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誰家普通朋友給抱?(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當吃完飯後,見她有些臉蛋泛紅,徐宜恩穿上羽絨服後將掛在衣帽架上屬於她的白色羽絨服給取了下來,遞了過去。
「我送你回去。」
「我今晚住這兒。」她穿著粉色的毛衣,和帶著氤氳紅霞的漂亮臉蛋襯的相得益彰。
徐宜恩不解:「嗯?」
她又笑了,「我相信你的人品。」
「那我幫你收拾房間。」
見她表情恢復正常,徐宜恩將羽絨服再度放回原位,開始進客房整理了起來。
迪麗熱芭眼底不知道在醖釀甚麼。
等到客房收拾完之後,徐宜恩交代了一句:「你洗漱完後自己早些睡覺,我先回房間了,門沒鎖但你別進來。」
也沒等她回話,徐宜恩就自己進了臥室。
她悄悄又開了瓶酒,俗話說的好,酒壯慫人膽。
今天必須拿下!
全然忘記了之前內心那「絕不主動」的自白。
徐宜恩在刷了會兒手機後,將黑高領毛衣和保暖背心給脫掉,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
坐在床上,剛準備掀開被子鑽被窩里。
砰——
這麼一聲響,門被用力推開了。
嚇得徐宜恩瞪大了雙眼,當迪麗熱芭進來的時候,連忙下意識的捂住上半身。
她氣勢洶洶。
徐宜恩一臉驚愕地問:「你做甚麼?」
她左腿膝蓋跪到床上,爬了上來,眼睛有些紅,語氣中帶點委屈:「我問你?誰家普通朋友幫你炒cp上熱度啊!誰家普通朋友給牽手啊!誰家普通朋友給抱啊!」
拉著徐宜恩的胳膊,語氣一句比一句委屈,說著生氣還連拍幾下。
「演員抱抱多正常啊。」
有些吃痛,徐宜恩弱弱的說了句。
下意識咽了咽喉嚨,往後靠一點,貼著床頭,眼神都不太敢望向她…
哪怕露出精壯的胸肌與八塊腹肌,但臉蛋實在是有些顯得柔弱不可自理,在女生眼裡,這叫做甚麼?
——頂級釣王!
精准抓住用戶痛點,尤其是這幅呆萌的表情,看著都想讓人來親一口。
不是?
這甚麼情況?
「你又沒和我演戲你放甚麼狗屁!我現在是百分百的迪麗熱芭不是角色!」
「那…」
「煩死了。」
用力的拍到徐宜恩的胳膊上,頓時出現一道紅印。
她雙手捧著徐宜恩的臉,又「惡狠狠」地說:「你給我過來。」
徐宜恩的眼中只有那張漂亮的臉蛋愈發湊近的速度過快。直至相接,徐宜恩只感受到嘴上傳來的那瞬間的柔軟與溫濕——那是一種帶著微醺酒氣的、溫熱的觸感,像被剛泡開的棉花糖輕輕摁住。迪麗熱芭的嘴唇比想象中更飽滿,下唇尤其柔軟,帶著青梅酒的微甜氣息,就那麼毫無預兆地、結實地印了上來。
徐宜恩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原本飄忽的眼神忽然定住,像是被甚麼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耳根處瞬間湧上的熱意——那熱度來得凶猛,像潮水般從耳廓蔓延到整個臉頰,連帶著脖頸都開始發燙。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砰砰作響,震得他幾乎能聽見血液奔流的聲音。
誰家女頂流不講武德搞偷襲啊?!
