單薄的布料上,勾勒出清晰而鼓脹的輪廓。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迪麗熱芭顯然也看到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瞥了一眼,停留在那個明顯隆起的位置,然後又飛快地移開,但臉頰和脖頸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鎖骨。她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覺地絞緊了牛仔褲的布料,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洩露了她內心同樣的緊張和……期待。

剛才白宇在桌下的侵犯,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身體里某個被道德和矜持鎖住的隱秘開關。此刻,那種被撩撥到半空、懸而未決的焦躁感,那種身體深處湧動的空虛和渴望,讓她變得比平時更大膽,更不計後果。她不想再玩甚麼曖昧的推拉遊戲了,她想要更直接、更徹底的接觸,想要被填滿,想要釋放。而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她暗暗喜歡了許久、此刻同樣對她有著明顯生理反應的男人,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她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除了飯菜的香味,似乎還多了一縷極淡的、屬於男性荷爾蒙的麝香氣息,從徐宜恩的方向飄來,刺激著她的嗅覺神經,讓她的身體更加燥熱難耐。小穴深處又是一陣激烈的收縮,愛液汩汩而出,濕透了內褲的襠部,甚至可能已經滲透了牛仔褲,帶來一片冰涼而羞恥的黏膩。

餐桌成了他們之間最後的屏障,也是慾望醖釀的絕佳舞台。

迪麗熱芭的想法很簡單,我等你表白,反正我不可能主動說。

徐宜恩吃著菜,嘴巴再度抿了起來,眉毛微挑,稍顯拘謹:「沒有啊,繼續吃啊,吃飽了嗎?」

「呵呵.」

冷笑一聲,她又說:「我有個藍台的跨年晚會,要不帶你過去玩玩?免費看跨年舞台哦?」

「不去。」

「為甚麼?」

「我又沒錢拿。」

「咦惹.」

兩人探討了會兒這件事,徐宜恩依舊是拒絕,只是最後在胸前比劃了個叉道:「到時候我會準時觀看的!放心,salute,我向你敬禮。」

「還怪可愛的,行吧.那你送我回家?」

「走吧。」

「?」

迪麗熱芭現在的表情就很怪異。

我都來你家了。

你要是出息一點,現在就能把我拿下啊!

我暗示的還不夠明顯?

然而徐宜恩穿上大厚羽絨服後還轉身看了他一眼,奇怪的問:「不走嗎?」

「走!現在就走!不要你送了!」

「這次不是電動車,我開車。」

「我叫我經紀人來接!」迪麗熱芭穿上羊羔毛大衣,推開門氣鼓鼓的就準備走了,獨留原地懵逼的徐宜恩,嘴角抽了抽,道:「我哪裡做錯了?」

一梯一戶,電梯就在房門旁,迪麗熱芭有些無語:「你哪裡都做錯了,蠢貨。」

「你說啊。」

「別來送,你來送你就是狗,我終於知道你前女友怎麼和你分手的了。」

聽到這句話,徐宜恩也不惱,前女友純素人,因為他太帥沒有安全感就主動分了。

哪怕是徐宜恩都會被甩,更何況是兄弟們呢?

「那我真不來啊。」

當迪麗熱芭下樓之後,她才發現徐宜恩這個傻der真的不下來,給她氣壞了,回到家裡就開始瘋狂在微信編輯信息想要開罵,但是每次寫了一大篇就給全部刪掉。

如果徐宜恩現在的微信開著和迪麗熱芭的對話欄。

那估計可以看到兩個小時的【對方正在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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