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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姐姐和你開玩笑呢(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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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這個人最大的問題是甚麼嗎?你總是將所有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再鑽牛角尖了好不好?」顏淡撫摸著他的手,輕聲安慰。

「不是的,從一開始就是我的錯,當所有人都告訴我是芷昔剜心救了我,但我一直很想告訴你,我知道是你,因為帝尊的告誡,我真的很害怕,因為我害怕失去你」

「.」將所有的對戲台詞都大差不差的念完之後,「美夢再好,我終究還是失去了你。」

說完這句台詞,徐宜恩嘆息一聲,李一桐卡點,雙手將徐宜恩的臉給捧了過來。

倆字——

開啃!

先是她主動,隨後徐宜恩將她摟在懷裡開始帶起節奏,就這麼接近40秒的時間,坐在監視器面前的工作人員無一例外不是看著興奮的。

尤其是孟子義發現了盲點,親的冒泡了都

啃完,徐宜恩也不忘說台詞:「顏淡,我真的錯了。」

她也進入了戲中,眼中帶淚,「傻瓜,我早就原諒你了。」

「不,我沒讓你原諒我,但是你別放下我。」

說完,躺在了她的對a要不起平平無奇的胸懷之中。

其實這場戲很好形容。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尤其是醉了之後開啃都不需要太「矜持」,不會靦腆害羞,完全是拿捏的相當到位。

「咔!有個鏡頭不行!重新親。」

「噢,好。」

剛拍完,又得啃一遍,這場戲也算是個小高潮,必須得讓劇粉們滿意,展現出性張力,讓劇粉們咽口水的那種感覺。

總之

這場啃戲拍了五六遍才給過,郭虎說是還不夠澀澀,就是要澀澀的性張力,最後親的太投入了都之後郭虎才滿意,說道:「太好了!這個感情就很充沛了!」

mua的。

這是種直白熱烈的情感,法式五六次拍戲沒反應那才奇怪了,有說明是投入的。

像是《親愛的熱愛的》李憲加的那幾場吻戲後續還出圈了,吻戲拍的好,觀眾超愛的好不好。

她又湊到徐宜恩旁邊,墊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要不你找個小房間解決一下再來繼續拍?」

聽見這話,徐宜恩竪起中指,神態似乎在用臉罵國粹,調整了語氣又說:「說得好像你沒似的。」

「嗯哼。」

不爽的撇嘴,由於倆人也熟悉,徐宜恩直抒胸臆:「你在說甚麼虎狼之詞,少和我開黃色玩笑,聽見沒?」

李一桐表情變換了下,連忙安慰地問:「生氣啦?姐姐和你開玩笑呢。」

徐宜恩能感覺到她靠得更近了些,幾乎是貼著自己站立,那條白色裙子下擺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大腿外側。他垂眼,能看見她領口微微敞開的一小片雪白,因為剛才長時間激烈的接吻,此刻還泛著淡淡的粉紅色。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褲子下的肉棒在剛才的反復親吻中已經半硬,此刻被她這麼貼著,更是毫不客氣地又脹大了一圈,正隔著布料頂在她的小腹位置。

「那倒不會,」徐宜恩壓低聲音,目光落在她微微濕潤的唇瓣上,那裡還殘留著些許剛才接吻時被啃咬出的痕跡和晶亮的水光,「你要是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就生氣了。」

李一桐顯然也感覺到了他下身的變化。她的睫毛飛快地顫動了幾下,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借著說話的機會,上半身又往前傾了傾,讓那片柔軟的小腹更緊密地壓住了他勃起的陰莖。「吼吼吼!」她發出幾聲含糊的笑,聽起來像是在掩飾甚麼,可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卻悄悄地滑了下去,狀似無意地掠過他的胯部,隔著布料用掌心準確地按在了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輪廓上。

她指腹傳來的溫度和壓力讓徐宜恩呼吸一滯。周圍明明還有工作人員在走動、收設備,郭虎正在不遠處和攝像討論剛才拍的鏡頭,孟子義、張芷曦幾個演員也湊在一起說笑。可就在這片嘈雜之中,李一桐的手卻在他褲襠上停留了足足兩秒,甚至還微微收攏手指,用力握了一下。布料被繃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馬眼處滲出的粘液已經將內褲前端浸濕了一小塊,此刻正貼著她溫熱的掌心。那種隱秘的、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刺激感讓他的肉棒又猛地跳動了兩下。