但下一秒,身體的本能已經超越了大腦的震驚。迪麗熱芭的嘴唇只停留了短短三秒——那三秒里,徐宜恩能感受到她唇瓣細微的顫抖,能嘗到她齒間殘留的青梅酒那清冽微酸的余韻,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沐浴露體香的、淡淡的女人氣味——然後,她就試探性地、帶著點兒笨拙地,用舌尖輕輕舔了舔他的下唇。
濕漉漉的,溫熱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嗯……」徐宜恩喉間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極低的悶哼。那聲音太輕了,輕得幾乎被心跳聲淹沒,但他知道她一定聽見了——因為他看見她那雙漂亮的、帶著幾分迷離的眼睛彎了起來,眼底那抹狡黠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行,裝是吧?那老子陪你裝。
徐宜恩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面上卻擺出一副「扭捏」的惺惺作態——他先是微微偏過頭,作勢要躲,睫毛低垂著不看她,一副被強行輕薄後手足無措的模樣。但在迪麗熱芭的舌尖又一次試探性地划過他唇縫時,他像是終於「被迫」接受了現實,喉結上下滾動,隨即緩緩地、帶著點兒「無奈」地,張開了嘴。
然後,這場親吻的性質就變了。
迪麗熱芭的舌尖像一條靈活又膽怯的小魚,剛一探進來,就被徐宜恩的舌頭不輕不重地纏住了。那觸感太清晰了——她的舌尖柔軟、濕潤,帶著青梅酒的甜膩和口腔本身的溫熱,在他的舌面上輕輕滑過時,激起一陣細微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徐宜恩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用舌尖慢慢地、帶著撩撥意味地,舔舐著她的舌側,從舌根到舌尖,像在品嘗甚麼稀世珍饈,一下又一下,不緊不慢。
「唔……」這回是迪麗熱芭先忍不住了。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原本只是虛扶著徐宜恩肩膀的手猛地收緊,指甲隔著薄薄的毛衣布料掐進他的肩胛肉里。她能清晰感受到徐宜恩口腔的溫度——比她的要熱一些,帶著男性特有的、乾燥而清爽的氣息,和她口中微醺的甜酒味混合在一起,在唇齒交纏間釀出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情慾的芬芳。
徐宜恩終於開始了反擊。他的舌頭不再是溫柔的舔舐,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撬開她的齒關,更深地探了進去。舌尖掃過上顎那敏感的軟肉時,迪麗熱芭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嗚咽的呻吟。徐宜恩趁勢將她的下唇含進嘴裡,用牙齒細細地磨,用舌尖重重地舔,那力道帶著些許懲罰的意味,卻又在每一次啃咬後,用更柔軟的舔舐去安撫。
唾液在兩人唇舌交纏間交換、融合。徐宜恩能嘗到她舌尖上越來越濃郁的甜味——那是屬於她本身的、帶著奶香的氣息,混著微醺的酒氣,讓人越吻越覺得渴。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從「被迫」的姿態中解放出來,一隻手掌上移,指尖插入她蓬松柔軟的長髮,指腹按壓著她的頭皮,迫使她的臉更貼近自己;另一隻手則下滑,掌心隔著那件粉色的毛衣,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腰側。
那腰細得驚人,一手就能圈住大半。徐宜恩的手指隔著毛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側軟肉的觸感——溫熱、柔軟,帶著女性特有的細膩肌理。他忍不住收緊了手掌,指尖陷入那片溫軟的腰肉里,用力揉捏。
「嗯……徐宜恩……」迪麗熱芭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的身體在他的揉弄下微微發顫,原本跪坐在床上的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不自覺地前傾,胸脯隔著毛衣布料,緊緊地貼上了徐宜恩裸露的胸膛。
那一瞬間,兩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彼此身體的變化。
徐宜恩胸前的肌肉因為突如其來的柔軟觸感而猛地繃緊——迪麗熱芭那對豐腴的、即便隔著毛衣也能感受到沈甸甸分量的乳房,就那麼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他能感受到那柔軟峰頂的兩粒凸起,正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硬硬地硌在他的胸肌上。而他的身體也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下腹某處難以啓齒的地方,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脹大,逐漸將寬松的睡褲頂出一個明顯的、不容忽視的弧度。
「呃……」徐宜恩的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想掩飾那股幾乎要衝破褲襠的燥熱,但迪麗熱芭卻像是察覺到了甚麼,原本摟著他脖頸的手臂收得更緊,甚至……她的大腿,若有似無地,蹭了一下他胯間那團隆起的、滾燙的硬物。
轟——
徐宜恩覺得自己的腦子炸了。