然後她才若無其事地松開手,直起身子。可她的視線卻往下瞥了一眼,徐宜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自己黑色褲子的襠部已經頂起了一個相當明顯的帳篷。她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眼神里帶著明晃晃的戲謔和挑逗。

「你倆聊甚麼呢?說甚麼體己話呢?」喜歡裝聰明的孟姐絲毫沒有感知到這曖昧到幾乎要擦槍走火的暗流,樂呵呵地從旁邊湊過來問。

徐宜恩立刻將身體微微側了側,試圖用寬松的戲服下擺遮掩住胯下的窘狀。但李一桐卻徬彿故意似的,也朝他這邊挪了半步,肩膀抵著他的胳膊,兩人站得極近。她身上那股剛才接吻時沾染上的混合氣息——清淺的妝容粉底味、她自己本身淡淡的體香,還有一絲……或許是剛才唇舌交纏時留下的、獨屬於兩人唾液交融後的微腥甜味——都一股腦地鑽進徐宜恩的鼻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我倆說中午吃甚麼。」他隨口說,聲音比平時低沈沙啞了些。

孟子義疑惑地歪頭:「剛剛開機儀式之後不是吃了中飯嗎?」

她這話問得天真無邪,徐宜恩卻覺得一陣燥熱從尾椎骨竄上來。因為就在孟子義說話的同時,李一桐的手又垂了下來。這次她沒有碰他的前面,而是極其自然地將手背到了身後,然後……準確無誤地覆蓋在了他挺翹的臀瓣上。她甚至沒有隔著布料,而是直接順著衣料和身體的縫隙,將整只溫熱的手掌貼了上去,五指微微張開,先是揉了揉那飽滿緊實的肌肉,然後指尖下滑,滑進了他臀縫的邊緣。

「那我們就是在說晚上吃甚麼。」李一桐嘿嘿一笑,臉上表情純良無辜,可那只背在身後的手卻開始變本加厲。她的指尖已經探進了臀縫更深的地方,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按壓著那個微微凹陷的入口。徐宜恩渾身肌肉瞬間繃緊。他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那裡打著圈,施加的壓力時輕時重,甚至有一次差點就要頂進去。內褲的布料被她的動作拉扯,勒進了臀縫里,摩擦著那個敏感的穴口。一種混合著羞恥、緊張和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小腹深處炸開,讓他的龜頭又不受控制地滲出更多粘液,把內褲前端徹底浸濕了。

更過分的是,她一邊用手指隔著內褲玩弄他的肛門口,一邊還轉過身,正面對著孟子義說話,身體卻微微後靠,將整個背脊貼在了徐宜恩的胸前。這樣一來,她柔軟圓潤的臀部就完全嵌進了他的胯間。那個飽滿的弧度正好壓在他勃起的陰莖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硬物在布料下跳動的脈搏。而她還在輕輕晃動身體,用臀肉最柔軟的部分一下下摩擦著那滾燙的輪廓。每一次前後晃動,她的股溝都會更深地陷進他的肉棒縫隙里,模擬著某種隱秘的交合節奏。

徐宜恩的呼吸徹底亂了。他不得不抬起一隻手,假裝整理額前的碎發,實則用手肘擋在兩人身體之間,試圖隔開一點距離。可李一桐卻像條滑膩的魚,又貼得更緊了些。他能聽到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在孟子義和其他人閒聊的間隙里,斷斷續續地飄過來:「徐老師……你下面……好硬啊……」

那聲音鑽進耳朵里,帶著濕熱的氣息,和她指尖在臀縫里越來越放肆的按壓一起,構成了雙重攻勢。徐宜恩咬緊後槽牙,感覺自己的忍耐快到極限了。他垂下眼睛,視線正好落在她白皙的後頸。那裡有幾縷被汗水濡濕的碎發貼在皮膚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一種強烈的衝動湧上來——他想低頭,咬住那塊皮膚,把她按在最近的牆上,扯開她這身礙事的白色裙子,扒下那條該死的內褲,用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狠狠操進那個濕滑的小穴里。剛才接吻時她口中的溫度和柔軟還殘留在唇舌記憶里,他能想象她身體裡面會是甚麼感覺——肯定又熱又緊,會把他這根硬物貪婪地吞進去,內壁的嫩肉會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他的龜頭……