所有的理智、矜持、猶豫,在那一瞬間被那股直沖天靈蓋的快感燒成了灰燼。他猛地將迪麗熱芭往後一推,動作幅度大得讓兩人都踉蹌了一下。迪麗熱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背陷進了柔軟的床墊里。徐宜恩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幾乎是緊跟著就壓了上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床單上,另一隻手粗暴地將被揉皺的枕頭拽了過來,胡亂地塞到她的腰後。
床墊因為兩人的重量深深下陷。徐宜恩俯視著她,呼吸粗重,眼睛里像是燃著一團火,那火焰燒掉了平時那副溫吞的、好脾氣的皮囊,露出了底下屬於年輕男性的、赤裸而洶湧的侵略性。
「君子動口不動手。」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啞了好幾個度,帶著情慾熏染後的沙啞質感,像砂紙粗糲地磨過耳膜,「不過……你剛剛,好像不只是動了口?」
他說這話時,胯部微微下沈,讓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隔著兩層布料,結結實實地、充滿暗示地,頂在了迪麗熱芭的小腹下方,那片柔軟而私密的三角區域。
迪麗熱芭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但她的眼睛里沒有絲毫的恐懼或退縮——反而,那層微醺的迷離褪去了一些,露出了底下更灼熱、更大膽的光芒。她躺在那裡,長髮在深色的床單上鋪開,像一捧散落的綢緞;臉頰因為親吻和情慾染上了濃艷的緋紅,連帶著脖頸和鎖骨都泛著誘人的粉色;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徐宜恩,眼底有水光瀲灧,嘴角卻勾著一抹得逞的、近乎挑釁的笑意。
「怎麼?」她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委屈的質問,而是摻了蜜糖般的甜膩,尾音微微上揚,像小鈎子似的撓人心肝,「許你之前裝聾作啞,不許我現在……動點‘手腳’?」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一條腿,用膝蓋內側,極其緩慢地、極具挑逗意味地,隔著睡褲布料,蹭了蹭徐宜恩勃起的陰莖側面。
那一下蹭得徐宜恩頭皮發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上傳來的、隔著布料依然清晰的摩擦感——她的膝蓋內側肉很軟,蹭過來時帶著體溫的熱度,力道不輕不重,恰好擦過冠狀溝那道敏感的稜。他幾乎是瞬間就硬得更厲害了,陰莖脹得發痛,前端甚至開始滲出一些濕滑的液體,將內褲的布料潤濕了一小塊。
「操……」徐宜恩低低罵了一句,再也沒了耐心。他猛地俯身,重新吻住了她的唇。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激烈、更具侵略性——不再是試探和撩撥,而是近乎掠奪般的吞噬。他的舌頭蠻橫地闖進她的口腔,攪弄著她的舌,舔舐著她的上顎,吮吸著她唇齒間每一寸甜美的津液。唾液的交換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清晰可聞,濕漉漉的,帶著情色的黏膩。
迪麗熱芭這次完全沒有徐宜恩最初那番「狼狽」的模樣。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主動地仰起脖頸,迎合著他的深吻,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後腦勺的短髮,用力地按壓著他的頭皮。她的呼吸急促而滾燙,噴灑在徐宜恩的臉頰上,帶著青梅酒的香氣和女性特有的甜膩體息。她的身體在他的身下微微扭動,胸脯隨著呼吸急促起伏,那兩團豐腴的柔軟一次次擦過徐宜恩赤裸的胸膛,每一次摩擦,都讓兩人身體接觸的部位燃起更灼熱的火。
時而,她會反客為主,用舌尖勾纏他的舌,學著他的樣子去吮吸他的下唇,甚至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他的舌尖,惹得他悶哼著更加用力地回吻;時而,她又會放軟身體,任由他掌控節奏,只在感受到他舌頭掠過某些敏感點時,從喉嚨深處溢出一些細碎而甜膩的嚶嚀。
這是一個綿長到令人窒息的吻。等到徐宜恩終於稍稍退開一點時,兩人的唇瓣都已經腫了起來,泛著濕潤的水光,嘴角還牽連著一縷銀絲。迪麗熱芭的嘴唇被他吻得嫣紅欲滴,下唇甚至帶著被反復吮吸啃咬後的細微齒痕,看起來糜艷得驚人。她的眼神已經完全迷離了,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那對豐盈的乳房在毛衣下顫動。
徐宜恩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三千米,下身的鼓脹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陰莖硬邦邦地頂著睡褲,前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把布料浸濕了一小片,黏膩地貼在最敏感的龜頭上。他用鼻尖輕輕頂了頂迪麗熱芭的鼻尖,這個動作帶著熱戀期小情侶特有的黏糊和親暱,和他此刻渾身散髮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侵略性形成了奇異的反差。
兩人就這麼貼著臉說話,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滾燙而濕潤。
「所以……」徐宜恩的聲音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被慾火灼燒過的喉嚨里擠出來的,「我們現在……算甚麼?」
迪麗熱芭的睫毛顫了顫,抬眸看他。她的眼底有水光,也有火光,還有某種近乎孤注一擲的、明亮的決心。她舔了舔被吻得紅腫的嘴唇,那截粉色的小舌一閃而過,看得徐宜恩喉結又是一滾。
「在談戀愛啊。」她說,語氣理所當然,又帶點嬌蠻的甜,「不然呢?普通的‘朋友’會接吻接到……下面都硬成這樣?」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又用大腿蹭了蹭他胯下那根硬物。那一下蹭得比剛才更用力,更直接,徐宜恩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內側肌膚的細膩觸感,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摩擦著他最敏感的龜頭系帶。
「嘶……」徐宜恩倒吸一口涼氣,幾乎是本能地挺了挺腰,讓陰莖更緊密地抵住她大腿根那片柔軟溫熱的嫩肉。他的理智在叫囂著停下,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他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小幅度地在她大腿上磨蹭起來,像一頭焦躁的、尋求撫慰的野獸。
「為甚麼……」他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失控,「為甚麼一定是我?你是迪麗熱芭,你有那麼多選擇,為甚麼要等我這個……‘糊咖’?」
迪麗熱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點氣,帶點無奈,還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她抬起一隻手,用指尖輕輕描摹著徐宜恩的眉骨,動作溫柔得像在觸碰甚麼易碎的珍寶。
「因為傻子只有你一個啊。」她說,語氣忽然就軟了下來,帶著點埋怨,又藏著無限的甜,「我都暗示幾百遍了——探班的時候故意穿你誇過好看的那條裙子,採訪的時候cue你的名字cue到主持人都覺得不對勁,連微博小號轉發你的物料都差點被粉絲扒出來……結果你呢?你就只會對著我笑,跟我聊劇本,送我回家,然後在我試探著問‘我們甚麼關係’的時候,一臉無辜地說‘好朋友啊’。」
她越說越氣,指尖從眉骨滑到他臉頰,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徐宜恩,你是不是故意的?看我為你患得患失很有意思是不是?」
「我沒有……」徐宜恩下意識反駁,但話說到一半,又頓住了。他看著她因為氣惱而微微鼓起的臉頰,看著她眼底那層薄薄的水汽,心臟某個地方忽然軟得一塌糊塗。他低下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只是……怕我會錯意。你是迪麗熱芭,是女頂流,而我……我現在甚麼都不是。如果我貿然往前一步,你拒絕了,那我可能……連站在你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
迪麗熱芭愣住了。她看著徐宜恩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雙平時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著她的倒影,也映出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深藏的怯懦和不安。那不是偽裝,不是欲擒故縱的把戲,而是真真切切的、一個男人面對心儀之人時,因身份落差而產生的、近乎卑微的惶恐。
她的心忽然就疼了一下。
「傻子……」她喃喃地說,眼眶真的開始發酸。她捧住他的臉,用力地親了一下他的嘴唇,那是一個毫無技巧、純粹發洩情緒的吻,親得兩人嘴唇都發出「啵」的一聲輕響。「誰在乎那些啊?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是你徐宜恩,不是你的名氣,不是你的地位,是你在我被黑粉追著罵的時候偷偷給我發搞笑視頻的你,是在我拍夜戲凍得發抖的時候把羽絨服裹在我身上的你,是我說想吃火鍋你就大半夜跑遍橫店給我找還嘴硬說‘順路’的你!」
她一口氣說完,喘了口氣,眼睛紅紅地瞪著他:「現在,我再問一遍——徐宜恩,我們是在談戀愛,對吧?」
徐宜恩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迪麗熱芭幾乎以為他又要退縮,久到她心底那點委屈和不安又開始冒頭的時候,他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很低,帶著點兒如釋重負的喟嘆,也帶著某種塵埃落定的溫柔。
「對。」他說,一個字,擲地有聲。然後他低下頭,又一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樣。不再是震驚下的被動接受,不再是情慾驅使的侵略掠奪,而是溫柔的、珍重的、帶著某種儀式感的確認。他的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瓣,舔掉她嘴角不知何時滑下的一滴淚,然後才慢慢地探進去,和她濕軟的舌頭纏綿在一起。那是一個綿長而細緻的吻,像在品嘗,像在銘記,像在用唇舌勾勒出某種無聲的誓言。
迪麗熱芭閉上了眼睛。她能感受到徐宜恩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脖頸,再滑到肩膀,最後穩穩地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更緊密地擁進懷裡。她能感受到他赤裸胸膛上傳來的、堅實而滾燙的體溫,能感受到他心臟在胸腔里沈穩而有力的跳動,也能感受到他胯間那根硬物依然緊緊抵著她的小腹,昭示著他身體的渴望並未因這個溫柔的吻而平息,反而……因為某種情感的確認,而變得更加熾烈、更加滾燙。
但她不急了。她知道,有些事,已經不需要再用酒壯慫人膽,也不需要再靠「偷襲」來推進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