「唔……」一聲極輕的悶哼從徐宜恩喉嚨里溢出。因為李一桐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隔著內褲狠狠按壓了一下他的肛門口。那一下又痛又爽,讓他整個下半身都抖了一下,龜頭猛地頂出一大股粘液,內褲徹底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陰莖上。他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臀肉的摩擦下已經憋得發紫,馬眼像決堤一樣不斷滲出前液,把外褲的襠部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而李一桐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甚至能通過布料傳來的濕意判斷出他現在有多狼狽。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滿足意味的輕笑,手指終於從那個被折磨了許久的臀縫里抽了出來,但抽出來之前,還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穴口周圍最敏感的那圈皮膚。徐宜恩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當場射出來。

恰在此時,郭虎導演的聲音傳來:「休息十分鐘!準備下一場!宜恩,以桐,你們倆調整一下狀態,等會兒那場情緒要收一收。」

李一桐立刻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從徐宜恩身前離開,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換上了純良的笑容,對郭虎點點頭:「好的導演。」

徐宜恩也機械地點頭,雙腿卻有些發軟。他褲襠里濕漉漉、黏糊糊的,肉棒還硬邦邦地杵著,頂端被內褲束縛得有些發痛。而李一桐走開時,還對他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用口型無聲地說:「晚上……再說。」

那三個字配上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水潤的眼睛,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具殺傷力。徐宜恩看著她轉身走向休息區的背影,白色裙擺在走動間輕輕飄蕩,他能隱約看到裙下那雙修長筆直的腿,還有腿根處被內褲邊緣勒出的一小條淺淺的痕跡。剛才她臀肉緊貼著自己摩擦的觸感還殘留在陰莖上,滾燙得像是烙鐵。

他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小腹深處那股幾乎要失控的衝動,可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更多畫面——如果晚上真的有機會,他要把她按在化妝間的椅子上,分開那雙長腿,用手指先探進那個潮濕的小穴里攪弄,直到她蜜液橫流,再把自己這根硬了一下午的肉棒狠狠捅進去。他要用龜頭一次次撞擊她最深處的子宮口,聽她在自己身下發出壓抑的呻吟,看她那張清純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

「徐老師,您需要補妝嗎?」一個女化妝師提著箱子走過來詢問。

徐宜恩猛地回神,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側過身去。「不用,謝謝。」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可還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化妝師點點頭離開。徐宜恩悄悄伸手進寬大的袖子里,隔著布料調整了一下褲子里那根不聽話的肉棒的位置。龜頭頂端已經濕透,內褲的棉質布料摩擦著馬眼,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和快感。他不得不微微弓著腰,試圖掩飾胯下的隆起和濕痕。

目光不自覺地又飄向李一桐那邊。她已經坐到了休息椅上,正小口喝著水,仰頭時脖頸的線條拉得修長,喉結輕輕滾動。她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側過頭來,對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個純真又帶著鈎子的笑。然後她放下水瓶,拿起劇本,可那只剛剛在他臀縫里作亂的手,此刻卻狀似無意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輕輕敲打著膝蓋內側——那個位置,離她裙擺下的大腿根,只有幾寸的距離。

徐宜恩感覺自己的肉棒又劇烈地跳動了一下。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別處,可鼻腔里卻怎麼也揮不去她身上的那股氣味——清甜里混雜著情慾發酵後的微腥,那是剛才長時間接吻時兩人口腔里分泌物的氣息,是他們唇舌糾纏、唾液交換時產生的、獨屬於此刻的荷爾蒙印記。這股氣味像是有生命一樣,纏繞著他的感官,提醒著他剛才那五六場法式熱吻的每一個細節:她柔軟的舌頭如何鑽進他嘴裡,主動勾纏他的舌根;他如何吮吸她的舌尖,用牙齒輕輕啃咬她的下唇;她喉嚨里發出的那些壓抑的、帶著水聲的嗚咽;還有兩人唇瓣分開時拉出的那幾道銀亮的絲線……

然後這些記憶又和僅僅幾分鐘前她暗地裡的挑逗混雜在一起——她溫熱的手掌按在他勃起的陰莖上,手指滑進臀縫按壓肛門口,柔軟圓潤的臀肉隔著布料摩擦他硬得發疼的肉棒……這些畫面和觸感在腦海裡反復疊加,讓徐宜恩幾乎能感覺到自己龜頭馬眼處又滲出一股粘液。他偷偷伸手進褲袋,裝作摸手機,實則用指尖隔著褲子布料按壓了一下那個濕透的龜頭頂端。一瞬間的觸電感讓他差點呻吟出聲。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公開的片場,周圍至少有幾十號工作人員來來往往。有人搬運器材,有人在調試燈光,還有群演在角落補妝聊天。孟子義已經蹦蹦跳跳地去找別的演員說話了,郭虎導演正和編劇討論某句台詞。沒有任何人察覺到剛才那幾分鐘里,就在這片嘈雜忙碌之中,李一桐如何用手、用身體,把徐宜恩撩撥得差點當場失態。

這種公開場合下的隱秘挑逗帶來的刺激感,比任何私密空間里的直接性交都更讓人血脈賁張。徐宜恩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後背沁出了一層薄汗,心跳快得像打鼓。他又深呼吸了幾次,努力讓胯下那股幾乎要把褲子頂穿的躁動平復下去。可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是李一桐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還有她嘴唇微張、眼神迷離地被自己按在懷裡啃咬的畫面,以及……她手指按壓在他臀縫里時,那副純良外表下暗藏的、無聲的邀請。

這時候,李一桐忽然從休息椅上站了起來,朝他這邊走過來。徐宜恩渾身肌肉瞬間又繃緊了。她走到他面前,神態自若,甚至還伸手幫他理了理衣襟上並不存在的褶皺。可就在那只手整理衣襟時,她的指尖卻狀似無意地划過他胸口的敏感點,隔著薄薄的戲服布料,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那個微微凸起的乳頭。

「徐老師,」她聲音輕柔,臉上帶著關切的表情,「您臉色有點紅,是不是剛才那幾場吻戲太投入,有點缺氧了?要不要去旁邊透透氣?」

她說著,那只手已經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來到了腰帶的位置。周圍的人都在各忙各的,沒人特別注意他們這邊。而李一桐的手指,就在徐宜恩的注視下,輕輕勾住了他腰帶的邊緣,然後食指探進去,隔著內褲的布料,準確無誤地按在了他肉棒的根部。

那一下按壓的力道不輕不重,卻正正好按壓在最敏感的神經叢上。徐宜恩猛地倒吸一口氣,感覺自己龜頭馬眼處又湧出一大股粘液,整個陰莖在褲子里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幾乎就要射出來。他連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更過分的動作,可掌心裡傳來的她的脈搏也跳得飛快,皮膚溫度滾燙。

「李老師,」徐宜恩咬著後槽牙,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再這樣……我今晚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李一桐聞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眼睛亮了一下。她甚至故意用被他抓住的那只手,在他褲子里的肉棒根部又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才抽回手。「好啊,」她也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我等著看,徐老師打算怎麼不放過我。」

說完,她後退一步,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溫和無害的笑容,徬彿剛才那個大膽挑逗的人不是她。「那我先去補個妝,等會兒見。」

徐宜恩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感覺自己的肉棒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他不得不微微弓著腰,用寬大的戲服袖子遮擋住胯下那片狼狽的濕痕和無法掩飾的隆起。褲襠里黏膩濕滑,剛才被她反復撩撥帶來的快感堆積在龜頭頂端,像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看向劇本,可那些文字在眼前都是模糊的,腦海裡全是她剛才貼在自己身上時,那具溫熱柔軟的身體,還有她指尖按壓臀縫時帶來的、混雜著羞恥和極度快感的觸覺記憶。

這時候,劇務過來通知準備拍下一場了。徐宜恩應了一聲,調整了一下呼吸,努力將身體里那股幾乎要衝垮理智的慾望壓下去。可當他邁開腳步走向拍攝區時,每走一步,濕透的內褲摩擦著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都會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腿軟的刺激。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硬物在褲子里隨著步伐晃動,龜頭頂端還在不斷滲出粘液,把外褲的襠部暈濕的範圍越來越大。

而當他站定位置,抬起頭,正好看見對面已經補完妝、重新整理好衣裙的李一桐。她也正看著他,那雙眼睛里水光瀲灧,嘴角勾起一個只有他能讀懂的、充滿暗示的弧度。然後她狀似無意地抬起手,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尖——正是剛才按壓過他肉棒根部、探進他臀縫的那根手指。

那個動作做得極其自然,看起來就像是在檢查指尖有沒有沾到口紅。可徐宜恩知道她在做甚麼。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腦子里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繃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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